《听说你要取代我》祈辛

3、第 3 章

　　俞瑾言那句“杀了善良鬼”刚出口，整个森林突然剧烈震颤。

　　地面裂开无数缝隙，数十只腐烂的手臂争先恐后地爬出，每只手掌都攥着一张血淋淋的“好人卡”。
　　它们争先恐后从地底钻出时，其他玩家惊恐后退，王岚却蹲下身，用匕首挑开腐尸指缝中卡着的金戒指。
　　“死人财也是财！”他咧嘴一笑，将戒指揣进裤兜。戒指内圈刻着“祭品003”，他却浑然不觉，只掂了掂重量：“纯金的，至少值五万！”

　　而就在这时，王岚的脚裸突然被腐手紧紧的裹住然后蹭的一下倒挂在空中，腐手上面甚至还带着刺，一瞬间他的脚便是血淋淋一片。
　　林烨快步冲上前，用匕首斩断腐尸手臂，脱下外套裹住王岚流血的脚踝：“别怕，我会保护大家。”

　　就在这时，俞瑾言瞥见林烨收刀时指尖沾血，低声对郁忱安道：“不对劲。他的‘保护’，是精准的饵料投放。”

　　郁忱安依旧双手抱胸，挑了挑眉看见林烨正直的样，又扭头看俞瑾言正经的样，也没说什么。

　　此时电视机上突然闪出一条沾满半屏的弹幕：

　　“林烨这刀法，像是专门练过怎么放血引怪啊！”

　　“我靠！这他妈是‘善良鬼’的报复？！”王岚惨叫一声，被自己的影子汪伟拎着后领甩到树上。

　　郁忱安冷眼扫过满地手臂，突然抬脚踩碎一张好人卡：“你从哪学的废话文学？”他斜睨俞瑾言，“杀鬼就杀鬼，非要加个形容词？”

　　俞瑾言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数据板。
　　[隐藏任务：诛杀“伪善者”]
　　[备注：祂曾因善良被剥皮抽骨]

　　“系统写的，关我屁事。”

　　直播屏前弹幕炸成烟花：
　　“哈哈哈哈这新人甩锅系统的样子好像我老板！”
　　“S神当年也爱吐槽系统！我赌五毛这就是本尊！”

　　观众席角落，那位不知名男子默默的又投注了二十万情感币，在人群稀疏处默默的说了一句。
　　“截图了，等他恢复记忆放黑历史合集。”

　　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恭喜玩家俞瑾言获得“嘴强王者”称号，奖励痒痒挠一支（对灵体特攻）]

　　俞瑾言盯着手里凭空出现的痒痒挠——木柄雕花，顶端还挂着个粉红毛球，表情仿佛生吞了只活蛆。
　　“这什么鬼怎么还有道具？而且这……系统是去义乌小商品城批发的道具？”他甩了甩毛球，粉红穗子在空中划出嘲讽的弧度，“这玩意捅恶灵？给恶灵挠痒还差不多。”

　　话音未落，一条腐烂手臂突然从地底钻出，指尖黏着半颗眼珠直扑他面门。
　　郁忱安闪电般夺过痒痒挠，手腕一翻，毛球“噗嗤”捅进手臂的腐肉里。
　　“现在能了。”他冷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拧。

　　林烨缩在树后尖叫：“这他妈是痒痒挠还是打鬼棍？！”
　　“是尊严。”俞瑾言面无表情地抓起另一根手臂当盾牌，“用粉红毛球打架的尊严。”

　　林烨从树上滑下来，颤巍巍提议：“要不……咱们先找安全屋？”
　　“安全屋？”俞瑾言冷笑，“你觉得这鬼系统会有吗？”
　　郁忱安补刀：“还真有，说不定你找到系统本体你就能威胁它躲进去了。”
　　俞瑾言：“……闭嘴。”

　　四人组中的王岚终于被影子汪伟掐人中掐醒，一睁眼就看到腐烂手臂在挠自己脚心，翻着白眼又晕了过去。
　　蔺槐忍无可忍：“再晕就把你喂恶灵！”
　　汪伟：“附议。”

　　腐尸手臂们仿佛被激怒，地面裂开数十道缝隙，密密麻麻的手臂如潮水涌出。
　　王岚刚被影子汪伟掐醒，一睁眼就看到铺天盖地的腐烂手指，白眼一翻又晕过去。汪伟拎起他的衣领当人肉盾牌，腐尸指尖戳进王岚屁股的瞬间，他“嗷”一声弹起，捂着屁股满场乱窜：“卧槽卧槽！它们戳我皮炎！”

　　蔺槐试图用树枝对抗，却被手臂缠住脚踝倒吊半空。林烨抄起石头狂砸，边砸边哭：“老子下辈子要当个哑巴NPC！绝对不参加这破游戏！”

　　直播屏被弹幕刷爆：
　　“毛球沾屎，戳谁谁死！”
　　“截图了！已设置成屏保，每天朝拜！”
　　“解锁隐藏视角——郁忱安用毛球捅人时的冷笑.gif！”

　　这时，观众席突然弹出全服公告：
　　[恭喜玩家俞瑾言解锁成就“粉红终结者”！奖励痒痒挠皮肤——荧光绿杀马特款！]

　　郁忱安反手将荧光绿痒痒挠甩给俞瑾言：“接着。”
　　“你当这是接力棒？”俞瑾言精准接住，一挠捅穿从背后偷袭的手臂。腐肉溅到他肩上，他嫌弃地甩了甩，“这颜色比你脑子还离谱。”

　　“总比你的粉红少女心强。”郁忱安踹飞一条手臂，突然拽过俞瑾言的手腕，带着他划出一道圆弧。粉红与荧光绿交错，腐尸手臂如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林烨边逃命边吐槽：“这他妈是打鬼还是跳广场舞？！”
　　蔺槐被倒吊着幽幽接话：“是夫妻混合双打。”

　　腐尸潮中心突然隆起肉山，巨型手臂上嵌着上百张哭嚎的人脸。俞瑾言眯起眼：“本体藏得挺深啊。”

　　[滴滴，系统提示您已成功找到“善恶鬼”的本体，接下来杀死它就能通关]

　　[现在为您展示一段动画]

　　霎时，白光笼罩整个副本，所有玩家和影子都被迫观看这个令人唾弃又好笑的故事。

　　最初的“它”只是一个爱捉弄人的山野精怪，无名无姓，村民唤它“笑面郎”。它化作俊秀书生，专挑雨夜敲响独居者的门——
　　老妇人为它熬姜汤时，它悄悄将热汤换成蜈蚣；樵夫赠它斗笠遮雨，它反手引来山洪冲垮茅屋。当受害者崩溃哭喊，它便蹲在树梢咯咯直笑，腐烂的快乐从喉管溢出：“人类真是蠢得可爱！”

　　直到某日，它戏弄了一个沉默的猎户。
　　猎户的妻子刚死于难产，它假扮产婆的鬼魂，夜夜在窗外低吟：“你的孩子……被我吃了哦。”猎户始终不语，却在第二夜提刀劈开它的幻象，将一张浸满黑狗血的渔网罩住它的真身。

　　村民举着火把围住它，火光中每一张脸都是曾被它戏弄的受害者。
　　“你不是爱笑吗？”猎户剜出它的舌头，丢进煮沸的铜锅，“笑给阎王听吧！”
　　“你不是爱穿人皮吗？”老妇撕开它的表皮，露出底下黏腻的肉膜，“我替你缝件新衣裳！”

　　它的惨叫声被山风吞没。
　　村民用锈钝的镰刀将它活剐，剥下的皮制成一面“笑面鼓”，血肉碾成泥浆喂给野狗。残存的魂灵裹着烂肉逃进深山，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幻化人形——
　　它的“脸”成了唯一剩下的器官，溃烂的肉球上嵌着猎户妻子的眼球，肠子般的舌头挂着半截被煮熟的舌头。

　　成为恶灵后，它学会用凄厉歌声掩盖过往。
　　每当玩家踏入山林，它便蜷缩在树影中，用肠子摩擦出悲怆的旋律：
　　“我曾是守山的神明……村民负我……剥我皮……食我骨……”**
　　血泪从腐肉的眼眶滑落，滴在地上化作蛊惑的符文。

　　不知情的玩家常被歌声打动，试图“超度”它。而它趁机将蛆虫塞进玩家耳道，操控他们自相残杀。直到玩家尸体堆积成山，它才露出扭曲的笑：“看啊……是你们先同情恶鬼的！”

　　“先前还以为那个飘逸的善恶鬼是你的本体，没想到原来你连身体也不配拥有，被人剥离躯体的滋味好受吗？这就是你唱那首难听到吐的歌的原因吗？亏我还以为你是被逼无奈的，果然小人永远不能用正眼来瞧。”

　　那张脸像是被揉烂的腐肉强行拼凑出的畸形产物——没有头颅与躯干，只有一团肿胀的、流着黄绿色脓液的肉球悬在半空。表面覆盖的皮肤早已溃烂成蜂窝状，每个孔洞里都钻出蛆虫，虫身裹着黏稠的血浆，随着肉球的颤动簌簌掉落。本该是眼睛的位置裂开两道漆黑的缝隙，眼白浑浊如发霉的乳酪，瞳孔缩成针尖大的红点，像两粒嵌在腐尸眼眶里的虫卵。

　　它的嘴纵向撕裂到耳根，露出层层叠叠的尖牙，每一颗牙缝都卡着碎肉与骨渣。没有舌头，取而代之的是一截蠕动的肠子，末端黏着半颗干瘪的眼球。每当它发出嘶吼时，肠子便痉挛般抽搐，眼球“啪嗒啪嗒”拍打着烂牙，溅出腥臭的黑血。

　　它没有脖颈与躯干，却从烂肉中伸出十几条婴儿手臂粗细的血管，末端长着人类手指。手指抠进地面，像蜘蛛腿般支撑肉球移动，所过之处留下蜿蜒的脓痕，蒸腾起刺鼻的尸臭味。哪怕多看一秒，都仿佛有蛆虫顺着视线爬进脑髓，啃食理智。

　　此时观众席上已经吐了一大半了。

　　“救命！我刚吃的泡面全吐键盘上了！”
　　“这玩意放生化危机里都能当最终BOSS！”
　　“建议打码！这已经不是□□是80禁啊！”
　　“匿名土豪打赏十万情感币求洗眼药水……”
　　“再看一遍还是会吐到晕厥的程度啊！”
　　“为什么俞瑾言和郁忱安一点反应也没有？你们看他们旁边那四个，两个吞倒在地两个被吓晕过去，这合理吗？啊啊啊？”
　　“这是精神状态该有多好啊啊啊……口区……吐了忍不住了……”
　　……

　　虽然是挺恶心的，但是以前高端的家教不允许他在外有失脸面，俞瑾言强忍着想把那张脸割的血肉模糊的冲动，转身去看其他人的反应。

　　郁忱安依旧毫无反应，冷着脸砍着无数要伸向这里的腐手，原因是另外四个已经“阵亡”，而他自己正在开小差。

　　“你发什么呆？想死吗？赶紧杀鬼啊！”郁忱安抽出一秒钟的时间扭头给了句话。

　　俞瑾言撇了撇嘴然后继续用那个全棒冒光的荧光绿开始了战斗。

　　恶灵的肉球在祭坛上疯狂蠕动，肠子般的舌头甩出腥臭黏液。俞瑾言踩着满地蛆虫疾冲，粉红痒痒挠在掌心转了个花哨的弧度，毛球上的荧光粉簌簌掉落。
　　“喂，笑面郎——”他故意拖长声音，一脚踹翻刻着罪状的“笑面鼓”，“你的丰功伟绩，连蛆都嫌恶心！”

　　郁忱安踩住恶灵试图缩回的肠子，冷笑：“装可怜？我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可怜。”他扯出那截挂着眼球的舌头，将鼓槌塞进恶灵嘴里：“唱啊，怎么不唱你的丰功伟绩了？”

　　俞瑾言一刀劈开“笑面鼓”，鼓面的人皮簌簌剥落，露出内侧刻满的罪状——
　　“丙午年三月，笑面郎溺杀村童取乐。”
　　“丁未年腊月，笑面郎纵火烧毁祠堂，七十三人葬身火海。”

　　鼓面破裂的瞬间，恶灵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啸，肉球上的人脸扭曲成漩涡，所有蛆虫发疯般涌向俞瑾言。

　　郁忱安从阴影中闪出，荧光绿痒痒挠如利剑劈开虫潮，腐肉溅在他侧脸，他却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就这点本事？”

　　俞瑾言翻身跃上肉球顶端，粉红毛球狠狠捅进人脸嘴角的痣：“这颗痣是你偷猎户妻子的吧？丑得独具匠心。”

　　恶灵的肠子舌头痉挛般缠住他脚踝，他却反手抓住肠子打了个死结：“这么喜欢装可怜——”他猛地拽紧肠子，将肉球扯向地面，“我送你下去演个够！”

　　郁忱安在下方早已等候多时。他踩住肉球滚落的眼球，荧光绿痒痒挠如标□□入肉球核心，手腕一拧。

　　“噗嗤！”
　　脓血如高压水枪般喷溅，腐肉中竟露出半张残破的人皮，上面密密麻麻缝着村民的诅咒：“笑面郎永堕无间”。

　　恶灵的肉球炸裂时，一块腐肉裹着血玉扳指滚到王岚脚边。扳指在阴暗中泛着诡谲的红光，内圈刻着“祭品009”——那是黑市悬赏百万的顶级货。
　　“发了……这次真发了！”他哆嗦着蹲下身，匕首尖端剜进腐肉，蛆虫从脓液中钻出，顺着刀柄爬上他的手腕。他咬牙甩开虫子，指甲抠住扳指边缘猛地一拽——
　　“咔嚓！”
　　扳指离肉的瞬间，腐肉内部传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王岚还未来得及咧嘴笑，扳指内侧突然裂开一道细缝，密密麻麻的白卵喷溅而出！
　　“什、什么东西？！”他疯狂拍打手臂，虫卵却已顺着毛孔钻入皮肤。皮下鼓起无数蠕动的白包，从指尖一路蔓延到脖颈。他抓挠着喉咙惨叫，指甲撕开溃烂的皮肉，蛆虫混着黑血从伤口涌出。
　　“救我……求你们！”他跌跌撞撞扑向汪伟，腐烂的右手攥着一把金戒指，“都给你！全给你！

　　汪伟一脚踹开他：“滚远点！你他妈比恶灵还恶心！”
　　林烨假惺惺抹泪：“王哥，贪财害人啊……”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按下怀表按钮——他要让王岚的惨状多直播几分钟，赚取观众打赏。
　　俞瑾言冷眼旁观，突然开口：“扳指里有东西。”
　　郁忱安用刀尖挑起扳指，蛆虫包裹的指环内侧赫然刻着：
　　“Y先生预订左肺叶，预付十万情感币。——交易完成。”

　　王岚跪倒在地，蛆虫已啃穿他的胸腔。溃烂的肋骨间，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脏微弱跳动，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白虫。他颤抖着摸向衣襟，掏出一张被血浸透的照片——
　　病床上的男孩戴着呼吸机，床头卡写着“肺癌晚期”。
　　“儿子……爸没用……”他咳出半截蛆虫，眼球被虫群顶出眼眶，“钱……明明就差一点……”

　　“噗嗤！”
　　最后一丝生命力消散时，他的身体如烂西瓜般爆开，蛆虫潮水般涌向四周。汪伟的鞋底沾满粘液，骂了句“晦气”，而俞瑾言踩住那张照片，瞥见背面歪斜的血字：
　　“医院地下三层……密码0724……”

　　这时，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玩家王岚真实负债：为救绝症儿子抵押器官，被迫参与游戏。]

　　“何必呢……钱哪有命重要？”林烨擦掉假惺惺的眼泪，却偷偷将王岚的背包踢向暗处。而蔺槐却沉默地拾起照片，黑布下的腐脸闪过一丝波动：“父亲……吗？”

　　紧接着，恶灵也在剧痛中尖啸，歌声终于暴露本质——
　　“我恨啊……恨你们竟敢反抗……恨我不能再撕碎更多蠢货……”

　　观众席上。
　　“毛球沾屎，天下无敌！俞神美学！”
　　“截屏了！郁忱安冷笑捅人.jpg已加入豪华表情包！”
　　“这哪是打BOSS？这是夫妻双打现场！民政局呢？快把门焊死！”
　　“只有我注意到恶灵的眼球是猎户妻子的吗？细思极恐！”
　　“只有我注意到蔺槐捡照片的手在抖吗？他想起自己爹了？”
　　“王岚掏照片给我整破防了……这波刀子太狠了！”
　　“匿名土豪打赏赎罪券：建议系统出个《贪财害死自己》教程。”
　　“恶灵：首先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紧接着，观众席上又弹出全服公告：
　　[恭喜玩家俞瑾言、郁忱安解锁隐藏成就“捅爆伪善者の100种姿势”！奖励限定道具：鸳鸯痒痒挠（绑定款）！]

　　俞瑾言扯住人皮边缘，郁忱安默契地甩出匕首。刀刃划过皮肉的“嘶啦”声令人牙酸，一张完整的“笑面郎”皮被生生剥下。
　　皮下的真相终于暴露——
　　肉球核心是一颗干瘪的心脏，表面刻满反写的“善”字，每一笔都渗出黑血。

　　“善？”俞瑾言一脚碾碎心脏，腐血浸透鞋底，“你连这个字都不配写。”
　　郁忱安将荧光绿痒痒挠插进心脏残渣，火光骤起。恶灵的哀嚎中混杂着猎户妻子的冷笑：“你活该……永世不得超生……”

　　火光中，粉红毛球突然传出机械音：
　　[S神留言：亲爱的YCA，当年你说粉色最配我的冷血，现在呢？]

　　最后俞瑾言将“笑面鼓”残片抛入山涧，鼓声随着水流化作呜咽。恶灵的肉球渐渐干瘪，最后只剩猎户妻子那颗眼球滚落在地。
　　郁忱安拾起眼球，突然冷笑：“你妻子根本没死。”
　　眼球瞳孔骤缩——
　　记忆回闪中，猎户妻子难产那夜，正是恶灵扮作产婆捂死了婴儿。而猎户知晓真相后，用最残忍的报复将它永远钉在罪恶里。

　　“真可笑。”俞瑾言踩碎眼球，“连恨都是偷来的。”

　　林烨颤抖着捡起恶灵掉落的眼球：“可……这颗眼球的主人……也曾是受害者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最让俞瑾言疑惑的是他在火光中听见的那句话。
　　S神……是谁？
　　好熟悉。
　　是我……吗？

　　他扭头去看郁忱安，想看看他是否知道，却发现郁忱安还是一脸不屑的傲娇样，依旧双手环胸一脸“你算什么东西”的狂炫酷拽样。

　　切，装货。

　　[滴滴系统检测您已成功杀死“善恶鬼”并成功找到了真相，恭喜顺利通过新手教程--初级副本]

　　[下面开始结算]

　　[初级副本：恶魔之灵]
　　[通关率：83.33%]
　　[本场mvp：俞瑾言]
　　[投注最高者：俞瑾言]
　　[通关人各奖励一万情感币，投注最高者得两万]
　　[由于玩家王岚经系统判定已自然死亡，则他的影子汪伟正式取代了他，成为新玩家]
　　[下一个副本会在开启前三日通知]

　　然后他们的面前瞬间闪开了一个门，林烨他们三人立马向门内走去，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而俞瑾言刚想迈步却又突然想起些什么，他将视线重新扫回死状难看的王岚身上。
　　他的尸体就连被系统回收时，胃袋里也塞满金戒指。

　　一条弹幕又霸屏于大屏幕上。
　　“死也要当土豪鬼，瑞思拜！”

　　俞瑾言回想起王岚最后念叨儿子的样子，内心有一点触动然后立马冷漠的收回视线，转身走进门内。
　　郁忱安一直在身后默默的盯着这一切，他的神色渐渐暗了下去，末了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跟着俞瑾言离开了这个荒诞离奇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