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翻天覆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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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系统，今早她便听到它在跟墨循说些令她不解的话。
“派人盯紧墨循，若他有任何异动，便立即将他捆了，丢到暗牢里去，本宫亲自审问。”
木栖：“是，属下这就去办。”
言罢，裴昭妤不疾不徐地站起身，朝屋外走去，青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紧随其后。
主仆二人走在大街上，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尾随其后，掩藏手段不算高明。
裴昭妤放缓脚步，余光瞥见墨循身着一件毫不起眼的衣裳，正侧身背对着她们，与那卖糕点的老板心不在焉地扯东扯西。
大抵是受距离限制，裴昭妤听不到他的内心所想。
跟在后侧的青梧也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目光正偷偷望向她们，她在裴昭妤耳边轻声说：
“属下这就将其引开。”
裴昭妤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无波：“不急，先让他跟着。”
她倒要瞧瞧墨循想耍什么把戏。
来到柳娘子家中，院外已被官府派人围住，见裴昭妤到来，守在一旁的护卫立即跑去通报，领着她进入。
“下官参见殿下。”
县尉王清连忙向裴昭妤行礼，内心不免一阵惶然，也不知是什么风，竟把公主给吹来了。
“免礼。”
裴昭妤目光落在被放平于床上的柳娘子尸体上，只见一方洁白的帕子轻轻盖在她的脸上，“可曾尸检？”
“禀殿下，尸检结果皆已记录完毕。”
说完，王清往身旁的容暄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其上前禀报。
接收到指示的容暄顷刻上前，向裴昭妤行一礼后，有条不紊地启唇道：
“回禀殿下，死者的衣物上留有异香，肌肤呈现异样绯红，双目朝外突出布满血丝，发丝凌乱，指甲留有断裂痕迹，且生前双臂被强行拽至身后，手肘之处骨骼错位，伴有粉碎性骨折。”
容暄语气中暗含着些许黯然：
“然，属下已搜遍了屋内所有角落，只在地上发现一个小瓷瓶，里面的水液也已干涸，但瓶内散发出的香味与死者衣物上的香味一致，且屋内未发现有第二人的痕迹。”
裴昭妤接过容暄递到她面前的瓷瓶，靠近鼻间轻嗅。
自上次竹林醉月香一事，裴昭妤便对香味极为敏感，她沉吟思索着，这香与醉月香不大一样，更清透些。
裴昭妤对上容暄冷静认真的目光，问：“可查出此物出处。”
“已着人前去查寻。”
裴昭妤微微颔首，似只是偶然从此路过，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嗯，本宫还有要务在身，此案还须王县尉多加费心，本宫便先行离开。”
“是，下官恭送殿下。”
话落，容暄恭敬地送裴昭妤离去。
走出院子，裴昭妤转眸，抬手之间，小小的一方丝巾稳稳地夹在容暄的衣带缝隙，裴昭妤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容暄的脖颈。
果然。
身后的尾巴还在紧紧跟着，裴昭妤旋即改变方向。
墨循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然被发现，依旧自顾自地跟着，裴昭妤再次放慢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墨循跟系统的对话再度落入耳畔：
“那便是容暄，没想到，扮得还真挺像男子的，只可惜，待她破了这个案子，功劳便都会被那县蔚夺走，再背上凶手的黑锅，以及女扮男装犯下欺君之罪被处死。”
【这世道便是如此，宿主只需想着如何自保即可。】
回想着小说里的内容，一股愤懑之意涌上心头，墨循没有留意到走在前面的裴昭妤已停下脚步，他接着在心里默默地说：
“若裴昭妤和容暄同我一样身处现代，她们必然能有一番大作为，你说，若我助裴昭妤登上皇位，那这个朝代，是不是便会再无男尊女卑的陋习。”
一字一句丝毫不差地落入裴昭妤耳中，轻轻击叩着她的心门。
他怎会知晓这些?
裴昭妤回想墨循这几日的种种，他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可一个人的性格与心性，又怎么可能在短期之内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现代。
那又是何地？
两人不知不觉间步入一条幽静偏僻的小径，墨循的胸膛直直地撞上了裴昭妤的后脑勺，他的心猛然一提，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驸马跟了一路，还没跟够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