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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新人物登场 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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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少女的轻声呼唤,宋巧兮的身影一如白雾般散尽,而留给李若画的也只有一句话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再见了,小画……”
话音未落,李若画和谢锦书眼前白光乍现,下一瞬便回到了林子中。
阳光依旧,鸟语花香,零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好像真的活过来了。
李若画从听到宋巧兮说话时,眼泪没有一刻停住,原来你根本没有逃出去!
李若画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不断喃喃: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啊,老师……”
那哭声悲恸欲绝,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悔恨与痛苦都宣泄出来。
谢锦书也面色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怔忡与痛惜。
他缓缓蹲下身子,试图安慰李若画。
“这不是你的错,谁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悲痛。
李若画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自责中。
“如果不是我,老师她,她就不会死……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再等等,等我有能力的时候,在我有把握的时候带她离开……”
她泣不成声,满心都是对宋巧兮的愧疚与不舍。
四周的阳光依旧温柔地洒落,鸟儿依旧在枝头欢快地啼鸣,可在李若画眼中,这曾经美好的一切都已变得无比刺眼。
她仿佛置身于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宋巧兮的悲惨结局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
夕阳渐近,余晖将树林染成暖橙色。
光线穿透枝叶,在地面勾勒出交错的光影,宛如一幅天然的印象派画作。
“太阳快要下山了,我先带你过去吧。”
李若画舒缓心情,用带着泪痕的脸看向了远处的残阳。
“好……”谢锦书现在心里可谓是五味杂全。
好在两人还是在天快暗下来的时候,来到了枫叶院门口,只见门口的躺椅上躺着一位浑身透着一股小屁孩儿别来烦我的少女。
她身着中山装,戴着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青灰色齐肩短发用木钗随意固定,左耳的银丝挂坠随着椅子的晃动,从肩头滑落。
两人的到来,恰好将剩余的那点光亮也彻底挡住。
李若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烦躁,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礼貌温和:“你好,我们想见见你们老板。”
少女仿若未闻,木雕似的坐在那里,纹丝未动。
李若画只觉一股无名火“噌”地往上冒,但还是努力克制着,又上前一步,提高了些许音量,重复道:
“你好,我们找你们老板,有很重要的事情。”
回应她的,只有那单调刺耳、嘎吱嘎吱的木椅摇晃声,少女就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她们的存在视若无睹。
“你能不能认真对待一下?我们真的有正事要找你老板!”
李若画终于忍无可忍,刚经历了离别之痛,本就身心俱疲,此刻更是情绪濒临崩溃。
“他应该是你们这儿的员工,但是他失忆了……”
话还没说完,少女终于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傲慢:
“我就是这儿老板,找我帮忙,态度总得好点吧!”
紧接着,她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难道没听过‘三顾茅庐’的典故吗? ”
她伸出手指,随意点了点他们所处之地,随后手臂大幅度一挥,指向路西边的一所医院,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继续说道:
“一直往西走,看到那家医院了吧?我看啊,他们家五楼的精神科挺适合你们去治治脑子。”
李若画听到这话,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愤怒瞬间将她淹没。
她一步跨到少女面前,猛地按住少女的肩膀,大声吼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少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笑话,“哈哈哈”地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划破了这压抑的空气 。
“你笑什么?”李若画双眉紧紧皱起,眼中满是不悦与愤怒。
“好啊,”少女像是突然来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倒是说说,他为什么是你的救命恩人?他救你什么了?”
“他救了我,他……”李若画急切地开口,脑海中开始拼命回忆,可那些记忆就像被一层浓厚的迷雾笼罩,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清晰地抓取。
“对啊,他到底救我什么来着……”李若画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不由自主地询问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再也控制不住,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身体都因为笑得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
“你就不能尊重人一点吗?”李若画气得浑身发抖,强忍着内心揍人的冲动,怒声质问。
“哈哈哈哈,我看你也赶紧去挂个脑科吧,哈哈哈哈!”
少女毫不收敛,一边大笑着,一边用那充满嘲讽的语气回应道。
李若画气得想揍人。
“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李若画的,已经很晚了,她被她母亲叫回去了。
走之前还不忘眼神警告少女。
那少女无所谓的笑着,她把椅子搬进屋里,也顺便示意谢锦书一同进屋。
像刚才那种纷争,谢锦书一直插不进嘴,选择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旁观者。
谢锦书心中虽满是疑虑,但见少女神情并无恶意,犹豫片刻后,还是抬脚跟了进去。
而等谢锦书一进来,他身后的大门便“砰”的一声立即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屋子里十分昏暗,仅有几缕微弱的光从狭小的窗棂间挤进来,在地上投射出细长的光影,像是一道道禁锢的牢笼。
糟了,不会又进一个虎穴了吧! 谢锦书心中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然而昏暗的光线让他只能看清一些模糊的轮廓,越发觉得这屋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此刻,谢锦书已经几乎放弃挣扎了,心中满是绝望。
来吧,快点死吧! 反正我贱命一条也不怕什么!
他在心中悲叹,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原以为能寻得一线生机,没想到似乎又陷入了绝境。
他缓缓闭上双眼,像是在等待命运的最后宣判,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轻轻笑了笑,清脆的笑声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但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我可不会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嘿嘿嘿。
她的声音放缓,带着一丝安抚。
说罢,她走到一旁,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昏黄的灯光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驱散了些许黑暗,也让谢锦书看清了屋内的陈设。
屋子还算大,但摆放的东西可不少。
就比如各式各样的剑摆满了一个角落,长短不一、形制各异,剑身或泛着寒光,或镌刻着神秘的纹路,一看便知都不是凡品。
更别提一些诸如铜镜之类的物件,一面硕大的铜镜摆放在屋子中央的木桌上,镜面打磨得极为光滑,能清晰映照出人影,四周还雕刻着精美的瑞兽图案,透着古朴典雅的气息。
除了这些,墙边还立着一排高大的书架,上面堆满了古籍书卷,纸张泛黄,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感觉屋里没有几个能下脚的地方,屋子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个紧闭的房门。
谢锦书看着这满屋子风格迥异的物品,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他转头看向少女,刚要开口询问,却见少女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反应 。
那少女趴在柜台上玩转着手里的古铜镜,窃笑着问:
“你是谁?”
“我,我不记得了……”
谢锦书一脸茫然,眉头紧蹙,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记忆,可脑海里却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一阵头疼欲裂。
少女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又很快恢复了那副狡黠的模样,“哟,失忆啦?有趣,真有趣。”
她将铜镜轻轻一放,从柜台后绕出来,迈着轻快的步伐,围着谢锦书缓缓踱步,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件新奇的玩意儿。
她又一笑,向后一退,踩着身后的木匣子一个翻身便跳上了柜台。
“老板,您这是在做什么……”
谢锦书被搞糊涂了,有些畏惧的问。
“哈哈,当然是……”
她话音未落,右手拂过左耳的银丝挂坠,那银丝挂坠像有魔力一般,缠绕在她的手上。
一瞬间,一把银白唐剑赫然出现在她手中。
她将剑指向谢锦书,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与屋内昏黄的灯光相互映照,映出一片斑驳。
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眼神中却透着认真与审视,“我要跟他谈!”
剑刃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在应和着她的话。
谢锦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抬起做出防御姿势,心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他是谁?我不知道啊!老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睛紧紧盯着那把剑,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动手。
少女眉心一动,便挥剑向他砍去,剑刃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如闪电般朝谢锦书劈去。
就在剑刃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一道熟悉的威压瞬间挡住,空气仿佛都为之凝固。
气场中的男人抬眸看向她,明明是一样的脸,这人的眼神中却透着冷峻与威严,低沉地说道:“过分了,尉迟笙!”
尉迟笙笑呵呵的,一下子就没了刚刚剑拔弩张的样子,反而像个调皮得逞的孩子,嬉笑着说:
“主要是我没有想到,小锦书竟然真的失忆了!”
说罢,她收起手中的剑,那把银白色唐剑瞬间化作一缕银光,重新变回她左耳上的银丝挂坠。
“失忆的小锦书可不好找,得趁机多逗逗才行。”她笑得猥琐,一脸狡黠。
尉迟笙单手撑着下巴,满不在乎打量的眼前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坐在柜台上,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
“话说小锦书都失忆了,怎么就你啥事没有啊?”
谢弦歌神色平静,语气满不在乎:“我有事。”
“嗯?”尉迟笙闻言,不禁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刚要追问到底是什么事,还没等他把话问出口,就见眼前的谢弦歌毫无征兆地直直向前倒去。
尉迟笙:“……”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心里暗自叫苦:
“额……”可千万别死在我屋里呀!这人怎么说倒就倒啊!
主角团的一位到来喽,让我们热烈欢迎



小剧场:
尉迟笙:信不信我吃了你们!
李若画:有本事你咬我!
谢锦书:不要啊!
谢弦歌一记眼神杀,尉迟笙擦汗忙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