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那就给五咪做个午饭吧 萌萌小夏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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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大人？”
眼见着夏油杰没什么反应，五条优子伸出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夏油杰回过神，带些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刚刚走神了。”
“没关系，是我多嘴了。”
五条优子收回手站好。
夏油杰垂眸看她：
“不跟家里的孩子玩，悟平时都做些什么呢？”
“平时少主就是上课，上完课之后会在茶室坐着发呆，除了这个以外，偶尔会看一些藏书室的古籍，再有就是采买的仆从在外面带了些新鲜玩意儿回来，少主会拿着玩一会儿，”
五条优子仔细回忆了一下：
“少主倒是很喜欢出去玩，不过家主很少同意这个，因为‘六眼’的缘故，外面想刺杀少主的人很多，非必要情况是不让少主出门的。”
“这样啊，”
夏油杰点点头，一时间有些心不在焉，悟小时候过得这么无聊么？
“对了，悟的课要上到什么时候？”
夏油杰抬起眼。
“嗯......”
五条优子抬眼看了一下教室里的挂着的表：“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吧，之后就要准备用午膳了。”
“我昨晚听悟说想吃炼切果子，你们膳房会专门提前准备着原料么？”
夏油杰转了个话题。
“这个啊，有的，我们有专门的炼切馅准备着，回头只要揉制就可以了，”
五条优子笑笑：
“仔细想想确实有段时间没有做过这个了，也难怪少主想起来要吃这个。”
“那我得过去厨房那边交代一下，她们也叫不动厨子做事，”
五条优子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两个侍女：“少主这边还要麻烦夏油大人帮忙看着点了。”
夏油杰点了点头。
五条优子很快便带着其中一个侍女离开了，另一个则远远守在后门那边。
夏油杰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在侍女低头走神的功夫径直往门口走去，往外走了一段路，听到身后有些匆忙的脚步声，似乎是有悄悄跟了上来，却又不怎么会掩盖脚步。
夏油杰眸色微动，直接回过头看向身后。
身后正匆忙跟踪他的侍女见状顿住了脚步，睁大了眼睛跟他四目相对，一时间表情十分尴尬。
夏油杰抱臂看她：“是你们少主让你跟着我的？”
侍女低下头：
“不是，是优子姐姐说的，只说让我看着夏油大人，别让大人私自接近少主的房间。”
优子小姐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人跟踪他，那么这一定是悟的意思了。
这么防贼似的防着他啊？
夏油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这会儿显然也不能让这个侍女不好交差，索性放弃了独自去五条悟房间一探究竟的想法，径直去了厨房那边。
远远的就能够闻到厨房里饭菜的香气了，毕竟也快到了午饭的时候，五条家上上下下也有不少人，午饭什么的肯定是要提前准备好的。
夏油杰走近厨房的门，跟案板旁边正和厨子说话的五条优子打了个照面，五条优子脸上的神情显然是有些惊讶的。
夏油杰会出现在这里，显然超出了她的意料。
她大概以为自己一定会去五条悟的房间闯荡一下吧。
夏油杰想着，往前走了两步。
厨子正在揉着一个雪白的团子，团子看上去质地非常细腻，刚走近就能闻到清甜的白芸豆的味道，厨子往里面加了山药泥，反复揉了好几遍，显然是个慢功夫。
“这是炼切果子的馅料？”
夏油杰侧过头问了一嘴。
五条优子点点头：
“这边也揉了好一会儿了，回头就换另一个专门的厨子过来手工捏塑，他的手艺非常好，夏油大人感兴趣的话可以留下来看看。”
能把夏油大人留在这里，也算是完成少主交代给她的任务了。
五条优子在心底默默想着。
快点同意吧夏油大人，快点突然觉醒一些对于厨艺的热爱吧，你一定要感兴趣啊。
夏油杰眸色微动：
“都是手工捏塑的？那确实很费时间了。”
“是啊，不过那个厨子手上功夫很好，速度也比寻常人快很多，只准备少主一个人的吃食的话，一个小时差不多也够了。”
五条优子连忙回答。
“这样啊，那我留下来看看吧。”
反正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抽不开身，干脆等中午悟吃完饭，去上下午的体术的时候，再找个机会溜出去好了。
夏油杰想着，在旁边观摩了一二。
他对这个繁复的过程倒是确实有些兴趣，先前只是听人说起，觉得麻烦得唬人，现在亲眼看了又是另一番光景。
感觉揉制馅料的那位厨子手都要断了，也难怪要分不同的人来做，否则这么折腾几轮下来，人活着也很艰难了。
如此骄奢淫逸的封建大家族啊。
夏油杰感慨地摇了摇头。
看人揉面团揉了好一阵子，终于等到另一个厨子过来接力。
夏油杰看着那个厨子洗净双手，取了一块成色均匀的纯白炼切馅放在干净的和纸上面，把那一小团揉成圆润的小球，随后从旁边拿出细竹刀和拨子，指尖轻捻动作娴熟地开始雕琢。
诚如五条优子所说，这位厨子的手真的非常灵巧，不一会儿他便雕刻出了花苞的雏形，每片花瓣的舒展和卷曲都极具美感，连带着花瓣的极机理都在竹刀的勾勒下变得清晰可见。
细碎的叶脉紧随其后，整朵花朵雕刻得淡雅克制，毫无匠气。
“好漂亮的活计。”
夏油杰眸色微动，一时间有些感慨。
即便是他之前在其他人家吃到的炼切果子，也没有这一半精细，封建大家族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五条优子微微侧过头，见夏油杰这么站着也无趣，索性开口提议：
“夏油大人要不要上手试试呢？少主那么喜欢您，如果能吃到您亲手做的炼切果子，一定会很开心的。”
夏油杰愣了愣神：“什么？”
他实在是不擅长这个东西啊。
而且优子小姐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悟很喜欢我了，他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很咬牙切齿的啊！！！
“来吧来吧，千鸟，去给夏油大人准备一条围裙。”
没等夏油杰开口回绝，五条优子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叫人取来了围裙，二话不说就给夏油杰系好了，顺便把他推到案板边，生怕他闲的没事干直接跑路去干别的事情了。
厨子见状递给夏油杰一把竹刀，把拨子也放在他的案板上，开始耐心讲解雕刻的技巧：
“手一定要稳，轻轻的划过来，就像这样.......”
这一切发生的是否有些过于迅速了呢？
夏油杰看着手里的竹刀和案板上的一团白白的泥，不自觉扯了扯嘴角。
哦，他这老是被人推着走的人生！
在厨子和五条优子的殷切眼神期盼中，夏油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拿起了案板上的炼切馅，仔细地盯着厨子的动作开始依葫芦画瓢。
不过夏油杰的手上功夫显然不到家，竹刀也远比他想象的要锋利很多，一刀下去直接削掉了圆滚滚的炼切馅的小半个脑袋，让人家成了平头哥。
夏油杰短暂地对可怜的炼切团子报以同情，同情过后在下一刀下去的时候又削掉了人家的另一个头。
果然，他一点也不适合做厨子。
尽管非常欣赏师傅手里那些个精致的花朵，但夏油杰很快就弄清楚了理想跟现实之间的巨大差距，非常迅速地放弃了捏出一朵花的想法，重新取了个团子过来。
想着想着索性捏了只简单的小猫脑袋，这样就压根不怎么用得上竹刀了。
夏油杰捏出上面的两只小耳朵，把身子弄圆一点，再用竹刀花了六根胡子，一只圆滚滚的猫猫头就直接诞生了。
非常完美的杰作。
夏油杰把猫猫头放到旁边，顺手又捏了个小猪和一条蛇，全都是憨态可掬的小玩意儿，看上去丑萌丑萌的，看得旁边的五条优子都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我觉得少主一定会喜欢这个的。”
按照五条优子对少主的了解，少主总是会格外偏爱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厨子看着夏油杰捏的那些异形，一时间也有些好笑，他手上动作快得很，不多时就捏好了五朵花，接下来便是要上色了。
“我们用的染料跟外面你们见到的那些可不一样，完全是纯天然的，你看这些，取的是栀子、红花、紫苏这些天然草木萃取的原液，自带一股清香。”
厨子一边跟夏油杰介绍着，一边拿了细笔上色。
夏油杰也学着他的样子拿笔蘸取那些染料。
厨子对这个显然也相当擅长，给那些花上色的时候动作轻柔的地层层晕染开来，由浅入深，整朵花的色泽通透又淡雅，非常有茶道的那种清雅禅意。
夏油杰盯着自己捏的那三个玩意儿，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索性蘸了一点黑芝麻糊给小猪花了斑点，为了省事，又这样给蛇也画了斑点。
最后看到那只小胖白猫的时候夏油杰有些纠结，脑子一抽，低头给那只小猫画了个小小的黑色墨镜。
......
哦夏油杰你在干什么？
夏油杰笔下的动作顿了顿，在心底暗自谴责自己。
不要猫塑某人啊，就算是猫也是爪子痒痒的大坏猫才对吧。
“这个好可爱。”
五条优子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指了指眼前呆萌的墨镜小胖猫。
夏油杰扯了扯嘴角，含含糊糊混过去了。
好不容易弄完这些东西，一看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半了，差不多刚好赶上悟下课的时间。
好在厨房里学堂那边也并不远，夏油杰便帮着五条优子装好其他几样饭菜一起去给五条悟送午饭。
“如果下午有课的话，一般少主都是在学堂那边用膳的，没有的话就会去正厅那边跟家主他们一起用膳。”
五条优子边走边介绍。
“只跟家主一起吗？那悟的父母呢？”
夏油杰侧过头。
“少主的父母，”
五条优子的神情带着几分惋惜：
“因为少主的父母在家族里地位并不很高，即便因为少主的出生抬高了身份和待遇，但一直是没有资格参与继承人的教育的，少主很小的时候就跟他们分开了，一直都是本家的长老们还有家主在抚养。”
五条优子的话说得其实已经很含蓄了，毕竟少主的父母是真的仅凭借生下‘六眼’的功劳才能在家族立足的，实力非常平庸。
甚至在‘六眼’诞生之前，这两个人连家主的面都没资格见到。
“这样吗？”
夏油杰眸色微怔。
从小......就跟父母分开生活了啊。
五条家那些古板的长老……
夏油杰不自觉蹙起眉，看上去是多么无趣又刻板的人啊！
怎么可能知道养小孩该怎么养？
真的是......
小孩子过得开开心心就够了啊。
夏油杰内心不免有些烦躁，跟着五条优子来到学堂门口才缓和了一点。
这会儿已经下课了，屋子里小孩子们各自找着各自的伙伴，坐在一起吃着午饭。
五条悟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睡觉，一小只趴在那里，看上去孤孤单单的，好不可怜。
夏油杰微微蹙眉，拎着食盒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屈起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悟，吃午饭了。”
五条悟显然没怎么睡着，听到动静就抬眼看过来，额前的碎发被枕得乱糟糟的，一时间有些像被狗啃过一样。
夏油杰有些好笑，伸出手轻轻替他理了理头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那就给五咪做个午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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