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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小厮让他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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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这一觉睡到了大半夜，晕乎乎中睁开了眼，只见漆黑一片。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忽地亮起了的烛光晃了眼。
“小少爷饿了吗？我下厨做点面食给你吃？”
睡在旁边小塌上的苍书察觉到有动静便醒了。
“我眼睛疼。”王钦禾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眼尾沁着点点水光。
苍书看到被泪珠打湿了的浓密睫毛，身形一顿，默默拿出丝绸手帕托着小少爷的下巴，轻轻擦去泪水。
转而轻揉他的眼部周围，舒缓眼睛的酸意。
王钦禾有起床气，和常人因生气而发火不同，他是睡醒了会有一阵时间莫名其妙感到委屈而发脾气。
没人时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一旦有人在就必须把他的委屈发泄出来才行。
“谁让你点灯了，小爷眼睛晃瞎了杀了你都不够。”
王钦禾高抬下巴，一副冷艳高傲的模样。
却不知道自己眼睛闭着，睫毛一抖一抖的样子像在撒娇。
由上而下地俯视着小少爷的苍书恍惚几息才回神：“小的知错，请惩罚。”
王钦禾撇嘴，傻大个木楞楞的无趣极了。
突然一声小小的肠鸣响起，寂静的房间里两人听的一清二楚。
“还不快去做吃的，我要饿死了！”脸颊飘红了的王钦禾厉声道。
“是”
苍书刚转身，王钦禾一跃跳上了他的后背。苍书下意识地背住对方。
背上那人自然得意：“愣着干嘛，去厨房，我脚受伤走不了路，你背我去。”
好歹是修炼之人，肌肤看着娇嫩实则凡物伤不得。
苍书检查过，这人的脚掌心光洁无痕，无半点伤。
算了，命都在人手上，背一背又何妨。
青松院占地大，小厨房离正房有段距离。
一路走去，小少爷嘴碎个不停：“走太慢了，我饿着了，难不成你也无力？啊！我要滑下去了。”
忍着耳边的碎念，苍书老实地将人向上颠了颠，绸缎做的亵衣过于丝滑不好抓牢，干脆托着那人的臀\部才不至于总是滑落。
没了滑落的风险，王钦禾扭着身体找出舒服的角度，下巴往苍书肩膀上一搭，又闭上了眼。
几日的伺候下来苍书早已适应了对方随时随地睡觉，煮好面叫醒他吃时又被骂上两句，再勤勤恳恳背人回去服侍洗澡。
替对方穿上新的轻薄的亵衣，垂下眼眸避开胸膛那一抹殷红。
难得没被骂，苍书找出村长送的一匣子礼物以及请求一一说出。
“行，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三日后你带人来炼武堂。”
二级榕藤花在他手中散着点点墨蓝光芒，成色极佳，卖个八九千灵币不成问题。
在青云州几千灵币不起眼，但对榕藤村一担车卖的几十灵币来说是很大的财富了。
榕藤花飘回匣子中被收好，抬脚将苍书挤满了乳灵液正在按摩他小腿肚的手踩在脚下。
疲惫的身体让王钦禾烦躁，睥睨着脚下的男人：“太慢了，以后抹快点。”
乳灵液有助他的伤势恢复，每隔三日需涂满全身上上下下，这小厮居然要耗时大半个时辰才涂完。
等得他上半身都干了，下半身还是黏糊糊的。
湿润的脚掌在被褥上留下湿润的脚印，他转身扑向床，亵衣从苍书头顶拂过。
苍书眼神飘忽：“是”
已入夏末，能晒太阳的日子不多了，往日里空闲的人多是聚集在村中央的广场晒太阳唠嗑。
不过今日有件大事发生，村里满7岁的小孩被家人带到村祠里。
村里大多数的人都来了。
“榕藤花保佑我家树子有灵源体！”
“今年满七岁的虽有二十几个小孩，但灵源体多难得啊，我看悬啊。”
话一说完，那人意识到不对缩着脖子就要躲，还是他媳妇气着狠狠拧了他耳朵：“把臭嘴闭上，就你能说是吧......”
男子被媳妇骂个狗血淋头，其他人才移开视线放他一马。数齐人数，确认小孩没有拉下的，村长让小孩长辈可以回去了或者在村祠等。
他带着小孩们穿过大半个村子，在苍书的领路下进入王家炼武堂
王家主人虽无人在祖宅常住，但该有的里子还是做足了。
玄武石铺地，中尧木做梁，十米厚岩石为壁，即便无任何阵法保护也能抵坍气一级全力一击，更何况布置了郯冲阵的炼武堂对上坍气五级的攻击也能撑过。
一进去炼武堂，看到王钦禾的第一眼，榕村长心中暗惊：真是神清骨秀般的人。
咬着手指的榕狗儿嘿嘿一笑：“好漂亮的郎君！”
此话一出，身旁稍大个的榕贵惊恐地捂住榕狗儿的嘴。
孩子们知道他们是来观摩王家少爷的灵源体，往日再是活泼大胆的小孩也忐忑。
王钦禾眉头一动，“无碍，大家盘膝而坐仔细瞧。”
“是”、“是”一声声略带紧张稚嫩嗓音的应答响起。
“砰”，四周门窗皆被关紧，宽大的炼武堂一片黑暗。
恍然不知从何起，一点点、一颗颗禾谷状的光芒向王钦禾汇聚。衣摆丝带缠绕翻飞，乌发无风似微拂过他白皙的脸庞。
一棵棵禾果落地扎根，眨眼间生成四五米高的禾树，其中尤为巨大的禾王树托举着王钦禾飘在空中。
禾王树盛着满满的蓝绿光辉，照映着王钦禾也生了神性般，小孩们和村长敬畏地看着禾王树。
唯有苍书失了魂地注目着王钦禾内心动荡骇然，此刻才对这个世界有了具体的认识。
这就是灵源体。
无论哪条科学原理都无法解释的力量体系。
无尽的情绪奔涌让苍书无法思考，额头发热冒了汗，心神动荡间”嗡“地一下听不见任何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又好像是一呼一吸间脑中一痛，苍书似是而非地意识到他体内多了些什么。
烙魂印微微颤动，王钦禾惊得扭头看苍书。
这是觉醒了？想不到这小厮竟有这般造化，可额间不见有灵印，怪了。
这时一声惊呼响起，村长欣喜若狂道：“狗儿有，有灵源体了？”
只见一个个被禾树托举的小孩们双目紧闭，无数的绿光从禾树中飘出，慢慢地飘进小孩的身体。
大多数小孩吸收了点点绿光，更多的绿光无法汲取而萦绕在身旁。
吸收的绿光又会在他们额头上凝聚，多数小孩额间光滑无印记，有也只是浅到微不可见，凝不成型。
而有三个小孩额头却显现了大概的图形，尤其是榕狗儿的图案显然汇聚完成，是一棵蠊剑藤。
小孩被放下，足以跑马列阵的炼武堂被蓝绿色的禾果填满，所有人淹没其中。
偶有光芒进入体内，感到身体轻松力足的村长跟着盘膝闭眼，虽然他无法修炼，但他知道这是王钦禾的好意，对他好处多多。
“木头，怎么不闭眼。”王钦禾脸色苍白，靠着苍书才勉强撑住。
摸到一手冷汗，苍书轻皱眉头，“托小少爷的福，我已有所收获不敢贪多，我来服侍您。”
禾果围绕着他们，苍书仗着别人看不到便将王钦禾脱个精光，脱下自己的大衣袍裹住对方过于白皙的肌肤，从头到尾连发丝也不放过不露一丝春光。
王钦禾懒洋洋得不想动，隔着布料用脑袋磕了磕对方的脖子：“回去，我要睡觉。”
“好”横抱起对方，禾果为他们开路蔓延至青松院的屋内。
躺在松软的床榻上王钦禾轻快地松了口气，伸腿踩住了苍书的胸膛，浑然不顾自己裸露的身体：“时间差不多了，你去等着人醒了就带出去。”
握住这人微凉的脚踝，苍书摇头：“不急，帮你擦了汗我再去。”
“哦”
他讨厌流汗，王钦禾嫌弃地蹙着鼻尖：“快快快，难受死了。”
衣袍被他抛弃置地，大摆人字形由着苍书用丝绵擦净全身。沾了汗的被子踹下床，嚷着要干净的。
苍书抱着脏被子衣物出门，屋内传来王钦禾懒绵的声线：“送走人后来这，给我看看你觉醒了个什么东西。”
阖门的手一紧，他低低应道：“是”
炼武堂里，转醒的小孩们凑到一起围着村长。
“爷爷，我已经是战士了吗？”榕贵高兴地挥拳，感受风中的劲力。
“我也是我也是，我现在肯定很厉害。”
“啊？可是我好像没有变化，就抗打了？”
“那多好！秦嫂嫂打你都不会痛了。”
“对哦，那也不错了”榕横田喜滋滋地让小伙伴们多打他几下。
一群小孩上蹿下跳，你捏我你打我一下地尝试着，他们体内有使不完的力气。
榕村长笑呵呵看着孩子们玩闹一会儿发泄精力，便让大家安静：“记得感谢王家小少爷让你们观摩灵源体，现在有了不少精进，但这只是激发你们体内的能量并不会直接拥有灵源体，回去后切记多休息吃好些为一个月后的测试做准备，。”
那几个小孩额间的印记已不在，而没有的更不用说，一切等正式测试后便青松院一片静谧，王钦禾不喜人多，仆人们打扫干净送上灵食后便退下，独留苍书伺候。
过于清净的地方，细微的开门声格外明显。
“过来，接下来我会进入你的意识海，不想变傻子就别反抗。”
王钦禾跨坐在苍书怀中，两人双目相对，没人想闭眼。
悄无声息的禾藤一圈圈缠绕两人直到缠成蛹，蛹内不显狭小，蓝绿的灵光闪烁。
“低头”
个子越发高的苍书温顺地低下了头，像野兽臣服于它的王，两人额头紧贴。明了。
小孩们叽叽喳喳地道：“知道了村长爷爷”
恰好苍书出现带他们出门，榕村长带着小孩们道别。
青松院一片静谧，王钦禾不喜人多，仆人们打扫干净送上灵食后便退下，独留苍书伺候。
过于清净的地方，细微的开门声格外明显。
“过来，接下来我会进入你的意识海，不想变傻子就别反抗。”
王钦禾跨坐在苍书怀中，两人双目相对，没人想闭眼。
悄无声息的禾藤一圈圈缠绕两人直到缠成蛹，蛹内不显狭小，蓝绿的灵光闪烁。
“低头”
个子越发高的苍书温顺地低下头，像野兽臣服于它的主人，两人额头紧贴。
“唔.....”
无边的意识海翻涌着，明明闭上了眼睛却清晰地“看”到熟悉的禾藤飞舞着幻化成了王钦禾的样子。
“傻子，走。”
他“看”到了王钦禾嘴角的笑，不在意被喊傻子，手被对方一牵就乖乖的跟着走。
灰白为主色调的意识海里偶尔翻腾着七彩的碎片，王钦禾眼睛一亮拉着人去找，汲取到里面的记忆却又撇嘴放开。
一路走下去，看到越多的七彩碎片他的嘴角越是撅起。
又汲取到一片碎片，王钦禾气闷：“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汉，怎么又不愿回王家大宅？你的相好不要了？”
“呵，不就是贪生怕死，怕死在路上宁愿舍弃那姑娘。”
攥住那人要扔下碎片的手，苍书接过那片碎片任其缓慢飞走回归到它原本的位置。
“王钦禾，我是个凡人，怕死是本性，那姑娘不是我心上人。”
猛地被喊了全名，王钦禾怔住。
“你又怎知他不为那姑娘努力过？”努力过了呀，原主为此连命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