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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冰原狼
“它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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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能活不下来。”鲁温学士说，“最小的那只通常都活不下来。”
“我要那只灰色的！”布兰指着那只最大的。
“我要那只。”罗柏指向一只毛色最深的。
艾莉亚挤到前面，盯着那些幼崽看了半天，最后指着一只眼神最机灵的：“我要它。”
轮到珊莎了。她皱着眉看着那些幼崽，犹豫了很久，最后指向一只毛色最均匀、看起来最漂亮的：“那只。”
瑞肯太小，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伸手胡乱指了一只。
五只灰狼都有了主人。
剩下那只白色的，蜷缩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那只白色的……”布兰犹豫着开口。
“没人要。”席恩·葛雷乔伊站在一旁，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今年二十出头，是艾德公爵的养子，铁群岛的继承人，“看来它跟某些人一样，注定是个多余的东西。”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琼恩。
琼恩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艾莉丝，你要吗？”罗柏问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跟你换一下。”
“我要它。”她说。
这只狼在原剧中，如果没有她存在的话，那么琼恩会在所有人走后，独自抱起那只白色的小狼，把它当成自己的。白灵会成为他的伙伴，他的影子，他的一部分，一路陪他到长城，到野人部落，到死亡，到复活。
她不打算占用琼恩的东西，她会把这只狼给琼恩养，让他带到长城去。她的战场，从来不在北边。
她走上前去。
所有人都看向她。
“艾莉丝，”凯特琳夫人微微皱眉，“你是史塔克家的小姐，你应该选一只更好的。那只白色的太小了，看起来不健康，可能养不活。”
“我要它。”艾莉丝重复道，语气平静却坚定。
她走到那只白色的小狼面前，蹲下身，伸出手。小狼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对上她的灰色眼睛。它没有呜咽，没有瑟缩，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打量她，像是在判断她值不值得信任。
然后它舔了舔她的手指。
艾莉丝的嘴角微微弯起。
“你会叫什么名字？”布兰好奇地问。
艾莉丝低头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让她想起另一个人——同样的灰蓝色，同样的深邃，同样的沉默。
“白灵。”她说。
琼恩站在一旁，看着艾莉丝抱起那只白色的小狼。他的目光在那只小狼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艾莉丝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一丝失落。
那天晚上，临冬城举行了小小的晚宴，庆祝新成员的加入。罗柏给他的狼起名灰风，艾莉亚坚持叫她的狼娜梅莉亚，布兰想了半天，决定叫夏天，瑞肯的狼被乳母取名叫毛毛狗，珊莎纠结了很久，最后给她的狼起名淑女。
只有艾莉丝的狼，从一开始就确定了名字。
白灵。
晚宴后，孩子们都散了。艾莉丝抱着白灵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它放在壁炉边铺好的毯子上。小狼蜷缩成一团，很快就睡着了。
艾莉丝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临冬城的夜很静，静得能听到风声穿过城墙的呜咽。月光洒在雪地上，把整个庭院照得亮如白昼。远处的神木林方向，鱼梁木的红色树叶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古老的树木静静伫立，像是沉默的守卫。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琼恩会来。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是她主动的。
那天晚上，她跟着琼恩到了马厩后面的空地。那是她第一次单独找他说话。她记得他当时的表情——惊讶，困惑，还有一丝警惕。
“你想干什么？”他问。那时候他十五岁，刚刚开始长个子，声音还在变声期，沙哑而粗粝。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吻了他。
他僵住了。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回应她。他只是站在那里，任她吻着，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
后来，她把他按倒在干草堆上。月光从马厩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她看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你疯了吗？”他问，声音沙哑。
“也许吧。”她说。
她脱掉他的衣服，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体很年轻，肌肉结实，皮肤上有练剑留下的细小疤痕。他的手指抓着干草，指节泛白，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不会。”他说。
“我知道。”她说，“我教你。”
她教了他。她俯下身，引导他进入她的身体。她疼得皱起眉，他也疼，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那之后，他躺在干草堆上，喘着粗气，久久没有说话。
“为什么？”他终于问。
她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因为我想要。”她说。
“就这样？”
“就这样。”
她穿好衣服，站起来，低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映得像两汪深潭。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困惑，那么不知所措。
“你会告诉别人吗？”他问。
“不会。”
“为什么？”
她看了他很久，其实她想回他【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开始话到嘴边，却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话：“因为你值得。”
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在深夜来找她。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很笨拙，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得不一次次引导他，告诉他该怎么做。
后来，他学会了。
后来，他开始主动。
后来，她发现他在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变了。
那不是欲望——欲望她见得太多了。那是别的什么，更复杂，更危险。
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他也没有说过。
但他们都知道。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很轻，如果不是在等，根本听不到。
门开了。
琼恩站在门口，身上的斗篷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看到她坐在窗前，关上门，插上门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