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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终于有钱了 ...

  •   “玉院长,你终于说到重点了,说那么多废话,我大柱又不是不识得好歹之人。本来嘛,我跟令郎素香就已谈到一半了。大家各取所需,你们家庭内部先讨论一个价格,内部先达成一致好吧。”大柱用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示意到,“我看情况……配合配合。”

      怕了怕了,不配合就要告她了,回头她要当法外狂徒了。

      既然母子俩都是来破财消灾的,就别怪她狮子大开口了。

      毕竟,机会只有一次。这家人的性格也不是那么好欺的,不可能打一次素香,玉家人再来示次弱,送银钱送铺子。

      虽然有这种事,但估计这么好的事轮不上她。

      她能威胁到玉家的也只是妻主这个身份加上她的一点力气。

      话又说回来,她大柱也不是那种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她依旧是女人。即使是“怪力”女人。她不知道女人该是什么样的,她学的文科,即使是像法律这种经世致用的学科,班上也大都是女生。女生总是那么懂规则,守规则。

      她走的那年大家都在喊着要做不被定义的女性,追求更多的可能。她确信,女性一定会有更多可能性,但没有一种可能性是通向暴力。

      她现在有肌肉,干上了力气活,自己当了户主,哪怕依旧是个贫困户。她做了另一个难以想象的自己,但她还是不喜欢暴力。

      暴力不会成为底层的通行证。底层的权力色彩也不该是暴力铺就。

      即使,大柱她自己现在代表妻权与暴力。

      大柱很清楚,女权国家的妻权是什么,是暴力。玉家一家屈服的正是这种暴力。

      一如她的母亲,屈服并沉沦。

      “我母亲说话一言九鼎,”太阳火辣,素香嘴唇却泛白,又起皮了,他的身子软下来,几乎完全倚靠着玉守慈,说着,“我们不欲与你多争执,仿若街头的商贩争价做卖买,你可尽信我的母亲,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玉琉和玉守慈也被晒出一层薄汗。玉琉见素香如此,连忙吩咐玉守慈将素香带走。

      “守慈,书儿不舒服,带他去休息,这里我来。”

      说罢,两个青色的身影翩然进了她大柱的屋。

      ……

      过了片刻,玉琉开口:“大柱,有个事情,先跟你声明:出阁礼是书儿的个人财产,这部分你不要打主意,我们不会退让。我赠你同样价值100万的财富。书儿提出的任何条件你都得答应。这样可好?”

      “就……这些吗?”这和素香说的也没差,她一样拿好处,不过这钱是从玉琉身上出,她这么牛马的一代,能有这待遇吗?搞她都想卷了,差点儿脱口而出:“就这点要求吗?没有别的吗?”不吃坨屎味的巧克力都感觉下不去手拿钱。

      “当然,繁育体的事,你也需配合。我相信应该有人来找过你了,这件事情暂时……总之,你听书儿的。”

      “感觉要求有点多,像这种额外要求,应该额外给我一笔。”抑制住卷的冲动,她要得寸进尺。

      “昨天,你丢了个板车是吗,我给你额外配辆车,你觉得怎样?”

      “马车牛车?”

      “驱影车。”

      “驱影车?”

      玉琉解释道:“乡间少有驱影车,不知道也正常。驱影车需要宽阔的空间,这山间施展不开,若你愿搬离这里,与我们同住,一切都不是问题。”

      “想收买我?要我入赘,你小心我吃你的喝你的,掏空你全家,还三代还宗。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胆子还挺大。冒险家啊!”大柱抠抠指甲,回应道。

      “并非入赘,只是你这里实在偏僻,书儿身子骨也算不得强健,搬到一个更方便的去处,岂不两相宜。”

      “你这车我不要了,这个没得谈。”这不就是女尊国的入赘吗,大柱还没长大就天天听大人念叨,说以后嫁到别人家里怎么怎么样,所有的人都在养媳妇,没人养女儿。这都女尊国了,她可不会再去到别人的家。住别人家怎么都是不舒服,听说这边世界的公郎矛盾大到不得了。每年都有公公虐小郎,小郎杀公公的案子。住在一起真怕被玉家做局。

      远香近臭,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亲家,住在一起更是恩怨多。

      hr把她丢这,啥也没有,就剩一个门户,她必须守护好自己的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不要说什么驱影车,航母火箭都不要。她就要人家千宠万爱的儿子,纳回家中,让他听话,叫他尊妻、教他贤惠。

      “两不两相宜,你一个人说了不算,我说了算。你是来求我的,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我说句不中听的,岳母大人,闹得我不满意了,出身英男书院的你家小郎没规矩,不好好伺候侍奉妻主,作为一家之主的我,稍加训诫一下,完全无可厚非。素香性子硬,调教起来难免冲突,两人动起手来也在所难免啊……而且,我好像有点力气大,揍起人来一拳一个都不在话下。”大柱吊儿郎当的,一口一个岳母大人喊着,却不见半分尊重,“刚你也见了了,我下手可没轻重。”

      玉琉听这话心里有了几分计较,知道面前这人是个典型女人。书儿是必定得留下了,金银也少不了。只能书儿先熬过一段时间,她得再往洪州去一趟。

      “你也不必吓唬,钱我给你,只要不伤害我儿即可,这只是尽母父之心罢了。我朝人重信守诺,失信之人寸步难行,若你不想坐吃山空,且将来别人连份活计都不敢给你,便好好拿钱安生过日子吧。”玉琉何时受过这种人的气,可有了孩子就不一样,容易受制于人。她可不是什么软性子,换以前,早就治得她服服帖帖。

      周柱不过一个空有蛮力的地痞无赖,见钱眼开,品行低劣。事情还得从武大人开始。

      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一般不是12点,而是下午2点到4点。在山间也不例外。无论山风如何阵阵吹拂,暑意依旧难消。

      高亮的天空下,连个鸟影都见不着。两人说来说去,大柱口干舌燥,想洗个凉水澡,再来碗冰绿豆汤。好歹话说都尽了,双方耐心皆用尽。玉琉掏出了准备好的卡,大柱立马一把从玉琉手中抽出。

      “谢了!岳母大人。”

      这是一张立体透明卡,像片高透玻璃,若不是四周镶了一层金边,掉到地上便很难令人发现。轻触卡片中心,几行蓝色的文字立即跃然卡片之上,接着映入眼帘是跃起来的文字。上面依次显现:蓝海钱行;编号:92653589793;余额:300,000;随即一齐慢慢消隐不见。

      大柱用不着跟没见过钱似的一个零一个零地去数,一眼30万。按现在的行情换算,能换金币大概67个,一个金币据说重37克。

      已经是笔巨款了,对她来说。

      不过,“还有——”

      “还有70万,我知道。但这不是小数目。”玉琉说,“这是不记名卡,最高限额30万,剩下的待你带着书儿回门那日给。我需要书儿安全,你需要钱。你现在得到了钱。”

      大柱嘿嘿一笑,将卡揣进手里:“明白,各取所需。”

      她抠摸着卡片右下角微微凸起的蓝鲸水波暗纹标志,暗忖着:按唐帝国的经济,100万的铜币不算很多,但也绝对不少,平民百姓一个小家庭动辄能拿出100万的并不多。

      但,玉家不是一般家庭……

      不过大柱不欲再纠缠,素香一旦与她绑定,挟天子以令诸侯。钱是一定会到她手里的,甚至源源不断。

      外头再热,屋内倒还是一派阴凉。唯一的一张方桌上被摆上了两碟晶莹的小菜,一碟芋饺,一碟马蹄糕。玉守慈环顾四周缓缓开口:“到底发生什么了?书儿,跟爹爹讲讲,伤成这样,还有哪里受伤了?”

      素香坐在长凳上,倚着方桌,身体疲软,不紧不慢将口中的食物咽下:“怎么了?爹你现在来问怎么了,爹难道不知道怎么了吗?我想回家为什么不让我回啊,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些?你们怎么才来?”

      “书儿,爹知道你受委屈了,周柱对你做了什么,她强行……占了你的身子吗?”玉守慈倾身靠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问。

      素香不语,只是扭过头一味地落下泪来。

      “那你与新垣小姐——”

      “爹!你做的水晶芋饺真好吃,再喂我吃一个。”

      事已至此,玉守慈见素香不愿意提起她,轻叹一口气,又夹了一个芋饺:“这是爹做的,你爱吃的瘦肉馅儿的,还有……马蹄糕,来得匆忙,只带了这两样,你慢慢吃。”

      马蹄糕是岭南特产。爹一直以为他爱吃,其实是他爱陪新垣极吃。他一个人时并不会想吃,只不过爱她所爱罢了。

      “怎么样?好吃吗?知道你爱吃,爹专门去何记糖水铺买的。”

      素香恍了片刻,不觉喃喃自语:“何记……”

      何记是主卖糖水的,夏季还会卖一段时间的桂花糕、马蹄糕、千层糕之类。新垣极的祖母曾在岭南东道为官,喜好马蹄糕。从幼时开始,他就常与新垣极一起去何记。

      白色方形的马蹄粒嵌在晶莹剔透的糕体中,满满一方盘。新垣极一指,老板爹就利索地切一大块马蹄糕下来,放在盘中,再细切分成几小等份。他再点上些银耳汤、龟苓膏,两人在店内将这些糕点分而食之后,新垣极会再要一份马蹄糕打包回家给祖母。

      如今,素香无法回应食物究竟如何,他机械般咀嚼着马蹄糕,味同嚼蜡。

      无论甜咸,食之无味。

      “爹,我的出阁礼,现在能给我一半吗?”

      唐朝的男子一贯有出阁礼的结亲习俗,礼金不等,全凭母父做主,一般来说,母父越是珍视孩子出阁礼越多,在洪州,100万铜币绝对算得上高梯队出阁礼。平常民间婚事,男子陪出阁礼一般在10万到40万铜币之间。而玉家本身就富裕,玉书又是被玉琉妻郎万分期盼的孩子,自是不同。

      昔日,玉沁4岁时,患上儿童常见绝症——血热症,早期经常发热、出血。若不根治,时日无多,快则半年之内,短则一年。而根治之法,只有二孩的脐带血做药引。可人的身体是在不断变化的,基因融合因此也并不稳定,即使妻郎顺利成功过一次,有了一孩,但不证明二孩会顺利。

      当玉沁确诊血热症之后,玉琉妻郎第一时间向乡绅堂提交了生育申请,乡坤堂做加急处理将材料呈交给了洪州婴育院,申请婴育院的快速通道,妻郎的头胎如果是血热症,一般婴育院是不会拒绝申请的,因为在此唐朝,任何一个婴儿都弥足珍贵。婴育院确认材料无误后,便迅速审批通过。

      八个月后,玉琉妻郎得到了一个粉嘟嘟的男婴——玉书,以及他的脐带血已采集好并运送至洪州医馆的消息。

      不到一个月,玉沁顺利治愈。但因玉沁当时病重,玉书并未得到足够的孕育时间,导致从小他的身体虚弱,而玉家将玉书视为福星珍宝,倍加呵护,细细将养了这么多年,钱财方面从无吝啬,出阁礼更是从小积攒,生怕玉书出阁后受妻主家的委屈。

      “爹这次就是特意给你带钱来的,这张卡里有50万,你成年后就爹就开了这张卡,”玉守慈将一张蓝色边框的透明卡塞到素香手中,又从随身包中掏出一小包东西,“还给你带了首饰,都是你常用的。书儿,你看,你最爱的南珠簪。”

      “谢谢爹。”素香拿起簪子悄悄塞入袖中。

      玉守慈说:“男子出阁满一个月就是回门日,书儿,到时你再回家多收些你喜爱的东西,回门后最长能在爹家住三日,周柱这个混账东西现下应该得好处了,你这些日子尽量不要与她起冲突,不然她一个不高兴不同你回门就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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