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奇幻百科全书》吾梦中好人七

228、风花雪月:元日将至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映照着几位夫人的面容。光影交错间,严平的眉眼显得格外温柔,貂蝉侧颜如画,步丹端坐时自有一股江南女子的娴静,甘梅白皙的手指轻抚着衣襟,黄月英金色的发丝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甄姜垂眸时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吕小布环视一周,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

　　此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被他深爱的女子们围绕着。

　　"夫君。"严平轻声打破了沉默,那双向来大大咧咧的眼睛此刻格外柔和,"你在想什么?"

　　吕小布回过神来,嘴角浮现笑意:"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刻真好。"

　　"是啊。"貂蝉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带着满足,"这一刻真好。"

　　窗外,寒风呼啸,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吹散。

　　炭火渐渐暗下去,只剩下炉中的火光,在屋内投下摇曳的光影。

　　吕小布看着身边的六位夫人,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这些女子,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才华,但她们都选择了他,都愿意陪他走这条充满荆棘的路。

　　"平儿。"他轻声道,看向严平。

　　严平抬起头,那双向来大大咧咧的眼睛此刻格外温柔:"嗯?"

　　"过来。"吕小布伸手。

　　严平脸一红,但还是挪到他身边。吕小布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夫君……"严平轻声道,声音有些颤抖。

　　"别怕,我会小心的。"吕小布在她耳边轻语,随即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严平的身子微微颤抖,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温柔。

　　因为有身孕,吕小布的动作格外轻柔。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热烈,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品味着这份亲密。他选择了侧卧的姿势,这样既不会压到严平的腹部,又能让两人都舒服。

　　严平闭着眼睛,脸上泛起红晕,喘息渐渐急促起来。她感受着他的温柔,心中满是幸福。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温暖,轻轻动了动。

　　"夫君……"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孩子好像在动。"

　　吕小布动作一顿,随即更加温柔。他一手搂着严平,一手轻轻抚在她微隆的腹部,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还有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连接着他们。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严平躺在榻上,脸红得像晚霞,眼中水光潋滟。她看着吕小布,眼中满是柔情,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吕小布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又在她腹部轻轻摸了摸,才转身,看向貂蝉。

　　"红红。"他轻声道。

　　貂蝉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主动拉住他的手。

　　吕小布被她的主动惊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翻身,将她拥入怀中,吻住那张如花般的脸。

　　貂蝉的身子柔软如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天然的妩媚。但此刻,她不是那个在洪都门学子中游刃有余的任红,不是那个善于周旋的温侯夫人,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子。

　　"夫君……"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媚,却也带着一丝脆弱,"我有时会想,在洪都门学,在王凌、司马朗他们面前,我总要维持那个得体的温侯夫人形象。只有在你面前,我才可以……"

　　她没有说完,但吕小布明白她的意思。他更紧地抱住她:"红红,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伪装。"

　　貂蝉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随即笑了。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双手环住他的腰。

　　吕小布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动作变得更加温柔。他吻着她的唇,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

　　和严平一样,他选择了侧卧的姿势,动作温柔而缓慢。貂蝉渐渐放松下来,那些在外面积累的紧绷和压力,都在这一刻消散。她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被完全接纳的安全感。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貂蝉躺在榻上,脸红得像火烧云,眼中水光潋滟。她看着吕小布,嘴角浮现幸福的笑意,那种发自内心的放松,让她显得格外动人。

　　吕小布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然后转身,看向步丹。

　　"练师。"他轻声道。

　　步丹的脸瞬间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吕小布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别紧张。"

　　"我……我没有紧张。"步丹小声道,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吕小布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直到她渐渐放松下来。

　　"练师。"他在她耳边轻语,"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步丹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

　　"你的豁达。"吕小布认真地说,"在所有夫人中,你是最懂得体谅他人的。每次姐妹们有了矛盾,总是你在中间调和。你从不争抢,却总能让人感受到温暖。"

　　步丹听了,眼中涌起泪水:"夫君……"

　　"我会小心的。"吕小布吻着她的唇,动作格外温柔。

　　步丹的紧张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和安全感。她感受着他的温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原来被这样珍视,被这样温柔对待,是这样的感觉。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步丹躺在榻上,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眼中水光潋滟。她看着吕小布,眼中满是羞涩,却也带着幸福的笑意。

　　吕小布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转身,看向甘梅。

　　"思衍。"他轻声道。

　　甘梅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就被期待取代。她伸出手,主动握住他的手。

　　吕小布将她拥入怀中,吻住那张白皙的脸。甘梅的皮肤白得像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让人爱不释手。

　　"夫君……"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羞,"我与练师都是江南人,本以为会水土不服。但在府中,却觉得处处都是家的温暖。"

　　"这里就是你的家。"吕小布吻着她的唇,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的柔软和细腻,"而我,会永远守护这个家。"

　　甘梅渐渐沉浸在这份温柔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交给了他。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安静地蜷缩着。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甘梅躺在榻上,脸红得像晚霞,眼中水光潋滟。她看着吕小布,嘴角浮现满足的笑意。

　　吕小布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看向黄月英。

　　"月英。"他轻声道。

　　黄月英笑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没有羞涩,也没有紧张,而是主动伸出手,拉住他的手。

　　"夫君。"她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我等你很久了。"

　　吕小布被她的直率逗笑了。这丫头,无论何时都这般直接。

　　他将她拥入怀中,吻住那□□康而充满活力的脸。黄月英的身子健康而有力,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命力。

　　"夫君……"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热切,"今天在工坊,我和马钧又有了新的想法。关于那个水车的改进,我觉得如果……"

　　"月英。"吕小布哭笑不得地打断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黄月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对对对,我又忘了。夫君,我就是这样,一想到有趣的事情就忍不住要说出来。"

　　"我知道。"吕小布吻着她的唇,动作温柔而有力,"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你总是这样充满活力,充满好奇心。"

　　黄月英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都投入其中。她的直率和热情,让这份亲密多了一份别样的活力。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黄月英躺在榻上,脸红得像火烧云,眼中水光潋滟。她看着吕小布,笑道:"夫君,你真好。不过我刚才想到的那个改进方案,真的很重要,等会儿我一定要跟你说。"

　　吕小布笑着摇头:"好好好,等会儿说。"

　　他转身,看向甄姜。

　　"姜儿。"他轻声道。

　　甄姜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整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

　　吕小布轻轻握住她的手:"姜儿,看着我。"

　　甄姜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紧张。

　　"夫君。"她轻声道,声音小得像蚊子。

　　吕小布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直到她渐渐放松下来。

　　"姜儿。"他在她耳边轻语,"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甄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回忆:"记得。那时我很害怕,不知道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呢?"

　　"现在……"甄姜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现在我知道,能嫁给夫君,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我爱你。"吕小布认真地说。

　　甄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感动。

　　"夫君……"她哽咽道,"我也爱你。"

　　吕小布吻去她的泪水,然后吻住她的唇。甄姜闭上眼睛,双手抓住他的衣襟,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吕小布的动作格外温柔,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甄姜感受着他的温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幸福。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父母的情感,轻轻地动了动。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甄姜躺在榻上,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眼中水光潋滟。她看着吕小布,眼中满是柔情和幸福。

　　吕小布躺在榻上,看着六位夫人。她们都躺在他身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眼中满是满足。

　　"夫君。"严平轻声道,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累了吧?"

　　"有点。"吕小布笑道,"不过很值得。"

　　"夫君就会说好听的。"貂蝉笑道,声音里带着娇嗔。

　　"我说的是实话。"吕小布认真地说,"能和你们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几位夫人听了,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意。

　　"夫君。"步丹轻声道,"我们也很幸福。"

　　"是啊。"甘梅也道,"能嫁给夫君,是我们的福分。"

　　黄月英笑道:"夫君,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甄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柔情。

　　吕小布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感动。他伸出双手,搂住严平和貂蝉。

　　"平儿,红红。"他轻声道,"我爱你们。"

　　"我们也爱你。"两人同时应道,声音轻柔而坚定。

　　吕小布转头,看向其他几位夫人:"练师,思衍,月英,姜儿,我也爱你们。"

　　几位夫人都笑了,脸上带着幸福的光芒。

　　"夫君。"步丹轻声道,"我们都知道。"

　　"是啊。"甘梅也道,"我们都知道夫君爱我们。"

　　黄月英笑道:"夫君,你就是我们的天。"

　　甄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柔情和幸福。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窗棂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六位夫人围在他身边,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严平枕着他的胳膊,貂蝉靠在他肩上,步丹和甘梅在他脚边相依,黄月英抱着他的腰,甄姜轻轻握着他的手。

　　温暖的静谧持续了片刻,严平忽然轻声道:"夫君,说起来,马上元日就要到了。"

　　"是啊,却是还有半月便到了。"吕小布应道。

　　甄姜温声接话:"我已与管事们商量过,腊月二十八便开始备办。府中现在人多,光是夫人们的娘家亲眷,便有不少。再加上军中将领,学宫士子,儒道教的主教们……只怕摆上百桌都不够。"

　　貂蝉微微蹙眉:"还有一点,那些儒道教的主教们,只怕元日前后都要来雒阳。府中能住得下吗?"

　　"这个我也想过。"吕小布道,"府中确实住不下那么多人。我打算在城中另外安排几处宅院,专门接待各地来的主教和士子。正好也能让他们相互交流,分享各地推行儒道教的经验。"

　　"那倒是个好主意。"甄姜道,"不过这样一来,花费恐怕不小。"

　　"姜儿放心,府中库存充足。"吕小布道,"而且这些花费是值得的。儒道教要发展壮大,就需要这样的交流和展示。元日的活动,不仅是我们温侯府的家事,也是儒道教向天下展示理念的机会。"

　　黄月英眼睛一亮:"夫君,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展示一些永初学宫和工坊的新成果?那个改进的水车,还有我和马钧设计的新式织机,都可以让各地主教们看看。"

　　"月英说得对。"吕小布赞道,"不过今年元日,我倒是想增加几样活动。"

　　众夫人都看向他,眼中带着好奇。

　　"其一,是腊祭。"吕小布缓缓道,"腊祭传统,但多流于形式。我想在府中设坛,亲自主持,祭祀天地祖先,感谢一年来的庇佑,也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腊祭不仅是我们温侯府的事,也要邀请雒阳城中百姓参与,让他们感受到,儒道教敬天法祖,不忘根本。"

　　貂蝉若有所思:"夫君此举,是要借腊祭之名,让儒道教的理念更深入人心?"

　　"正是。"吕小布点头,"儒道教虽已在各地传播,但许多百姓对教义的理解还很浅。借着腊祭这样的仪式,可以让他们明白,儒道教敬畏天地,尊重祖先,但同时也讲求人人平等,男女平等,讲求格物致知,讲求入世救民。这些理念,不能只停留在经文中,要融入到百姓的日常生活里。"

　　"但是……"貂蝉迟疑道,"这好像是天子之前做的,会不会不妥?"

　　吕小布笑了:"那咱们就以儒道教教皇名义。"

　　"夫君这头衔太多了。"众女子笑道。

　　严平数着手指:"温侯,儒道教教皇,还有并州军首领,永初学宫的创办者……夫君,你这身份,怕是天下独一份了。"

　　"所以才要好好利用。"吕小布道,"每个身份,都是推行新政的工具。"

　　"其二,是除夕守岁。"他继续道,"往年除夕,府中虽也守岁,但多是各自在房中。今年我想,不如聚在一处,一家人围坐,说说这一年的经历,展望来年的期盼。这一夜不眠,送旧迎新,也是一家人团聚的时刻。"

　　步丹眼中闪过温暖的光:"夫君这主意好。我们姐妹几个,平日里虽也常聚,但各有各的事务,难得如此从容。若能在除夕夜,一家人围炉夜话,倒也是难得的温馨时光。"

　　甘梅轻声道:"到时候玲绮、小白她们也都在,一定很热闹。"

　　"其三,是正旦拜岁。"吕小布道,"元日清晨,府中上下,无论主仆,皆可互相拜岁。不分尊卑,只论新年祝福。这也是儒道教人人平等理念的体现。"

　　甘梅轻声道:"夫君,这样会不会有些……越礼?"

　　"礼者,因时而变。"吕小布正色道,"孔子曾言'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真正的礼,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内心的敬意。我们儒道教讲求托古改制,便是要打破那些不合时宜的陈规。主仆之间,固然有职责之分,但人格上是平等的。让他们在元日拜岁,既是尊重,也是激励。"

　　众夫人纷纷点头,眼中露出钦佩之色。

　　甄姜温声道:"夫君此言,倒是让我想起前几日,府中几个仆从私下议论,说温侯府与别家不同,这里的下人都觉得自己也是人,而不是牲口。"

　　"这就对了。"吕小布道,"人人平等,不是空话。要从这些细微处做起。"

　　"其四,是饮宴与祝寿。"吕小布笑道,"这个倒是延续传统。元日当天,府中大摆筵席,邀请各方宾客,饮酒赋诗,互道祝福。不过我想增加一项,让学宫的士子们也参与进来,展示他们这一年的学习成果。可以是诗文,可以是算学,可以是机械,甚至可以是音律绘画。让众人看到,儒道教培养的,不是只会咬文嚼字的腐儒,而是全面发展的人才。"

　　他顿了顿,看向几位夫人:"然后你们也可以趁机看看后续如何将你们的夫人宴会好好做起来。"

　　"夫君此举高明。"甄姜赞道,"如此一来,既能展示永初学宫和鸿都门学的成果,又能让各方宾客看到儒道教的实力,一举两得。"

　　"而且还可以让其他士族夫人们了解宴会的重要性。"步丹接道,"我们几个商量过,雒阳城中的士族夫人,大多还是守着旧礼,整日困在内宅。若能借这个机会,让她们看到不一样的可能……"

　　"一举三得啊。"貂蝉笑道,"夫君,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这不是算盘,是大势。"吕小布认真道,"女子若能走出内宅,参与到更多事务中来,对整个社会都是好事。你们几个就是榜样。"

　　几位夫人听了,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意和自豪。

　　"其五,是佩护符、驱疫。"吕小布道,"这个传统我们也要保留,但要赋予新的内涵。往年是贴桃符,喝辟恶酒,放爆竹驱邪。今年我想,在桃符上写儒道教的经文要义,比如'格物致知,入世救民','人人平等,男女同权'。让这些理念通过桃符,走进千家万户。"

　　"至于辟恶酒,我与华元化商量过,可以在酒中加入一些药材,既有驱寒保暖之效,又能预防疾病。这不是迷信,而是实实在在的医学应用。"

　　"爆竹就更不用说了,竹子燃烧爆裂的声音,能够驱赶鸟兽,也能让人精神一振。"

　　黄月英听到这里,眼睛又亮了起来:"夫君,这个我可以帮忙!我可以设计一种更安全的爆竹,既能发出巨响,又不会伤人。"

　　吕小布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一硝二硫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虽然白糖现在没有,但前面三个也该摆上日程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东西威力太大,得慢慢来。

　　"那就交给你了。"吕小布笑道,"不过记住,安全第一。"

　　"我省得。"黄月英笑着应道,已经开始在脑中构思设计图了。

　　严平忽然想起什么,道:"夫君,你方才说的这些,都很好。但有一点,府中如今几乎夫人都身怀有孕,元日那天若是太过喧闹,只怕会惊扰到她们。"

　　吕小布一怔,随即点头:"平儿说得对,我倒是疏忽了。这样吧,元日当天,爆竹只在城外放。府中只保留其他活动,务必让你们都能安心。"

　　"夫君有心了。"严平笑道,眼中满是感激。

　　貂蝉却道:"夫君,我倒觉得,元日当天,即便身怀有孕,也不必完全避开。只要不去人多嘈杂的地方,在府中内院走动走动,感受一下节日的气氛,也是好的。总关在房里,反而闷得慌。"

　　"红红说得有理。"甄姜也道,"我怀着孩子,但身子还算康健,只要不过度劳累,日常活动并无大碍。元日那天,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府中的热闹景象。"

　　步丹和甘梅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吕小布见她们都这么说,便笑道:"那就依你们。不过你们要答应我,若是觉得累了,或是身子不适,一定要立刻回房休息,不可勉强。"

　　"夫君放心,我们省得。"众夫人齐声应道。

　　窗外,寒风渐渐停息。远处,似乎有公鸡打鸣的声音传来。

　　天,快要亮了。

　　而新的一天,新的一年,也即将到来。

　　炭火渐渐暗下去,只剩下炉中的火光,在屋内投下摇曳的光影。

　　吕小布看着身边的六位夫人,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这些女子,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才华,但她们都选择了他,都愿意陪他走这条充满荆棘的路。

　　他的思绪渐渐飘远。元日之后,便是新的一年。而新的一年里,府中将会迎来好几个新生命。

　　这些孩子,血缘上虽然与他无关,但只要他用心培养,将儒道教的理念灌输给他们,让他们从小就树立起科学精神,批判精神,平等精神,那他们就会成为儒道教的继承者,成为改变这个时代的力量。

　　想到这里,吕小布的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要在这个乱世中,开创一个新的时代。一个人人平等,男女平等,尊重科学,崇尚理性的时代。一个不再被封建礼教束缚,不再被迷信愚昧蒙蔽的时代。

　　而这一切,都要从儒道教开始,从永初学宫和鸿都门学开始,从他的孩子们开始。

　　雒阳,即将迎来新生。

　　而他,吕小布也即将开启一个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