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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风花雪月:温情 ...

  •   宴席散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吕小布却没有立刻回卧房,而是独自来到了书房。夜风从窗棂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冬日特有的寒意,吹得烛火忽明忽暗。

      书案上堆着厚厚一摞文书,都是他离开这几个月积攒下来的。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份,是魏续呈上来的粮草调度报告。再往下翻,是张邈关于军屯民屯的规划,陈宫整理的军纪条例,张超统计的各州粮仓存量……每一件都需要他过目,每一桩都关系着数万人的生计。

      他点燃油灯,在椅子上坐下,开始逐份翻阅。窗外寒风呼啸,像是有什么野兽在嘶吼,屋内却因为炭盆的缘故,暖意融融。

      烛火映照着他的侧脸,在墙上投下修长的影子。那影子随着烛火摇曳,仿佛也在诉说着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抬起头,只见严平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站在门口。她今晚换了身家常的藕荷色襦裙,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上去温柔恬静。

      "平儿,你怎么还没睡?"吕小布放下手中的文书,眉头微微舒展。

      严平走过来,将汤碗放在书案上,小心避开那些文书:"我知道你会来书房。这是参汤,你喝了再忙。"

      吕小布心中一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烫,烫得舌尖微微发麻,但喝下去后,那股暖意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平儿,你有心了。"

      严平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疲惫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伸手轻轻拂过他眉间的褶皱,轻声说:"夫君,你也别太累了。这些事情,明天再处理也不迟。天亮了,它们还在这里,又不会长腿跑掉。"

      "我知道。"吕小布放下碗,揉了揉眉心,"就是想先看看,心里有个底。这几个月不在,不知道积压了多少事。我总觉得,要是今晚不看,明天会有更多的事情堆上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焦虑。这种焦虑不是对外敌的恐惧,而是对责任的担忧——他肩上扛着的,不只是一个人的命运,而是千千万万人的生计。

      严平叹了口气,伸手帮他按揉太阳穴。她的手法很轻柔,力道恰到好处,像是有一股暖流从指尖传来,舒缓着他紧绷的神经。

      "对了,平儿。"吕小布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练师、月英、思衍她们,你觉得怎么样?"

      严平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按着,想了想才说:"都是好姑娘。练师稳重,做事有分寸,不争不抢;月英聪慧,脑子转得快,还懂那些奇巧淫技;思衍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让人心里舒坦。你眼光不错。"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但吕小布听得出来,这份平静背后,藏着她的大度与包容。

      "她们刚来,可能还不太适应。"吕小布握住她按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手,认真地说,"这段时间,你多照应着点。"

      "我知道。"严平点点头,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放心吧,我不会让她们受委屈的。红红也会帮忙照顾她们。她虽然看着妩媚,但心思细腻,最会照顾人了。"

      吕小布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平儿,这些年辛苦你了。"

      严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说这些。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

      "没什么。"吕小布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就是觉得……你一直默默付出,从不邀功。我有时候太忙,可能忽略了你。你明明是我的原配,却从不摆架子,反而处处为我着想,为这个家着想。"

      严平轻轻摇头,眼眶微微泛红,但声音依旧平静:"夫君不必自责。我是你的妻子,照顾家里是我分内的事。再说了,你在外奔波,不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天下苍生吗?只要你平安归来,我就知足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又努力不让泪水落下来。

      吕小布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平儿,等天下太平了,我陪你去看看黄河,看看大海。"吕小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坚定,"我带你去那些你从未去过的地方。你不是说过,想看看黄河入海的样子吗?我带你去。"

      严平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调侃:"夫君又在画大饼了。你这张嘴啊,就会哄人。"

      "不是画大饼。"吕小布认真地说,声音坚定得像是在发誓,"我说话算话。你等着,等天下太平了,我一定带你去。"

      严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沧桑,但更多的是坚定和温柔。烛火在他眼中跳跃,像是燃烧着的火焰,永不熄灭。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好。"她轻声说,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我等着。"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窗棂上,映出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在墙上晃动,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故事。

      过了一会儿,严平忽然说:"夫君,你今晚……她们都在等你呢。"

      吕小布一愣,抬起头看着她:"怎么了?"

      "红红她们这几个月,日日盼着你回来。"严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温柔,"我看得出,她们想你了。尤其是红红,这几个月总是站在城楼上往外看,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在等你。"

      吕小布沉默片刻,将严平的手握得更紧:"那你呢?你不想我吗?"

      "我……"严平的脸微微一红,声音有些不自然,"我当然也想。只是……"

      "只是什么?"吕小布追问道。

      "只是觉得,你这几个月在外奔波,回来了,总该好好陪陪大家。"严平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们都是你的妻子,却也都是姐妹。你不在的时候,我们相互扶持,相互照应。现在你回来了,自然也该雨露均沾。"

      她说"雨露均沾"这四个字的时候,脸更红了,声音也小了下去。

      吕小布看着她,忽然笑了,眼中满是宠溺:"平儿,你真是……"

      他没有说完,只是站起身,牵起她的手:"走吧,咱们一起去。"

      卧房里,灯火通明。炭盆烧得正旺,屋内暖意融融,窗外的寒风被隔绝在外,只能无能为力地呼啸着。

      貂蝉、甄姜、步练师、黄月英、甘梅都在。

      几位夫人正围坐在榻边说着话,声音轻柔,偶尔传出几声轻笑。看到吕小布和严平进来,都停下了,齐刷刷看向门口。

      "夫君。"貂蝉笑道,眼波流转,像是会说话,"你终于舍得从书房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和那些文书过夜呢。"

      她今晚穿着石榴红的长裙,腰间系着绣花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那双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像是两汪秋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吕小布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意。

      这些女子,都是他的妻子。她们各有风姿——貂蝉妩媚动人,甄姜温柔贤淑,步练师稳重大方,黄月英聪慧机敏,甘梅温婉可人。她们本可以各自为营,争风吃醋,但却都愿意放下身段,相互扶持,如同姐妹。

      这在这个时代,是极为难得的。

      "让你们久等了。"他说道,声音里带着歉意,"我知道你们在等我,但那些文书实在……"

      "不久。"步练师轻声打断他,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我们知道夫君忙。再说了,我们姐妹在一起说话,时间过得很快。"

      她坐在榻边,穿着月白色的襦裙,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制小衣裳。腹部微微隆起,动作轻柔而小心。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带着母性的温柔,像是披上了一层柔光。

      "是啊。"甘梅也道,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谁,"夫君为了家,为了天下,操劳太多。我们等一会儿算什么。"

      她的皮肤白皙,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自从嫁进来,她话不多,却总是默默做着该做的事,从不抱怨,从不争宠。

      黄月英则直接走上前,拉着他的手,动作利落。她头发是金黄色的,在灯光下像是镀了一层光,很是独特。皮肤是健康的栗色,五官立体,眉眼间带着英气,和其他几位夫人的柔美截然不同。

      "夫君,你累了吧?快歇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我看你眼睛都红了,是不是这几个月没睡好?"

      吕小布被她拉着坐下,环顾四周。甄姜坐在妆台前,正在梳头。她性子温柔,不爱多话,但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思念。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这几个月,他在外征战,她们在家中等待。那种牵挂与思念,不是一句"想你"就能道尽的。白天还好,一旦夜深人静,那种思念就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夫君在想什么?"貂蝉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浮现一丝促狭的笑意。

      "没什么。"吕小布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就是觉得……能有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油嘴滑舌。"严平嗔道,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平儿,你这话可冤枉我了。"吕小布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们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好姑娘?能娶到你们,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严平的脸微微一红,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但耳根却红得厉害。

      "夫君。"貂蝉走上前,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唱歌,"你这几个月在外奔波,一定累坏了。我帮你宽衣吧。"

      说着,她伸手解开吕小布的衣带。动作轻柔而熟练,带着女子特有的细腻。她的手指在他胸前游走,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步练师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端到吕小布面前,生怕洒出来。

      "夫君,先喝口水。"

      吕小布接过,喝了一口。水温正好,不烫不凉,刚刚好能润喉。

      "练师有心了。"

      步练师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身边,目光温柔。她本就是江东世家女,自幼受的教养让她懂得如何照顾人,却又不会显得刻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黄月英走到榻边,拍了拍榻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夫君,你先躺下。我给你按按肩。这几个月骑马赶路,肩膀肯定僵硬了。我看你刚才揉眉心的时候,肩膀都是紧绷着的。"

      吕小布依言躺下。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被,软得像云朵。黄月英坐在他身边,伸手按在他肩上。她的手劲儿不小,按得很有力度,却不会让人觉得疼,反而有一种酸胀后的舒畅。

      "月英,你这手法哪儿学的?"吕小布舒服地闭上眼睛,眉头渐渐舒展。

      "我以前看过几本医书,上面有记载经络穴位。"黄月英笑道,手上的动作不停,"夫君可还舒服?"

      "舒服,很舒服。"吕小布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满足,"月英这手法,比外面那些按摩的强多了。他们就知道用蛮力,哪里懂得轻重缓急。"

      黄月英笑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按着。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游走,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让人通体舒畅,像是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

      甘梅走到榻边,蹲下身,裙摆在地上铺开,轻声道:"夫君,我给你捏捏腿吧。你这几个月骑马赶路,腿肯定累坏了。"

      她伸手按在吕小布小腿上,轻轻揉捏。手法温柔而细腻,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揉面团,却又不会让人觉得疼。

      吕小布睁开眼,看着甘梅。她皮肤白皙,在烛光下像是会发光。此刻正专注地给他按腿,神情认真,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眉头微微蹙着,生怕力道不对。

      "思衍,你也太细心了。"

      "夫君辛苦,我做这些是应该的。"甘梅抬起头,眼中带着羞涩,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夫君可还舒服?"

      "舒服。"吕小布由衷地说,声音里带着感动。

      甄姜在一旁听了,脸微微一红。她放下梳子,走到榻边,轻声道:"夫君,我给你梳梳头发吧。你头发都乱了,还沾着灰尘。"

      她坐在吕小布头边,伸手轻轻梳理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生怕弄疼了他。她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带着女子特有的温柔。

      吕小布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六位夫人围在他身边,各自照顾着他。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外面的风再冷,战场再残酷,此刻都与他无关。

      严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浮现笑意。她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橘子,慢慢剥开,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吕小布嘴边。

      "夫君,吃点水果。"

      吕小布张嘴吃下,橘子的清甜在口中化开,带着一丝酸味,刚好解了他的乏。

      "平儿,你也吃。"

      严平笑着摇摇头:"我不饿。再说了,这是特意留给你的。"

      "那就陪着我。"吕小布睁开眼,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你们都陪着我。"

      貂蝉走到榻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夫君,你这几个月……可还好?"

      她问的不是征战,不是军务,而是他这个人,是否安好。她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她这几个月,每天都在担心,担心有一天会有人来报信,说他出事了。

      吕小布看着她,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有你们在家等我,我自然好。每次想到你们,我就觉得,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

      貂蝉的眼眶微微泛红,却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夫君这话,是说给我一个人听的,还是说给大家听的?"

      "都是。"吕小布认真地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夫人,"你们每一个,我都想念。在外面的时候,每到夜深人静,我就会想,不知道平儿在做什么,红红是不是又在练舞,练师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月英是不是又在鼓捣那些奇怪的东西,思衍会不会想我,姜儿是不是又在发呆……"

      他说得很慢,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

      这话说得真挚,几位夫人都沉默了,眼眶都有些泛红。

      过了一会儿,黄月英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夫君,你今晚……打算在哪里歇息?"

      这个问题,让气氛忽然微妙起来。

      几位夫人都看向吕小布,眼中带着期待,又带着一丝羞涩,脸上都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吕小布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每一位夫人,忽然笑道:"我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你们都陪着我。"

      此言一出,几位夫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惊讶,有羞涩,有欣喜。

      "都……都陪着?"貂蝉的脸红了,声音有些结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是啊。"吕小布点点头,声音坚定,"你们都是我的妻子,为什么不能都陪着我?我不想厚此薄彼,也不想你们谁觉得委屈。"

      步练师的脸也红了,低下头不说话,手指绞着衣角,显然很紧张。

      甘梅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黄月英停下按摩的动作,看着吕小布,眼中满是惊讶,随即浮现一丝笑意。

      甄姜更是不知所措,手中的梳子差点掉下来,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严平看着吕小布,忽然笑了,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夫君,你这是打算……"

      "我打算今晚和你们所有人在一起。"吕小布认真地说,目光扫过每一位夫人,"你们都是我的妻子,我不想偏心任何一个。这几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们。现在回来了,我只想好好陪着你们。"

      几位夫人听了,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意,眼中都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严平叹了口气,笑道:"夫君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说什么?"

      她看向其他几位夫人,眼中带着询问:"姐妹们,你们觉得呢?"

      貂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没意见。"

      步练师低着头,声音更小:"我也没意见。"

      甘梅的脸红得像晚霞:"我……我听夫君的。"

      黄月英笑道,显得大方得多:"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也同意。反正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甄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吕小布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感动。

      这些女子,都是如此善解人意。她们本可以争风吃醋,争夺他的宠爱,但却选择了相互理解,相互包容。

      "好。"他说道,声音温柔,"那今晚我们就在一起。"

      他坐起身,看着几位夫人,声音温柔:"不过你们放心,我知道练师、红红和姜儿都有了身孕,我自然会小心。"

      严平笑道,眼中闪过一丝调侃:"夫君,你也别太拘谨。我们虽然有身孕,但也不是什么瓷娃娃,碰一下就碎了。"

      貂蝉也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媚:"是啊,夫君。你之前还跟我们说过,适当的亲密反而对身体有好处。只要避开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中间那段时间,只要动作轻柔,是不会有问题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难道你要言而无信?"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得像晚霞,却又带着一丝大胆,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吕小布笑了,伸手将她拉到身边,声音里带着宠溺:"红红,你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

      "还不是夫君教的。"貂蝉娇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你说要懂科学,要破除迷信,要用知识武装头脑。我这是响应夫君的号召,做一个新时代的女性。"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屋内回荡,驱散了最后一丝紧张。

      笑声中,气氛变得轻松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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