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初见蔷薇（11.20--11.21） 这次从网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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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褚彻很安静，什么话都没说。
谢风舟抿嘴，朝身后的警察挥了挥手，示意他蹲下，然后指着面前一堆黑乎乎的东西：“这些都是什么？”
秦章刚刚听到了谢风舟说的话，他眼神清澈且毫不犹豫：“心脏和……”
谢风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章。
“这就是一堆垃圾。”
“你的首要任务是学会思考，不是装模作样地跟着我。”
谢风舟话说得毫不留情。
秦章其实根本没仔细看谢风舟指的是什么，闻言他羞愧得脸烧，埋头装鹌鹑。
秦章低头的时候刚好露出了警服里的衬衫领口，红色的蔷薇绣在上面莫名妖冶。
谢风舟转身是刚好瞥见那一抹红，他脚步停住，蹙眉：“你的衣服是哪来的？”
为什么带着他的印记。
许久没人回答，秦章意识到谢风舟可能是在和自己说话，他把脸从胳膊里钻出来：“是……是在问我吗？”
“是。”
秦章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起身解释道：“在商场买的，这件衬衫刚好打折，是有什么问题吗？”
仔细看看好像确实不太一样，可能只是巧合，谢风舟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
他摆摆手：“没事，挺好看的。”
秦章迷茫：“谢……谢谢。”
谢风舟没再闲聊，拉着褚彻就往下一处下水道走。
褚彻想到了刚刚谢风舟张牙舞爪的表情，他挑眉：“你刚刚故意吓唬我？”
“那你被吓到了吗？”谢风舟笑问。
“当然没有。”
谢风舟：“没骗你，刚刚给你看的确实是搅碎的器官，先带回去做一下DNA检测，应该是同一个人的。”
“你知道开膛手杰克吗？”
谢风舟话题转变很快，褚彻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和这个案子有关系？”
谢风舟点头又摇头：“有些类似的地方，根据我的初步判断，下水道里的人体组织有男性的生.殖.器和腹部的器官碎片。”
“主要是肠子。”
然后谢风舟把一个手掌大小的袋子扔给褚彻，袋子里有一张卡片，正面龙飞凤舞地用金色水笔写着四个大字。
为民除害。
背面贴着一张照片，几乎全黑的背景，只有脖颈和腹部被一盏台式白炽灯照亮。
颈部的气管和食管被切开，腹部空荡荡的，只剩下鲜红的薄薄一层皮肉，饶是褚彻见过这么多案子，也被凶手的残忍震惊到了。
谢风舟把刚刚收集好的证物整整齐齐罗列在的证物袋里：“杰克案里所有被害人都是女性，但在下水道里的却是男性生殖器，凶手选择了和杰克类似的方式开膛破肚，动机应该也会类似，他很厌恶男人。”
谢风舟止住话头：“先回去吧，今天太晚了，明天把东西送去检验才能确定受害人。”
褚彻点头接过谢风舟手里的大箱子，心里思忖着青年刚刚说的话。
“你先去车上等我，我再去看看，马上回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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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华小区的每个下水道口都被警戒线围了起来，谢风舟刚刚已经把所有的下水道口里的东西都翻过了一遍。
褚彻走后，谢风舟点了根细烟，猩红的火焰燃起，一丝白烟随风散开。
谢风舟抽完后又绕着小区走了一圈，抬起袖口闻了闻，觉得身上的烟味散的刚刚好，既不浓烈又不会太淡，褚彻一定能闻到。
谢风舟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自己还没界定好对褚彻的感情，却还想让褚彻关心他，但是，一想到褚彻会强硬的要求他，谢风舟就觉得幸福。
他放下袖口晃悠着往褚彻车子的方向走。
因为谢风舟一直在注视着窗外，所以褚彻刚回来他就看见了，车玻璃是黑色的，把褚彻的黑色碎发模糊了些。
他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好像还拎着两杯奶茶。
谢风舟打开门向前走了几步。
褚彻举起手向谢风舟晃了晃手里的奶茶。
“张局送的温暖。”
“就只剩这两杯了，一杯薄荷奶绿和一杯草莓牛乳茶，想喝什么？”褚彻拿起袋子看了两眼，说道。
“等等，你抽烟了？”
褚彻蹙眉，谢风舟这么小就学会抽烟了，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谢风舟装模作样地拉起领子闻了闻，随后摇头：“可能是不小心沾到了。”
“骗哥？”
是他想要的质问的语气，谢风舟觉得身心舒畅，但还是装作不高兴的样子，闷闷地应了一声：“抽了一根。”
褚彻把空着的那只手张开，平摊在谢风舟面前，眼神定定地看向谢风舟。
谢风舟低头在大衣口袋里翻了一会儿，把一盒刚开封的金钗放在他手心，垂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只是嘴角微勾。
谢风舟乖巧道：“哥，以后我不抽了。”
“乖了。”
褚彻把烟塞在裤兜里，拍了拍谢风舟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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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风舟坐在副驾扎开褚彻递来的草莓牛乳猛吸了两口。
牛乳和草莓酱混合的很均匀，甜味并不粘腻，还有草莓果粒和脆啵啵，谢风舟嚼着嘴里的啵啵，含糊道：“你把我送到警局好了，我让罗叔接我回去。”
褚彻侧眼看了一下旁边脸颊鼓起来的青年，和区里那只猫很像，吃东西总会大口大口嚼。
“不用，我是你邻居，顺路。”褚彻笑说。
谢风舟不嚼了，他整个脸转向褚彻。
“哥，原来你是高富帅啊。”
声音有些含糊。
有些可爱，有些崇拜，褚彻感觉自己的头突然晕乎乎的，谢风舟身上的香气顺着耳朵飘到脑子里，他食指摩擦了两下方向盘，故作矜持地嗯了一声。
谢风舟扭头，褚彻的下颌线绷地紧紧的，好像在努力克制即将上扬的嘴角，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逗。
可是醉山花园离玉华小区太近了，谢风舟还没想好怎么逗车就停下来了。
褚彻把车停在01栋的门口，温声开口：“到了，回家早点休息。”
谢风舟遗憾地撇了撇嘴，然后解开安全带，从褚彻的抽屉里顺走了一根棒棒糖才下车。
他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屈起手指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来，谢风舟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着，他弯起的嘴角红润又饱满。
褚彻咽了咽口水。
“哥，你也早点休息。”
谢风舟说完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单手插着兜，背影看起来洒脱又慵懒，褚彻却没急着开走，他把头靠在椅子上，然后拿出刚刚没收谢风舟的烟盒。
他从里面取出一支。
然后呼吸不自觉加重了，那是一根带着细小咬痕的烟，它泛着潮气，混着柑橘香，湿漉漉的，谢风舟也许是觉得这跟叼在嘴里不舒服，所以又放了进来。
但褚彻想尝尝。
怀疑和奇怪的感情让褚彻觉得自己实在是矛盾。
他说服自己，他只是没抽过细烟，只是想尝尝而已。
他摩挲着烟嘴。
打火机啪嗒响了一声，火焰燃起，白烟再次飘散，褚彻的手搭在大开的车窗上，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烟都是这样的，带着果香，带着柔软。
像谢风舟的嘴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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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风舟半倚在床头举着本书看着，放在枕边的手机“叮咚”一声响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褚彻发了一条消息。
他说，明天早上我接你。
谢风舟回了褚彻一个好的，又搜寻了半天找到一个可爱的猫咪表情包发了过去，这才放下手机。
谢风舟没心思再看书了，他盘起腿拿起了床头的玻璃瓶往床上倒，镭射糖纸顷刻间铺满床面，糖纸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许多不同的颜色。
他一个一个地把糖纸捋平攥在手心，小声数着数。
数字停在九十九。
他忽然想起来晚上从褚彻车里拿的糖还没吃，迅速下床把糖从衣服里拿出来塞到嘴里，然后把糖纸放到手里的那一堆。
谢风舟声音嘟嘟囔囔：“正好一百张了。”
他小心地把厚厚一沓糖纸对折重新放进玻璃瓶里，然后抱着瓶子在床上滚了两圈，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手机又响了一下，褚彻只回了一条两秒的语音，低沉磁性的嗓音从手机传出来时有些微微失真。
褚彻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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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谢风舟从被窝里伸出手在床头柜扒拉了两下，半天才成功从被窝里钻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褚彻说的晚安的原因，谢风舟感觉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谢风舟觉得褚彻简直比褪黑素管用一百倍，自从来到警局之后他晚上睡得都很好。
谢风舟吃完早饭出门，刚准备给褚彻发消息，熟悉的车就开到了家门前，车滴滴响了两声，褚彻打开副驾的窗户，声音中气十足：“上车。”
谢风舟放下手机快步上前，褚彻的车里很暖和，像是已经开了很久的暖风，这回连车侧边的收纳筐里也装满了棒棒糖。
谢风舟随手拿了一个含在嘴里，酸甜的感觉立马充斥口腔。
是荔枝味。
“糖纸放车里就好，我来收拾。”褚彻看着谢风舟又把糖纸揣进兜里，忍不住说道。
谢风舟这次倒是没顺着褚彻，他摇头，说：“不要，我要攒起来。”
褚彻觉得自己可能是理解不了，毕竟三年一个代沟，他和谢风舟有俩代沟，不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那我也攒起来，到时候给你。”褚彻不懂但支持。
孩子就是爱收集点糖纸，惯着点怎么了。
“好啊，谢谢你哥。”
谢风舟又露出了那种软软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干净，褚彻终于懂什么叫豪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了。
褚彻甚至想现在就把这些糖全部都拆开，把糖纸一股脑送给谢风舟。
最后褚彻的良知战胜了自己的欲望，只是一下子撕了三个棒棒糖全咯吱咯吱嚼碎了。
谢风舟眼睛睁得溜圆，而褚彻意气风发，豪气万丈地把糖纸塞给他。
谢风舟看着手里新鲜出炉的糖纸简直哭笑不得，好在离警局的路不远，不然谢风舟都担心褚彻一下子吃成糖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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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上死气沉沉的，谢风舟感觉整个警局里根本没有活人，全是吊着一口气的行尸走肉。
秦风像幽魂一样飘到褚彻身边，抬起软趴趴的胳膊，气若游丝：“老大，昨晚你给的东西我让老沈连夜检测了，已经查到受害人的身份了～”
谢风舟感觉秦风一过来身边就袭来一股阴气，他搓了两下手，不由自主地离褚彻更近了。
感受到男人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气，谢风舟才觉得自己到了阳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初见蔷薇（11.20--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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