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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哪个是必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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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容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同我对齐颗粒度。我一边听,一边把刚回到脑子的记忆一一归位。
“我进入时没有屏蔽记忆,也能跟外界的人沟通。”花容容告诉我,“大概是在系统中度过第七天时,我忽然联系不上外界,尝试登出也失败了。那时候我就已经慌了,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敢直接挑明真相,害怕你大脑受损。唉,说实话,我都已经在回不到现实的想法下过日子了。”
我微微眯起眼睛,据我所知,单纯的通信是很难断掉的。他们不会是想直接弄死我俩,伪装成意外事故吧,真是两个预备犯罪役。
嗯……场外这两位胆大手黑的王八蛋应该是进行了两项违规操作:第一,过度抑制了我的记忆,为此很有可能关闭了某些安全协议,所以系统过载后会征用我的大脑,导致我的深层思考完全混乱,甚至几次被粗暴地打断。
第二,在经验不足的情况下进行多人共享VR,八成是登出接口根本没匹配过多人模式,两个不同的神经信号体直接让它罢工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
花容容顶着一张极品帅哥的脸,跟我一起挤在柔软的懒人沙发上,修长健美的长腿没法娇羞地盘起来,只能支在一边,小腿到脚尖绷出了一条漂亮的线。她现在驾驶这个皮套简直是如鱼得水,放在现实中估计能勾得男人女人都为她发狂。
我摁着她肩膀,从脖颈扫视到屁股。
啧,花容容要不要脸啊,捏个一米八几的壳子,腰比我都细。
还有,她糊弄工作人员就可以剽窃我的创意吗?这货的愿望明明是天天都能看到无敌帅的美男,她现在顶着的壳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花容容幽幽地叹了口气,放下自爆身份后一直拿在手里的镜子:
“我可不想永远待在这里,你说该怎么办。”
我无语地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防止眼睛被刺伤:
“你点男模是为了自己吧。”
“你看你!”花容容极力推脱,越说越起劲,“难道不是我说了一下你就同意了吗?你当时跟霸总聊得多高兴,人家就差开口邀请你摸他胸肌了。还有小白花,在一身男大穿搭底下藏了一件——”
我忽然把手放在她波涛汹涌的胸口。
花容容的鹿眼霎时瞪圆了,我们两个在一片死寂中对视。花容容活人微死,我破罐子破摔,甚至上下揉了两把。
手感软韧,型号可观,是难得一遇的好胸。
“你你你……”
半响后,花容容半是断气半是傻掉地憋出来几个字,话音中充满了震惊的哆嗦。
“我什么?”我冷冷地说。
花容容眼含热泪:“没事,为姐妹献身是应该的。胜利,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接受你的感情全因为我是一个绝望的直女,我相信你也是,不要被我的壳子迷惑好吗,我是一个小男女孩啊!”
“你现在又不是女的,给姐妹点福利怎么了,我要是变帅哥也给你摸。”我据理力争。
花容容拿着镜子的手微微颤抖,感觉有点想往我头上砸的倾向:“宫中禁止对食!”
话虽如此,她还是忍气吞声地给我摸了。
我放下手,故意曲解她的话语,意有所指地说:
“对食是说宫女和太监有私情,我现在毋庸置疑是个女的,所以说花容容……”
我视线下移到花容容的小腹,装模做样地瞄了一眼某个地方,叹了一声意味悠长的气。
花容容泪流满面:“你就这样欺负我这个忠心耿耿的管家,我祝你出门就被挂上吊灯。”
“我倒是想被挂上路灯,”我说,“不说这个了,我可能有办法让我们脱离VR系统。”
现状来看,我们有一半希望寄托在场外人员的救援,另外一半我可以尽我所能挣扎一下。我撞上这种问题,不能算是刑警吃早点路遇扒手,应该更像单枪匹马跟重大命案通缉犯打了个照面,专业对口,但结果很难预料。
我起身,去书房拿了台笔记本电脑。
花容容探头问:“你怎么让我们离开这里。”
我打开电脑,进入几个常用的搜索引擎,开始尝试搜索一些我需要的信息。
我说:“最近相关的技术公司都在追脑机和VR系统的风向,我多少也算个得力的牛马,可以试试修改一部分代码。”
根据我的体感,这个项目是通过修改海马体的电信号,来影响短期记忆存储,使用户苏醒后仅保留模糊的愉悦感,这样既可以增加沉浸感作为宣传噱头,也可以防止有人产生成瘾性,以此来规避道德审查。
如果是我,我不会贸然采用这种技术,生物领域不是我的专长,但我隐隐记得,有一位学生物的学姐跟我科普过风险,能出去的话,我一定要找她做顾问。
我抬头,望向数据中的虚空,慢条斯理地说:“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叫马胜利,隶属于Yxx公司,最近开始第三轮融资的金苹果项目,代码部分有我的参与。如果我能够得到你们的官方文档,有七成可能做出一份修改方案,到时候我们皆大欢喜,你们看怎么样?”
那两个王八蛋一定知道我们俩的一举一动!
“金苹果不会是你给起的名字吧,”花容容吐槽道,“好高深,好中二啊。”
我微微一笑:“不是我,是一个你认识的人,你猜猜是谁?”
花容容摇头。
我邪恶地笑了:“是你那个帅哥老板啊,花容容。”
“在希腊神话中,因为爱神对掌管金苹果分配权的牧羊人许诺,会让最美丽的女子爱上他,所以金苹果最终落在爱神阿佛洛狄忒手中,因此金苹果也具有爱情的象征。你那个事儿逼老板也算是从他的闺房里出来,预备给你抛绣球了。”
“花容容,你猜猜,如果到时候他得知,你只是因为他的脸才给他当秘书,他会不会当场就疯了?”
花容容如遭霹雳:“我们不是纯洁的暧昧关系吗?!这跟我一开始想的不一样!”
——
此刻的场外。
负责人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一面紧紧抓着工作人员的袖子,整个人要晕过去了。
“我就不该用一个错误去弥补另一个错误,”他丧着脸,“这下好了,一个是大厂旗下的软件工程师,一个是合作方CEO的秘书,我们为什么这么倒霉啊……”
工作人员:“测试资格本来就发放得不多,撞到大佛的几率同样也不低。”
负责人气成河豚:“所以你早知道会捅大篓子!你怎么不早说!”
工作人员无辜地眨眼:“领导,我没想那么多,打啵吗。”
负责人气鼓鼓地捏着她脸颊,略显粗暴地亲了一口。
“我已经亲了,”负责人怒道,“你快帮我想想应该怎么办!”
“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是把她们俩弄死在里边,锅往用户头上一推,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心里有自己的算盘,赶紧把人拐回家是正道,里边两位倒霉顾客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再信你我是狗!”
负责人气结:“你每回就出一堆损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为了私欲掩盖了一个错误,不能还一路往错误的方向狂奔!”
“领导我错了,我刚刚是开玩笑,”工作人员假装无意地把手往他肩上一放,“我们想办法回复马工,让她写好代码,我们这边也上报总部,怎么样?可是这样就瞒不下去了,你确定吗。”
“该来的总要来,我不能这样轻飘飘地断送别人的未来和生命。”
负责人叹了口气,凑过去看操作台,问:“刚刚不是还说很难进行双向通信吗,你怎么告诉她们呢?”
工作人员含糊地“唔”了一声,看到眼前人的目光中似乎流露着无限依赖和信任,便说:“当然是我努力修好的。”
——
说完那番话,我懒得等王八蛋组合的回复,争分夺秒地开始构思代码和程序。
我没有太多时间去研究底层协议,目前的思路是,利用我们两人共同的记忆,混淆系统的登出借口,达成看似一人实则两人的偷渡效果。
花容容忽然“咦”了一声,手虚虚地扣在耳朵上。
她皱着眉,努力分辨声音:“他们好像回复了,喂喂?我这边有点听不清,能再说几遍吗?”
她对我转述道:“外边在问,你只需要官方数据库吗?”
我说:“数据库,保密协议,底层代码……有多少给我多少,我会为了我俩的小命和你们的前途努力拼搏的,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个时候就不要藏私了吧,彼此信任好吗?”
装模做样,还“只需要官方数据吗?”
哪里来的白莲花。
不知过了多久,穿过浩瀚的数据洪流,我们同时听到了一道女声,她很简短地说了声“好”。
花容容晃了晃脑袋:“你听到了吗,她说‘好’。”
我:“听到了。”
我心中冷笑,等我出去,这两个人都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于是卧薪尝胆地打开了数据包。
“哇。”
我发出一声复杂的感叹。
这两个活宝是他们公司的蛀虫吧,全面得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如果我打算跑路并坑公司一把并不用承担任何后果,我也会这样打包一份数据发给对家工程师。
我用力活动了下肩膀和十指,预备大干一场。
在系统中度过数个放松的日夜,如今久违地摸上键盘,我居然能从这讨人嫌的工作中汲取到一点安全感。
唉,究竟是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