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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适应其二 ...

  •   第二次上朝,不同于上次的头昏脑胀,我可做足了准备要好好见识一下三国的名人们。荀彧、孔融……这些可都是在历史上闪闪发光的名字啊。
      虽然“挟天子以令诸侯”,但实际上曹操在朝廷上的优势并不明显,当然,在“衣带诏”事件他借机诛杀了一批政敌后好了很多,却也不代表从此就万事顺风顺水,朝廷上还有大量中立和一些倾向于刘协的人在,因此就不免为某些事情吵起来,吵得我一阵头疼。
      “够了!”喊出这一声是为了消除让我头疼声音,结果他们虽然停止了争吵,却大多用请示的目光看我。我也就更加头疼了: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继续装病呢,他们争来吵去的几个名字我听都没有听过,怎么知道哪一个更适合做礼部侍郎?偏头去问曹操,他居然道,“唯陛下圣裁。”晕,装得多恭敬,好像这朝堂上有人不知道你怎么对待刘协的一样。
      不过,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辙,还有荀彧在啊。虽然荀彧是你的大谋士,但我的历史知识告诉他对大汉是很有感情的,绝对不会明目张胆的损坏大汉尊严——于此地实际上也就是我的利益了——至于暗地里帮曹操,我又不在乎所谓的大汉利益,别说一个礼部侍郎也关系不到太大的“大汉利益”。
      所以,我点了荀彧的名,就看到了出列的帅帅的身影,原来“王佐之才”荀彧是这个样子的啊,好帅,能拿来当男朋友就好了,边咽口水我边随口问出原本想问的问题: “文若以为如何?”
      “回陛下……”荀彧的声音如他的容貌般给人一种温文的感觉,我却没有兴趣继续听下去,而是暗自嘲讽自己的痴心妄想:已是男儿身,还是个皇帝,居然还想着像前世一样交男朋友?所以荀彧说了什么我根本没有听到,只是在他的声音停止后低着情绪道,“文若言之有理,就依文若之言吧。”其实选谁根本没有区别,真正对曹操有利的职位他早就拿到自己手里了,区区一个礼部侍郎,能泛起什么大浪?
      然后其他的事,也像这样处理。曹操早有定论的那些,不用我问他就说出解决方案,我也就不必多操那份心;别的他没有意见那些就去问荀彧,还有孔融。因为现在能上朝的,我就知道他俩。当然,只是间或的问孔融,历史上孔融就是因为与曹操政见相左才被曹操族灭的,我不能改变他的政见,就尽量阻止他发言吧。如果不是不知道还有谁能让我“请教”,又不好一直只问一个人,我才不会问他呢。
      在许良的搀扶下回宫,感觉上朝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早起对我这个舒服了不短一段时间的身体有些困难,想过个几日习惯也就好了。另外要赶紧让许良把我设计的那些椅子制作好并在皇宫里推广开来,跪坐了那么久,我的两条腿早已失去知觉了,一到寝宫我就让许良帮我按揉着。
      而许良,边帮我按揉着发麻的双腿居然还边恭维我挑唆曹操内部纷争。晕,相信荀彧并完全按照他的意见做是因为我知道以荀彧对大汉的忠心,绝对不会想更加不会做出对大汉天子刘协现在而言也就是我有任何伤害的举动而已,怎么会想到那么多?不知道荀彧会不会这么理解,万一他也这么想我可就弄巧成拙了。
      预感成真,第二天早朝上的第一件事我直接跳过曹操看荀彧,荀彧开始推托不知道。没关系,这件事再议,下一个,不清楚?没关系,再往下……连续几次下来我沉默了。朝堂之上一片静默,似乎都在等着看我的应对之策。还好昨晚许良的话提醒了我,微微一笑,我道,
      “前一阵子,朕病着,看了些书,有位先贤的话让朕印象深刻。”看看一副“任尔风雨来袭,我自岿然不动”神情的荀彧,我继续道,“‘民为贵、君为轻’很简单却颇有哲理的一句话,如果以这句话为据,是否很多事解决起来就容易得多了呢?不用想为着谁的利益,选择最有利于百姓的去做,诸君以为呢?”
      众人皆拜,“陛下悲悯,百姓之福。”
      我摆摆手,“朕不过是口头说说,能不能落到实处还要靠诸君。算了,今天先这样吧,大家也都回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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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上慢慢地步入正轨,但我的个人生活却有了小小的麻烦:许良告诉我,我对纸的用量太大了,把刘协一年的用量都要用光了!嗯?用的很多吗?几张设计图跟每日少少的一点而已啊,那就是一个皇帝一年的用量吗?
      看着许良肯定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犯了一个常识性错误:虽然这时蔡伦的造纸术已经出现,造纸的原料被大大的扩展了,但不可否认,在这个时代,造纸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也因此,纸还是奢侈品。而显然,刚从纸为常用品时代来到这里的我是把纸当日常用品来用的。
      而奢侈品,就算是皇帝也不能任意使用,更不应该用在那些“有伤风化”的地方的。所以,许良的本意,倒是提醒居多。只是……哪有那么容易,学习前世,努力的“无纸办公”,书写尽量不使用纸张,大大降低了自己对纸张的需求,但习惯了前世每天的面纸、餐巾纸还有绝对不可缺少的手纸,现阶段的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压缩自己的纸张用量了。至于数年后我会否习惯那种完全无纸的生活……还是再说吧,估计会是我改变这个时代,毕竟我是这个时代的最高统治者——虽然是名义上的,但这点小事应该没有人会跟我计较吧?
      是否改变这个时代的卫生习惯是很久以后的事情,现在我应该先考虑怎样再弄点纸回来,看许良的意思,很明显是不会送这个任我挥霍了。
      造纸是需要场地和材料的,在皇宫之内造纸,并不现实。还是准备其他的赚钱大业吧,身为皇帝,我也需要有些曹操所不清楚的私房钱的。对于一个穿越人士,赚钱倒不是什么难事。告诉许良,让他再找些人做些桌椅的简装版(就是除去我精心设计的镂空的花纹以及暗藏的皇家标志)卖。借此赚些小钱。许良虽然有些不高兴却没有反驳,而是郑重的答应了下来。浪费我耗费脑细胞的想出陶朱公和吕不韦的故事准备劝说他放弃“士农工商”的传统思想和对“商”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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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吃惊的是,这件事许良办的妥妥帖帖,在短短的几个月里真的把桌椅推广了开去,自然的,我的腰包也就鼓了起来。如果不是这个时代商者的地位太低,我真的很想夸他为“经商天才”,纵使不能那么夸,我还是说道,“许良竟有如此之才。”
      许良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回皇上,此次能顺利讲桌椅推广,伏完大人功不可没。若非有伏大人帮忙,良便不能如此快找到合适的店铺,更不能让大家迅速接受桌椅。伏大人与寿儿皇后一样,都是一心为国的忠臣……”
      “是吗?”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略略点头,新事物出现被接受的确不会很容易,即使是更加符合人体生理结构的;店铺是否那么难找我倒不是很清楚,但许良的意思我却明白了,他是想说我最近冷落了伏后,应该去拉拢一下这国之忠臣父女了。
      问题是,除了我自己,我什么都没有,让我拿什么拉拢他们,把自己献上去?我又不是真的刘协,没必要为了大汉朝这么牺牲自己吧?许良却用坚定的眼神告诉我,“您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宠幸后宫了,这样下去会出乱子的。”
      “好吧,朕明白了。”在许良的目光下我退缩,既然顶着刘协的身份做米虫,他要尽的义务我也偶尔帮他尽一下好了。
      【“是夜,帝幸后,与语良久,后悲,大泣,帝抚之。”】刘协那天的起居注上留下了这样一段话。实际情况则是我这个前世实打实的女子给自己做了无数次的心理暗示之后,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像一个皇帝一样去“宠幸”皇后,无奈之下跟伏后摆事实讲道理,告诉她,“身为帝王当以国家大业为重,不能耽于后宫享乐,只是此事实在有违孝义,寿儿,朕希望得到你的支持。”——穿越来那日的称呼的确是错的,为了显示对伏后的亲密,起码刘协也该称呼伏后名字才是啊。
      然后她就哭的稀里哗啦,边哭边说她明白,又表示会好好的督促她老爸也就是伏完为国分忧、除贼。吓得我赶紧劝阻,告诉她这个时候是曹操的敏感时期,我不希望有哪个人甚至家族再为我的个人权利而牺牲,否则我会痛苦一辈子才把她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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