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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约克圣奥古斯丁教会学院 衣柜 ...
太变态了。
宁离雪毫不怀疑戎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可能做出来这种事。戎则在这种事情上有点怪癖,宁离雪完全受不了他恶劣的一些行为。
只是单纯的亲吻对于宁离雪来说就已经超过他的承受阈值,已然有了不小的心理阴影,那要是做那种事的话……
宁离雪咽咽口水,干巴巴地笑:“怎么会呢,我这么喜欢你,我才不会对不起你。”
他一心虚就倒打一耙,“你也别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要花心的男朋友,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的身份。”
戎则嗤笑:“我才不会花心,我很忠诚。比你的狗都忠诚,你的狗会抛弃你在外面发疯,我被咬了也会回来。”
宁离雪:“嗯,就是要这样。”
“你敢背叛我我就咬死你。”戎则靠在他的肩上,把头埋进颈窝里,“我们死也要一起死。”
他最近很喜欢这个姿势,能把人全包围在怀里,鼻间全是宁离雪干净的皮肉气息,他们用的同一款沐浴香皂,宁离雪的味道却和他有种微妙的不同。
戎则的牙根忽然间有些发痒。
“你干嘛咬我?”宁离雪瞪大双眼。
戎则叼着他肩膀上的一小块白肉轻轻地磨,“我想吃你。”
宁离雪面露难色,脸皱起来,用力推开身上的人,“你的口水都图到我身上了。”
戎则轻笑一声,松开了牙关,顺着他的力气起身,满意地欣赏自己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的一道痕迹。
宁离雪太白了,又有些不带血色的脆弱,一点吮吸的唇印很快由粉红转为青紫,留下触目惊心的一处印记。
宁离雪捂住自己的脖子,“好痛。”
戎则解开自己的领口,“给你咬回来。”
“太脏了。”宁离雪嫌弃地撅起嘴,“我才不要。”
戎则:“报仇的机会你都不要?”
宁离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让我咬你!”
【额呃呃呃,一开播就是这样打情骂俏的小情侣吗?】
【主播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就是在外面被追的狗吃屎。】
【为什么昨天下播还是一身血今天开播就有小男友拥入怀了,这个好难看。】
【主播能不能调一下直播视角往下一点,可以刷礼物。】
【想看脚就直说。】
【第一视角很好,主播不要变。】
【莉莉和我撒娇呢[舒服]】
宁离雪发现戎则忽然间不动了,有些奇怪,“你生气了?”
戎则黑着脸在调试直播设置,发现这东西好像不能改成第一视角,于是打了一个醒目的红色字母挂在直播间——主播私人角色,独特触发剧情,禁止代入,禁止模仿。
“没生气,我忽然想起来一些讨厌的人。”戎则哀嚎一声又垂头抱住宁离雪,“我们不去上学了怎么样?就待在这里吧。”
宁离雪摸摸他的发尾,他发现戎则很喜欢这个动作,每次一摸戎则就会心情变好,好感度缓慢上浮一个点,“不可以的,如果出勤率不够,是没法升级的。”
约克圣奥古斯丁教会学院有许多反常识的规则,逃课是允许的,但是不去教室是不允许的,霸凌自杀是没人管的,但是损害了学院财务是要被关起来审问的,老师的存在是透明的,学生组成的稽查队权利是极大的。
戎则想,要不要去稽查队混个职位,比现在的“平民”身份要方便很多。那些人肯定知道很多内幕的消息,比如隔壁的那间宿舍,到底为什么没有住人。
……
晚上,戎则缓缓下床,动作小心,避免惊扰了宁离雪,独自来到了隔壁宿舍。
其实他都不想要这个探索值,但是经过上次被追击的那一遭,他的san值已经低出了警戒线,每天活动都很萎靡,甚至隐隐察觉无法完全控制这副身体。
有时候,他明明是想亲宁离雪的脸,可是却亲在了他的嘴上。
戎则有种微妙的感觉,好像这并不是他的想法,而是杰拉德的想法。
上次宁离雪说他回来洗了澡又出去找狗被咬,戎则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他回来过这件事,但是,说不准就是他血条激烈波动的那时候,系统判定他已经死去了,所以让这具身体本来的那个主人接管了他的身份。
为此他还特意写过一封邮件给游戏制作者去询问是不是会这样。
游戏官方的回复依旧和没说一样:我们并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但是亲爱的玩家请平静下来,我们采取的是ai自动处理模式,您的身份是ai自动创建的,如果产生错误判断,被ai系统自动接管理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这并不是你所说的夺舍现象,系统是没有生命的无机体,他不会蓄意取代您。我们依旧不太认同您的猜测,不过确实这种情况有可能发生。
这太糟糕了,他本来以为他死亡登出之后是直接gameover,在游戏里的身体也会死去,结果现实告诉他很可能被系统接管。
开什么玩笑?
戎则必须得尽快提升自己的san值条,san值归零也会被强制登出。
他的皮套只能自己穿。
戎则推开房门,想要打开灯。钨丝闪烁片刻,没有亮起。
戎则眼前忽的一黑,场景转换。
一个男人在宿舍里捣鼓桌上的试管,门外一阵哐哐作响,不经意间,一根试管砸到地板上,留下了一处腐蚀的坑洞。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毛,嘴里乱七八糟地肆意辱骂诅咒,狂躁地猛抓头发,红血丝遍布眼球,眼下乌黑一片,看起来已经好久没有睡觉了。
室内昏暗无比,但是从窗帘分析和房门底部透入的阳光来看,外面是白天。
男人神经质地嘟囔着,随着有东西撞上他的房门发出一声闷响,他彻底爆发了。
“喂!能不能小心点?!”他拉开房门对外怒哄,“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
门外的面孔是个老熟人。
克罗夫特搬着一个巨大的挂毯,刚刚砸到房门的是挂毯的杆。
克罗夫特上下扫视一遍,敷衍道:“抱歉。”
说完就自顾自地继续搬运。
男人显然被他这副忽视的模样惹毛了,他低声碎骂,“你个该死的……”
克罗夫特显然也不是随便由人辱骂的性格,听见声音就放下挂毯,挂毯砸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哐当声,他径直走上来,居高临下地俯视身材矮小的男人,松动手腕,“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男人瑟缩一瞬,脸上分泌出细汗:“我,我……”
他是熬了太多晚上才调制好的药剂被不小心砸碎,情绪失控了,不然在平时他绝对不会招惹这样的人。
“我说你个该死的杂种你走路不长眼睛吗?”哪来的勇气这样喊出来的?
克罗夫特显然被激怒了,他嘴角扯出一道冷笑,挽起袖子就攥住男人的衣领给了他一拳。厚厚的啤酒瓶眼睛都飞了出去。
“操,恶心死了。”克罗夫特对他油腻的脸吐痰,“你他妈的多久没洗脸了。”
男人跪下来捂住自己被打的脸颊,此刻已经高高肿起,他痛的痛哭流涕,头脑也彻底被疼痛弄清醒了。
他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克罗夫特看他像是看鼻涕虫,满脸的嫌恶:“真够倒霉的。”
男人跪在地上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神经病。”克罗夫特看他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皱着眉拉开距离。
走廊里只剩下男人不断的小声道歉的声音。
克罗夫特转过身准备继续搬运行李,有一阵哒哒哒的敲击声从楼梯处缓缓上来。他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把挂毯的一角塞进男人的嘴巴,让他彻底闭上嘴别念叨了。
“克罗夫特?”
疑惑的询问从走廊尽头传来,穿着黑色制服短裤的少年一只手拄着盲杖一只手摸着墙壁艰难地踩上走廊铺的地毯,抹掉额头冒出的莹润的汗,发丝微卷的白皙少年低头掰手指数数,“应该没有算错,是这一层吧。”
他小声问:“克罗夫特,你在这里吗?”
克罗夫特连忙迎上去,“莉莉你怎么上来了,我不是让你在下面等我吗?”
少年牵起一抹微笑,他展示自己手上拿的烛台:“我看你好久没有回来,就上来了。看,我也帮忙拿了东西上来。”
克罗夫特笑着接过了烛台,“你待在下面等我就好了。”
少年嘟囔着:“我也想帮你嘛,只有你一个人跑上跑下,我都不好意思了。”
克罗夫特在前牵引着少年前往他们的宿舍,经过跪在地上的男人身边时,少年被倒在地上的挂毯绊倒了,脚上的小皮鞋掉了出去,吓得他惊呼一声。
“这是什么?”
克罗夫特沉声道:“地毯翘边了。”
他把皮鞋捡回来,给少年穿上,继续搀扶着眼盲的少年进了宿舍。
再次出来,克罗夫特把挂毯抬起,皱紧眉心看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男人,此刻没有挂毯的堵塞,他也不再说话了,只是把脑袋埋在腿上肩头抖动不知道在干什么。
克罗夫特把挂毯丢进了垃圾通道,他不要这条毯子了,反正宁离雪也不知道少了一条挂毯,真晦气。
他也没有继续下楼搬运物品,面对这样一个性格诡异的邻居,他敏锐地觉得自己不应该离开宁离雪半步,还是陪在他身边比较好。
他们这次搬物品搬了好几天,重要的物品早就已经布置在宿舍里,也是第一次见到邻居的模样,本来他一直以为隔壁没有住人,简直太糟糕了,他要想办法让男人搬走才行。
等到傍晚,克罗夫特陪宁离雪出门前往浴室洗漱时侧头看了一眼,男人已经回来自己的宿舍,房门紧闭。
第二天,在一片安详中,有人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宁离雪奇怪:“有谁会来?”
除了自来熟的克罗夫特外,他还没来的及结交什么朋友。
克罗夫特也不知道会是谁,他根本不认识别的什么人。
打开门,克罗夫特的脸一瞬间黑了一个度。
门外赫然是他们的那位恶心的邻居。
此刻收拾过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眼镜也不再模糊一片,清晰地看见他镜片下被克罗夫特砸了一拳后依旧红肿的颧骨。
宁离雪问:“是谁啊?”
不等克罗夫特回答,男人率先开口了,“我是肖恩·弗雷泽,叫我肖恩就好了,我是你们隔壁的邻居,按照年龄,我还是你们的学长。”
宁离雪惊讶地道歉,“抱歉学长,我们不知道隔壁有人住,没有问候你真是太抱歉了。”
肖恩扯正自己的领带,这个时候他显得很是绅士:“没关系,我不怎么出门,没有碰上你们,我也是才知道我的隔壁住人了。”
克罗夫特的眉间刻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你来这里有事吗?”
肖恩从衣服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到了门口的柜子上:“我在走廊上捡到一颗纽扣,我想或许是你们的。”
“那么,不多打扰了。”
在他离开后,克罗夫特拿起那一枚纽扣,对比了一下宁离雪的皮鞋,一排扣子中赫然空出了一个空位。
宁离雪摸着自己的鞋子,“真的少了一颗,我都没有发现。”
克罗夫特嗯了一声,“我帮你换双鞋吧,这双鞋就不要了。”
夜幕降临,肖恩从外面归来,看见走廊尽头的垃圾通道平台上静静地放置着那双漂亮的羊皮小皮鞋。
他帮忙把鞋子推进了通道,沿着竖直的通道下滑砸落到统一的垃圾洞里,明天就会有垃圾工来把垃圾清空。
他不需要这双皮鞋。
他抱着怀里揣的东西回了自己的宿舍,心脏急促跳动,脸上扯出一抹微笑,抬眼望着墙壁上挂起的巨型挂毯。
这是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肖恩嘿嘿笑了两声,瞬间又拉平了嘴角。
他今天去了隔壁宿舍,已经摸清了对面的布局,宁离雪和克罗夫特没有对布局做任何改变。
曾经那间宿舍没有人居住,他自然地征用了一间柜子来存放自己的化学用品,并且上了锁。克罗夫特肯定是发现有间柜子无法使用,把可以使用的那一间柜子给了宁离雪。
肖恩拿出怀里的工具包,挑出撬棍,把自己的衣柜全部拆卸了。露出背后光秃秃的木质墙皮。
接下来得小心了,声音不能太大,动作也不能太快。
他花费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就像是刮鸡蛋壳里面的那一层白膜一样,他小心翼翼,刮刀在他手里像是手术刀,一点一点地突破,最后终于破出一个窄小的洞口。
正常人的身躯是根本无法通过这一个小洞的,可是肖恩已经不吃不喝好久了,每天睡在同一个地方,睁眼就是拿着刮刀轻轻刮蹭,他的肌肉已经萎缩,脸颊深深地凹陷进去,全身只剩一副骨头架子。
他很艰难地挤进了这个小洞。
洞的另一边是一间不大的衣柜,自然也并不宽阔,在里面根本无法站直身体,他只能紧紧贴着墙面才能勉强舒展开,供给呼吸。
他想从衣柜出去,却发现衣柜被人拿了物品挡住了,无法打开,想要掉头回去,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转身的空间,卡的严丝合缝,什么都无法动弹。
巨大的悲哀之下,原本摆放在柜子里的化学试剂也被他踩碎,里面的化学药瓶腐蚀着他的身体,可是他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因为他的腿部肌肉完全失去了知觉,他开始继续用刮刀刮蹭,试图拓宽背后的洞口,让自己出去,可是到最终,也没有出去。
他本来是想要来报复克罗夫特的,他知道自己对上克罗夫特毫不占上风,结果看见宁离雪的那一刻起,他改变了想法。
一个眼盲的少年人,毫无疑问,只要他想要对他做些什么,宁离雪完全无法反抗。
在走廊看见宁离雪的鞋子走到他面前时,他轻微挪动了点位置,成功绊倒了他,没有摔倒,被克罗夫特接住了,但是也让肖恩看见了宁离雪的脸。
纤细漂亮,脆弱的玻璃杯。
肖恩几乎一瞬间把宁离雪和自己砸碎的试管瓶想联系起来,他想让宁离雪也碎掉。
他的计划是这样的,通过挖出洞口翻进隔壁的宿舍,找机会从衣柜里出来,用毒药让克罗夫特中毒,然后带走宁离雪。
他要把宁离雪先奸后杀,然后分/shi。先从脚开始,就是这双脚踏足过他的一部分——那条毯子。肖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宁离雪踩在那条挂毯上带给自己的痛楚,痛苦到他的经脉鼓涨要爆开。
最后留下宁离雪的头,他喜欢那一张漂亮的脸,他想要看到那张脸恐惧地大哭,要留下那一幕。
不直接毒死克罗夫特就是为了这个,他要让克罗夫特亲眼看到他的玻璃是怎么悲惨的碎掉的。
然而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他的一切预想都被一条抵在衣柜前的矮凳打碎了。
明明他去那里探风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明明他可以通过的。
死神逼近之际,他恍惚间听见衣柜外有人说话,清脆的声音是宁离雪。
宁离雪说:“真奇怪,隔壁的学长自从那一次拜访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克罗夫特,你看见过他吗?”
克罗夫特说:“看见过,我在礼堂看见过他,他也看见我们了,可能不想和我们打招呼吧。”
撒谎,撒谎!他在这里,就在离你们十三英尺的柜子里,怎么可能会在礼堂碰见他呢?
宁离雪说:“这样吗。”
克罗夫特:“嗯。”
肖恩几乎要吐了,他被卡在衣柜里面无声地痛哭,眼泪流了满面。
他好像被静止住了,什么都不动,只有眼泪往下流。
其实此刻,他如果大喊或者制造声响,是可以救出自己的,因为他知道衣柜锁的钥匙在哪里。如果是只有克罗夫特,他的求救或许没人搭理,但是宁离雪也在,他会救他的。事后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可以随便编造一个谎言,不论宁离雪会不会相信,肖恩的生命完全可以保全。
可是不知道是何原因,他没有做任何事,只是这样静悄悄地埋送了自己的生命。
戎则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程度的脑残啊?
他的san值别说上升了,差点就要全部归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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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约克圣奥古斯丁教会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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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回归回归!努力回归隔天更加油加油,每周四休息/. 完结《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来看我们兔兔呀 专栏预收可以看着选呀,都是很好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