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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咚,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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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浴室门外敲门声打断许生的思绪,他被浴缸里的水熏得红扑扑的,向门口望去,磨砂的门口显示出闻序州模糊的身影,“怎么了?”
闻序州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套干净换洗衣物,声音没什么起伏的说道:“我给你拿了一身睡衣。”
许生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换洗衣物,他感谢的说道:“那个,你先放门口外面吧,一会我过去拿,谢谢......”话还没说完,闻序州就闯了进来。
许生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闯进的闻序州,他记得自己是上了锁的,紧张的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闻序州亮出手中的钥匙,一脸看智障一样,看着许生,挑眉道:“这是我家。”
因为喝酒的缘故,许生现在脑子还不算太清醒,还真以为闻序州有那么好心,过来给他送衣服。
“谢谢啊,你把衣服放那就行。”许生说道。
闻序州径直过来把衣服放下后,脚步没停直直地走到了许生跟前。
许生局促地抬头看向闻序州,不明白他现在是什么意思,他小声问道:“怎么了吗?”
闻序州上下打量了一下许生,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看着你洗,你刚刚喝酒了,我不放心。”他看向许生的目光灼热,像是生怕许生发生什么意外似的。
许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地下头,不敢看闻序州灼热的眼睛,盯着浴缸里的泡沫闷闷说道:“你不用看着我,我没喝醉,我可以自己洗。”
醉鬼一般都不会说自己喝醉了,面对闻序州的话语,许生不为所动
醉酒后的许生显得格外的乖顺,闻序州弯过腰来,手指轻轻拂过许生的脸颊,一路向下,慢慢地滑向脖颈胸口,闻序州的手冰凉,冰冷的触感跟蛇一样滑腻,激起了许生的鸡皮疙瘩。
眼看闻序州修长的手指还要向下,许生猛地抓住他的手腕,闻序州漫不经心地看过来,紧接着嘴唇慢慢地凑过来,轻啄一下许生的唇角,跟蜻蜓点水一样。
许生愣愣的看着闻序州,被他的这副模样吸引,大脑缺氧似的喘不上气,给了闻序州可乘之机。
唇瓣沿着刚才的路径走到胸口,不知碰到了什么,刺激的许生一个激灵,抬起手来,用力地推闻序州的头。
闻序州被迫仰起头来,直盯着许生的眼睛,闻序州嘴角慢慢上扬,轻轻一笑,面容轻浮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许生被他盯得一颤,浑身紧绷起来,语气急促的道:“闻序州,你别乱摸。”
闻序州看着许生这副模样,打趣地问道:“怎么,不舒服吗?”
许生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闻序州也没想着他能说出什么,起身脱掉身上的衣服,十分不要脸的说道:“我们一起洗吧,这样省水。”
还不等许生回答,闻序州便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精光,抬脚跳了进来,浴缸在大也容纳不下两个成年男人,水瞬间溢了出来。
许生吓的直往边躲,可浴缸就这么大点地,再怎么躲还是肉挨着肉,闻序州一把把他拽到了身前,声音有些沙哑的道:“躲什么?”
在一起洗就算了,闻序州的手还十分不老实,不是摸摸许生这就是碰碰那,碰着碰着就变了味。
不知闻序州碰到了什么,许生的呼吸急促起来,想要起身,但命脉握在别人手中,弄得他不上不下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许生被弄的双眼通红,气喘吁吁道:“你放开我。”
闻序州丝毫不理会许生的话,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湿热的环境,再加上闻序州的刺激,许生脸上升了不正常的潮红,脖颈处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
第二天,许生浑身酸疼的从床上醒来,回想起昨晚的场景,他恨不得找面撞死在这,许生晃晃宿醉后的脑袋,昨天怎么就色欲熏心跟闻序州做了。
许生缓慢地直起身来,看着身上的一片狼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昨天闻序州折腾到很晚,脱下的衣服也没来的及洗,许生只好穿闻序州昨天拿来的睡衣。
衣服的尺码很大,许生穿上裤子后,活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身后的异物感强烈,忍着身体的不适,许生双腿酸软的走了出来。
只见闻序州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看许生醒来,说道:“醒来,来吃饭吧。”
许生走到桌前,支支吾吾地开口道:“昨晚……”
闻序州挑眉,嘴角上扬,心情不错的样子,给许生盛碗乌鸡鹿茸汤放到跟前,“补补。”
许生愣愣的看着闻序州递过来的那碗汤,鼓起勇气道:“昨天是意外,我喝醉了,你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闻序州脸色阴沉下来,握着勺子的手青筋暴起,将手中的碗放到桌上,神色冷漠地看着许生,“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看着面无表情的闻序州,许生没敢说话,他知道闻序州已经生气了,许生低头吃饭声音无措的说道:“昨天只是意外。”
闻序州嗤笑一声,“意外?”
许生心里一紧,没敢在接着说下去。
好不容易吃完饭,许生跟闻序州提出要回家。
闻序州道:“酒吧那里已经给你请好假了,下午的时候我送你回去。”
许生醒来的时候都快12点了,现在去咖啡店也来不及了,许生想跟咖啡店老板请假,但手机已经没电,许生只能找闻序州借来手机,打给了咖啡店老板。
等被闻序州送回来,许生看还有时间,又马不停蹄地买了鲜花和水果去医院看望母亲。
姜静见许生来很是高兴,“生生来了。”
许生握住姜静伸过来的手点点头,“妈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姜静:“妈现在挺好的,生生最近工作累不累”说到这突然伤感了起来,“都怪妈妈,要不是妈妈你也不用受这苦,你本来考上大学的,都怪妈妈拖累了你。”
许生道:“妈,我不觉得苦,我现在挺好的,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又陪着姜静聊了一会,许生才离开。
虽然闻序州帮他请了今天晚上的假,但许生还是去了酒吧,他现在很需要钱,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经理平时见到许生都是冷漠的态度,这次看见许生嘘寒问暖道:“你不是发烧请假了吗?怎么过来了?不在家多休息几天。”
这样的态度让许生有些无所适从,“我好的差不多了,在家没什么事就过来了。”
经理听到后点点头,“你要是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和我说。”
许生点点头,他知道经理态度转变的原因一定是因为闻序州,所以也就没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