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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B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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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的夏天格外炎热,知了在外面不厌其烦地叫着,许生班中的挂在墙上的空调泛着黄,声音格外也的大,只有离得进了才能感受到些许凉爽。
许生坐的地方离空调很远,根本感受不到凉爽,热得他头上直冒汗,根本静不下心来。
“大家安静一下,咱们班今天来了个新同学,来给大家介绍一下。”,班主任说话的声响,吸引了班中所有的人,只见,一个男生从她身后走了出来,目测有一米八以上,男生还没来得及领校服,穿着一件简单白色T恤和一条水洗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班主任缓缓说道:“这是我们班新来的闻序州同学。”
介绍完,班主任一脸讨好地看向闻序州问道:“闻序州同学,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刚进来时闻序州脸上就写满了不耐,面对班主任的问话,只见闻序州眉头微蹙没有说话。
闻序州的眉头紧皱,看什么也不顺眼,班主任也看出了他的不耐,“没有的话,就先找个地方坐一下,”
许生原本的同桌因为家里原因转学了,座位也就空了下来,一直没有人坐,整个教室就许生那里有空位。
班主任指了指许生旁边的桌位,态度温和的说道:“那你先坐那可以吗?或者你想坐哪老师帮你调。”
底下的同学也没见过这样的班主任,顿时有点惊讶,还有同学猜他跟班主任是什么关系。
闻序州没接话,板着一张脸,直接向许生旁边的座位走去,一副不好招惹的样子。
班主任被下了面子,脸色一僵,可又不敢怎么着闻序州,只能把怒火转移到了正在说话的两个男生身上,“几点了,看看,上课的内容都学会了,上课了没有?还在这说话,你们月考都考好了。”
那两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顿时像鹌鹑一样不再说话,但班主任的怒火还没平息,指挥他俩说道:“去,去把新同学的书给搬回来,反正你们也不想学习,给你们找点事干,剩下的同学看看这节是什么课,把书预习一下。”
说完踩着像高跷一样的高跟鞋离去。
班主任刚走,底下的同学纷纷议论起,新来的同学到底有什么背景,都那样了班主任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个经常打篮球的同学,家里父母是开厂子的,家里有点小钱,小声说道:“你看见他穿的那双鞋吗?要八万多块钱,当时我求了我爸好久,他都没舍得给我买。”
另一个人惊讶道:“这么贵,那他为什么要跑到这上学啊!他穿的不会是假的吧”
打篮球的男生摇头道:“看着不像假的,谁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上学,兴许是富二代体验生活呢。”
被议论的中心根本没有丝毫反应,刚坐到座位前就趴了起来。
许生见他趴下,和刚才不好惹的态度 也打消了打招呼的打算。
正午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就在那坐着不动也能出一身的汗,教室虽然开了空调,也像是在蒸笼一样,热的喘不上气,许生看闻序州的脖颈处出了细细薄汗。
下课铃声响起,许生实在是热得受不了,打算到外面去洗把脸,可出去的必经之路被闻序州挡住。
回想起闻序州刚进来是不好惹的态度,许生只能轻声把正在趴着的闻序州叫醒,生怕惹的他的不快,闻序州被人叫醒阴沉地扭过脸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许生尴尬地说:“我想出去。”
时间漫长的过了几秒,就在许生认为闻序州生气时,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给许生让道。
许生心里松了口气,轻声跟他道了句谢,才快步走了出来。
等许生洗把脸回来时,就看闻序州这时已经不在睡觉,跟其他学生七扭八拐的坐姿不同,闻序州坐的很端正,身形挺拔,许生坐到座位上,余光慢慢扫过同桌,犹豫着开口,“你好,我叫许生。很高兴认识你。”
面对许生的示好,闻序州抬起头来看他一眼,眼神虽然还有一丝不耐,但还是回答道:“闻序州。”
许生讪讪一笑,心想,“没事的,总比不理自己强。”
怀着这样的心理,他平安地度过了几节课
第二天再来的时候,闻序州已经换上了校服,天蓝色校服穿在闻序州身上丝毫不显土气,反而把闻序州衬得非常有少年感。
许生看闻序州校服领口处的纽扣有些松动,指了指他的领口,开口道:“你的纽扣有点松了。”
闻序州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发现靠近锁骨处的那枚纽扣确实有点松动,只剩下一根线艰难的托着那枚纽扣。
许生道:“我有针线,你要用吗?”
闻序州闻言,愣了几秒,没想到他会随身携带针线。
没等闻序州拒绝,许生自顾自地翻起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针和线。
许生自顾自的从盒子里拿出针线的时候,闻序州有一瞬间的怔愣,像是不明白他的背包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许生看着闻序州这副模样,跟昨天刚来时简直时简直迥然不同。
许生让闻序州凑过来,见闻序州不动,自己只好凑近道:“你别动,我帮你缝一下。”
闻序州面对许生靠紧,情绪变得稍许不自然,像是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一样,他头微微向后仰,语气有些慌乱道:“谁让你帮我缝了,你离我远点。”
许生:“你别动,别再扎到你,马上就好了。”嘴上说着,动作飞快地把纽扣缝好。
“好了,你看看我缝得怎么样。”许生说道。
听到好了,闻序州立马向后退,眉毛轻轻皱起,语气慌张地道:“谁让你多管闲事得的。”说完不等许生的回答,头也不会地离开了教室,步伐慌张,好似许生是什么洪水猛兽。
许生无措的眨眨眼睛。给闻序州缝扣子,纯粹是为了拉近同桌只见的关系,没想到反而引起了闻序州的厌恶,
张旸也就是那个爱打篮球的男生,刚才就一直关注着许生这里的动向,见闻序州出去,张旸就跟一个长舌妇似的说道:“你们知道新来的那个同学,为什么会被咱班主任特别对待吗?”语气激动,眉毛也跟着舞动。
闻言,同学们纷纷把视线转向张旸,被他激动的语气引起了好奇,于是纷纷问了起来。
张旸看怎么多人关注自己,神情更是夸张起来,只见他轻轻理理头发,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同桌见他那副贱样,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说啊,别卖关子。”
张扬摸摸被打疼的肩膀,说道:“我也是听我舅舅说的,新来的同学家里很有钱,咱们学校今年不是要重建图书馆吗?好像就是他家里捐的。”
“他家那么有钱,那为什么要在咱们这上学了?”一个同学问道
张旸抿抿嘴,发出“嗯”的声音:“这个我倒是不太了解,但是好像听说咱们学校过段时间好像要装新空调,新装空调就是他们家捐款的。”
张旸的舅舅是这所学校的教导主任,要不然以他的成绩也考不到这所学校,昨天在张旸家跟他爸喝酒,喝醉了多说了一嘴,全都被张旸给听去了。
另一个同学说:“我去,他们家怎么有钱,怪不得班主任对他那么特殊呢。”
“不是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呢?不会是你瞎编的吧?”张旸同学道。
张扬翻了个白眼,“你忘了我舅舅是干什么的了。”
说话间闻序州走了进来,大家顿时安静了下来,尴尬的各干各的事去了,不知道他们的谈话被他给听去了多少。
张旸见闻序州回来,立马迎上来,张旸长着一双吊梢眼,下眼白,鼻梁塌陷,不笑的时候还好,笑起来显得人十分猥琐:他贱兮兮地看着闻序州说道:“新同学你好,交个朋友。”
闻序州有着一股清冷感,高挺的鼻梁,双眸狭长给人冷峻的感觉,再加上此时面无表情,显得人更加冷漠,他厌恶地看着张旸,显然刚才说的话被他给听去了,语气没有丝毫感情道:”滚。”
张旸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在学校有个当教导主任的舅舅,平时在学校没少耀武扬威,这时被闻序州下了面子,却跟个鹌鹑一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张旸脸色一僵,然后讨好地看着闻序州说道:“大家都是同学,给个面子。”
话还没说完,闻序州像是没看到他一样,径自走去。
见状张旸脸色瞬时黑了,他咬紧牙关跟个小丑一样,但也没敢多说什么,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刚才他们说的话,许生听了一嘴,但是没怎么在意,见闻序州回来问道:“你回来了,刚才怎么出去了。”
闻序州不咸不淡的道:“热,去洗脸。”
许生见闻序州衣服上还有未干的水渍,点点头“哦”了一声。
张旸说的消息很准,学校的空调下午就装上了,新空调很给力,许生再也不用热的下课去洗脸。
原本大家对张旸说的话还持怀疑的态度,看教室真装了新空调,大家对张旸说的话也就信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