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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许生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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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生醒来的时候,闻序州已经换好衣服,看他醒来,闻序州转身,从衣帽间拿了一身衣服扔给他,声音没什么起伏的道:“换上。”
许生接过衣服,疑惑的询问道:“要去哪里?”
闻序州:“看你的母亲。”
许生连忙起身,睁大双眼,惊讶地看向闻序州,问道:“真的?”
许生的母亲在他高中的时候,得了胰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医生建议的是先保守治疗,当时许生已经被重点大学录取,许父在得知姜静得了癌症后,就抛下他们两个跑了,家里的重担现在都压在许生自己身上,他只能放弃入学资格替母亲赚取手术费。
可每次化疗的费用都快能把他压垮,家里仅剩的存款都被许父卷走跑了,当时的许生又没有钱,只能把家里的房子给买了,每天打两份工,来维持母亲的费用。
尽管这样母亲的病情,还是不断恶化,许生根本凑不起手术的费用。
闻序州看着许生这副高兴的模样,愉悦的挑起眉,让许生赶紧把衣服换上,闻言,许生迫不及待的把上衣脱下,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闻序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动作一怔,自以为不动声色的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闻序州。
闻序州轻笑一声,语气戏谑的说道:“你什么我没看过。”
许生耳朵一红,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吭声,动作飞快的把衣服换好,走到闻序州跟前,看向他说道:“我们走吧。”
来到医院,透过门窗玻璃,看着母亲瘦弱的身形,稀疏的头发,许生内心五味杂陈,自从得了这个病,姜静就愈发消瘦,没有食欲。
医生说她现在的状态,手术的话可能都下不了手术台,只能保守治疗。
握紧门把手,许生轻轻的推门而入,“妈,我来了。”
听到声音,姜静也就是许生的母亲,吃力的坐起身来,看到许生很是高兴,随着视线后移,“小闻也来了,快进来坐。”
姜静是认识闻序州的,高中的时候,姜静就经常见他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
这时的闻序州,面对姜静倒是一副乖巧的模样,他弯腰将手中的礼品放在桌上,微笑地看着姜静道:“阿姨好久不见,你身体还好吧?”
姜静客套地道:“来就来,还拿什么东西,阿姨身体还是老样子,就是连累了我的生生,生生本来是该上大学的,都怪我的身体不争气。”这俨然成了姜静心中的一根刺。
说着拉过许生的手,现在的姜静早就被病情折磨的不成样子,粗糙的手上布满皱纹,皮肤松的不像话,不该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许生目光闪烁,连忙转移话题道:“妈,你现在怎么样,有好好吃饭吗?”
姜静眼中充满泪水地看向许生,“我挺好的,唯安没跟你一块来吗?”
许生原本有些上扬的嘴角微疆,连忙向旁边看去,果然看到了闻序州黑着的脸,连忙道:“她今天有点事没来,过几天再来看你。”
闻序州站起身来,怒气快要直达天灵盖,像多待一秒就要发火了,但是碍于姜静在场没有发作,“阿姨,我出去上个厕所。”
姜静点点头,连忙道:“行,你快去吧!我让生生再跟我说会话。”
闻序州离开后,姜静凑近道:“生生,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跟唯安闹别扭了,她是女生,有什么事你让着她点。”
许生有些苦笑不得,“妈,你别担心,我们挺好的。” 说道最后,许生心虚似的声音越来越小。
姜静:“挺好就行,都是妈妈拖累了你,要不然你现在也不会那么累,明明都已经考上大学了。”说着又湿润了眼眶。
“妈我不觉着累,你就别担心了,我现在挺好的。”许生安慰着说道。
闻序州进来,靠近许生的时候,他嗅到了一丝烟味,他知道闻序州的脾气 ,不敢在触闻序州的眉头 。
聊了没多久,明显感觉到姜静有些乏了,于是许生起身道:“妈,你休息吧!我们先走了,下次来了在看你。”
姜静朝他们招招手。
上了车闻序州还是一副臭脸,许生没敢触他的眉头,怪怪的缩在车子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 ”闻序州声音的毫无起伏地问道。
苏唯安就是许生的结婚对象,许生跟苏唯安结婚已经有一年半了,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是没有夫妻之实,他跟苏唯安是以前兼职认识的,因为苏唯安父母催婚催得紧,可苏唯安根本不想结婚,于是父母开始频繁地介绍相亲对象,苏唯安不堪其扰,于是就想起了假结婚这个办法。
刚开始跟许生说的时候,许生是不同意的,但苏唯安除了他没有其他相信的人,苏唯安又知道许生又是个同性恋,于是她的软磨硬泡下,许生同意了。
做戏要做全套,许生和苏唯安领完证之后,怕被苏唯安的父母看穿,于是两人就开始合租,各自付各自的房租,从另一方面想也算是减轻了许生的经济压力。
许生抿唇,他压根没打算离婚,面对闻序州的问话,保持沉默。
闻序州握紧方向盘,手掌青筋暴起,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许生我问你话呢?别摆出这副样子。”
许生道:“我不想离婚。”
闻序州皱眉,生气地看着他,没想到许生会说出这样的话 ,恶狠狠地道:“你想脚踏两只船?”俨然一副小三逼宫模样。
闻言,许生愣了,语气有些不足 ,“不是,我没有。”
闻序州听到这样的回答,不是很满意,接着生硬道: “不是那就跟她离婚。”
许生难为情的说道:“可......”
没等许生说完,闻序州冷眼看着许生,气的面容稍显委屈,“你必须和他离婚,这个由不得你。”不等许生回答,他猛踩油门,速度快到许生险些以为要把自己甩飞出去,连忙抓紧把手,许生结婚这件事始终是闻序州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