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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 可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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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闻序州还是没能放过许生,逼迫着许生说不会再逃跑的话语,可能是做的狠了,再加上许生逃跑的时候穿的单薄,许生半夜就发起了高烧。
闻序州是被许生的体温给烫醒的,环抱着的许生像一个火炉一样,闻序州手脚慌忙的拿来退烧药替许生喂下,看体温一直不下,又找来酒精给许生擦拭全身,等他的体温将下来点才又抱着他睡去,可睡的并不安稳。
许生醒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昨晚闻序州做的太猛,许生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忍着腰部的不适,起身喝了点水嗓子才得到缓解。
闻序州一大早就去公司了,看着在睡梦中还皱着眉的许生,闻序州没叫醒他,只吩咐保姆,等许生醒的时候给他做点清淡的便匆匆离开了。
保姆看许生从房间里出来,把将一碗温热的粥放到桌上,白色的粥里点缀着些许肉丁和青菜,看着清淡及了,保姆说道:“先生说让您吃一点清淡的,粥这会还是热的,煮熟后在厨房放了一会,您这会吃正好,一会该放凉了。”
许生道完谢,保姆便退步离开,闻序州吃饭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在旁边服侍,所以保姆摆完饭菜以后都会退到自己房间,等雇主吃完饭后在收拾碗筷,这也合许生心意,他伺候别人惯了,也不习惯被人伺候,感觉很不自在,吃完饭,许生没什么事可干,又实在不想再房间里待着,便到别墅外去溜达。
闻序州的别墅很大,门外是两排并排的树,许生走累了,就到花园旁的椅子上歇着,发着呆,心里想着昨天的事。
没歇多久,就见一个踩着黑色高跟鞋,手拿小提包,穿着华丽的夫人,步态优雅的走了过来。
这人是闻序州的母亲唐婉,闻序州的母亲和父亲是商业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当时的唐婉也才22岁,当时的她早已和另一个男人私定终身,可那个男人在唐婉的父母看来,就是一个穷光蛋,跟唐婉门不当户不对,便强行拆散了他们。
当时唐婉拼命反抗过,甚至和那个男人私奔过,可还是被家族的人找到,强行带了回来,唐婉对于他们就是一个棋子,一个稳固家庭利益的棋子,要的是一个可以为家族带来稳定利益的结婚对象。
唐婉心里恨,可又无可奈何,在生下闻序州后把所有的恨,都强加到了出生的闻序州身上,觉得都是他自己才会变成这副样子,对从小到大的闻序州都是持漠视的态度。
走到许生跟前,唐婉轻视地看向许生,这个女人保养的很好,岁月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可说出的话却尽显刻薄,只见他双手抱胸,嘴角露出一丝讥笑道:“你就是闻序州藏在家里的小情人?”
许生知道一点闻序州事,认出来人是闻序州的母亲,他皱了皱眉没吭声。
唐婉上下打量着浑身尽显平凡的许生,言语愈发过分道:“真不知道这眼光是随了谁,竟然会看上你这样的人,不过在外面玩玩也行,反正也掀不起什么样的大浪,过几年终归要被家族安排联姻的。”
听到这话,许生眉头不由自主的皱的更深,就在这时闻序州下班回来,看见唐婉在这,快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许生,见他没事才看向站在一遍的唐婉,“你来干什么?”
唐婉道:“我是你母亲,不能来看你吗? ”
闻序州嗤笑一声 ,只觉从唐婉口中说出母亲两字十分好笑,他满脸不屑的看向唐婉问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
唐婉也不再绕弯子,理理袖子道:“过几天 ,你林阿姨的二女儿从国外回来 ,当年你18岁生日宴的时候,就让你们好好接触一下,为以后的联姻做准备,你不同意,任性从宴会上离开,你爸爸直接一气之下,把你扔到了乡下,说要好好磨磨你的性子,现在你也长大了,你们好好接触接触,陪人家到处玩玩,发展发展感情。”
听了这话,闻序州那还不知道她的意思,抬眼撇了一下许生 ,见许生没有丝毫表情,闻序州喉咙里就像卡了石头一样难受,“许生,你先回房间去 。”他跟许生说道。
闻言,许生看了一眼闻序州,发现他阴沉着一张脸,只好站起身来动作缓慢地朝别墅内走去。
见许生离开,闻序州才重新看向唐婉道:“我是不会去的。”
听到这话说,唐婉呼出一口浊气,询问道:“为什么不去,家族联姻,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你应该是知道的。”
闻序州看着和自己有些相像的一张脸,满脸不耐烦道:“好处,有好处哪当年你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私奔呢?你当年不愿意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做呢?”
私奔这件事永远是唐婉的逆鳞,闻言,唐婉一巴掌扇了上去,虽然唐婉平时养尊处优惯了,但扇在闻序州脸上的力气可不小,闻序州那张白皙的脸上,瞬时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唐婉此时丝毫没有刚才优雅的模样,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乱成一团,她近乎歇斯底里的道:“我是你妈,你就这么跟你妈说话。”
闻序州双眼通红的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母亲,却从生下自己起,就把他晾在一边给保姆照顾,看向自己的眼神只有厌恶的女人,只觉得可笑。
闻序州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父母不爱自己,父亲常年工作不在家,在家也是随便问一下自己的学业,不甚在意,甚至连自己上几年级都不知道,母亲更深是连看自己一眼都觉得烦,厌恶的恨不得杀了自己。
小时候的闻序州也会为此烦恼,尝试过改变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所以他努力学习,每个科目都拿第一,当他将堪称完美的成绩单放到父母眼中时,他们都不甚在意,唐婉更是将成绩单当着闻序州的面扔进了垃圾桶,长大后的闻序州早已不在纠结这些。
唐婉走进两步,现在的她只能仰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必须得去,这由不得你,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现在的闻序州可不是小时候为了获得一点父母的爱,拼命讨好他们的人,在听到唐婉说这话的时候,闻序州只觉得恶心,他急忙于终止这段对话道:“我是不回去的,我不会像你一样。”说完还不等唐婉反应就离开了。
回到房中,闻序州心情很差地坐到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闻序州怔怔的看了许生一眼,才招手让他过来。许生观察着他的脸色,谨慎地走到他跟前站立,低头看着地板,不敢直视闻序州的眼睛。
闻序州拉过许生的手,让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闻序州漂亮的眼睛,像是能直视许生的内心,“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
许生缓缓抬起头,目光闪动地看向闻序州,他闷闷地道“你是不是要结婚了,能放我离开吗?”
闻序州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许生的手腕,他嗤笑一声道:“听到我要结婚,你是不是特别高兴,巴不得和我摆脱关系,我告诉你,别想,就算我结婚也不会放过你的。”
许生顿时着急起来,:“可是我不想破坏别人感情。”
不说还好,说完,闻序州脸色一下黑了下来,放下摩挲许生的手,神情冰冷的看着许生,语气生硬道:“我不会结婚的,你也别想着离开。”
许生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止住话题,怕闻序州发作,紧忙跟他说自己还有点累,想上楼休息,不等闻序州回答,便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了。
闻序州缓缓呼出一口气息,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内心感到了无尽的疲惫。
许生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听到闻序州上楼的动静,许生赶紧闭眼装睡。
闻序州进来,见许生睡着,轻手轻脚地躺到许生旁边,直直的看向许生的脸庞,就在许生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感觉嘴唇一软,紧接着一副温暖的身体向自己靠来,闻序州的脑袋靠在他的脖颈,这是一个很没安全感的姿势。
许生缓慢的睁开眼睛,像是怕惊扰到闻序州似的,察觉闻序州睡着,许生将自己的手掌,轻柔的放在闻序州的头发上,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洗发露,头发十分的柔顺,跟他的脾气严重不符,许生漫无目的的想着,不知过了多久也跟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