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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隐相 那一年朦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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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无择那日身负重伤,拼了命才得以逃出。虽然这次损失惨重,但他本实力雄厚,他也不过多在意这些小兵。他回到一处府宅,他最得力的助手——埠诡推门而进:“主子,陈刺史相约明日于城门外一聚,去吗?”
“罢了,此时我不能再冒任何的险,跟他说我染了风寒,恕不远迎。”
“可是他难道不会察觉出什么吗?”
“那又怎样,小小一个刺史,怎样都可以平息。对了,顾慕宁这次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他一定会去再次调查牢狱,你在那里留下几百精兵,如若能伤他那是最好,不能便罢,几百兵力不必在意。”
就在这时一个小兵冲进门来。
“报!!”兵手中举起一幅军报:“天王有报!任主,给您的。”任无择一把从小兵手中夺来天王亲信,信上写着:“任卿,此次未能杀成顾慕宁,朕也知道你有难,特此于雾都设5万精兵供你差遣,务必取下顾慕宁项上人头,见字如面,朕,遥祝卿安。”任无择看后,一挑眉,微微一笑。
顾慕宁和沈怨于淮于子时才回到顾府,沈怨回到她自己的内寝,躺在床上,脑海里回想起当年的旧事——
沈怨最初其实不姓沈,沈怨之母为当年红遍长安的花魁——云珊珊,那日她朦胧地记得一人与母亲在庭中大吵了一架,她在门外淋着雨等着母亲出来,忽然屋内传出一声惨叫,一到血溅在窗户上,母亲出来了,什么也没解释,抱起年幼的沈怨匆匆进了一处豪华人家。
在那里她们遇到了沈怨的“养父”——沈才。除她们二人,沈才和沈怨原本的生父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沈怨的父亲不是沈才。沈才为了保护她们二人便声称云珊珊是他妻子,自然沈怨便是他女儿。而她朦胧的印象里,她的生父早已没了任何痕迹。可她仍记得,在养父去世前几天,一队陌生的人进了父亲的房子,她躲在门外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对话——“既然不知道是谁知道……那就全杀了……”“不要……陈……我女儿……”随后母亲出来又一次带着沈怨离开了家,早已不记得奔波了几日,来到了一处客栈,可那客栈却也不是什么良民,母亲拼了命才带她逃出,来到一处人家,随后,母亲离开了,从此沈怨再也没有见过她。往后沈怨就在这出人家里慢慢长大,可她还不知道真相,还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而死,还不知道母亲如今身在何处……她来到了长安……
她四处打听,知道了顾慕宁是当年深深牵连其中的顾家后代,也是当年唯一活下来的人之一。她需要根据他来寻找真相,她需要接近他,她需要利用他……
而她刚来到长安,便发起民叛,任家……如今任无择大败而归,他们理当去那日的监狱中查探,可她知道这点任无择一定也能想到,可不如将计就计,看看他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次日,沈怨插好簪子,在镇上买了一壶好酒后找到于淮。
“于师傅,在下备了一壶好酒,特来邀您品尝。”
于淮目光从酒移到沈怨脸上:“有事?”
沈怨尴尬地笑笑:“哈哈,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从您这借三四百的兵,不必担心,明日定一个不少归还给您。”
“……待我和殿下商议一下,一个时辰内定给你答复,”于淮转过身,意欲走出院子,却又忽然停下:“这酒……咳咳咳。”
沈怨捧起酒塞到于淮手中:“自然是给您,记得多在顾主面前美言几句,哈哈。”
于淮轻轻笑了笑“一定。”
半个时辰后,沈怨没有等来于淮,只等来了一张字条和一个玉佩,字条上仅写着一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