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没干正事 是早上踩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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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二人走进了躲太阳的咖啡店。
萧遥戴着耳机，对面肺活量相当杰出的新时代女性骂得很脏，萧遥面无表情地点单：“美式，谢谢。你喝什么？”
高眠点了一杯柠檬水。
付完钱，萧遥点开对话框，输入“知道了”，然后把店名复制进导航软件，关掉了微信。
没再看那个“正在输入中”的对话框一秒。
换了个场景，高眠好像一下子挑不起任何话头，在安静的氛围里尴尬地左顾右盼。
萧遥摘了耳机，直直地看他。
“那家店下午才会开门，我们吃完饭再过去。”
“啊……还吃啊……”
“一日三餐不是正常作息吗？”
萧遥知道他的一些同学经常睡到中午就略过一顿早饭，之前也知道高眠周末也是这样。但是随着年纪增长，规律的生活习惯就是能够更健康、少生病啊。
“但是你那个饭团，真的很大！”
“你吃完了？”
“对啊。浪费可耻好不好。”
萧遥不说话了。他生怕高眠吃不饱，叫阿姨加了饭来着，当然也是因为包不下了。
想到对方都乖乖吃干净了，萧遥心情很好，他暗戳戳地松口。
“那就晚一点吧，我们去吃点轻食。”
“也行，反正我将一星期不想吃饭团。”高眠想了一下，觉得这个期限说得比较公正。
“那下周给你带别的。”
“……哦。”
咖啡上来的时候，门外走进一位衣着正式的男士。他和前台小哥简单交流了两句，就拎着两袋咖啡离开了。
高眠正对门口，他很迅速地拍了拍萧遥握杯子的手，指着门口问。
“这是当时站在门口那个考官吗？”
萧遥转过去看了一眼。
“对。但他不是考官，应该是秘书。”
“噢，面试还没结束啊。”
“应该是的。”
“那你未必不能进啊。”高眠搅着吸管，柠檬水泠泠的冰块碰撞杯壁，发出轻盈的乐声。他喝了一口，略甜，希望在促进消化上能助他一杯之力。
“表现得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的，是跟别的竞争者比较出来的。我觉得刚刚在休息室的那几个人，看起来都没你好。”高眠瘪嘴，用表情表达他的态度。
“是么。”萧遥应得很随意，“没注意。”
“对啊！所以你要对自己有点信心。看，长得这么拿得出手，又是名校毕业，没选上也是他们没福气！”
“？”
萧遥稍微品出点不对劲来了。
“你以为我面得很差？”
？什么叫我以为？
不是你自己这样想吗？
高眠被倒打一耙，冤得喊得喊不出来。
他委婉地提示道：“我的意思是，不要为了一次很小的面试影响心情。反正我很佩服你家里有产业，还出来自力更生。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高眠，”萧遥的脸色好像更糟了。
“如果我说，我出来面试纯粹是替我姐打探敌情，毕业以后我就会去她公司上班。”萧遥欲言又止，还是把后半句说出来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吃软饭？”
？
“呃，”高眠的大脑迅速宕机，下线得比地鼠还快。
“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自己家的有什么软不软的。”
他一边斟酌地圆自己的一套说辞，一边维修报废的脑回路。
所以说，萧遥是他姐姐萧洒派出的侦察机吗？又是侦查潜在投资项目，又是准备打入敌方内部，倒是完全说得通啊……
怎么刚才没想到。
因为萧遥看起来很不高兴啊！
他干的熟练的老本行，有什么可失落的？？？
“所以你刚刚为什么情绪不好？”
“……”
萧遥抬起杯子喝咖啡，逃避对方追问的眼神。
“说啊，是早上踩到鸟粪了还是地铁上被人踩脚了，总有个理由吧？”正说着，一只温热的大手就凑过来捂住了高眠的嘴。
。
他第一次对别人做有些冒犯的举动，时机抓的不太对。等他捂上的时候，高眠已经说完了。
萧遥无奈地补充：“别说了。”
然后多余地扭转手的姿势，在高眠嘴唇上蹭了一下，冰凉的水珠从柔软的唇肉带到拇指的指纹缝隙里。
“是因为我觉得把你叫来陪我，让你麻烦了。”
“唔”
高眠眼神乱瞟，耳朵不自觉地有些发热。
他磕磕巴巴地说：“也不至于，麻烦，吧……”
“因为我看你很困，下次早上的事我自己干就行，如果有下午的事情再找你，可以吗？”
萧遥本来想说下次自己去，突然想到下午要一起去看西装，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尽量让自己显得没那么笨一点。
他坐得端端正正，说话很柔语速很慢像是斟酌慎重，眼珠子在阳光下是茶色的，有种笨拙的认真。
“哦，哦。”高眠吸了一大口水。
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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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西装的店铺在一条老街后面，离地铁站很远。
萧遥查了路线后问他：“打车去吧，路上你能睡一会，可以吗？”
“你怎么还记着这事，我没有很困。”高眠怀疑萧遥根本不信，还想要说什么，但他的耳朵热得降不下温，“打住，我有一个小小的意见。”
“你说话不要用‘可以吗’，直接说就行。”
萧遥一愣，并不理解有什么不对。但他还是说：“好。”
周末的景区是打车重灾区，办公楼边倒是很顺利。两个人坐在后排，个子都不矮，显得有点挤。
萧遥还惦记着高眠没睡饱的事，他固执地要补偿到位才能对得起高眠刚刚一直这么哄他。虽然高眠质疑了他的能力，但他还是很高兴。所以完全是出于本能的礼尚往来。
一上车，萧遥就掰着高眠的脑袋往他肩膀上靠。
“你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
不对。
还是不对。
高眠睁着眼睛，在后视镜里盯着司机。司机没看乱七八遭的音乐和广播，车里更加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尴尬的宁静。
他此刻非常清醒，清醒得拳打郑关西，脚踢垂杨柳。
倒是萧遥闭目养神的姿态，看起来比他更需要靠一个肩膀。
所以为什么他非得贴在萧遥的肩膀上，跟随车子的波动上下摇晃呢……
这个问题直到下车高眠也没想明白。
走进西装店，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阔敞亮得多，熏着淡淡的松香，古朴而雅致的气息扑面而来。
墙面上挂了数量可观的成衣，单列了一面领带柜，底侧整齐排布着各式样的手工皮，看起来颇为考究和绅士。店面的里侧是说不上来的布料、花色、纽扣等细节的展示，纷繁复杂，简直就像结婚礼服的男装版。
高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觉得有点隆重过头了。
自己只是需要一套得体的服装方便之后见客户，他以为萧遥一个大学生，挑的是什么注重性价比的定制店铺。
不曾想会是这么个大场面。
一位穿着合身西服、佩戴金丝眼镜的管家从内侧门里出来，他环抱厚厚一本牛皮册，走上前：“请问二位是否有预约？”
……
高眠抬眼看萧遥。他明亮的眼珠子里满是不言说的疑问。
啥时候要预约了？你怎么没说呢。
萧遥愣了愣，低下头拿上目线回看他。
不好意思，忘记了。
……
“没有。”高眠硬着头皮开口，“我们先来看一下，合适的话再来定制。”
一个家里总要有一个能主事的不是？
“好的先生，那么有需要请叫我。”
管家先生又走进了内间。
寂静。
高眠扯了扯萧遥的袖子，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
萧遥寄出一只右耳。
他抬手弯成弧形，放在萧遥的耳朵边：“你下次能不能把前提条件先说明白？”
呼出的热气直直地喷在萧遥的耳廓上，沿着耳道横冲直撞。
萧遥的耳朵动了动。
他撤回一只右耳。同样伸出手弯起放在高眠的耳朵上。
“抱歉，之前是家人带我来的，不知道要预约。”
高眠也发觉这个姿势很奇怪。他没再盯着萧遥，一脸无奈地用轻声吐槽。
“不靠谱！算了，先回去吧。”
其实高眠心里还有点庆幸。
这样流程规范、秩序严谨的店，一看就不便宜。还好又省下一笔。
两人晕乎乎地进来，十分钟后又灰溜溜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没干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