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骑士二选一》夜书

8、第七章：三比二 比賽開始！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欢迎来到一年一度的歌唱比赛！现在会由我，六皇班的季宇翔为这比赛担任司仪！”宇翔站在台上拿着麦克风兴高采烈地说着。话音刚落，一大群女生尖叫起来。
　　演奏厅座无虚席，大部分人是为了看这次的“世纪大战”到底会鹿死谁手，更有其他学校的学生跑来观看这场比赛，有一部分女生甚至举起写着“翔”、“岚”、“流”的发光牌(本校三大帅哥-3-)。
　　慧明此时正独自坐在后台的化妆间里，听着待会儿比赛时所唱的歌，轻轻哼唱着。
　　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慧明拿起来一看，宇岚家？“喂？啊！老爷爷……好的，我会加油的，谢谢您，”原来是季爷爷打来的，“我会尽力去比赛的，爷爷。”慧明微笑着对电话说，“嗯……今天……什么？”她脸色突然变了，“他从没有告诉我……原来是这样……好，交给我吧！再见，爷爷。”
　　另一方面，台上的宇翔正口沫横飞地介绍着比赛的评判嘉宾：“我们很荣幸能够请到这么多专业人士来为本歌唱比赛担任评判，我在此代表皇家贵族学校乡诸位致谢。”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首先有本校校监萧校监，”一个矮个子男人站了起来，他的黑发因为涂了发蜡的缘故而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闪闪生辉；
　　“特地从日本赶回来的本校校长徐校长，”一个过于丰满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连站也站不稳；
　　“咳咳……”宇翔忍着笑意清了清喉咙，继续说：“还有英国○○皇家学校的音乐系主任苏珊女士(他在用英语介绍了一遍)，”一位有着一头长长的金发的女人站了起来，她看上去大概只有三十岁出头，脸上的笑容让人觉得很温暖；
　　“当红偶像及歌手慕容书，”一名看样子也不过十六、七岁的长发美少女站了起来，场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阵尖叫和欢呼声；
　　“最后一位就是我们很熟悉的，学生会副会长，也是我弟弟季宇岚！”宇岚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女生们叫的更起劲了。
　　“好了，各位同学，请安静下来，因为现在……比赛正式开始！先有连续三年获得冠军的钱晶同学为我们演唱！”宇翔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一下子全熄灭了，全场气氛也随之升温。
　　台上仍是黑漆漆的，过了一会儿绿色的激光开始在空中互相交错着，五彩的射灯逐渐亮了起来，只见钱晶站在舞台正中央，长长的直发现在束在脑后，充满模特儿的味道。
　　充满节奏感的音乐在尖叫声中响起，钱晶随着音乐跳起舞来，她灵巧地摆动着四肢，舞步极具韵律感，和音乐有着十分紧密的结合。
　　“哇！Locking啊！厉害！”台下一群人喊道。音乐突然停下来，场内变得鸦雀无声。只见钱晶一下子拿起麦克风，音乐也随之重新开始播放了。
　　不愧是冠军，钱晶唱歌是真的好听，并不是吹牛的。她的声音很特别，加上酷酷的表演方式，有着摇滚歌星的影子。
　　慧明在舞台的一旁静静地站着，观看着钱晶卖力的演出，搓了搓手，再拍了拍自己的脸，希望冷静下来。
　　“我跟后台的人谈过舞台的灯光效果该怎样，以配合妳待会儿唱的歌。”凯流在不知不觉中站在了慧明身后。
　　“啊？谢谢……灯光效果？”慧明被凯流的擅自决定及体贴弄得哭笑不得。
　　“嗯。”凯流一脸自豪地点着头，“不要因为只顾着看那些灯光而忘了歌词噢！”
　　“什么意思？”慧明一脸不解。他笑而不答。
　　慧明转过头去，继续看着钱晶，并说：“待会儿不要走开，听到了吗？”
　　“怎么了？没有我就没有勇气去比赛吗？”凯流开玩笑道。
　　慧明无奈地说：“你还真是姓季的好兄弟啊……一点也不好笑！”
　　“现在有请我们另一位参赛者林慧明同学，为我们演唱'孤单心事'！”宇翔站在台上喊道。凯流对慧明做了一个胜利手势，便把她推出去。
　　宇翔向慧明眨了眨眼，并暗中竖起大拇指，然后退到后台去。
　　慧明拿起麦克风，轻轻地拍了拍，以确保它没有出现故障。本来仍是吵吵闹闹的演奏厅，突然静得仿佛连呼吸声也能听得见。
　　虽说台下伸手不见五指，但慧明仍能感觉到数百人的目光正集中在自己身上，心跳也随之加速。钱晶和她那群跟班站在舞台另一旁，仿佛要看一场好戏似的看着慧明。
　　音乐慢慢响起，牵起了慧明的回忆，她吸了一口气后正式开口唱：“雨下在我窗前，玻璃也在流眼泪，街上的人都看起来，比我幸福一点……”
　　回忆中的那个女孩，正独自挨着冷冰冰的玻璃窗旁，口中的热气使得玻璃变得模糊了，手指在窗上随意画着、画着，窗外雨轻轻地下着，温柔地吻着玻璃窗，发出淅沥淅沥的声音。她看着那没什么行人的街道，眼神中流露着同龄人不该有的悲伤和无奈……那是少年离开后的第十七天，女孩默默想着……
　　“爱你是孤单的心事，不懂你微笑的意思，只能像一朵向日葵在夜里默默地坚持……”
　　多少个夜里，她为他辗转难眠；多少个夜里，她是流着泪进入梦乡；多少个夜里，她的梦中总是他的身影……只因，她比一般人更成熟……
　　慧明银铃般的歌声以及她的投入使得在场的观众厅得如痴如醉。突然，背景音乐一下子停了，舞台上的灯光也熄灭了，可慧明仍像被催眠了一样继续唱着，丝毫没有发现出现了状况。
　　天籁般的歌声在黑暗中没有听过，在后台的凯流忙着催工作人员检查哪里出现了问题。
　　忽然一阵钢琴声响起，所弹的正是那首曲子的伴奏部分，而优美的钢琴声和歌声融合在一起。
　　慢慢地，舞台上一些小小的白灯亮起了。白灯越来越多，看上去就像是挂满星星的夜空。而射灯也亮起了，照在慧明身上，她看上去是如此的耀眼。
　　“蓝羽贺的那幅画！”观众里有人轻声地惊呼道。是的，此时此刻就跟画里的情景一样，漫天星空下，被月光照耀着的“天使”正唱着动人的歌。
　　“爱你是孤单的心事，多希望你对我诚实……”慧明终于回过神来，看见舞台上星空般的灯光，以及台下的观众正拿着荧光棒随着音乐摇摆着。
　　“一直爱着你，用我自己的……方式。”慧明慢慢地唱出了歌曲的最后一句，钢琴继续弹着、弹着，最后，也安静了。
　　慧明呆呆地站在台上，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有人拍起手来，两个、三个……鼓掌的人越来越多，有的还甚至站起来欢呼着。
　　宇翔笑嘻嘻地走到慧明身旁，小声地说：“Bravo~快鞠个躬吧！”
　　慧明僵硬地朝台下慢慢地鞠了个躬，依然不能相信自己已完整地唱完了整首歌。
　　她慢慢地走回后台，随意瘫在一张沙发上，心跳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速度，脸颊仍是通红的，火烫火烫的。
　　突然，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她的脸，还蒙着她双眼。
　　“喂……”慧明喊道，那人没有回答，而且没有放手的意思。
　　“好啦……我知道你是凯流啦，放手！-3-”慧明再次喊道。
　　那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脸，凯流的脸立刻出现在慧明眼里。他们的脸靠的很近，慧明能够闻到他头发若有若无的薄荷香；看着他的眼睛，仿佛正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慧明一下子坐了起来(头没有撞在一起)。“你很无聊你知道吗……-3-”
　　“好好好，对不起，我很无聊。”凯流笑着道歉。“只是想来提醒妳，准备要出场了。”
　　“这么快？！我才刚下台啊？”慧明手忙脚乱地抓着凌乱的短发，让它看起来更整齐。
　　“不是叫妳现在就上台，是准备，准备！”凯流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慧明鼓着腮，把头别到一边去。
　　“话说回来，妳刚刚真的很厉害呢！灯光、伴奏全没了还能临危不乱地唱下去。”凯流说。
　　“你……开玩笑吧？”慧明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的脸，“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不会吧？妳完全不知道？”凯流瞪大了眼睛，“那星空式的灯光是我安排的没错，可是因为台上的灯光不知为何突然熄灭了，为了不让妳的演出受到影响才提早转用那种灯光效果……吓得我捏了一把冷汗……”
　　慧明看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吹牛，可是对这事一点印象也没有。“那……伴奏怎么了？”
　　“播放音乐的机器像是被人故意拔掉了电源……在灯光熄灭的那一刻音乐也停顿了。不过……”凯流皱起眉，左手摸着下巴正思索着什么。
　　“不过……什么？”
　　“在那时候……不知道是谁，在黑暗中弹起钢琴，帮妳伴奏。”
　　慧明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宇岚在弹琴的样子，她大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真是的……怎么可能会是那冰雕……”
　　“不好意思，打扰了，”一位男生走到他们面前，说：“评判们已评好分了，请上台。”
　　“好的……”慧明跟着那人走向舞台。刚巧在舞台的另一旁钱晶也正走向舞台，台下的观众看见两人又回到台上，欢呼了起来。
　　“各位！现在到了我们最为紧张的时刻了！请保持安静！”宇翔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电晕了一大群花痴，也使台下的人乖乖地闭上了嘴(这就是帅哥的威力-v-)。
　　“我们的五位评审将会各自在两位参赛者中挑出自己认为比较好的那位，获得较多评审赞赏的那位将会是今晚的冠军！”宇翔讲解道，这时整个演奏厅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首先，有请萧校监给予评语。”宇翔说。
　　“呃……谢谢。”矮个子男人接受着大家的掌声。“两位参赛者的水平也挺接近，真的很难选择哪位较好(慧明：评判的金句-3-)……我决定了，会选……钱晶同学！她的歌喉和舞技是最让我感到印象深刻的。”台上的钱晶点头以示谢意。“林慧明同学，请继续加油，妳是一位可造之材。”慧明轻轻地点头。
　　“好……那接下来有请徐校长给予评语。”宇翔又开口了。
　　“谢谢……”胖女人的声音使得整个演奏厅的室内温度急剧下降了十度。“刚刚萧校监已把我想说的说完了(慧明：反正又是那些陈词滥调-v-)……因为必需要选一个的缘故，我……也选钱晶同学！”钱晶又点了点头，一副自信十足的样子。
　　“已经二比零了，林慧明要另外三个评审也选她才会赢啊！”
　　“可是钱晶是季宇岚的女朋友啊！他应该会选钱晶吧？”台下议论声此起彼落，演奏厅又顿时变得闹哄哄的。
　　“现在！有请苏珊女士！”宇翔提高了声量，人们又乖乖闭起嘴巴。他又以英语重复了一遍，台下响起掌声。
　　“This show is wonderful~ I like it!”苏珊女士兴奋地说，“well…… I would like to choose……林…慧…明…？Am I correct？”
　　“Yes!”宇翔回答，“苏珊女士选择了慧明！”观众席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Your voice is beautiful, dear.’太绑了！'(其实就是 '太棒了'-v-)”她补充道，全场的人也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然后有请慕容书小姐。”宇翔笑着说，一群歌迷发疯似地喊了起来，慧明的耳朵微微地刺痛着。
　　“好的，”慕容书好听的声音响起，“其实两人各有各自的好，钱晶很有台风，那一段Locking也十分精彩；而林慧明的声音很好听，感情十分真挚。我会选择……”观众们气也不敢喘一下，静听着。“林慧明，妳有着一把很令我难忘的声音。”她笑着对慧明说，然后又对钱晶说：“妳的演出也很出色，很有歌星的感觉，请继续努力。”
　　钱晶的样子已没有刚才那样自信了。“二比二……？”慧明不可思议地盯着台下的评判，现在只剩下……季宇岚那冰雕还没评选。
　　“很紧张的赛事呢！二比二！”宇翔说道，“最后一票都掌握在你手里了，啊岚。”
　　全场人屏息静气地等着，目光全集中在宇岚身上。他依旧保持着沉默。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
　　“林慧明。”宇岚说。
　　慧明一脸诧异，钱晶拿起麦克风：“你……再说一遍？”
　　宇岚叹了一口气，缓慢而肯定地说：“我选，林慧明。”观众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也不敢发出声音。
　　“为……什么？”钱晶的声音变小了，“我……不明白……你只是害怕……别人说你偏心……才选她的吗？”
　　宇岚没有看着钱晶，只是盯着桌面，良久才开口：“和这无关……妳不需要这样，我认为妳的演出也很精彩。”
　　“那为什么？”钱晶已完全无视于其他人的存在。
　　“我觉得舞蹈……显得有点多余，虽然好是好，但是，”宇岚脸上已没有任何表情，“现在是歌唱比赛……而且，如果真要说原因是什么……她的声音比妳更能带人进入歌曲里的世界。”
　　慧明手心已湿透了，她转过头看着钱晶，只见钱晶的眼眶已红了一圈。观众席上仍是静寂的，只看着两人的反应。
　　“那么……这就是你画那幅画的缘故吧？”钱晶哽咽道。
　　画？
　　“你……就是蓝羽贺吧？”宇岚终于抬起头，看着钱晶。
　　“什么？季宇岚这傢伙……真的是蓝羽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