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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黑化值58 “夫人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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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摇头,“属下无能,对方实在是轻功了得,属下又害怕跟得太紧打草惊蛇,故而迟迟寻不到对方的踪迹。”
祝嗔的目光移向方才摆着一堆书而今却空落落的书案,微微点头示意黑衣人下去。
待黑衣人走远,祝嗔才一手按向书案,喃喃自语,“阿米啊阿米,你可不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呐,搬那么多书回去做什么?”
兰鹤正兴致高昂的收拾着嵇缚的书柜,将从祝嗔那里搬来的书摆放在了书柜上最显眼的位置。
兰鹤心情颇为愉悦,用拧干了的湿帕子一点点擦拭着书柜中的每一本书。
白玉佩出声,“宿主,你天天都搬这么多书回来,还一本都没还呢。”
兰鹤觑了浮在半空中的白玉佩一眼,“你懂什么?这书又不是给我看的,我夫君和祝嗔都是明年的春闱,祝嗔所能接触到的资源肯定比我夫君读的那个劳什子书院的资源要好,万一这些书里有绝版呢?刚好追赶一下进度。”
白玉佩无语,“宿主大大,他们俩是同窗,都是国子监的,还都是同一届、同一个班的,同样的夫子和课本,能有什么差距?”
兰鹤故自擦着书本,不多解释,“世家的底蕴,到底不一样。”
而等嵇缚回来的时候,兰鹤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飞了出去,“夫君,你看,我给你借了好多书回来!你闲时看一看,可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嵇缚在兰鹤面颊落下一吻,微笑道,“多谢夫人。”
兰鹤面颊微红,拉着嵇缚便往里面走,“秦伯终于回来了,我想念他做的饭菜好久了,今晚秦伯还准备了你喜欢吃的烧鹿肉和虾丸鸡皮汤,可香啦!”
秦伯是嵇缚家的老仆,一直跟在嵇缚身边,管理嵇缚的生活。
秦伯生得眉眼开阔、浓眉大眼模样,年约四十,此时瞧见兰鹤和嵇缚二人相拥而来,笑容浮现,眼底慈光泄露,“少爷,夫人,快些净手,准备开饭啦。”
兰鹤忙不溜秋跑到嵇缚跟前,率先去净手,而后转身将手中水渍洒向嵇缚,不待嵇缚有任何反应,兰鹤已经哈哈笑起来。
一溜烟的功夫,兰鹤就已经跑到了饭桌上,坐得身形端正。
兰鹤看向从里间出来的嵇缚,一脸无辜模样,“夫君,怎地净个手还打湿了衣服?”
嵇缚笑得无奈,“怪水珠太调皮。”
兰鹤背对着秦伯偷偷朝嵇缚吐舌头。
夜色深下去,兰鹤与嵇缚躺在床上,兰鹤忽然问起嵇缚学业相关的事情,“夫君,我听说可以在家中备考读书,不用天天去书院的,但是需要成绩特别好才行,对不对?我好希望夫君在家中陪我,可是我又怕耽误你的学业。”
嵇缚摩挲着兰鹤柔软乌黑的细发,望着床顶说道,“倒不需要成绩好,只是书院中有许多举世罕见乃至于绝版的藏书,而家中是没有的。”
兰鹤转而趴在嵇缚的胸膛上,洗软的长发摩挲着嵇缚的肌肤。
兰鹤眨着扑闪的漂亮眼睛看向嵇缚,追问道,“那我以后多给夫君借点书来好不好?”
嵇缚抱紧了兰鹤纤细的腰肢,“不用,书太重,怕你背着累,且有夫人这般如花美眷在我身边,实在是令我无心学业。”
兰鹤嗔了嵇缚一眼,随即气哼哼说道,“那我以后不给你借了,省得你没时间看。”
嵇缚见状,起身走到书柜,从下往上,纤长的五指从书侧封上一本本划过,最终停在了最顶层最中间的书。
嵇缚取下书册,边走回床边,边翻阅书册,嘴角莫名弯起弧度。
直到走到床边时,嵇缚的目光才离开书册,浓墨般深沉的目光凝向兰鹤。
嵇缚将书册内容正对着兰鹤,展示道,“这便是夫人为我精心挑选的藏书?”
兰鹤略带赌气的看向嵇缚手中大拉拉展开的书本,只见翻开的两页赫然是两个浑身赤裸、体肤相接且分不清男女的人。
兰鹤面皮一红,急忙为自己辩解道,“这书的壳子上分明写的是什么御览通鉴,怎地里面会是这个内容!黑心的商家!”
嵇缚带着通鉴躺回了被窝,当着兰鹤的面儿逐一翻阅,并逐一展示给兰鹤看,“夫人喜欢哪种?”
兰鹤咬唇,“都不喜欢。”
嵇缚笑着抬头,看向兰鹤,眸光灿烂,“可我都想试试呢。”
嵇缚的手骨骼分明,白皙修长,甚是好看,此刻那双好看的手正放在被翻开的一页书上。
嵇缚沉声说道,“夫人的心意,为夫笑纳了。”
等第二天兰鹤腰酸背痛的起床时,兰鹤心中痛骂祝嗔,“王八蛋,坑煞我也!!!”
“恭喜宿主,龙傲天黑化值减少2,目前黑化总值58。”
“奖励即刻生效!宿主美貌值增加4,合计美貌值90,解锁佳人无双,美貌倾城成就!”
兰鹤微微瞪大了双眼。
紧赶慢赶,点卯的时间还是迟了,等兰鹤到了工部侍郎府,才从祝嗔院中的一名仆人织云那里,得知祝嗔还未回来的事情。
“兰侍卫,公子昨晚去了净水亭与好友赴会,至今未归,刚刚我接到了净水亭送来的花销账单,你我便一起去找公子吧。”
兰鹤点头。
等到了净水亭,兰鹤方知晓何为穷奢极欲、醉生梦死。
净水亭修饰得雕梁画栋模样,内里人物无论男女各个皆是眉眼如画,便连小厮都眉清目秀,往来豪客各个都是锦衣玉食、出身不凡之辈。
兰鹤轻轻嗅了一口,只觉空气中都是金钱弥散的味道。
身旁的织云噙笑朝龟公递去一沓厚厚的钞票,“这是我们少爷的渡资。”
龟公整张脸笑作菊花状,“祝公子在三楼茹香姑娘房间呢。”
兰鹤微微挑眉,一边好奇的打量四周,一边随织云上楼。
虽是白日,但净水亭中依然有许多人散客,三五成群,周边更有佳人相伴,可谓寻欢作乐,日夜不停歇。
兰鹤的眸光忽然一凝。
他在这一众散漫堕落的人群中,瞧见了江湖通缉榜上排名第三的人物。
兰鹤脚步不停息,心中却已经打算起来。
兰鹤和织云到的时候,祝嗔正在往身上套外裳,一脚已经迈出了门口。
祝嗔瞧见兰鹤,先是一愣,随即问道,“阿米,你为何来此?”
兰鹤下意识看向织云,却发现刚才还在他身边的织云已经不知踪影,兰鹤神情莫名,“自然是有人带我来的。”
兰鹤注意到一群锦衣公子哥儿正气势汹汹地朝他和祝嗔的方向走来,打头的一个公子哥儿身穿紫衣,神情嚣张,面貌上与祝嗔有三分相似。
紫衣公子哥儿当即大叫出了声,“呦呵,这不是我七堂弟嘛!天呐,这是从谁房里出来!竟然是茹香姑娘嘛!哎呦喂,活了二十年了,头一次见小子睡老子的女人睡得这么正大光明的!!!”
“谁人不知道茹香姑娘被我大堂叔包下了啊!你们侍郎府,真是藏污纳垢,丢尽了我庆国公府的脸!!!”
兰鹤凝眉,发现紫衣公子背后跟着的一群公子哥儿各个都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眼神更是到处扫,瞧谁都一副出来卖的蔑视模样,可谓刻进骨子里的猥琐。
祝嗔沉声说道,“五哥,休要胡言乱语。”
紫衣公子也就是祝威,叫嚣得更大声了,“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不是衣衫不整地从茹香姑娘房中出来吗?”
“茹香姑娘不是你爹的老相好吗?七堂弟啊,你面上好端端瞧着像个人的模样,怎地背地里如此龌龊啊!”
“纵然茹香姑娘是红倌人,但那也是你爹睡过的女人啊,你怎么能如此唐而皇之的对她下手呢!!!”
净水亭白日里虽然客源不错,但并不嘈杂,是以祝威的声音引来了一大堆看好戏的看客,甚至还有许多衣衫不整的客人从雅间中探出半个身子来看戏。
祝威继续吵嚷道,“你说这事,要是大堂叔知道了,该多生气啊!”
祝嗔握紧拳头,“五哥此言差矣,我并未在此留宿”
“笑话!大家伙听听!头一次听说有人来净水亭不留宿的!哈哈哈!当净水亭开的是善堂吗?还是当我们大家都是傻子!”
“我们来净水亭可是来消遣的,跟我这位衣冠楚楚的七堂弟可不一样!人家可是来净水亭学习的!!!”祝威嗤笑道。
满场哄堂大笑。
祝嗔眉眼逐渐沉下去。
祝威又扫向一旁的兰鹤,阴阳怪气道,“我这位七堂弟啊,可是一个荤素不忌的主儿!他旁边这位,就是他最近的新宠,听说日夜都带在身边,焦孟不离呢!”
兰鹤眯眼,只觉拳头有点痒。
“什么辉京四公子!也就哄哄那些不知情的无知少男少女罢了!吹得他们几个天上有人间无的!结果连自己老爹的女人都不放过!”祝威开大嘲讽。
人群中有人起哄,“祝五公子,怕不是你嫉妒你七弟得了辉京四公子的名头,所以特意陷害祝七公子吧!”
“谁人不知辉京四公子,不仅文貌双绝,而且个顶个都家世响当当,前段时间南桥生写的关于辉京四公子的话本子都卖断货了!”
祝威连连呸了好几口唾沫出去,“什么玩意儿!我嫉妒他?他都这样了值得我嫉妒吗!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现在见识到了祝七公子的真面目了吗?就这样还能评上辉京四大公子之一,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