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之》昔梦难圆

61、小共和

　　经过多方牵引南北代表终于在十月中在阜邦秘密会面，双方都各自表述立场，南方应皇甫旻的意思只要北方别把日本人牵进来，南方便同意不再进攻北边，双方秉持统一立场谈和休战，应由国民百姓选出真正的国民政府，为我国之唯一合法政府，各界军政，将领放弃武力，不得干预国事，必要服从国民政府领导。以此为南北和谈之契机。
　　而北方政府却以为南边惧怕日本人出兵，认为南方屈从，开出条件是南方必需归还原北方控制的所有失利城镇，皈依北方政府，承认北方政府的合法性，算是笼络的还额外给予南地自主的兵权，可是一切军事调度权将要有政府调配。北方代表自仗有日本人撑腰态度傲慢，全然没有协商的诚意，双方协商三日，各自坚持己见僵持不下，最后在北方代表高傲态度离席而去而宣告这次秘密和谈破局。
　　谈判代表带回消息气的皇甫旻破口大骂，直骂慕容啸一干人都是蠢材，放着台阶给他下，他却不要，非要这样卖国卖民，自绝于家国，他也无法，只发令前线，严阵以待，誓于卖国政府输死一战，一并要将外贼赶出我国土。声明一发，多方反映，军前士气鼓舞，国民百姓齐声赞誉，在一声声鼓舞援助中，前线战事湖军又一役告捷。北方政局无力挽回民心，又失去国土，连连催促日本军队开往前线，日本军队倒是源源不断从本国开到北三省，连带着还有大批岛国移民进驻北地，整个北三省到处悬挂日本国旗，处处是租界，本国百姓不得跨入一步，多受歧视，受尽欺压，政府警察却不闻不问，不管也不敢管，形同虚设。俨然成了一个小日本国了。大批军兵驻扎北地，日本却用各种理由拖延拒绝派兵前往前线支援泷军，指称军队刚刚到达水土不服，不适合作战，只派出了几个军事指挥员前往阵前指挥作战，敷衍北方政府，最后慕容啸派出人严重交涉才使东北区日军派出了一个团的兵力防御在西南二线，并于不予南军正面对抗，慕容啸气急，气日本人的出尔反尔，却又无可奈何，南北战事胶着，湖军前线将战地推进一点，日军团的火力强大，出兵将他们又推回一点，等将湖军逼得后撤了，他却又不追击，又退回了二线，将慕容啸气死，几次于日本军官吵起来，对于日本人的作法很是气恼，却又无法，就这样，你近一点，他将你挡住，却又不反攻，就在这前线推推进进，就是拖延，湖军要是不打了，他却又来偷袭，搞的你整兵齐发，他却又退会后方，将前头交给泷军军队，如此反复，叫前线的指挥官很是头疼，将消息报告给了皇甫旻，皇甫旻苦恼一夜，几番思量，觉得日本应该是没想正真帮助北边打，狼子野心，看他们在北三省的动作看来，是要侵占我国土啊。皇甫旻已下令前线战事暂休，不可中了他们计谋，他对幕僚讲‘日本人这是既不想我们议和，又不想我们哪一方打胜，他这是要消耗我们两方啊，有一天将我们磨尽了，他们就是最大受益者。’
　　季节入冬了，战场严寒，已不适合作战，双方偃旗息鼓，只是驻防严谨一刻不敢松懈.新年将至，前头军会已经有些声音影影的开始劝皇甫旻要成立政府，乘现在民望所归，民心所向，我们这边一旦成立了政府就更加声势浩大，名正言顺了。皇甫旻将这些意见都留后不发，如今前线战事一直不顺，泷军执迷，又有野心勃勃的外强虎视眈眈，内有督军贵阀无数，表面和，心不和，此时要成立政府，只怕也是形同虚设的一样，他一直的愿望是统一后，再肃清了各地割据有自己军事力量的督军，到那时便不用在以战养战，以兵治兵。政府才能实际的成为政府。他苦思数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顾宜之见他这样烦闷便拉着他出去散步，他们出了官邸绕着橙湖湖岸游走，侍从远远的跟在身后，所幸这里还属于官邸的管制区，一般人是进不来的，所以侍从们才放心跟在后头，橙湖湖面上飘着许多落叶，静静的湖面映着霞光，远处的灵山夕阳西沉，余晖洒落湖面波光粼粼，让人炫目，顾宜之拉了拉身上的绒大衣，右臂挽着皇甫旻的左臂两人静静的走着，顾宜之道‘介怀，这样的时光太少，你看，夕阳下，你陪我散步多浪漫啊。’惹得皇甫旻大笑‘哦，原来我们顾女士还喜欢浪漫啊！我可记得新婚时，我给的惊喜浪漫，有人却当成惊吓的。’他调侃道。遥遥想起那时在广湖，他几番花心思讨她欢心，还想起了那个摘月亮的故事，心中觉得好笑不禁笑出声来，顾宜之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
　　‘贼贼的笑，那时我在随军，你搞那么多名堂出来，叫前线的将士怎么看我。’她辩解，皇甫旻憋着笑点点头嘴上还佯装恍然明白‘啊，原来是这样，是我的不该，差点带累了你的名声。’
　　‘哼，你就笑话吧。’
　　他笑着摇摇头朝她看去，问‘你的月亮怎么不拿出来挂挂？我摘得那样辛苦。’顾宜之下意识的摸着耳垂，说‘太贵重了，平日也没必要那么隆重。’
　　皇甫旻笑笑不再问，拉过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有些凉，忙握住她的手一起插进他大衣的口袋，顾宜之微微笑，心头暖暖的，仿佛能融化外间的风雪天凉。歪过头靠在他肩臂上。
　　‘你说，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是多年的老夫妻相谐看夕阳，在英国时，我就见过那些面老皮皱的老夫妻牵着手散步，那时真是感动，人生有个能陪着一起老去，不离不弃的牵着你的手的人，多幸福啊。’
　　‘面老皮皱，宜之，我还没老成那样了吧!’他笑。顾宜之嗔了他一眼，静静的看着夕阳，他口袋里的手握紧了些道‘放心，我牵着你，牵你到老。’
　　‘是啊，岁月会很快的，我们都已经结婚快两年了，我都还记得在湛州火车站时你的样子，就好像才刚过去。’
　　‘才两年吗？我怎么觉得我们过了很久，像是一辈子那么久了。’他说。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时光很断，介怀，不要总是皱眉苦恼。’她说。
　　‘‘天下不平，将士何息’，外头如今都劝我要成立政府，名正言顺。只是，这个政府会不会也成了北方那个一样，只是个傀儡，这不是我所乐见的，我要让全天下知道，我不是沽名钓誉的人，也不恋战权利，可是现在放权下去，那时光又将倒退二十年，又是纷争不断，四分五裂。我想只等有一天山河重组，一统宇内，我宁愿交付一切与你归隐山林。如今还不是契机啊。’
　　‘当年，大先生提出新制救国论，推翻前朝旧政，天下推举大先生为大总统，大先生一介文人，太依赖军人，军权旁落，致使后来国境分裂，军强四起，延至如今，天下分南北，都是因为没有一个能真正掌权能让天下信服的大总统。介怀，你想做总统吗？’
　　‘这，我到没那么想过，我一介武夫，只知如何带兵，如何打战，治国平天下，我自认还没那么个能力做好的呀。’
　　‘既然你不想做总统，你就为大家，为天下涣散的民心，立一个政府，一个有你，有湖军相挺的政府，如今天下人被这乱世纷扰的够久了，总要有个政权来给他们希望的，我们的政府如果能做到让他们归心，有一天就算没有兵权相拥，政府也会有民心拥戴。再说，如今南边安定，各地政权却还是操控在各省督军手里，军政不分，不能发展社会，不能发展民生，何不选几个真正有能力治国建设的贤人给国民造福呢。’
　　‘是啊，军事，政府是要分开，那些个军阀子各个都跟土匪似得，指望他们，真是祸害百姓了。’
　　‘不如先成立个临时的国民政府内阁总理制的，不选大总统，军事和政务分开，互不干涉，各自为政，是为‘小共和’。怎么样？’她建议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却见皇甫旻听的大赞‘好个小共和，我家宜之有大智啊。’
　　‘去，正经些，介怀，我这算不算‘后宫干政’啊，前些日子还教训过胡夫人，这下自己也打嘴巴了，你出去可不许说是我的话，一句也不许提，要不以后在那些夫人太太面前如何说话。‘好，好，好，为我解忧，哪来的后宫干政，再说了我也没后宫的呀。’他心情放松，也有了兴致于她调笑。两人走了一会，天色渐渐暗下来，顾宜之才说有些冷了，便往回走。他们俩相依着从后门花园回来，走到花园处，顾宜之瞧见紫藤架下有人影，问‘那是谁在那？’
　　侍从远远瞧了会才说‘好像是姚副官和小莲姑娘。’
　　皇甫旻咦了声道‘怎么他们两个、、、、、、’
　　顾宜之掐了他手臂不许他出声，赶忙把他拉走了。

作者有话说

　　本文所书政治军事历史，全属虚构，有若干借鉴历史，有虚构情节，如有雷同，纯属鄙人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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