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码传：人造人》轻歌语风

9、侦查 面码与

　　面码与同班同学川木前后进入忍者学院。学院大门和教室间隔着操场，飘落的枯黄枫叶被堆扫在操场两旁，秋意凉凉。
　　面码放慢脚步，等川木快跟上自己才继续前进。若不是川木总是和自己作对，面码本是很认可他的忍术水平。
　　身后传来川木故作痞气的声音：“有种别叫大人。”
　　“你能打赢我再放狠话吧，丢人。”按照面码的性格，他并不会理睬对方的挑衅，但这次不一样。
　　对方被激怒，气道：“你给我等着，下一次我就打赢你。”
　　面码转身道：“别下次了，不如就今天，你说个时间我们比比。”
　　平常的面码能动手绝不多说一句，川木被面码突然的转变整得猝不及防，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反应了一会才说：“你，你耍什么花招。”
　　面码盯着对方的眼睛冷冷道：“怕了？”
　　在面码的记忆中，佐助经常一开口便戳到鸣人痛处，鸣人则是语出惊人惊呆佐助，两人说着说着就开始斗嘴，又莫名其妙和好。在这种氛围的影响下，面码想要吵架的时候简直轻而易举。
　　川木冷静下来，不屑地笑了笑，答应了这次比试，一边和面码约定比试的时间地点。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一人看在眼里。学校正前方的酒馆中，狗仔拿出望远镜从窗口仔细观察。他从面码到学校时便一直盯梢，已经知道佐助离开了学校，短时间应该不会回来。
　　狗仔换上自己的伪装，感觉这次能拍到想要的素材，冒险拍完就能早点找委托人领尾款。只是他视力不够好，完全没有发现同样观察着面码周围一举一动的隐藏暗卫。

　　木叶办公大楼信息中心。
　　佐助看着鸣人飞快地敲着键盘陷入沉思，忍不住说：“你最好是在找发帖的人。”
　　鸣人一阵心虚，他只是单纯地用小号在帖子里夸奖面码，但很快就被楼主屏蔽。
　　鸣人解释道：“理论上可以找到发帖的人，但技术上很难。”
　　每一台接入互联网的主机都有专属的互联网地址，如同每个人的身份登记号一样，它使得设备之间能够相互识别和通信。
　　“发帖的地址来自雨之国，并不是说背后的人一定在雨之国。互联网地址一旦经过层层代理就无法溯源，比如我们就没有调查这个地址的权利。即使可以，调查的时间也很长，对方早就换地方了。”鸣人叹了口气道：“时代变咯，小佐助。”
　　鸣人偏过头瞅着佐助，有些好奇佐助会怎么面对世界观的刷新。鸣人只从佐助的脸上看到了“好看”。
　　“但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强大的能力若没有制约一定会被滥用，相应就会有对策。”佐助用鼠标滑到鸣人的账号上。点开后，“番茄拉面”唯一一个发布的帖子是：“为什么还会有人不会用手机要用飞鹰传书？”
　　鸣人：“…”他都忘了，当初等消息等得太辛苦才忍不住上网吐槽。
　　“一没电，二没信号，带着手机充饥？”
　　鸣人连忙关掉账号页面，嘟囔道：“所以不是放弃了让你用手机的想法嘛，你这是侵犯别人隐私。”
　　或许更专业的人能为他俩追查出发帖之人，佐助看了眼角落的工作人员，用唇语问道：“认识吗？”
　　鸣人心中了然，用唇语回道：“日向家的。”然后朝其走了过去。
　　缩在椅子里的技术人员以为自己会被继续无视下去，却感受到有人倚在自己靠背上，心中一咯噔，一回头正是七代目。
　　便听见七代目的开朗声音：“你也听了这么久，有什么想法说说？”
　　工作人员忙说：“不好意思，火影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走。”
　　“跑什么？”鸣人把起身的他按回椅子上说：“是我吃人，还是这位。”鸣人指了指佐助，“会吃人呐？”
　　佐助道：“没吃过人。不老实回答问题的话倒是可以试试。名字？”
　　“…日向林晨。”他真的很想尖叫跑走。
　　鸣人说道：“我记得他是最后一批入职的，但技术上已经超过很多人，是个电脑天才。”
　　佐助试探道：“日向家崇尚忍术，你不认为做这些是旁门左道吗？”
　　林晨低下头，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鸣人偏头问道：“被吓到了？我俩刚逗你玩呢。”
　　林晨摇摇头说：“佐助大人很敏锐，我从小忍术就不好，又是分家，差点被逐出日向家。后来听说木叶要建信息技术部，只要选上了就能免费培训，我就报名参加。若不然，连温饱都难以解决。”
　　佐助毫不意外地说道：“虽然五年前废除了‘笼中鸟’的制度，但日向家宗族意识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鸣人有些唏嘘，说：“只培训了五个月就能有这样的水平。你像我的一个朋友，他也是日向分家，却是个真正的天才。”
　　林晨并不觉得鸣人在和自己套近乎，因为他知道鸣人口中的朋友是谁。他同日向家的边缘人士常受到雏田小姐的恩惠和照顾，雏田小姐最常说的就是“自己在完成哥哥的遗志”，她的哥哥则在忍者大战中用性命保护了火影。
　　林晨说道：“我可以试试看，找到发帖人。感觉你们和传言的不一样，不是坏人。”
　　佐助挑了挑眉，鸣人哭笑不得地问：“我们在传言中是怎样的存在呀？”
　　“传言火影表面和蔼，实际是笑面虎，使雷霆手段，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都会被佐助大人在暗中干掉。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佐助大人才是木叶实际的掌权者，七代目对其言听计从。”
　　佐助嘲笑道：“木叶‘明灯’变成木叶‘雷公’，看谁不爽就劈谁。”
　　“佐助你有没有想过，我是雷公，你是雷。”
　　阻止两人打起来的是一张纸条。
　　佐井进门想打声招呼，嘴里的“嗨”被林晨紧张的表情噎住了。
　　佐井毫不在意两人的气氛，自然地将纸条塞进了鸣人手中，一边想活跃气氛，开口道：“看你们黑眼圈重的，工作别太紧张，要劳逸结合才行。”
　　鸣佐二人并不理会佐井，异口同声地问道：“面码（那边）怎么样？”
　　佐井乐呵呵地说：“安全着呢，你们放心。”
　　鸣人打开纸条，是狗仔活动的区域。三人继续闲聊一阵，林晨则在网上寻找发帖人的蛛丝马迹。
　　林晨所用的方法通俗地说叫人肉搜索，但对方反侦察意识非常好，没有半点信息泄露。
　　林晨只得同他们说了这个结果。
　　鸣人说道：“那也没办法。好在面码那边有进展，等时机一到，就把狗仔逮捕了。”
　　林晨疑惑地问：“狗仔是什么，是发帖的人？”
　　“不是，一个幕前，一个幕后。我猜狗仔负责把搜集的信息和照片传给发帖人，由发帖人在网上制造舆论。”
　　林晨接道：“那还有办法。我可以利用公共网络给狗仔发钓鱼邮件，他的网络安全意识肯定不高，两人若有联系，攻击狗仔使用的主机，拿到发帖人的信息就不是问题了。”
　　鸣人颇为欣赏地夸赞了一声，按纸条上的信息给林晨指了位置，佐井听得满头问号，疑惑着道：“要帮什么忙就说奥。”
　　林晨飞快地调出页面输了一串代码，说道：“需要狗仔更准确的位置。”
　　佐助看了看佐井，在他和鸣人被暗卫监视的时间里，身为暗卫队长的佐井才能为二人传递消息，鸣人恐怕自己都没发觉，他在木叶已经有了不可小觑的势力。
　　佐井去传递消息拿位置后，鸣人一边给大家泡茶，也有些不解地说道：“但是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要来对付一个孩子。”
　　佐助微微摇头否定道：“别单纯了，你知道不可能针对一个孩子，要对付的只能是我们，或者是你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什么人。”
　　佐助也觉得有些困顿和饥饿，翻出了常年备在身上的压缩饼干分给大家。
　　“唉？虽然你说‘我们’让我很开心，但是为什么得罪人的只有我一个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人见人爱，这也太受打击了说。”鸣人默默捏紧了拳头，明明是大人之间的恩怨，却要牵扯上孩子，实在是无法原谅。
　　林晨右手边是七代目泡的茶，左手边是佐助分的压缩饼干，恍惚间更加卖力地干活。
　　佐助推测发帖人会找大家休息的时间继续发布消息，时间很快就到了上午10点24分，果然出现了新的帖子。
　　这是一则预告贴，“中午12点准时发布：火影包庇危险份子的真相，漩涡鸣人不为人知的童年秘密。”
　　佐助一脸“你看吧”的表情，鸣人则沮丧地跌坐在椅子上，说道：“结果我还是没能保护好面码，都是因为我，才让面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鸣人的肩膀被锤了一拳，接着响起佐助的声音：“超级大白痴，不管是利用面码造势也好，还是背后传流言也好，都是因为你做得很好，对方才不敢正面和你起冲突。”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夸张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世界上所有人都认可的事，充满了信服力。
　　看着佐助刀锋一样的下颌，鸣人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哒哒”的键盘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流淌。
　　“佐助。”鸣人伸出手想去摸摸他，更想把他永远拽在自己手里，“有你在我身边，真的是太好了。”
　　佐助却躲开了，看了眼林晨，林晨依旧在忙碌地写代码，假装自己什么“狗粮”也没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