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码传：人造人》轻歌语风

8、舆论 佐助坐

　　佐助坐在桌边翻看报纸，了解俗世发生的事情。桌上摆着他做的蔬菜沙拉和鸣人做的鸡蛋培根三明治。
　　余光中，佐助看见门后缓缓探出一个脑袋，头发睡得有些凌乱。面码被佐助看了一眼，还在赌气的他略感紧张，仿佛被漆黑的深渊洞察了一切。他鼓着的面颊像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听说面码在学校被欺负了。”佐助把眼神移回报纸，不动声色地和鸣人开始闲聊。
　　鸣人也和平时一般无二，道：“是有这么回事。听木叶丸说，面码班里有一个男生和他很不对付，总是给他取外号，比如叫他关系户。”
　　佐助了然道：“作为火影的孩子，自然会因身份受到关注。但是班级第一是面码靠实力拿到的，这可跟身份没关系。”
　　鸣人点头道：“面码从来不会因为身份自以为是。”
　　二人一唱一和，把面码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慢慢挪坐到二人对面的椅子上。
　　面码轻轻地说道：“火影的孩子一点儿也不好。你们很少关心我，在我过生日的时候也不回来，我还要因为这个承受别人的目光和议论。”
　　“难怪你上次把我的雕像涂得乱七八糟。”鸣人摸摸下巴。
　　佐助不禁笑道：“涂得好。”
　　面码又说道：“另外，我想知道我是怎么出生的，我不想被叫……野种。”
　　对于面码最近被传“没娘的野种”，二人也略知由来。如此恶毒的话正是从网络帖子上传开，小孩子又最喜欢模仿，难免会被引导带偏。
　　看着面码如此不安，鸣佐二人对视一眼，鸣人微微颔首。佐助收起报纸，严肃道：“面码，你是通过基因融合技术诞生的。等你放假了，就带你去大蛇丸的科研基地，亲身参观了解。我知道你对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有些芥蒂，但是一个人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不如堂堂正正做自己。”
　　佐助把早餐往面码面前挪了挪，又说：“因为工作原因，我们没办法时刻陪在你身边，但我们会尽量补偿你，所以你要比别人坚强。”
　　鸣人接道：“这点他一直做得不错。”
　　面码拿着餐具摆弄着早餐，小心翼翼问道：“你们在一起是因为我的出生吗？”
　　“不全是。”鸣人温和地回应，“我见不到佐助的时候，心里老是记挂他，担心他的生活，想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也是你的存在，让我们正视了这份思念，于是我们就决定住在一起，省得一天天想着对方。你能理解这种感情么？”
　　鸣人看向佐助，佐助只淡然撇过头去，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然而，这一丝慌乱在佐助脸上稍纵即逝，他对着面码坚定地点头，像是某种承诺。
　　面码心中一动，想起小樱的话：“遇上一个尊重我、理解我、欣赏我的人。”
　　面码说道：“我没有埋怨你们的意思，说我坏话的同学被我揍了好几次，他还不服气。我只是……”
　　鸣人过来摸了摸他的头，道：“有些委屈。”
　　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饭吃完，佐助顺手拿上披风将面码送到了校门。面码打过招呼想进去，却被佐助轻轻拦住。面码有些不解，以为佐助还有什么话要叮嘱他。
　　今天出门稍晚，来往学生家长很多，纷纷对他们驻足侧目，有的还会小声议论一会儿。佐助黑发身披黑披风，宛如一尊罗刹屹立在门口。他面容英俊，却带着冷若冰霜的眼神，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与鸣人那平易近人、热情洋溢的风格不同。尽管他没有像鸣人那样亲切地与来往的家长们攀谈，但他的存在却同样引人注目。
　　此时，面码看见了自己的老熟人——昨天带头围攻他的同班同学。佐助发现面码有些不自在，知道自己等的人到了，顺着面码的目光看了过去。男生正嬉皮笑脸的表情瞬间僵住了，被佐助一副□□老大的形象吓得不轻。男生经过昨天的事也有些后怕，但看到面码，不愿表现得落入下风，失掉自己头头的风范。可此刻被佐助看得没了脾气，甚至觉得自己小命难保。
　　佐助将面码轻推进学校，说道：“晚上再来接你，过几天这小子就会收敛的。”面码竟然有些同情起男同学来，想着今天他要是不乱来，后面就不让佐助再送了。

　　返家途中，佐助迅速拐进偏僻角落，神色一凝，说道：“出来吧。”只见四个黑衣人从墙上冒出，一跃而下，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领头人说道：“面码会在学校里安全度过，请宇智波大人和我们走一趟吧。”
　　佐助道：“什么事？”
　　“属下只奉命带大人去，并不知何事。”黑衣人身体紧绷，明显紧张异常，因为自知拼死也控制不住佐助，不知上面委派他们四人前来是何用意。
　　佐助却是知道的，木叶总是害怕他，所以做一些自欺欺人的防备，一定要把面码同他分开并控制住才敢动手。
　　佐助从后门进木叶政府大楼的时候，一个鸣人从走廊里跑了过去，另一个正从里面的门探出头来看他。佐助也看着他说：“为什么我身边有四位壮士，你却像脱缰的野马到处乱晃？”
　　鸣人从门里出来，麻溜地把他拉了过去，对四个黑衣人说道：“交给我就行了，你们走吧。”四人面面相觑，一人小声说道：“你们在这盯好了，我去回禀。”说完冒起一股烟，黑衣领头人消失了。
　　鸣人领佐助进到网络信息办公室，然后关上门解释道：“真过分，我说。什么叫脱缰的野马，我可是忙得不可开交。不过也是因为木叶常委会那帮人正在为网络舆情吵架，而且其他人没人愿意管我，正合我意。”
　　佐助扶额，鸣人作为他们的顶头上司让人避之不及，要么是因为平时恩威并重深受信任，要么是麻烦透顶让人避之不及。佐助倾向于后者占大部分原因。
　　鸣人打开电脑，给佐助看网上的讨论帖子，道：“咱俩不是发了解释面码身世的公告吗？但是舆论并没有好转，反而被网上评论说是咱俩控制木叶，自己下的结论，不能被信。”
　　佐助从头到尾仔细浏览完后，深深吸了口气，道：“如此统一的话术，恐怕后面有人在输出观点。我们还是按照昨晚的计划。”
　　“我们准备内部调查，至于舆论的源头就看面码的了。”鸣人点头赞同，并用力地指着电脑屏幕，咬牙切齿地说道：“实在是惹火我了，面码人畜无害却被这样议论，我是不会放过设局的人的。”
　　计划？调查？此时一位坐在电脑前的员工瑟瑟发抖，希望两尊大佛不要让自己听到不该听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黑衣人来到木叶常委会议室。会议室场面混乱不堪，各种争吵声交织在一起。争吵的内容也尽是“你听我说”“不要打断我”“你为什么打断我”等等毫无意义的内容。黑衣头目半天插不上嘴。
　　终于，在自己部长注意到他时，他贴耳道：“宇智波佐助已经到了，他和火影在一起，接下来该怎么处置？”
　　部长皱着眉回答：“你去和常委长汇报一下情况，我们这边也正在讨论该怎么处理。”
　　然而常委长听完突然发火道：“什么都问我，他这部长有什么用？部长总应该提点建设性建议。”
　　护卫只得将常委长的话传达给部长，部长听后不禁轻啧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说：“这叫我咋建议，没有具体罪名最多人身控制一天，这种事情还是要常委会决定。”
　　三十平不到的办公室里，二人就不直接对话，让护卫带着“皮球”来来回回地踢。
　　一旁的中年人看不下去了，说道：“咱们必须给群众一个交代，先暂时革除火影的职务，然后控制住面码，平息舆论是我们首先要做的。至于以后，如果需要，可以进行一个全面的调查，比如让无利益关系的其他国家组成的第三方审查团审查面码的危险程度，再以木叶官方的名义给这事一个定性解释。”
　　此人是新进的木叶常务，在科学忍具和社会调研方面很有建树。
　　卡卡西晃着自己的椅子，意味深长轻声说道：“庞然大物，从外部很难被杀死，但从内部就容易得多。”
　　坐在后面的鹿丸也念念有词：“真的好羡慕。”
　　卡卡西听到了，回头看着鹿丸，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他说的什么。
　　鹿丸放下写会议记录的手，看了眼喋喋不休的领导们，一边揉着自己因为长时间写字而酸痛的手，一边说：“不好意思，有感而发了，因为想起卡卡西老师再过几年就退休了，我真的很羡慕，我也想，好想退休…”
　　卡卡西觉得很好笑，并且在会议室发出了突兀的笑声。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奇怪地看着卡卡西。
　　“我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常常有保护不了自己伙伴的无力感，和现在听着大家喋喋不休的感觉一样。但现在可能是要退休了，真的有些疲惫。”卡卡西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但是呢，尽管战场不同，但这同样是守护木叶的一场战斗，而且大家心里都清楚，自己每句话说出口是为了木叶的利益，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