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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您就不能把他让给我吗? 梅树和宋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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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树和宋为面对面坐在咖啡桌前,大眼瞪小眼。
宋为:“姑祖奶奶,我不喝咖啡。”
梅树:“管你喝不喝。”
宋为将扇骨放在另一只手上敲了敲,叹道:“您把我约出来,只是为了气我?”
梅树捏起杯子浅抿一口,“我给陆阳探过脉了。”
她当时就觉得奇怪,以陆阳的武力值不可能轻易就被宋为治服,原来是丢了一半的寿元和魂魄。
“哟,您终于发现了。”宋为嘴上用着尊称,语气里却充满了戏谑,“不知道他如果找回那一半的魂魄,还会不会心甘情愿跟着您?”
梅树没有理他,“所以,这就是往生灯的用法?”需要用寿元和魂魄作引。
“不止这些。”宋为说着往后倚了倚,“张家那个镇宅之宝也是必不可少的。”
“张兆儒竟然同意了?”
他拿扇将梅树上下比划一番,反问道:“不明显吗?”
梅树皱了皱眉,她现在有点搞不懂张兆儒这个人了,危难之时能说走就走,人命面前能说退就退,那么在乎张家名誉跟权利的一个人,怎么舍得把镇宅之宝拿来救她?
“你也别太纠结。”宋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当时他爸妈被家族长老送进了惩戒堂,逼他做那些事,他没得选。”
梅树喝了口咖啡,越过杯沿睨他一眼,“陆阳的体内本源,为什么会有你的灵气?”
宋为敲扇的手顿了顿,半晌,才无奈道:“姑祖真是好生厉害。”
梅树放下杯子没说话,等他下文。
宋为沉吟一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我们一开始摸不清门道,他一时心急伤了本源,我也是随手帮了他一把。”
“随手燃烧自己的本源?”梅树知道本源对于道业一行来说有多重要,他的那随手一帮,相当于在他的心脏开了一道口子,平时倒没什么,可一遇到实力与他相当的对手,要调动全身灵力的时候,那也就离死不远了。
他是这样,陆阳也是这样。
梅树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对陆阳的喜欢算是拿得出手。
可……
“他不知道?”
“他不用知道。”宋为掩下眸子,摩挲着手中折扇,沉默片刻,又很轻的唤了一声:“姑祖奶奶。”
语气里难得多了丝认真与虔诚。
“您就不能把他让给我吗?”
“我让。”梅树静静看着面前状似失意的可怜人,“他会跟你走么。”
“大概不会。”
“我不让,你又能耐我何?”
“大概……也不能。”
这不就得了?梅树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还是换把扇子吧。”
“这可是他送给我的唯一一件礼物。”
“要么换,要么毁,你自己选。”
……
梅树拎着东西一回到别墅,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耷拉着脑袋把玩打火机。
陆阳听见动静偏头看过来,刚一和那人对上眼,他的耳朵尖就微微泛起了红。他慌乱的移开目光,手不自觉抬起,挠了挠后脑勺。
梅树上前,把打火机收到自己手中,瞧了瞧。
款式有些老旧,但保养的不错,除了经常把玩处有些细微的擦痕,其他地方都跟新的一样。
“有点眼熟啊。”
陆阳没说话。
“我送你的那只?”
“嗯。”
“饿了,能帮我做顿饭吗?”
陆阳点头,起身去了厨房。
梅树把打火机往拎着的那堆东西里面一扔,转身上了二楼。
等换完家居服下来,饭已经上桌了。
安静用过饭后,陆阳给她和自己各倒了杯果汁,一口气喝下后,主动挑起话题,“你今天去哪了?”
“出去买了点东西。”梅树盯着他的唇看了半天,被果汁浸润过,意外的诱人。
她往前凑了凑,“怎么,才半天没见就想我了?”
她以为陆阳会继续保持沉默,却不想那人低低嗯了一声。
梅树的心尖跟着颤了一下,不自觉把目光从他的唇移到他的眼,深深看进去。
陆阳强迫自己跟她对视,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得灼热,看着她歪头笑了一下,看着她起身走过来,抬起手,感受着她的掌心轻轻抚上他的后脑,五指嵌入他的发丝。
下一刻,温润的唇便覆了上来。
两个人相拥相吻,从浅尝辄止到炽热难耐。
梅树的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身下人的衣衫,揉搓逗弄,惹得陆阳一阵颤栗。
没等她进一步动作,门外铃声响起,紧接着孔雪儿的声音穿门而入。
“阿树你在家吗?我进来了哦。”
“……”
陆阳拉着脸给孔雪儿也倒了一杯果汁,然后就窝在沙发角落里当了个死人。
“陆阳的眼神好可怕。”孔雪儿缩了缩脖子,“像是要吃人。”
梅树笑笑,把果汁朝她面前推了推,“找我有事?”
“啊?”孔雪儿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恍然回神,“哦,也没啥要紧事儿,我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怎么没去肃清大会?我家小辈们都盼着能见一见你呢。”
“无趣,也没必要。”
孔雪儿噢了一声,无法反驳,要不是规定各家当家人必须在场,她也不愿意出席那么无聊的场合,整个会议废话连篇,确实让人提不起兴趣,她在那听得都快睡着了。
孔雪儿瞄了眼梅树,又喝了口果汁,支支吾吾道:“那个……周潜,他让我帮忙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他想……”
“没有。”
“哦。”她就知道。
“丫头。”
“?”
梅树一手扶杯,一手托腮,细细将人打量一番,把对方看得有些发毛,才淡淡出口:“你该谈个恋爱了。”
孔雪儿蓦然瞪大双眼,痛心疾首,“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梅树收回目光,“你从幼儿园起就一直追的那个陈家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孔雪儿身体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原本明亮的双眸此刻黯淡下去,“我打算放弃了。”
哦?梅树的眼里流露出一丝诧异,稍纵即逝。她指尖敲点着杯壁斟酌了一下,嗓音轻缓,“他应该会后悔。”
“管他后不后悔。”孔雪儿现在一想到那家伙就来气,去他的!老娘不伺候了。
她怒灌了几口果汁,拿手背大大咧咧把嘴一擦,“阿树,把你手机给我。”
“干嘛。”梅树边问边将手机递了过去。
孔雪儿抓着手机划了半天,“我已经把他拉黑了,我记得之前也给你存了他的号码,现在就给你删掉!”
梅树一阵无语。
“咦?陆小阳是谁?”孔雪儿盯着屏幕愣神,半天后恍然大悟,“陆阳?”
梅树点头。
“你给那么一个高大冷漠、威武雄壮套马杆的汉子备注陆小阳?当事人知道嘛?”
梅树只低眉浅笑,不答。
当事人知不知道另说,反正耳朵尖尖已经红了。
孔雪儿没太把这个小插曲当回事儿,把该删的号码删除之后,还了手机。没一会儿眼珠子滴溜一转,又笑嘻嘻的凑上前:“阿树,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啊。”梅树若无其事的往沙发角落里的那只大猫瞥了一眼,眼里多了一丝宠溺,“喜欢话少、乖一点的。”
“我话最少,最乖啦。”孔雪儿睁眼说瞎话,揽着梅树的胳膊就要往她怀里钻。
梅树伸出食指抵住她那光滑的额头,“不行,你太矮了。”
“……”
孔雪儿终于被气得哼哧哼哧摔门走了。
梅树站在睡着的猫儿跟前,居高临下的看了一会,才伸出指头在他耳朵尖上戳了戳,“跟我来。”
她把陆阳带到了自己的卧室,锁上门,打开床头柜,取出房间的遥控器。
满脑子还在胡思乱想的陆阳站在门口处,“周潜他……”
“他不重要。”梅树打断他的话,按了遥控器,落地窗帘开始自动关合。
当最后一丝光亮在她的身后消失,梅树扔了遥控器,“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