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是女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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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徐灼又去了一次肯德基，就在遇见林蓁那天的几个小时之后。
送徐桃和徐乐言回酒店后，他在要进学校刷脸的时候突然顿住，而后骑着电动车掉头去了肯德基。
快十点的肯德基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而白天的那个女孩还站在柜台后。
店里人少，但外卖单子还在进，她仍然像中午那样在认真备餐。
徐灼点了一个草莓新地，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
陆陆续续有外送员进来取餐，林蓁和他们基本都没什么交流，除了一个拿了餐点后始终没有离开的人。
徐灼坐得有些距离，听不到林蓁和那个人的交流，但是他看到了外送员不停比划的双手，以及林蓁有些怔楞无措的表情。
最后他和林蓁的交流是通过手机完成的，徐灼看到林蓁转身又去装了一份小食，单独装了起来递给外卖员，而后大拇指弯曲了两下。
手语的谢谢。
坐在原地好一会的徐灼突然意识到草莓新地这种东西是会化的，工作人员不等顾客本人到的话是不会提前打好的，于是他走到了前台。
林蓁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停顿了一会，撑起了一个笑容：“您好请问是几号？”
徐灼把手机屏幕朝向她：“只有一个新地。”
林蓁了然，转身去给他打冰淇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打烊了，她多给新地绕了一个圈。
她把东西备好，把餐盘放到他的面前，大大的餐盘上只有一个草莓新地、勺子和一些纸巾。
“好啦。”她轻声说。
徐灼想道谢，但林蓁马上就转身朝着后厨走了，于是他只能端着那个餐盘回到座位。
他静静地吃完了整个草莓新地，虽然很甜，但是明天晚上可以再来买一个。
可惜他后来再没有在这里见到过林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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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林蓁收了十局的钱就必须尽早把十局给打完。
她把勺勺拉入局内，照常打字：下午好宝宝，我要开啦。
看到勺勺回了个“可爱”的小黄豆表情示意可以之后，林蓁才开局。
比起她是陪玩，勺勺更像是她点的陪玩。
因为无论她打什么位置，勺勺都对她不离不弃，不知道是不是她是不是把队友全屏蔽了，勺勺被人骂了也毫不改正。
林蓁觉得有小保镖挺好的，但团队游戏不得不照顾队友的心情，她虽然厉害但队友挂机她打起来也吃力，因此为了稳定又愉快的上分体验，在第三把开局之前，林蓁在组队里打字提醒。
蓁果粒：下一把你不用一直跟着我啦，去发育路保护射手好不好？
完完全全哄小孩的语气。
勺勺回复得很快：为什么不要我跟你，是我打得不好吗？
这句话配合一个“委屈”的表情，一个泫然欲泣的可怜小女孩形象油然而生。
林蓁无奈，马上回复：没有，怎么可能，宝宝特别厉害。
顾客就是上帝，林蓁不再劝了，大不了进去之后她也屏蔽队友呗。
但这一局的勺勺似乎是听进去了，没有再一次缠着她这个打野，保着射手发育也兼顾全图游走，让林蓁这一把也玩得很轻松。
还剩下四把，再打一个多小时就能结束，林蓁看时间还早想一鼓作气打完，但勺勺没有准备，在组队里打字：我不玩啦，剩下的等之后再说吧。
勺勺神秘兮兮，来去匆匆，林蓁也没放在心上，她在支付宝上给对方发了消息，询问她能不能加个微信，支付宝聊天不太方便。
徐灼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猛地弹起来，想要去学校营业厅里再买一张卡，但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用微信的话实名认证就是他自己了，一定会被林蓁发现是他。
他现在的支付宝有两个账户，一个是他自己的实名，一个是他亲妈潘丽静女士实名的账户，他和林蓁聊天也是用的亲妈账户。
如果哪天林蓁对勺勺的性别产生疑问，在转账时看到那个**静的时候也会放下心来。
反正徐灼没见过哪个男的名字里有这个字的。
他斟酌了一会，找了个理由回拒：我喜欢用支付宝聊天。
好小众的社交方式啊。林蓁有些好笑，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也不能强迫人家加微信，她没再坚持，最后发了一句：好，那你下次要玩找我就行。
其实徐灼想一直和她玩下去。
但他刚刚突然想到林蓁在前台时弄出的动静，还有那个时候令人陌生的表情。
发生的事情她连祁今跃都不想说，他自认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但他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希望林蓁能够好好地休息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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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蓁睡了很沉很长的午觉。
她又做梦了，没有梦到梁婧，只梦到了林书群。
梦的内容很多时候扭曲得可怕，林蓁梦到林书群带自己去游乐园，那个时候她还小，坐在爸爸的肩头，然后一瞬间长大长高了，像迪迦奥特曼那样高，一脚把游乐园给踏平了。
醒来后的林蓁反复在想一个问题：那林书群是不是也被自己踏平了？
她拿起手机，搜索：梦到自己最恨的人死了是代表他真的快死了吗？
搜索网站给出的答案五花八门，有一些符合林蓁的想法，有一些一看就是在胡扯。
林蓁突然感到有些脱力，被自己的行为给好笑到。
她掀开床帘，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现在的时间是下午6点。
因为她在睡觉所以宿舍没开灯，林怡然戴着耳机坐在底下看电视剧，谈凝和姚菱床上的床帘都拉开了，她们俩不在宿舍。
林蓁拿起手机，关掉搜索引擎app，发现微信有好几条消息，不仅有祁今跃的，还有林蔷发来的。
她睡着后不久祁今跃就发消息，可能是因为她一直没回他猜到她在睡觉，因此也停歇了。
直到十分钟前才又来问：蓁蓁你睡醒了记得和我说，我去接你。
林蓁没回，切出去看林蔷发来的消息。
林蔷：蓁蓁，他是不是联系你了？
林蔷：你别生气，我已经和他说过让他有事找我别再去找你了
林蔷：蓁蓁你周天有空吗，不然姐姐去接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蓁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给林蔷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电话的人是安安，甜蜜又亲昵的一声“小姨”让林蓁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宝宝怎么是你呀，你妈妈呢？”
“妈妈在做饭。”
林蓁听见小女孩在那头穿拖鞋和在地上奔跑的声音，忍不住出声：“你别跑，小心一点哦。”
手机被转移到林蔷手里，她忙着切菜只能打开公放放在一旁：“喂，蓁蓁。”
“姐。”林蓁喊她，“你不用管他了，如果他找我就找我吧，别让他去烦你。”
林蔷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啊，哦，好我知道了。”
她放下菜刀，把手机的免提关掉，手拿着手机和林蓁对话：“这样没事吗？”
“嗯。”林蓁坐在床上，一边发呆一边回答，“你知道他今天找我是为什么吗？”
“我知道，程琬灵过生日，他也喊我了。”林蔷用手捏了捏眉心，感觉止不住的疲惫。
姐妹俩陷入无声的沉默，这样的沉默像时空隧道一样，将林蓁带回了多年以前。
那是林蓁的十二岁，林蔷的十八岁。
一个完完全全的小孩和一个还没成为大人完成体的小孩。
“你高考完不去读大学？”林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才十八岁，你不继续读书你要干什么？”
“你才十二岁。”林蔷比她冷静得多，“我去读大学了谁来照顾你？”
林蓁皱着眉头和她吵起来：“我是断胳膊断腿了吗？而且你有什么非要照顾我不可的义务？还是因为钱？如果是因为钱我去找林书群，他肯定会愿意给你掏钱让你读书。”
“他对我们有赡养义务的。”林蓁红着眼睛强调。
“赡养义务”这四个字从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口中说出难免让林蔷有些意外，但她知道林蓁已经不允许自己再像以前那样天真烂漫了。
林蔷蹲到坐着的林蓁身边，仰头看着她的脸：“那是对你，蓁蓁，我已经成年了。”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林蓁发出了最后通牒：“你就留在梧林上大学，钱的事我帮你想办法好吗？”
对林蔷而言，钱是次要，林蓁才是主要的原因。
她放心不下她。
“你就留在梧林上大学好吗？”林蓁眼中噙满泪水，“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林蓁突然意识到，她10岁之后的回忆都充满了泪水。
“蓁蓁？蓁蓁你还在听吗？”
被听筒的声音拉回神的林蓁猛然松了口气，她在姐姐看不见的这边点着头：“我在听。”
“姐，没事的。”林蓁一边下床一边扯开话题，“我有助学贷，生活费我也赚不少了，你好好养安安就够了。”
在林蔷开口之前，林蓁抢先：“别再说那些话了，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的。”
那头又陷入了片刻的寂静，很快是很轻的一声：“那你也是。”
挂掉电话，林蓁才发现前几天的转账因为超过24小时已经被自动退回了。
她没多说什么，转头就打开了支付宝给林蔷转了过去。
转账完成，林蓁退出聊天界面，瞥到了勺勺的对话框。
鬼使神差地，林蓁按了进去，点开转账，看到了对方的名字。
没有带任何星号的，完整的名字。
“是女生啊...”她稍微放下心来。
但是潘丽静这个名字，怎么老觉得有种年代感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