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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过度魅力吸引同性 你能让我变 ...

  •   见江步月背着漆黑的夜色双手揣兜,埋头目不斜视地从酩酊大醉、七躺八仰地倒在路边,瞧不出生机的人身上大步跨过。脚击地面,溅起坑里点点水花。

      顿利普靠在小小的柜台上,放松地抽着烟。隔着淡淡烟雾和细细雨丝,他目光揶揄、放大了声音叫住她,“做什么坏事了,这么行色匆匆?”

      来自四面八方的噪音淹没那声叫唤,一时间让人根本分辨不出来。没来得及回应顿利普,我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血腥?暴力?不,是大快人心。

      沙利这个畜生终于被自己作死了,唔,我猜他的便利店明天就会被洗劫一空,毕竟素质这种不合时宜的品质,早就被冰冷的现实无情淘汰了。

      要不是我依然没有办法对omega下手,想放克莱一条活路,不然我可能会欣喜于我是第一个目击者,然后直接把她干掉,卷钱跑路。

      ....

      抿唇厌倦地环视周遭让人毫无享受生活冲动的糟糕环境,我吐了一口郁气,

      [那她之后呢,]

      [要怎么艰难地生存下去?]

      [....会来找顿利普吧,她和他打过交道,知道老头有能力搞到离开这里的航票。]

      没完没了的人工雨,落在身上带着莫名的黏意。恶寒地耸肩甩掉不合时宜的同情,我有些无语自己的胡思乱想。

      先管好你自己吧江步月,你一个低等星民不适合救风尘的戏码,起码现在你没有这个能力。

      来这19载,我至今可以算是‘身无分文’。不是我不行,是这里该死的制度几乎堵死了所有的路。

      注册公司需要至少二等星民的身份,而成为二等星民需要上千万的注册费和一等星民的担保。以上都还只是确保你不是洗白身份的通缉犯、并且政府可以随时联系的到你的硬性条件。

      首先,我一穷二白,上哪去找可以拉出证明的千万资产,爹的,这都偏远星了能有什么正经工作!

      其次,找人担保给自己找了个靠山的同时,你也默认要为他们卖命、受他们摆布。

      啧,

      天龙人都能冷漠百分之70的人口,任由他们堕落。以我现在一无所有的身份,给他们工作怕不是死的更快,露头就秒。

      .....

      那还不如当个活着的屌丝。

      靠着这张和先前有几分神似,但因为alpha的身份更加立体的脸,当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其实我也不介意。

      *

      腿上冰冰冷的触感让我回神,惊悚地低头,雨水混着泥的手无章法地在我的裤子上胡乱抓依靠。

      “....”

      服了,一下走神的功夫,腿上就多了一只枯瘦的手。那我刚才千辛万苦避水坑的努力算什么,小心翼翼这么久,就是不想洗裤子,现在还是脏了。

      可恶!

      流浪汉扯着眼前人的裤脚像是握住了遥不可及的梦。灯影瞳瞳,霓虹灯的闪烁已经不甚清楚,现实生活的寒气,似乎也因逐渐起效的药物而逐渐远去。

      时好时坏的义眼此刻灰扑扑的,他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否,幻境里满是肆意的扭动的腰腹,魅力四射又近在咫尺的omega毫不吝啬对自己表现好感,

      喃喃开口:“奥~~~......金澈西~~,今天是你入我的梦了吗......”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爹的,好恶心。这是吸了多少啊,麻蛋,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再说话!

      眼睛瞎了就去找顿利普,让他给你安双四手义眼。
      还有,金澈西知道你这么侮辱他吗?

      本来心情就烦,你还要凑上来挨踹。恶寒地迅速抽出腿,一脚往墙边踹开这个双眼痴痴、浑身恶臭的死变态。墙角传来闷闷的落地声,夹杂一点微不可闻的痛呼,不过马上又没了声响。

      零星的质疑、某一瞬间的清醒......通通都被掩盖在了趁着混乱夜色的细碎暧昧声响、和靡靡的电子音之中。

      ...

      顿利普默不作声地看着江步月骂骂咧咧地为自己的裤子哀悼,顿了几秒,他还是没忍住笑意破功,勾着腰咳咳咳地咳。

      [?]
      咳的像是要立刻就死掉的困窘让人想忽视都难。整理凌乱的思绪,我顺着声音,三步做两步踏进顿利普的店面。

      扫扫头上挂上的水珠,一想到这是为了清除污染而下的雨,我顿时感觉自己浑身哪哪都有点不舒坦了。头发湿哒哒的绞不干,我只能视而不见,忍不住吐槽,“老头你也太抠了,明明你这黑店也赚了不少钱。”

      “非得开在这北部吗,连路灯都是坏的,还死远!”

      “北边全是游手好闲的惯犯,别哪天这店不声不响就换主了,我给你烧纸都找不到地儿。”

      小孩就是这样,稍微不如意了就会逮着机会来消费他们这些老人,顿利普突然有一种孩子被人带坏的心酸.....但也只有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丁点儿。

      “嘿,别像只没素质的狗崽子一样在我的店里四处甩水,等会江硕赔不起,你可就只能给我打黑工了。”

      嫌弃地抬手扫开迎面飞来的水珠,听着江步月的轻嘲,顿利普浑不在意地悠悠站起身,抬颚示意街上的人,不屑轻嗤:“还有......你懂什么。就凭我什么都敢治,也什么都能治,他们都不会对我下手。不然他们就只能在这里发烂发臭,然后像路边的垃圾一样被随意铲进清理车,扔进焚烧场。”

      “.....”

      不远处的地下拳场隐隐溢出喝彩,疯子在章示暴力美学,看客在一掷千金。总有破破烂烂的人黯然退场,和一夜破产的的人绝望自缢。

      我一时失语,瞎说什么大实话。低头抖干净了衣服上的水,我才拎过一边的凳子坐下,撩起眼皮问顿利普:“叫我过了干什么?”

      顿利普夹着燃了一半的香烟,袖口毫不在意地揩过溅在金属柜上的水渍,从柜台上探过大半个身体,他粗砾的声音满是调笑,“哟,这就开始摆上上流社会那套了?没事就不能唠唠嗑了?你可别跟他们待久了就学坏。”

      无语。

      [你很熟悉他们的做派和说话方式么?]

      压下眼底闪烁的窥视,我歪头笑的没什么温度,“老头,你是不是太闲了,没事找事。”

      鼻子喷出一股气,再温和的气味一旦成了二手也变得刺鼻。顿利普扭过头重新落座,抖着长长的、怠尽的烟灰,他的语气带着长者的谆谆: “这才对嘛,还是这样才有鲜活气,才像个人。”

      爹的,他骂我刚才不是人。

      但回过头来想,他这话说的,得是有多讨厌他们。微眯眸子探究地瞟一眼顿利普消瘦的脸。

      啧,真是令人好奇,

      这么一个高知分子怎么会沦落到这里,还混的如此窘迫。教育可是屁民消费不起的奢侈品...

      想不出原因,那就不想了。我抬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放空地看向门外。配合着影影绰绰的街道,外面雨声淅淅沥沥逐渐转大,雨点痛击门面擦出的响动如鼓点敲击在耳边。

      一闪而过的车影照的人脸忽明忽暗,藏匿了一切心思浮转,看不真切。

      小店内一时间突然没了声响。

      顿利普侧头沉默地凝着指尖的香烟袅袅,看着它在热意中寸寸变短,在流逝中转为虚无和灰烬,融入市,落入缸。

      [还是老了啊,很享受这样安安稳稳的日子。]

      长吁一声,他眼角起了几道褶子,享受着此刻的闹中静谧,“你是在躲..”

      “你不抽烟还点它干.....”

      两个人的话不期然撞在一起,顿利普愣一下,突然毫无征兆地、肩膀一耸一耸桀桀地笑。

      我,“.....”

      无语,这人的笑点好低,哪里值得他笑了。偶尔聪明的我,也会不理解这个老头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真是奇奇怪怪。

      “说真的,外面都在传,温家好事将近。江步月这个贪图人家美色和庞大家产的下等星民,靠着张小白脸和油嘴滑舌,即将嫁入豪门。”

      观察着江步月面上的微表情,顿利普一手点着桌面,一边漫不经心地调侃,左眼眶里的义眼五颜六色,光彩不断交替闪烁。

      “督长家的孩子还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不过顾见白哪里你没事吧,别哪天翻车了。”

      嗯???!!

      老东西。

      你要说这话我可不乐意听了,什么叫小白脸即将嫁入豪门。我堂堂一个Alpha,如果哪天嫁入豪门,那一定是真爱所致!怎么能是贪图美色和家产呢,那些都只是锦上添花的条件罢了。

      至于顾见白...一位按家族预期一板一眼长大的继承人,他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但是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戳破倒是缺了点体面人的客气。

      斜睨他一样,我冷漠地回刺,“他们就是嫉妒我,瞎传的谣言,我什么时候要和他结婚了。奇了个怪了,他们传这么离谱你都信,我说我其实是流落在外的首都贵族的孩子,你怎么就不相信?”

      起身抽过顿利普指间将尽的烟头狠狠在烟灰缸里搽过,挥之不去的烟气整的他升天了一样。

      实在晦气 。

      不过我非常好奇到底是哪个崽种瞎传的绯闻。这谣言纯纯空穴来风。

      有时候软饭也不好吃啊,现在的我就像是太监逛春楼,心有余而力不足,还嫁入豪门呢。

      顾见白可能还要点脸不会太出格,顶多和温迎绝交。但是春涧可就不一定了,他连‘小三’都做的理直气壮。要不是我足够冷漠让他患得患失、没有底气,他早有恃无恐和温迎单挑干上了。

      别说为什么不吃春涧的软饭,还要费尽心思要骗他自己和温迎谈恋爱。

      春涧的道德感和法律观念极低,几乎可以说是忽略不计。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直起腰:这多危险啊,我都不敢深究他身后是那个组织或家族........妥妥的反派。

      只是怎么都甩不掉他。

      至于温迎,谈恋爱?可拉倒吧。

      别看传闻这么暧昧,但是我们其实屁都没有。我承认,温迎是没什么头脑漂漂亮亮,很好骗。

      但他爹不是啊。

      我并不想挑战他那个督长爹的耐心和底线。

      所以现在温迎不知道春涧的存在,还开开心心把我当成他的舔狗,对他爱而不得;
      不被爱的春涧阴暗、扭曲、打滚...却不敢对温迎这个‘正宫’出手;
      顾见白向来见不得我和温迎走的近,但是最近都不在白马星。

      我的生活维持着岌岌可危又微妙的平衡 。

      眼见着猩红的火光堙灭,融入毫无暖意的暮色里,我眼底幽光闪过...顿利普这老头心情倒是不错呢。

      捏着还有余温的烟柄轻轻靠在缸沿,我移开视线,有些不经意开口,“唉,听温迎讲,教会在天河星又建了一个教堂。现在给当地人免费发送生活物资补助,还无偿给他们定期做身体检查。”

      停顿一会,抬头笑着看向顿利普面无表情的脸,我试图找到他脸上的破绽,“天河星离我们可不远,不少人都想偷渡到天河星去。”

      “你不担心吗,你出诊一次,漫天要价,都抵得上那里的四星拳击手打两场进阶赛的酬劳了。这样一来,怕是更没什么人想找你看病。”

      侧过身,顿利普面向江步月的无机质义眼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和情绪。

      淡定的让我心寒。

      可恶!顿利普向来老奸巨猾,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他绝对知道很多消息,本来还想试探一下他的来头....还真是警惕到毫无破绽。
      一点微表情都没有,脸上戴的怕不是仿生皮。

      “.....都是亡命之徒,阴沟里的老鼠。还敢凑到他们面前去,自己找死还救他们干什么。江步月,那可不是检查,那是人口普查。”

      ....

      顿利普的眼神毫不掩饰他的讥诮,“还有,教会的检查那是治病吗,一丘之貉,别出来就不是原装货了。”

      顿利普的话里话外都是对教会的不屑,但这种轻蔑...轻蔑的太普通,就像是同行之间打擂台,对对家的贬低和看不起。

      难道我猜错了,不是教会的原因?

      手掌压着衬衫若有所思,来都来了,既然开了这个口,那我高低要再试试其他的可能。

      顿利普是这里的枢纽,联通了太多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相互捏着把柄才是最稳定的关系。再者,我翻遍了白马星,都没找到颂乐翊这牲口....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离开这里,留在白马星只是蹉跎时间。

      无论春涧、温迎还是其他人,他们都是定时炸弹。是从顿利普入手?还是从顾见白?还是温迎?

      头疼,垂睫。

      “好吧好吧,但是最近街上有点不太平啊,你觉不觉得。那群巡警现在一天逛两回,监狱都要塞不下了吧。”

      夸张地比划一下监狱的热闹程度,敲敲柜面,引回顿利普的注意,我:“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说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

      [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

      摩挲着空落落的指尖,顿利普斜睨一眼嬉皮笑脸的江步月,蓦的板起脸失去了耐心和闲情逸致。

      拍拍手,他不客气地开口赶人,“你还套上我的话了,我这里情报可都是收费的。去去去,不看病不买东西就赶紧走,别打扰我做生意。”

      真是小气,阴晴古怪的老头。我本来还想打听一下克莱的情况,眼见着雨势转小,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江硕该睡了。

      撇撇嘴起身顺了顶防雨帽扣在头上,我没有多耽搁,冲进潮湿黏腻的巷子和疾行的车子擦肩而过。

      顿利普孤自站在屋内收拾台面上的残局,清扫到烟灰缸的烟蒂的时候,他像是找到了训斥她的支点,絮絮叨叨:“不识货,这里头可是加了好东西....”

      收拾完烟缸里的残骸,手里渐渐又没了动作,捏着瓷边,顿利普望着自己的左手逐渐出神。

      啧,那些家伙还真是难杀又疯,被后面的那个人操控,一个个都没脑子一样被他驯服。
      他们都是诱导剂吸多了没脑子吗,看来这里也不安全了...

      所以站在教会身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还是他?

      直到耳边听不见脚踩水洼的声音,江步月已经走远,顿利普才霍然回神。眼睛警惕一扫空落落的街道,他扔开手里的物件匆匆关门休店,疾步走到店后的手术室。

      一把翻过前面乱七八糟的掩护,砰砰砰的声音砸更是让人心生烦躁,直到灰扑扑的东西映入眼眶——放慢了动作,顿利普神色不明地拿过锁在柜子里的铁皮小罐子,在把它贴到耳边掂量掂量其分量后,不安跳动的心才又重新落回原处。

      ......真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有这一天,还以为可以在这里养老来着。

      自嘲一笑,重新仔仔细细放好罐子,顿利普合上柜子门,确保外面看不出端倪后才掏出一个灰扑扑的光脑,眼里带上了一丝狠厉,

      :我们该走了。

      :月亮照金山。

      *

      “砰砰砰!”

      门外传来急促又慌乱的敲击声,凌乱的力道不难看出来者的慌张。

      顿利普沉默着回头看一眼大门方向,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他收回目光,不予理会。

      直到对面一条条的显示已读,利落把光脑抛进废液池,冷眼瞧着光脑被腐蚀殆尽,再看不出一点端倪,他才快步走去开门。

      ....

      久久未开门,克莱几近陷入绝望,如果连他都对自己关上了大门,那还有谁可以帮自己?

      雨声掩盖了自己的悲伤,但也为别人的靠近打了掩护。克莱哆哆嗖嗖根本不敢回头看。胀痛的眼睛已经哭不出眼泪了,她只能颤栗地把自己又往衣服了缩了缩,机械又麻木地一遍遍敲门。

      终于在不知道是敲的第几下的时候,屋内微弱光线骤然刺入眼瞳,她喜极而泣!

      “我要离开这里的航票!”瘦弱的手死死箍住顿利普的小臂,克莱大大的眼睛盈满泪水:“我知道你有途径,要最快的票!”

      关上门隔绝外面可能的视线,顿利普轻而易举地挣开一个女o的手,耷拉着眼皮,他丝毫不为她的急迫所动,“可以,原因,酬劳。”

      激动的语气蓦然被倒了瓢冷水,克莱迟疑地收回手,警惕地望向顿利普,理智迅速回笼,“....原因,一定要原因吗?”

      在这里,谁都不可信。她一个身揣巨款的弱流,赌不起顿利普会不会起歹心。

      “不然呢,万一你惹了些不该惹的人,我送你走了,那不是给自己招麻烦么。”

      眼神下睇,短暂观察了一番克莱的这幅打扮,虽然味道很淡了,但对于常在‘河边’走的人来说,还是让人捕捉到了不同寻常.......和江步月身上重合了的味道。

      顿利普没有发话,自顾自地修理白天破损的零件,静静地等着警惕的客人权衡利弊。

      克莱惊疑不定地环顾已经避无可避的小店,她后知后觉自己何尝不是羊入虎口,这里可没有什么好人,好人在北部开不了店。
      “.....”捏紧了身侧的口袋,她抿唇思索...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死了赔沙利一条命。

      破罐子破摔的冷静,反而让人起了别样的欣赏,“你是说杀了沙利,偷了他的身份证明?”
      意外又不意外地挑眉,顿利普有些真心实意地夸奖她:“真是聪明的孩子...为你的勇气打个折,我只收你50万星币。”

      克莱伸进口袋的手猛的一顿,不可置信地抬头50万!!!哪有这么多!!!!

      她的震惊无非是在谴责,顿利普耐心解释:“你既然打算用沙利的身份活下去,那沙利肯定不能死,死的只能是克莱,我还得让你手里的身份证明合法存在...自然贵一些。”

      “你会帮我变成alpha?”一错不错地看着顿利普的眼睛,克莱眼底亮起一丝光。

      “哼。”

      “首先,现在并没有omega变alpha的手术。你想合理变成沙利,只能是切掉腺体假装变成一个‘残疾’了的alpha。再然后,这是另外的价钱。”

      把眼前人灰败的脸色纳入眼底。顿利普残忍地告诉克莱:“50万只保证你手里的身份可以合法的购票登航。”

      「那下了航班呢?又当一个见不得光的黑户,然后重蹈覆辙现在的不幸吗?」

      身体似乎摇摇欲坠,克莱定定看着灯光下,顿利普面无表情的像是冷漠的判官,市侩地估量着自己的价值。克莱明白,只有自己现在可以提供足够重要的价值,她才能有机会堂堂正正站在人前。

      「活着才什么都有。」

      眼睛不断闪烁,内心挣扎反复。

      最后,克莱闭眼轻轻开口,干裂的嘴唇带着妥协,声线沙哑:“杀人夺其财产在这里屡见不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切吗...我这里有一些消息,或许可以抵一部分酬金。”

      顿利普饶有兴趣地抬眸,

       “是么。”

      *

      靠,早知道就不去那什么新店开业了,宣传单上那么多漂亮omega,而且还重点批注全是真人。

      好家伙,妥妥照骗,全是老演员,连温迎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就说这鸟来了都得进汤锅的地方怎么会有那么水灵的人。

      这就算了,还遇到春涧....为了让他忽略我去那里的原因,我可真是能拉的家常全唠了。真是白瞎了我大费周章的去顺了张入场券。

      骂骂嘞嘞推开门,余光扫见坐在客厅里的人,我呼吸一滞。

      该死,怎么他还不睡觉。

      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我讪讪开口:“哈,哈,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目光沉沉 ,江硕的脸背着光,辨不出情绪好坏。

      坐在那里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头,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我终于遭报应了,找我索命的来了。

      “又去北边了?”

      “怎么会。”

      “你的帽子是顿利普店子里的。”

      好险,我差点就要检查身上是不是多了点什么冰凉凉的追踪小零件了,没想到被帽子出卖了。

      江硕斜看向狗狗祟祟的江步月,闭了闭目,“最近小心点,我不希望在监狱里看到你。今天我有点事要出去,就不回来了。”

      啊,解释的话哽在喉间,这么突然...这么惊喜。

      “好的好的好的。”狗腿地应下,偶尔,我也会觉得自己过于没出息,但是我觉得这是我维护家庭和谐的巨大牺牲,我接受了这个理由,所以我感觉良好。

      见江步月全须全尾的回来,能说能跳。江硕也不再多言,起身时大衣下摆滑落至膝盖遮住了别在腰后的手枪。

      路过江步月的时候,他脚步一顿,大掌随手把她头上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拍拍江步月的肩,推门走进黑如深渊的午夜。

      被拍的踉跄两步,我见怪不怪地目送江硕离开,抬手顺两把凌乱的头发,害,勤奋养家么,理解理解。

      就是不知道谁是今晚的倒霉鬼。

      快速洗漱完倒头躺在床上,盯着灰白的房顶翻来覆去。唔...最近大街小巷都有点风雨欲来的浮躁,别以为刚刚我没看见江硕身上的枪,他以往都是用电击棍的。

      主星群那里肯定是有了什么大动作,这些天街上巡逻的那群傻逼火气特别旺盛,见人就警棍伺候。
      特别是那些个敢反抗的人,基本牢里排排站,或者半死不活趟角落里了。

      顾见白这厮突然消失,温迎又是个从不过问政事的。顿利普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老东西嘴巴严的很,他堂堂一个全能型人才,屈尊生活在白马星,绝对有故事。

      好吧,我承认这里大多数人都有故事,大多是犯事了。比如那个老在酒馆里洋洋得意宣扬自己强吻了贵族孩子的老酒鬼,上了联邦追捕令后,销户一路逃亡到这里。

      再比如...克莱,竟然终于有勇气解决了那个无时不刻,想要把她变成公共玩物,来谋求利益的虚伪男友。

       ......

      所有的事情都不过是捕风捉影,只能看到悬浮的冰山一角,水面之下是不为人知的来龙去脉。

      不过首都星和我相隔甚远,虽然消息是不太灵通,但是好处就是什么都波及不到我。

      想到这里我又安心了,我果然是吃太饱了,都开始考虑这些穿西服打领带的成功人士该思考的问题。

      *

      再起来的时候,家里果然没有江硕回来过的痕迹。一晚上了都没回来,他接了什么任务?压下眼底的疑虑,我努力打消心底的不安。
      无事一身轻,啧,算了算了,抛个星币吧,正面朝上就去上班,反面朝上就去赚点外快。

      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星币置于无名指,拇指一翻,星币在空中几轮翻转落入掌心。

      和正面的开国元勋那张挂满络腮胡的脸死死对视几秒...面无表情地把星币翻一个面,我开心地推开门,

      太好了,今天不上班。

      *

      二楼某处,

      费程站在后面,不断张望楼下三三两两的行人,余光时不时关注着前面不断搔首弄姿的某人.....他的心,跳的飞快。

      出于某种像是离职后,突然想起了上司对我其实也没那么坏的心理。费程不自然地在冷风中哆嗦两下,跺跺脚,非常不理解萨尔姆这幅情种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
      所以他在傻傻陪着他蹲守了一早上后,还是开口直言,“萨尔姆,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江步月绑了,我可以把她直接送到你房间。”

      见萨尔姆对他的话毫无反应,费程烦躁地吐一口气,他不想管他了。但是已经转弯的身体在纠结一番后,他攥紧了拳头还是试图再给他一次机会。
      顺着他视线的方向吐槽,他试图让萨尔姆精虫下脑:“这个江步月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的。等温迎厌弃她了,她一个孤儿还不是丧家之犬一样....”

      萨尔姆眼神一错不错地低头寻找江步月,没有理会他的碎碎念。眼见魂迁梦萦的身影闯入视野,他的眼神咻地一亮。

      皱眉不耐烦地推开凑上来说个没完的费程,他的语速又急又低,“行了,冷就多穿两件衣服,一个alpha像个o一样叽叽歪歪的...待会给我站远点,别让她看见了。”

      “强迫有什么意思,我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跟我。”

      胸前的力量毫无保留,费程踉跄着后退,眼神错愕,他是怕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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