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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间章:怎敢桎梏风吟2 双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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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打得不相上下,不仅让森苒三人吃了一惊,也让袇渊和沈彦吃了一惊。于是,面对双方的强度,也是逐渐上头,满腔热血沸腾。
袇渊皱下眉,看出了情况,刻意咳嗽了几声。但是,场上搏斗正酣,动作迅速,力量凶猛,仿佛要将对方置于死地,气氛一度紧张到极点。
“……”
她问沈彦:“多久了?”
沈彦连忙看表,回答:“3刻钟了。卧槽,他们打上头了!”
袇渊摆摆手,卸下披风,露出里面的休闲装——上身是黑色露肩拼接白衬衫,下身是微喇休闲裤。她的身材曲线如同古希腊描写的神明,每一个曲线都散发着端庄与独特的美,以及扑朔的迷离感。
沈彦接过披风,见状,走到学生群面前,随时保护。
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打得旗鼓相当,都不甘示弱。虽然说是模拟训练场的死亡并不是真正死亡,但奈何还是学生,迷恋战斗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该阻拦还是得阻拦。
森苒和李慧之间激烈的交锋,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让人目不暇接。刀光剑影之下,直掀起一阵气波,忽然,两人想收剑发现怎么用力都收不回。
抬头一看,袇渊抬手施法将两人的剑固定住了,森苒和李慧这才回过神来。
施法的手一转,两把剑直接飞向沐卿和帕辞修两边,也阻拦了下来。
双方人身上都挂了彩。
“袇小姐……”
“教官。”
袇渊弯曲食指往森苒脑门一弹,没头没尾地问:“下了几分力的手?”
森苒脑门一疼,明白她的意思,说:“上头了点,用了6分。”
“……”
袇渊无奈地叹了气,恰好外面响起下课铃,便先让沈彦组织学生解散,随后再让森苒三人和李慧留下。
袇渊重新披上了披风,坐在休息椅,前面站着李慧。她忐忑不安地站着,像一位犯了错的孩子。
“……”
“……”
袇渊看李慧,李慧看地板,两人没说话,似乎很尴尬。只好让沈彦嘴替:“李慧同学,找你留下来,是想问你,考不考虑到伊鸠学区学习?”
“我们发现你在战斗方面比学术方面颇有天赋,想问问你的意见。”
“当然你也可以跟袇贤者那样,文武双全哦~”沈彦开玩笑地说。
李慧一愣,没有回答,内心还是比较动摇的——毕竟一开始,她的理想是从戎的,但是为了家族的利益……
片刻,李慧回答:“抱歉,没有这个打算,我的家族希望我能当个学者。”
袇渊沉吟地看着面前这位心口不一的女孩,点点头,说:“好吧,既然你的想法是如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李慧行了礼,正想离开的时候,听见了袇渊轻飘飘的一句话:“被当作筹码的鸟儿何时冲破牢笼?”
“……”她抿了抿唇,心里泛起一阵难受。
“……”
一旁懵逼的三小只动了动,森苒指着自己,开口:“那我们……?”
袇渊和沈彦这才反应过来,沈彦打圆场,“哈哈哈……不小心把你们忘了,哎呀哎呀,刚刚切磋怎么样?森苒?”
森苒心虚地对手指,平时都是煜萩教导他们的战斗,三人也能放开打,毕竟煜萩实力也摆着在那呢。但是嘛但是……就这次打上头,给忘了,不过好在他们也是收了几分力。
她说:“李慧平时看着让人讨厌的嘛,一副大小姐模样,但是论战斗力,满分10分我打7分。”
“原来如此”,沈彦说道,“的确是人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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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放学,袇渊戴着墨镜在三小只的教室外等人,惹了不少目光往她那边瞟。
吓得森苒一下课就拉着沐卿,和帕辞修,她催促袇渊赶紧走,但还是见了不少惊诧的表情。
那不是袇渊贤者吗→那不是三位的留学生吗→哎袇渊贤者接他们放学吗……
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突然感到社死。一路走到学院门口,坐上了沈彦的车。
李慧也见到了这场面,有些震惊,来不及多想,身边的管家用警告的口吻说:“四小姐。”
李慧一个激灵,心脏骤然狂跳,下意识地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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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
在狭窄的室内,沉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无法呼吸。窗户紧闭,外面的世界被厚厚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仿佛怕那压抑的氛围渗透进来。
李家当代家主李维哲,正和一位银灰色长发的男人面对面坐着,他纤长的手指灵巧地转着一枚金色硬币,西装革履,绅士又优雅。
气氛沉重得仿佛一片阴郁的海洋,每一处都充满了压抑和不安。
“请问玦影先生,登门拜访鄙人,是有何事?”李维哲皱眉问。
他不认为地下区的地头蛇来找他会是什么好事,那种地方里的人充满着腐败,几乎可以用世上最恶意的词形容。
玦影停止转金币的手,恶趣地勾唇笑了笑,嘴角下的小痣显得愈发邪魅。那双绿眸的狐狸眼弯了弯,无辜且狡猾,“既然李先生都这么说,那玦某就开门见山了。”
“我想和你做个合作……”
“合作?”李维哲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地下区的臭虫罢了,也配跟我合作?!”
玦影仍是一副笑脸,没有什么攻击性,他耸了耸肩,“真是一场畅快淋漓的话语,但是要我说……李先生好像也有蛋糕在下面呢?你好像并不在乎呢。”
“呵,满口胡言。”
“是吧……那我还记得,李维哲先生也是反动派的一员呢……”
话音刚落,一阵巨大的拍桌声响起。
“慌缪!你哪来的消息。”李维哲愤怒地拍打着桌子,声音震耳欲聋,双眼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一切不满和不快都发泄出来,显然已经气急败坏了。
一副被戳穿事实,气急败坏的样子。
玦影看到面前的男人跳脚了,意料之中,他撒下鱼饵:“哎~李先生何必生气呢?众所周知,芙判官一直以来都占着领导人的位子,想推翻她的人多着呢,何不联手呢?”
“更何况,她居然还想彻底整治地下区,那可是地下区啊!我们的金钱资产!你怎么忍心放弃呢?”
“难道你一直甘心活在她的统治下吗?那我们为什么不联手推翻呢?一位不知从哪出现的人,你……难道甘心吗?”
他的话充满诱惑,就像毒蛇吐着信子,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让人无法自拔。
闻言,李维哲沉默了。
玦影的话不错,一个不知从哪出现的人居然当了万年的领导人,不停地架空钱权的人的势力,不知累积了多少想要推翻她的人。
李维哲脸上出现了动容。
玦影斜睨地看着,知道差不多到位了,所以他决定再添把火,“你知道芙判官的徒弟吧?”
李维哲狐疑地说:“那位小姑娘?”
玦影哼哼一笑,说:“是啊,那位小姑娘……我这边有个门道,要不要听听?”
“请讲。”
“你应该听说过三百年前的‘零’吧?”
李维哲一惊,这个名头他的确听说过,是当时混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实力不详,但没人敢去招惹。到后来,就没听到过了,据说是失踪了。
玦影一直在观察李维哲的表情,变化多端,说:“袇渊就是‘零’。”
这句话想一个定时炸弹,让李维哲一惊一乍,愣神片刻,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此话当真?”
玦影一脸自信,眼里全是得逞:“当真,我的门道还会错不成?你瞧,一个杀人犯都能成为伟大的芙判官的徒弟……”
话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暗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要不要跟我合作呢?”
李维哲再次沉默,如果玦影说的是真的,这倒能成为个借口……
“我以我的性命担保。”玦影补充道。
“好。我同意。”
“合作愉快。”
玦影走出李家大门,在外面等候的谛眠高兴得立马迎了上去——她的袖口却藏了一把小刀,想在拥抱的时候,捅玦影腹部一刀。
玦影似乎早有意料,在刀尖抵在衣料上时,他反手一个掏刀,然后随意往某处一扔,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谛眠的头。
“在这等着哥哥呢?”
谛眠见被发现了,倒没觉得尴尬,反而自然地挽上玦影的手臂,像个调皮的小孩一样:“嗯嗯,等着哥哥过来杀了哥哥。”
“走吧,事情办妥了,回头跟大人交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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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回到家时,家里格外压抑,空气仿佛被抽干,流转着一种沉甸甸的寂静。没有一丝清新的气息能够轻淡地挥散这蔓延的压抑,屋内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闷。
而李维哲正在客厅里坐着,抽着烟。
“回来了?”抽了烟的嗓子有些暗哑,却不失来自长辈的压迫。
“父……父亲。”
李维哲没有回答,只是闷头抽着烟。
李慧已经习以为常了,在这个家,她永远都是被忽略的,不受任何人关注的。她只能是作为利益的筹码,她要永远以家族利益为先,这才是她的唯一用处。
“父亲,那我先回房间了。”从不会收到李维哲的回答,李慧只能自顾自地上楼,回到房间,内心又是一阵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