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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 “第一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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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心跳,莫名其妙。
是他还是我,躲藏不过。
一个男生脸还红,嘎,抽过去……
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过来啊,再这样住下去我就疯了,真的……没弄好就别让提前来,真是的……”
她心里很清楚那个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多么的卑微,尽管他那么爱自己甚至胜过自己的母亲尽管他给与自己那么多,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他都会尽全力去办,即便这样她还是对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排斥,那么强烈好像从未减弱。尽管那个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夜色渐浓,窗外的月亮已悄悄的越过树梢,落浅浅关了电脑随后动了动脖子后就倒在沙发上,在巨大的声响和震动的环绕里埋在深夜的怀里安静地睡去。
炎热的酷暑终于过去了,秋,带着轻盈娇健踏风而来。
眨眼的功夫开学已经两个多月了,期中考试不期而至,所有的老师好像都不是很重视这次考试,明天就要考试了按照常理推断老师们应该让学生们复习复习了,令很多同学感到愕然的是:没有一个老师提到复习的事而且老师们都以飞快地速度赶进度,速度不亚于奔丧的人,说什么高一下半年就要分文理班,一些高二的课程这半年就必须全部拿下。用校领导的一句话概括就是:一切给高考让路。悲哀!差距就这样被迅速拉开然后无法弥补,成绩差的同学连翻身的机会也被这样赤裸裸的给剥夺了。
本来方向感就不好的楚林夕,考地理时居然还睡着了,幸好监考老师是自己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在不到半小时之内连蒙带想地把一半多的题全写上了,等他交卷的时候老师瞪着他看了半天,他很不以为意地就站起身要收拾东西。结果被收卷的老师恶批了一顿:还走?名字写了吗?这要是高考……
楚林夕硬着头皮写上名字后却发现自己把题号写错了,这时他才从睡意中清醒过来却为时已晚,他象征性的叹了一口气表示惋惜然后悄悄地离开了教室。
老师们的阅卷速度可以说是神速,昨天考的语文今天晚上卷子就到手了。
小Rubbish看着韩子凝的试卷爆笑不止,韩子凝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就被语文老师弄走了,事情是这样的:起初他的作文分很高而且附有评语“文笔很好”的嘉奖,后来经过老师仔细查看后结果只给了五分。原因是这样的:他把卷子上的散文阅读抄了一遍当作文,而且令人佩服的是连题目都没变。难怪后来老师给那么点分呢,幸运的是初审的老师那一关居然过了,还误给了评语。
韩子凝耷拉着脑袋回来了,看到小Rubbish幸灾乐祸的表情,他假装很气恼,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两只胳膊放到课桌上等待着预期的安慰。过了大概五分钟,他见楚林夕和小Rubbish都没有想给他安慰的意思,连平时略微崇拜自己的王欢都没过来问候一下,无奈之际他独自“嘿嘿……”地乐了起来。
楚林夕第一个感到惊异与不解然后很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语气很轻缓也很温馨。
韩子凝突然在心里高兴起来,心想:敢不安慰我,哈哈,没门。然后又默不作声地看着前面,目光有点颓废。
这时小Rubbish也说话了,语速慢的很:“也是啊,怎么才给五分呢……”
没等她把话说完韩子凝的脸美得就有点走形了,其实小Rubbish早就看穿了他的阴谋所以才把话说的很慢,看到此时韩子凝即将得逞,她立即把后面的话补上:“要是我最多也就给零分,哈哈……”
韩子凝猛地一下抓起楚林夕的胳膊使劲地掐了一把,把楚林夕吓了一哆嗦后又将其放回原处。
楚林夕放下手中的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用食指一下下戳着韩子凝的胸口处,很心平气和地说道:“你哪根筋又抽了,请以后不要这样对待人好吧,会出人命的”。
一阵欢笑开始荡漾在周围,每个人身上的微笑细胞都活跃的很。
秋用独特的气息感染着万物,绿绿的树叶渐渐地退去先前的色调,淡淡的黄色像蜗牛一样慢慢的爬上树叶的边缘。秋风吹过,河水涌出数不清的褶皱。夜晚的星,是那么的亮,亮的有些让人感到孤独。
小Rubbish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只是夜色太黑如果换作白天她当时的目光一定很呆滞,白天坚强的她此时还是泪流满面了。那个父亲嘴里的日子仿佛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针,只要一提起,敏感的心就会疼起来,那样的疼痛里有着太多的无奈与恐惧,所以她害怕那天的到来,她怕连自己先前最坏的假设都被推翻,而现在她连祈祷的气力都所剩无几了。她白天的微笑只是为悲伤做的面具罢了,而此时的泪水才是她内心深处的真实。她这样等着,孤独着,担心着。
落浅浅的新家终于可以入住了,第一天她就懒懒地赖在自己安逸的大床上,直到她母亲第三次敲门她才很不情愿的离开,她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瞎嚷嚷什么呀”。吃过早饭后她感觉之前睡沙发欠下的债一下就捞本了。走的时候她母亲说着让她放学早点回家之类的话,她迅速转身丢下一句“知道了,烦不烦啊”然后把母亲未完的嘱咐一并关在门里面。
“你在干嘛?”落浅浅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楚林夕。
楚林夕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对落浅浅勾了勾手指,待落浅浅把耳朵贴过去时,他很小声而且很认真地说道:“下周五举行秋季运动会,别告诉被人是我告诉你的。”
落浅浅感到很奇怪,明目张胆地在这里贴告示还故作神秘,回答道:“这里好像除了你没别人告诉我啊。”她盯着楚林夕,坏坏的眼神掩盖不住跳动的喜悦。
楚林夕一边涂浆糊一边用食指“嘘”了一下,然后用眼神示意橱窗那面还有人。落浅浅向地下扫了一眼,确实有两条腿,长的那么对称多半是一个人的。
落浅浅越来越迷糊,突然感觉自己大脑有点跟不上了,很不耐烦的问道:“你们搞什么啊?”
“自己不会看啊,就知道问。”韩子凝以为是小Rubbish呢就随口说道。
“不会,怎麽样。”落浅浅和他隔面对峙着,然后又用鼻子“哼”了一下表示严重的气愤。
韩子凝很不负责任地说了一句:“那你长眼干嘛啊,道具吗?哈哈……”
落浅浅一气之下抢过楚林夕涂浆糊的盒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掉。
楚林夕很郁闷地喊着:“怎么总对付我啊?”语气很无奈但没一点生气的意思。
落浅浅回过头,站在夕阳的余晖下回应着他:“谁让你们是一伙的啊。”然后在心里“嘿嘿”地乐着,有一种大仇已报的释然。
韩子凝走过来一看,样子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但心里感到很愧疚:上次要不是她和柳舒琪,那个泼妇烂嚼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罢休呢。他看到掉在地上的浆糊和楚林夕手里拿的那把刷子,刚才愧疚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幸灾乐祸的心情给取代了:“怎么是她啊,看我说她也对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楚林夕以肉眼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把手上残留的浆糊抹到韩子凝干净的小脸上,然后对他使了个眼色说道:“一报还一报,平了。”
韩子凝用手摸着脸上黏黏糊糊的东西,心里感到很恶心,待他准备报复时楚林夕早已没了踪影,他嘟囔着:“我刺儿,等着,小洋妞儿……”
不知道什么原因小Rubbish一天没有去上课,楚林夕和韩子凝都很疑惑也很担心,但韩子凝的担心程度会比楚林夕大。
所有能联系到小Rubbish的方式现在都联系不上她了。最后还是她的好友王欢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说她在宿舍里半夜里已经哭过好几次。这让韩子凝想起军训那天小Rubbish要手机的情景,那天她红红的眼泡一定是刚哭过不久。王欢决定带他俩去小Rubbish家里看一下,看看究竟有什么事瞒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