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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等着混合双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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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值+20。”
傅屿心想果然有用,有心再多做点什么,奈何陈寂面无表情地走下来与他们擦肩而过,只好遗憾放弃。
陈寂去便利店打工,老板笑着问他:“追到人了吗?”
陈寂在他这买了一些巧克力,巧克力牌子是个知名的大众牌子,价格比市面上一般巧克力品牌高一些,口味也很适合女孩子,这么用心的情况下,再加上陈寂那个长相,老板相信没有哪个小姑娘会不喜欢。
可惜他算错了,陈寂情绪不高,摇了摇头:“他不喜欢。”
老板:“……”得了,他还是去忙自己的吧。
便利店的兼职完成后,陈寂赶去酒吧,换上侍应生的装扮,工作服比较显身材,因为常年伙食不好,他本身比一般的男生瘦,穿这种酒吧侍应生服装就很好看,腰细腿长,配上那张招蜂引蝶的脸蛋,一会儿功夫身边就围了一层人。
不是邀请他跳舞,就是请他喝酒,有的甚至开酒就为了拿到他的联系方式。
陈寂控制自己面部表情,不让自己内心的嫌恶显露出来,自从上次酒吧遇到张罗那种人渣,他对酒吧这种地方就有了抗拒,但因为酒吧给的工资高,为了还债,他不得不忍着恶心来上班。
他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婉拒:“不好意思,经理规定工作时间不能聊私事。”
被拒绝的女生丧气地堵了嘟嘴,还想再坚持:“就加一下,我绝对不打扰你工作,拜托?”
“实在不好意思。”再一次拒绝。
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女生挫败地低头,她身边看热闹的见没戏也不上去自讨没趣,帅哥不乐意那就只能看看过把眼瘾了。但有人不这么想,一打扮精致的男生扭着腰,画着烟熏妆的眼睛妖媚地给陈寂发送信号:“加一个呗,帅哥~”
一个大男生发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声音,跟喘息似的,压根就是把这里当成了酒店,其他人被他这波浪起伏的声音刺激得一阵牙酸,好奇陈寂对此什么表现。
男生自我感觉良好,媚眼抛得飞起,魅惑对象却像是吃到反胃的东西,原本平静的脸泛起扭曲的波澜,蹙着眉心,说了句“抱歉”就转身大步朝卫生间走去,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哄笑起来,男生涨红了脸,“讨厌!”随后扎进人群不见踪影。
卫生间明亮的头顶灯打在陈寂脸上,镜子里男生低着头洗手,唇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后面卫生间打开,周奇寺吹着口哨过来站在他旁边洗手,感应器放出水来,周奇寺敷衍着搓了两下手,接着也不擦手,转身离开。
门外他兄弟等着他,“今儿晚上有妞,是你的菜。”
周奇寺哼笑:“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妞了。”
“哥们儿还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走吧大少爷。”
说话声渐行渐远,陈寂抬眸,望向卫生间门口,神色不明。
他回去的时候,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地方,一群男男女女坐在一起,陈寂往那边服务客人,恰好周奇寺他们需要服务。
陈寂弯腰询问他们要什么酒,瞬间吸引了在座的女生注意,跟周奇寺相谈甚欢的女生也扭头盯着他。
把他们需要的酒摆放好后,陈寂就去服务其他客人了,背后一道愤然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他似乎浑然不觉,面对搭讪的女士微微一笑,婉拒而去。
凌晨一点交班,陈寂换下工作服,街上人少了很多,稀稀疏疏的,路灯打在地面上空落落的,他的影子被拉成各种长度。
人烟稀少的路段,路灯也没那么多,有的路灯甚至坏了许久也不见人来修,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陈寂状似浑然未觉,直到一根棍子从背后打过来,刮起一道凛冽的风声,他扭身躲过,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周奇寺。
周奇寺挑眉,棒子在手中拍打着:“不错啊,还能躲过。”
陈寂看向他手中的木棍:“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周奇寺哼笑,声音一肃:“当然是教训你的意思!”
他仗着自己手里有武器,扬起棍子就往陈寂身上抡去,可惜陈寂看着瘦,却并不如他想象中的弱小。
一个好吃懒做的大少爷,一个从小就开始逃债的穷少年,单打独斗下,谁更占上风自不必说。
偏僻的角落响起少年的吃痛声,还有求饶声,“别打了!你信不信我明天找人弄你!?”
周奇寺被压在地上,陈寂膝盖死死抵在他胸口,手里拿着周奇寺那根棍子,五指握紧压在周奇寺脖子上,冷冷道:“随时奉陪,提前说一句,我比较不要命,谁招惹了我,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他的语气并不怎么狠辣,但周奇寺莫名觉得后背发冷,这是一种直觉,源于反差,源于未知。
……
时间倒回下午。
“瞿楚,你哥啥时候来啊?”杨子木张开四肢毫无形象躺在瞿楚家沙发上,眼睛盯着门口。
瞿楚抱着怀里的哈士奇一个眼神都没甩给他,“等着吧。”
话落,车子开进来的声音响起来,杨子木鲤鱼打挺坐起身,眼睛里闪着星星,“来了?!”
瞿楚“嗯”了一声:“好像是……”
他瞅见杨子木这样,挤兑道:“我说你干脆别喜欢你那冰山同桌了,喜欢我哥吧,我肯定撮合你俩。”
“说什么呢,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杨子木满脸抗拒。
瞿殊进来,莫名其妙多了个小弟,他刚从国外回来,整个人疲累得很,实在不想应对这火热的热情,应付两句,就上楼了。
晚饭好了才下来,男人这时已经换了一套着装,暗紫色衬衫加西装裤,配上一米八九的身高,妥妥的男模。
瞿楚对他这个造型只有两个字:“骚包。”
“谢谢夸奖。”瞿殊脸不红气不喘坐下来,眼神扫了一圈,“你同学走了?”
“走了啊,走的可失落了。”瞿楚笑嘻嘻的。
瞿殊:“你少带人回来,我不想应对。”
瞿楚撇嘴,“谁想带啊,他自己要来的,再说了,你有什么好看的,你以为他们是来看你的吗,脸真大。”
瞿殊看着他似笑非笑:“不然呢,难道他们是来看你的哈士奇倒立的吗?”
旁边显摆的哈士奇身子一软撞在地上,气氛不对,它还是先不倒立了,甩着尾巴就跑。
瞿楚哼了一声,“那怎么了,至少我的哈士奇真的会倒立。”
他也不想好吗,谁让他家在当地名声大呢,一说起来对方就问他家里是混□□的吗,那他哥是□□老大吗,厉害吗……
当然,他家只是□□起家,他爸当家那会儿就着手转白道了,到了他哥当家,已经彻底和过去割据了,只是无论他怎么解释,无济于事,他们就是对瞿殊很感兴趣,加之瞿殊是掌权人,公司在他手里更上一层楼,几层滤镜一套,他那帮兄弟更崇拜了。
“对了,前两天和爸妈通话,听你的意思,你要联姻?”瞿楚问。
“有这个打算。”
瞿楚闻言:“啧啧啧,你野心真大,咱家现在不挺好的吗,虽说你也老大不小,该成家了,但你找个喜欢的啊,和不喜欢的人在一个过一辈子你能忍受?”
他们家族做到这个体量,已经不需要小辈付出婚姻来巩固事业,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大事。
“有何不可?”瞿殊喝了口水,英俊的眉眼冷硬极了,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他漫不经心道:“我人生的主旋律就是挣钱,其他的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瞿楚耸肩,“行吧,人各有志,你享受当挣钱机器你就当吧,我还是要找个我爱的人结婚。”
说到这个,瞿殊笑了,“你每天收一堆情书还没找到?”
“我只是有这么个人生目标,没说要立马实现好吗。”瞿楚无语。
他们兄弟相差十岁,有三个代沟的沟通距离也没阻止他们关系好,经常互相调侃。
瞿殊兀地想到他之前对着一个男的要死要活,结果把自己弄失忆了,这倒霉孩子。
想到傅屿,瞿殊记忆似乎又回到半个月之前,那孩子记忆缺失,跟个小孩子一样,睁开眼一看到他就本能地黏上他,跟在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别说还挺乖。
瞿楚失忆后他就没让他们两人接触,傅屿被他单独放在外面的房子里,等他记忆恢复不少,他就着手安排他和家人见面认亲。
他本来拓展的业务和傅屿亲生父母那边联系颇大,本是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拿下合作,偏偏机会总是送到他面前。去拜访对方时偶然发现相册里的孩子和他在巷子里见过的男生九分相像,仔细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最小的孩子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至今下落不明。
瞿殊回神,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道:“听说,你们高三级转来一个新生?”
“嗯,是转来一个新生。”瞿楚点头,转而奇怪地看着他哥:“你忙自己公司的事都忙不过来,还有功夫打听我们学校的事?”
“自然是监督你有没有闯祸。”瞿殊似笑非笑,手指隔空点了点瞿楚的头发:“你这个头发,等爸妈回来混合双打吧。”
瞿楚捂住头发:“他们才不舍得打我。”
瞿殊冷哼一声:“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