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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消失 怎能不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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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杜褚去哪呢?
“少爷,太子府那边传来消息,婚礼已经结束了。”福侍卫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打破了房间里压抑的寂静。
杜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说道:“我知道了,继续去查洛涔的案子,不管背后是谁,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少爷,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小姐呢?”
“她大喜的日子,我还是不要去添乱了。”
福侍卫头上的问号愈发的多了……什么叫她大喜的日子不要去添乱?难道他又不喜欢她了?连福侍卫都能看出来的东西,轻桃从来都不知。
福侍卫张了张嘴,还欲再劝,可看着杜褚眉眼间的坚决,终是把话咽了回去,低声应了句“是”,便退了出去。
杜褚缓缓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那渐渐暗下去的天色,脑海里全是轻桃的模样。从他们相识起,那些或欢笑或争吵的画面不断在眼前浮现。他曾以为,他们会一直相伴,可命运却像是和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太子府内,轻桃身着华丽的喜服,坐在婚房的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她的耳边不断回响着婚礼上宾客们的恭喜声,可这些声音在她听来却如此遥远。她在等,等一个她知道可能不会再来的人。
“小姐,哦不,夫人。该喝合卺酒了。”贴身丫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桃这才回过神来。她木然地端起酒杯,与太子碰杯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她这辈子都没有碰过酒,怎知这酒是这般苦涩,也许就不是这酒吧,是她的心。
而在杜府,杜褚转身,从书架上拿下一本落满灰尘的旧书,轻轻翻开。里面夹着的,是轻桃曾经随手画给他的一幅小像,画像上的她笑靥如花,可如今却已嫁作他人妇。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画像,像是在触碰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福侍卫一个踉跄冲进房内,神色慌张,声音颤抖:“少爷,不好了!太子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小姐她不见了!”杜褚猛地转身,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怎么会不见?大婚之夜她能去哪?”
杜褚心急如焚,当即赶往太子府。太子府内一片混乱,太子焦急的左右踱步。看到杜褚,太子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温玉,轻桃被你带去哪儿了!?”太子用力甩开杜褚的手,怒目而视:“我若知道她在哪,还用得着去找人叫你?”
说罢,他松开了手。他们连夜寻找,用了所有关系,在京城内外四处寻找,张贴了无数寻人告示,却始终一无所获。
“福田,洛涔的案子可有进展?”
“少爷,还没有。”
“那小姐呢?”
福侍卫摇摇头,这些天被情绪一直压抑的社褚当即便发起火来:“底下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都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福侍卫被吓得一哆嗦,低着头不敢言语,他深知少爷此刻心急如焚,心中的焦虑和愤怒无处发泄。杜褚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罢了,是我急了,你下去吧,继续打探消息,一有动静立刻来报。”
福侍卫如蒙大赦,赶忙退了出去。
杜褚再次走到窗边,望着阴沉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他隐隐觉得,轻桃的失踪或许与洛涔的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洛涔就是一个丫鬟,怎么会招人记恨呢,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轻桃的失踪,会不会是幕后黑手的又一次阴谋呢?
就在杜褚沉思之际,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他眉头微皱,快步走出房间,只见一群家丁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那乞丐蓬头垢面,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狡黠。
“发生何事了?”杜褚走上前问道。
家丁们见是少爷,纷纷让开一条路。那乞丐见状,立刻扑到杜褚脚下,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却说不出来话,他的舌头被人残忍割去。
杜褚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乞丐,觉得眼前之人十分眼熟,像是……裴侍郎!
乞丐抹了把脸上的污渍,不知在比划些什么,福侍卫拿来笔和纸,他迅速在纸上写了一串字:
我是裴砚,我知道杜轻桃,求你救救我!
就是裴侍郎,上次杜褚折了他家的柳枝。
杜褚看到纸上的字,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狼狈不堪、舌头被割的乞丐竟然是裴侍郎裴砚。
想起之前折了他家柳枝那点小事,此刻看来实在不值一提。他顾不上多想,急忙命人将裴砚抬进府中,安置在一间安静的屋子里。
大夫很快赶来,为裴砚处理了伤口,又开了些药让他服下。待裴砚稍稍安稳些,杜褚便坐在床边,急切地问道:“裴大人,你说你知道轻桃的下落,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裴砚颤抖着拿起笔,在纸上艰难地写道:“是皇上……他勾结外敌,意图……洛涔发现了他的阴谋,便被他派人杀害。你妹妹也无意中知晓了此事,所以被皇上派人掳走,想以此来威胁相关的人就范。我也是因为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被皇上的人发现,才落得如此下场。”
杜褚看完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拳头紧握,关节泛白:“怎么会是皇上,他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简直就是个亡国之君!”一旁的福侍卫也是满脸惊恐,嘴巴大张,说不出话来。
“少爷,这……这可如何是好?”福侍卫声音颤抖地说道。
杜褚沉思良久,缓缓说道:“此事太过重大,我们必须谨慎行事。如今我们手中没有确凿的证据,贸然声张,不仅救不出轻桃,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裴砚又在纸上写道:“皇上将轻桃小姐藏在郊外的一处别庄里,那里防守极为严密。我知道一条隐秘的小路,可以悄悄靠近。”
杜褚眼睛一亮,说道:“裴大人,多谢你告知这些消息。你先好好养伤,我这就想办法去救轻桃。”说罢,他转身对福侍卫下令:“去挑选几名武艺高强、信得过的家丁,让他们做好准备,但不要声张。”
与此同时,太子那边也通过一些隐秘渠道,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皇上的异常举动以及轻桃的大概位置。他同样震惊不已,但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不敢轻易声张,也在暗中筹备着营救轻桃。
杜褚带着家丁们,按照裴砚所指的隐秘小路,小心翼翼地靠近郊外的别庄。夜色如墨,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寂静。当他们靠近别庄时,发现别庄四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侍卫们个个神情警惕,防守之严密远超想象。
杜褚低声对家丁们说道:“大家小心,不要发出声响,我们找机会潜入别庄。”就在他们准备行动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杜褚心中一惊,忙示意家丁们隐蔽。
借着微弱的月光,杜褚看到一队人马朝着别庄潜行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太子。
太子也发现了杜褚他们,他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温玉,你怎么也来了?”
温玉提防着四周小声说:“我得知了轻桃的下落,特来营救。”
两人正说着,别庄里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原来是皇上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加强了防守。杜褚和太子对视一眼,都明白此刻不能再耽搁,必须尽快行动。
他们带领着各自的人马,朝着别庄发起了进攻。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杜褚和太子奋勇当先,拼尽全力朝着关押轻桃的地方冲去。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突破了皇上的防守,找到了那间本以为关押着轻桃的房间。
杜褚一脚踹开房门,目光急切地在屋内搜寻,却没有发现轻桃的身影。房间里只有一些凌乱的桌椅和被丢弃的杂物。
“怎么会这样?轻桃她到底在哪?”杜褚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太子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怒声道:“难道消息有误?还是皇上早就转移了轻桃?”
就在这时,杜褚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张被揉皱的纸条。他快步走过去,捡起纸条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想救轻桃,独自来城东废弃塔楼,否则她必死无疑。”
杜褚看完纸条,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转身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他们给了线索,我必须去一趟。”
太子眉头紧皱,说道:“这明显是个陷阱,你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杜褚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为了轻桃,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得去。太子殿下,还望你在此继续搜寻,或许还能找到其他线索。”
说罢,杜褚将纸条揣进怀里,转身飞奔出房间,朝着城东废弃塔楼的方向而去。
而太子望着杜褚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按照杜褚所说,继续在别庄内搜寻可能的线索,同时也担心杜褚的安危,暗中派了几名得力的侍卫悄悄跟在杜褚身后,以便及时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