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是主角？[夜都]》久久久久久鸭

5、第五章 怪物/少女

　　青锡一靠近警戒线，他们便举着话筒靠近，然后被警员驱赶。
　　面对这些家伙，青锡全程都保持着一副被吓傻的模样，看着和魂飞了一样，对记者们的问题没有反应。见挖不到想要的，他们自然而然围绕着其他幸存者了。
　　“你没事吧？”
　　一名男警半蹲向她，青锡揪紧包裹自己的毛毯点了点头，“我还好。”
　　看着一辆辆救护车开走，青锡也顺势牵着女警的手坐上警车，离开前她回头看向案发现场，注意到车缝隙处闪着光，不等青锡看清，警车便发动了。
　　她靠在女警身上，汲取对方的体温。像是爬虫一样紧紧的抓着对方的衣角。青锡在害怕，但更多的是恐惧，她有一种直觉，今天的事情和她有关。
　　可是为什么？
　　青锡垂着头，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下，脑内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
　　警局的白炽灯很亮，照在四周的白墙上，恍惚间青锡想起了监狱，地下室，和手术台。她挣着眼睛没有出声，喉咙口传来轻微痛感，青锡有些难受。
　　“青锡，夜都高中高一学生，今年满15岁，你搭乘104号公交车是想去哪里？”
　　灯光有些刺眼，青锡垂眸，声音中带着未褪的惊恐：“心情好，没有目的地，想着它随便停到哪里我便下。”
　　女警又问了几个问题，青锡也如实回答，直到她的最后一个问题出口：“青渺是你什么人？”
　　她愣了一下，眼睛隔着玻璃看向女警，注意到女警的眼神很随意，仿佛只是一个小问题时，青锡卸下一口气。拖延了一会开口：“她是我妈。”
　　女警抬眸，漂亮的眼睛对上青锡的眼睛，但青锡却对这个在破烂的公交车旁安慰过自己的女警感到陌生，那双眼睛很漂亮，漂亮得不像正常人，和先前比，就和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拿起档案翻了两页，指着其中一处说：“为什么你的档案上母亲是叫紫菱？”
　　“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正常的信息调查。”
　　“青渺是我的生母，紫菱是她朋友，后来收养了我。”
　　“为什么你的档案上没有记载你生母的存在？”
　　“我不知道。”
　　女警那双黑色的眸子盯着青锡，像是锁定目标的狼，凶恶极了，但青锡也不怂，倒不如说正因如此她反而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
　　青锡灰色的眸子和女警对视，两人谁也不让谁，最后还是青锡转头说：“信息调查也不用查这些吧，和案件又没什么关系。”更何况也夜都的警方习惯，基本上都是和稀泥，不会去深入调查。
　　一边负责记录的另一名警员突然敲了敲笔筒，瞧瞧用眼神看了女警一眼，女警啧了一声，说：“那你回忆一下在车上的经过。”
　　这个小插曲后笔录速度很快，一会儿的功夫青锡就坐在警局门口休息了，因为里面的位置都坐满了人。
　　女警不是一开始那人，青锡知道，太明显了，其他警员应该也是清楚的，但他们没有理会，所以青锡估计对方也是公职人员。
　　青锡坐着警车回家。
　　她靠在座椅上，驶入西区，青锡眼神望着窗外的灯光，柔和的，不带有攻击性的光。
　　这灯真没有夜都特色，设计它的人绝对不了解这里。她想。
　　呼出的气息在车玻璃上凝结成白雾，青锡瞧着，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哭脸。
　　她发誓，这一天真奇怪，稀里糊涂得就过完了，也许有人盯上了她，但那是明天的事情了，今天的青锡改睡觉了。
　　下车时青锡理了理衣领，或者说领口，隔壁哪一户最近搬了新人，年轻女人探出头说：“你没事吧？”
　　这是她们搬来后青锡第三次见到她，留着长卷发，看上去年轻又漂亮，同时也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晚上好，我想我没事。”
　　“哦，幸好。晚上好孩子，记得早点睡。”
　　“谢谢。”
　　女人缩回头，青锡知道，她要回到她那张摇晃的沙发上等她的恋人，她见过那破沙发，搬的时候足足用了两个人，还配了一桶的护理东西。
　　但即使如此，它还是破破烂烂的，因为它搬来的每天青锡都能听到那张沙发摇晃的嘎吱声，跟要散架了一样。
　　日子过得很慢，二天后青锡蹲在楼下石墩子上吃早餐时，一双手伸了过来。
　　“早上好。”
　　抬头，青锡撞上夏普湛蓝的眸，他的头发又长了，灰黑色的发丝散开扒在脖颈处，配上他本就偏柔和的脸部曲线，青锡也品出几分雌雄莫辨的美。
　　她将视线下移，用清晨刚开机的大脑迟钝地说：“早上好，夏普。”
　　夏普蹲到青锡的旁边，青锡向另一边挪动，夏普微眯着眼睛笑，“青锡，你难道不好奇前两天的公交车事件吗？”
　　青锡低头装蘑菇，不肯出声。
　　不算宽的道路两边摆满了小摊，各式各样的玩意放在上面售卖，流动的人群中藏着手痒的贼，但周围的人都死死捂着钱包，所以他们也只能继续寻找。
　　人类鲜活的生命力在其中流淌，哪怕墙角还有昨晚没干的血，但大家仍然出来工作。
　　夏普没了笑，歪头看着青锡灰色的齐肩短发，他的语气温和：“哪怕这一片会变成虚无，你也不在乎吗？”
　　肩头微动，但女孩仍然没有回复。
　　“唉，我完全不适合这种任务嘛，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严重一点吓唬吓唬你…”垂着眉，夏普无奈得只揉太阳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那件事情如果不解决的话西区大概率会被放弃，最后会如何我也不清楚。”
　　“什么意思？！”
　　听到会被放弃那段时青锡被惊到，猛的抬头。
　　她似乎感到不可置信，语气急促又慌张，然夏普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小脑袋瓜子一片空白，他有些迷茫的对上青锡的视线。
　　“放弃就是放弃，我朋友说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的话夜都政府为了保全只会放弃这一区。”
　　“那次事情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后果会这么严重，最后......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青锡质问夏普。
　　但对方只是害怕的摇脑袋，“我不知道，我也还不清楚全貌。”
　　一种被戏弄的愤怒感从心口上涌，青锡第一次觉得夏普的脸这般碍眼，让人想一拳打上去。
　　忽然，夏普拽着青锡的小臂向小巷跑，青锡没有反应被夏普拽走。同时他们原来的地方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洞里探出一只爪子，似人的，布满鳞片和尖刃的爪子。
　　“那什么东西？”
　　青锡差点尖叫。她死命的抓着夏普的衣袖，时不时回头看，一个生物从洞里爬出来了，只一眼，青锡顿时不敢在回头。
　　救命，那到底是什么鬼？
　　扁小的头上布满平滑的鳞片，一些细密的凸起从脖颈开始向下，像巨蜥一样的身材，足足有三个成年男性大小的四肢牢牢抓在地面上，翻起一片的土地。
　　周围的人早在第一时间离开现场，剩下的都是些行动缓慢反应不及时的人，青锡没有时间为他们哀悼，因为那家伙在爬上陆地的第一时间便锁定了青锡并向她冲刺。
　　该死，为什么体型这么大的生物行动能力也强，如果不是夏普突然拉着青锡一个急转弯她已经被扑倒了。
　　青锡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被调动，拼命地向前跑。
　　“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黑心实验室的研究成品，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反正是派来追杀你的。”
　　夏普拉着青锡停在一处死路，青锡一脸绝望，“怎么会没路？”
　　后面的怪物已经追上来了，但她们的面前却没路，回头，还没看到它的影子但已经感受到震动的地面，和怪物嘶哑地咆哮声了。
　　“来个人救命啊！”青锡有些失控地闭眼低吼。执行者，警察还是□□，甚至讨人厌的贵族，谁都好，救救她！她还不想死，她还不能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袭，反倒是一股湿漉漉地液体浇了她一身。腥臭的黏腻的液体青锡反胃，她尝试睁开眼，但那种黏腻的东西似乎糊住了她的睫毛，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困难。
　　“西芙！”
　　夏普的声音很大，那种几乎从声音中跳出来地惊喜让青锡更加迫切的想要睁开眼。但粗暴地动作却让更多的东西进了眼睛。
　　“擦擦到，上面有特制的药水。”
　　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手绢被塞到青锡的掌心，她来不及道谢，慌慌张张地将液体擦干净。
　　最先抢走视线的是那人墨绿色的竖瞳，深邃的绿，让青锡想到热带雨林，幽深而危险，勃勃的绿意下掩藏着数不清的杀机。在那一瞬间仿佛最原始的求生本能被唤醒，青锡顿时一颤，想跑，危险！危险！
　　不要靠近！
　　“喂喂，西芙你好像吓到青锡了哎？”夏普打断了青锡的思考，他在青锡面前摆摆手，“别被吓傻了吧，西芙你也是，这么凶干嘛。”
　　叫西芙的少女冷哼一声：“如果这就被吓傻了那只能证明她没用，不配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