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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旅人(五) ...
正月初六的燕都,热闹得紧,市区里是游客往来络绎不绝,市区外是复工的车辆奔驰在高速路上。而初四那天,落了一晚上的雪,直到现在,还能在路边的树梢与建筑上找到雪的残留痕迹。
凌安澄为何矜预定的酒店在市郊,挨着江旅的工作室,离市区比较远,离机场比较近,路边有的公园一大片雪都没化完,在路灯的映照下,还泛着些许盈盈的光。
凌安澄和奚玉风坐上车就闭着眼,前者是在飞机上没睡够,后者是因为病气太重。何矜反倒是个最清醒的人,百无聊赖地刷着浪客,偶遇何矜的话题果不其然上了热搜,晒出合照的女生写了一长段夸赞他温柔体贴没架子的话,何矜还看到不少人晒出拍到了他的背影照,心说自己这趟行程又得不得安宁了。不过粉丝们算得上理智,虽然也好奇何矜去燕都是要做什么,但还是再三强调这是私人行程,抵制私生代拍,勉强控制了场面。
至于真的控制住了还是假的控制住了,得去看看酒店外有没有人蹲守,他们很快抵达酒店,大概是过年,消息也很突然,私生和代拍反应不过来,何矜顺顺利利地办好了入住,获得了暂时性的胜利。
江旅的班是一对一的教学,原本不是,是上次录《声台形表》时,何矜和江旅碰了面,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江旅再三思量后,决定把自己的计划往后延,先完成何矜这边的活儿,从正月初七开始,也就意味着何矜只有一晚上的休整时间。
他们到酒店时已经九点,何矜一放完行李,简单嘱咐了几句,就得该做的事做完——第一项就是一个小时的健身,年后为了把体重恢复过来,他放纵了不少,年前又因为拍戏时过度追求瘦弱,导致最近的肌肉手感十分不对,何矜决定趁这半个月重新练练。
健身完,洗完澡,护完肤,就到了十一点,何矜看着时间,还是给奚玉风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一条消息显得单薄,何矜又打字:“体温怎么样?饿不饿?”
何矜等了十几分钟,没等到回信,他不太放心,就收了手机,取了房卡,披上大衣,往奚玉风的房间走,想亲自确认奚玉风的情况。打开房门,屋内亮着昏暗的光,何矜一眼就看到被子里拱起一个包,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把床头灯打开,确认窗户关紧后,拉上了窗帘,瞥了眼奚玉风的气色,看上去还行,但何矜还是在房间内找到了医疗箱,拿出测温枪,准备给奚玉风量过体温后再回去。
没成想,测温枪才虚虚落在奚玉风的额上,以为睡着了的人蓦然出声:“差点以为是贼。”
“那你赚了,能见到这么帅的贼。”何矜随口来了句,测完奚玉风的额温后,又把测温枪贴着奚玉风的脖颈,奚玉风便侧过头,方便脖子露出来,何矜默默把视线专注在自己手上这把测温枪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上,确认温度一切正常,才收回测温枪,放进医疗箱。
“医疗箱给你放床头了,我看了眼,常用药都有,你自己看情况吃,不行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医院。”何矜顺手把空调的温度调了下,还给奚玉风掖了掖被角,“我稍微调低了两度,免得你晚上太热踢被子,明天你继续歇着,小安跟着我就行。”
做完这些,他定睛看着奚玉风,叹了句:“等精气神恢复了,跟着我一起晚上健身吧,你太瘦了,奚玉风。”
奚玉风不是没尝试过用健身或运动来增强自己的体质,慢跑,长跑,增肌……但作用微乎其微,该病继续病,该烧继续烧,他也就渐渐放弃,不执着健身和运动,只是作为爱好,兴致来时才会动一动。此刻,听着何矜这一声,奚玉风什么话也没说,没解释,也没答应。
“行吧。”察觉到奚玉风的状态不高,也许是太累太疲惫,何矜本身也不是找人来夜聊,确认奚玉风一切安好,就交代,“我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别硬抗。”
然而——奚玉风如果能听得进去别人的话,能做到不硬抗,就不是奚玉风了。
翌日,何矜刚洗漱完,正好凌安澄把早餐带上来,拆餐盒的时候就问他:“哥,你不是说奚哥今天不去吗,怎么我刚刚吃早餐的时候碰到他,他说要我们到时候出发的时候记得喊他。”
何矜噎了下。
他打开手机,给奚玉风打去电话,很快接通,是奚玉风平静沉稳的声音:“要出发了吗?”
何矜:“不是让你今天休息吗?”
“我好了。”奚玉风道。
何矜仍坚持:“你还是再休息一天,再观察观察。”
“何矜。”奚玉风喊,语调平和,却无端让何矜心底跳了跳,“你就这么爱做慈善吗?”
何矜:“……”
好心当作驴肝肺。
奚玉风也不扪心问问,能上哪儿遇见他这么好的老板,何矜腹诽,但也确实拗不过奚玉风:“行,你自愿的啊,到时候别说我奴役你。”
“嗯。”奚玉风应,“我自愿的。”
何矜其实不是第一次来江旅的工作室,早年间他有一部古装剧,要后期配音,彼时国内的影视剧配音都得到专门的配音工作室来,何矜来过一次,也见过江旅,当时江旅指导他时,还夸过他天生一把好嗓子。在江旅的指导下,那部戏的台词也被多次拉入混剪视频里,却没想到,一副好嗓子却还是不太会用,这么多年,再没有出圈过,只能在现今,再次寻求帮助。
江旅对此倒显得习以为常,他对何矜没那么多偏见,来学习的都是学生,虽然他有时也自愧自己这个老师还差点什么,但至少教何矜,能够给何矜提供帮助这点上,毋庸置疑。
“旅人”工作室的装修十分简洁大气,一进门就是一条长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这些年他们十分有代表性的作品,影视剧,动漫,广播剧,应有尽有。何矜跟着江旅一路走过,由衷赞叹:“很难想象文娱领域没有江老师的情况,那得丧失多少宝藏和经典作品啊。”
江旅只是微微一笑:“有些作品也是学生的,时候到了,也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了。”
何矜也笑,语气认真:“这么说来,我也算是江老师的学生,我一定不辱师承。”
江旅未置一词,略过这个话题,继续给何矜介绍要重点注意的项目——比如怎么练好气息。等到长廊走完,江旅打算带何矜进录音棚里,听听何矜现在的情况,何矜应声,回头把手机递给凌安澄,没见着奚玉风,探头找了找,还是没看到,就嘱咐凌安澄:“你多关注点奚玉风,他病刚好,体质又差。”
凌安澄接过手机,毫不犹豫道:“放心吧,哥。”
何矜点点头,跟着江旅进了录音棚,这一进棚,就是一上午,江旅细致,让何矜各种情景下的戏都试了一次,再挑出不对的地方,一点点给何矜讲——但何矜最重要的还是基本功,像口部操之类的,是要天天练的,还有普通话一些不清晰的地方,江旅也带着何矜一点点改。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到了中午,何矜觉得意犹未尽,但江旅的休息时间到了,两人出了棚。旅人工作室的配音演员们早就听说何矜要过来,但上午都有自己的工作,也就没来得及看一眼,现在到了午间休息,都跑过来围观,有要签名的,有要合照的——他们也都算半个公众人物,不会像素人那样,何矜的态度也不一样,能签名的全都亲自签了。
江旅只是含着笑地看着这一派盛景,但旅人工作室的宣发却也拉着江旅,要他和何矜合个照,就算这个行程暂时不公开,以后早晚有用得到的地方。何矜调整好姿势,刚想说要让奚玉风也来存个档,心有灵犀般地,奚玉风就从对面的休息区,拿着相机缓缓踱步而来。
没有任何复杂的打光,不调任何精妙的参数,江旅和何矜只是站在自然光比较好的窗边,奚玉风和旅人工作室的成员共同按下快门,拍下了这一张照片。
照片拍完,人烟散尽,公事也就结束,奚玉风看向何矜,何矜意会,同江旅告别——江旅能抽出来的时间只有上午,下午他要完成自己的配音和配音导演工作,所以周期才拉到了二十四天。
回到车内,何矜就看向奚玉风——“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奚玉风放好相机,看了眼凌安澄,最后目光还是落到何矜脸上,什么都没说,轻轻摇头。
直到他们吃完饭,回到酒店,奚玉风直接跟着何矜去了套房,检查完房间后,才倚着沙发边缘,温声道:“我在走廊上看到,林识唯一一部播出的剧,也是江旅工作室承制的配音,又搜索到,这部剧的配音,几乎都是演员原声配音。”
何矜一时之间不太理解这话里的意思。
奚玉风叹了口气,解释道:“林识是十五岁入行的,到她离世前,也留了些作品在娱乐圈,不过都是些无名配角,只有两部,算得上主要配角,戏份不少,有名有姓。一部,不知道什么原因永远无法播出,另一部,就是江旅工作室上挂着的这部,是个古装轻喜剧,她和另一位女演员在戏里戏外的互动,被关注到,也算有点知名度了。”
何矜电光火石间想到一个名字:“向晚?”
“是。”奚玉风看着何矜,心情复杂,却终究选择了如实告知,“是向晚。”
“向晚和林识的关系很好。”奚玉风解释,“可以说,是向晚一手把林识引进娱乐圈的。”
何矜脑海里霎时间涌现无数想法,最终只有一句:“你提这个,是觉得,江旅可能认识林识?”
“不确定认不认识。”奚玉风垂眸,低声道,“我只是触景生情。”
何矜很少见奚玉风情绪化的一面,尤其是像现在,忧郁哀伤的一面,也就是这刻,何矜才意识到林识对奚玉风的影响很大,是可以影响到奚玉风情绪的那个人,然而斯人已逝,何矜也叹口气,“我明天去问问江旅,看看他还有没有印象。”
“但。”何矜话音却蓦然一转,“我突然算到一件事,你说,林识十五岁入行,十八岁去世,到现在,将近八年,为什么去年来查她的死因,说句败人志气的话,时隔八年,证据早都湮没一轮了。”
奚玉风抬眸,看着何矜,没有避开视线里毫不掩饰的怀疑,轻声道:“因为我只有可能在去年遇上你,因为……去年我才意识到,林识不是唯一一个受害者。”
何矜不完全理解这话的意思,但并不妨碍他猜个大概:“陈商去年才回国,所以你才可能接近我?”
“嗯。”奚玉风微微仰头,“而且,前几年我想查,总是无从下手。”
“孟宇的生意也是最近几年不好做的。”何矜无故说了句。
奚玉风明白何矜的言外之意,他直起身子,觉得事情说得差不多了,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却被何矜拉了把,“下午很空?”
何矜平时私下里的穿搭都是休闲舒适为主,没什么特别的穿搭技巧,只是气质太好,身材比例也好,怎样都能脱颖而出,普普通通的圆领毛衣也叫他穿出种T台走秀的感觉,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青筋微凸,奚玉风垂眸看着,竟然有些不敢看何矜的脸——不敢看何矜顶着那张漂亮的脸,露出一种恳求式的表情和殷切的眼。
但越不想看的时候越忍不住,视线上移,奚玉风毫无意外撞进何矜全部的眼睛里,何矜没打底,没上妆,没做发型,没熬夜,但脸还是没有瑕疵的——没有眼袋,没有黑眼圈,没有皱纹,没有痘印,没有嶙峋沟壑的皮肤,只有下巴上一圈亟待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却让奚玉风看出一种生命力的感觉。
奚玉风思绪骤然一滞,何矜发觉到,起初他看奚玉风停滞那么久,以为是身体不适,但直到视线相碰,他才明白奚玉风不太自然的原因,唇角弯起,语调微扬:“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我的‘秀色可餐’?”
“不习惯。”奚玉风回神,“你别这么自——”
那张脸突然在他眼前放大,连同何矜身上泛着雨后青草香的味道一起席卷到奚玉风的鼻腔,然后是那道悦耳的嗓音,带着笑意:“那你要多习惯一点。”
“恋。”尾音续上,奚玉风深吸一口气,何矜已经后撤了一步,但那丝清新的香味仍旧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他终于,像忍无可忍,情绪爆发:“何矜。”
“嗯?怎么了?”何矜满眼无辜地看向奚玉风。
奚玉风忽然无话可说。
何矜却依旧无辜样:“我真的没整过容,也没做过任何医美,我不是故意的,在这一点上,我真的非常感谢我生物学上的母亲。”
闭嘴吧。
奚玉风心说,转身就往门口走。
何矜的手却再度伸了过来,捞住奚玉风的肩,慢慢悠悠道:“容貌这种东西是先天的,强行改变只会适得其反,但是气质和身材是可以练的,鉴于你对我本人哪里都很满意的样子,我决定,大发慈悲地教教你怎么练身材。”
奚玉风忍无可忍,一把拍掉何矜的手,声音沉沉:“你再这样……”
何矜却顺势握住奚玉风的手,换了个方向,自然地扣住,极其严肃道:“不开玩笑,和我一起去锻炼,你的体质真的太差了。”
奚玉风是个极其理智的人,这就意味着,他的生活中只存在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想做,另一种是他不想做,从来没有被迫和引诱这一说,更不会因为旁人三言两语的怂恿,就一时兴起,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对于被何矜几次三番说自己体质差这件事,奚玉风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没特别在乎过,没放在心上,甚至都不如刚刚何矜贴脸来这一下的效果。
但也就是这么一下后,奚玉风却忽然笑了,他反扣住何矜的手,温和一笑,语气自然:“好啊。”
何矜本能地觉得不太对劲,这样的语气,这样的主动,这样的态度,除非奚玉风被夺舍了,他想抽出手,奚玉风却攥得很紧,偏头看他,温和问:“怎么,你怕了?你怕什么?怕被拍到,还是怕我坑你?还是你要告诉我,你只是开个玩笑,你没那个意思?是我自作多情?”
“也是。”没等何矜开口,奚玉风就自顾自道,唇角带着丝若有似无的笑,“大明星的身边向来不缺人,凭着一张艳绝的脸,想要什么伴儿不都轻轻松松么,只要招招手,多的是人鞍前马后,调调情而已,娱乐圈最常用的手法,拿我试试手,解解闷罢了,要真当真了,就没意思了,对吧?”
“奚玉风,我没有。”何矜打断,是认认真真的语气,条理分明的解释:“我十五岁以前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活下去,入行后我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在娱乐圈活下去。二十岁,接房卡前我还在战战兢兢,接房卡后我还是在战战兢兢,也许是我幸运,又也许只是大人物另外的消遣,我担惊受怕了整整五年,试探了五年,这期间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害怕缠上绯闻,我怕自己一不留神,触怒了不该得罪的人,也会不明不白地变成交代。”
“直到我自己组建工作室,各种复杂的关系像毛线团一样,我理不清,但我不得不理清。直到去年,直到我二十九岁生日前,我终于把所有线条归到它原来的位置,我以为我还干净了,我可以开始享受自己的自由生活了。”何矜一顿,笑了下,“但我遇见了你,我才意识到,我的以为是多么可笑,又是多么自欺欺人。”
“我之前就说过,我说过,在事情彻底解决之前,我不会急匆匆地非要抓住些什么。”何矜自嘲道,“也许你不相信,是了,世界上大概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相信娱乐圈里的顶流艺人,竟然连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都没法满足,他们总是自以为是地觉得我应该幸福,幸福到已经以寻求刺激,玩弄感情为生。”
“人怎么可以这样。”何矜说到最后,只有满满的疲惫,“网友们揣测我,我没什么好辩解的,但你知道吗,组建我自己的工作室之前,我的经纪人,还有这么多年,我每个项目的合作伙伴,他们都以贩卖我的生活为乐,我百分之八十的谣言是他们传出去的。虽然他承诺过,有关我的黑热搜永不面世,但越是这样,大家越觉得,我就是残花败柳。”
“对不起。”何矜的眼眶没忍住,泛了红,他耸耸肩,偏过头,第一次主动逃避奚玉风的视线,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我失态了。”
“何矜。”奚玉风却伸出手,目光沉沉,迫使何矜抬头看他,“如果你还想做一个好演员的话,你要记住今天的情绪。”
何矜怔然。
下一刻,独属于奚玉风那股凛然的气味席卷而来,一枚湿漉漉的吻落在他的眼角,吻去他多年的委屈与怨恨,吻去他的苦涩与疲惫,吻去他胸膛起起伏伏却终究没控制住还是流露在外的晶莹剔透的情绪,与之同时,是奚玉风那道从来没服过软的嗓音极轻极轻的一句呢喃:“这样很好,何矜,没什么好道歉的,我要恭喜你,恭喜你还是完整的。”
也恭喜我自己,恭喜我自己,终于见到了真实的你。
后半句话被奚玉风藏在心底,看何矜还没反应过来,他直接牵起何矜,一字一句问:“去不去打拳?”
何矜的大脑骤然难以处理这么多信息,呆滞的神情明明白白映在脸上,他还想要回句什么,却发现,奚玉风的问好像也只是走个过场,因为下一刻,他就把自己拉出门外,边走边说:“其实刚刚,你提议去锻炼的时候,我只想到一个运动,拳击,我是想让你和我比一场的。”
“你是想正规又合理地揍我吧。”何矜总算抽离出情绪,听了这解释的话,一针见血道。
“只是切磋,更何况,我可不敢真的动手,毕竟你全身上下就算不穿衣服都价值不菲,我赔不起。”奚玉风拿出手机,搜了下,“附近没有拳击馆,最近的开车也得十五分钟,我去拿车钥匙。”
“等等。”何矜却还在疑惑,“什么叫全身上下不穿衣服?”
“我说保险。”奚玉风看何矜,“你难道没给你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买个高额保险?”
何矜:“……没买,你说得对,我这就让安澄帮我去投保。”
“只有没动过刀的才有底气投保,你最好是投一个,一来呢,能保护你这张天赐的‘盛世美颜’,二来呢,没有二来。”奚玉风温和道,“毕竟除了自己主动选择动刀,车祸这类意外,我想不通还有什么能伤害到脸。”
话说到这里,奚玉风突然神色一变。
何矜察觉到,便问:“怎么了?”
奚玉风神情严肃:“我没记错的话,我在高中最后一次看到林识的时候,她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
“疤?”
“是疤,一道长长的,从左脸颊快到下巴处的疤,那个时候应该是要结过痂了,可能她又挠过了,血肉模糊,很狰狞。”
“抱歉。”奚玉风愧疚道,“我需要去证实一下我的记忆,不能陪你去拳击馆了。”
“晚上再去也成。”何矜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提起这个,我也要和你说,我们一起约一下沈涔,那些问题,你自己问。”
金:我靠老婆亲我了[星星眼]
风:老婆破碎的样子最美[害羞]
fcs前方发来贺电:恭喜这个金风小情侣解锁眼角吻,眼角吻都来了,心扉都完全敞开了,离大动作感情戏还会远吗?
嗯,但是,我们何哥真的是攻,真的真的是攻
以及,这一章又突破极限,6600字!!!
注:
盛世美颜,网络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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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