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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忆   沉毅一 ...

  •   沉毅一只手撑在床边。他眼神微眯,静静的看着蓝墨妤,仿佛想起了什么趣事。

      回忆篇。

      沉毅生辰日。

      “沉毅?”

      狱懿打着哈欠,着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寻找沉毅的身影。走廊空无一人,狱懿习惯性的朝沉毅房门的位置走去。

      长廊的尽头,沉毅的房间是最为突出的,他的脚步能说是走的飞快。

      目光在两侧的房门上快速扫过,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扇门上,那扇门上贴着一张醒目的纸条,上面用粗大的字体写着“闲人免进”。狱懿眯了眯眼,嫌恶的一把就将那张纸条扯下来。仔细一看,狱懿的的眼神瞬间变得鄙夷,下面还有一行字。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把我的纸条撕下来。”这段话的后面竟还画了一个类似于小猪的图案。
      狱懿不知道沉毅又要作什么孽,但今天确实比以往安静多了,狱懿站在沉毅的房门前,手中捏着那张被撕下的纸条,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在纸条上的字迹和那个小猪图案之间来回游移,。

      沉毅睡觉时间从来就没规律过一次,若是这时候叫他起床,恐怕也是没用。

      狱懿几乎是用着不小的力气地锤击着房门,声音在空荡的走廊中回响。“沉毅,沉毅!无吟!你倒是快起啊!睡死了你。”

      喊声划过云霄,狱懿本来是想拉着他一起去码头等安椿。可看他这副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意思,怕是安椿到了之后他都醒不过来。

      狱懿咬咬牙。若不是今日是沉毅的生辰,那狱懿现在肯定用腰间的灵剑一把将房门劈开,将他拖出来。

      房间里,原本沉浸在梦乡中的沉毅,被狱懿的呼喊声惊醒。他的身体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被褥随着他的动作飞到了空中;沉毅一个翻身滚在了地上。动作发出的沉闷响声让门外的狱懿吓了一跳,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沉毅!还赖着不起!”沉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懒散让狱懿又要发火了。

      他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后打开了房门,面对着狱懿,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鄙视道:“干什么?我的门被你用你那破剑劈开好几次了,辞乳母都换了几次门了。”

      狱懿看着他,嘴角抽了抽,沉毅明显憋了一肚子坏水,但同时也是他犯贱的开端。

      狱懿拍了拍沉毅的肩膀,说道:“什么破剑?你再说,我明天就用我的剑插死你,还不滚起来。”

      沉毅嬉皮笑脸的笑了一会儿。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随后又再次重重的关上房门,这倒是让门外的人又激怒了几分。可却又没有说话,还是放下了点性子继续等。那扇贴着“闲人免进”的房门,静静的仿佛没有一点动静一样。

      “狱懿!进来,进来。”

      沉毅的脸上他那个笑容挂都挂不住,他光着脚兴奋地一把推开房门,却没注意到房门意外地重重撞到了狱懿的鼻子,狱懿捂着鼻子,痛得后退了几步,眉头紧皱,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沉毅阴悄悄的盯了许久,随后爆发出嘲笑的声音,在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之后。连忙哽咽地问道:“哈哈哈,你果然是傻。”

      狱懿一口气上来道:“我看你就是找打!快点!”,尽管鼻子还有些疼痛,但这根本不妨碍他那拔高且稍有尖锐的声音。沉毅一把将狱懿拉入房间内,随后轻快地关上了房门,那张门外贴着的“闲人免进”的纸条,在关门的轻快声中飘落在地。

      远处,影宗主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依旧是面无表情。他身旁的那位家仆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想过去敲响房门,影却挥了挥手,示意家仆不要打扰,让他们自由地享受这个特别的日子。

      清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和清新,神教宗的码头边,一只专属于神教内门弟子的船只正缓缓地划向岸边。船顶上飘扬的旗帜上,大大的“吟”字显得格外醒目。

      船上的妙龄少女,安椿。缓缓地从船舱中走出,她用手轻轻遮挡着有些刺眼的阳光,环顾四周,却发现码头上空无一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寂寞。然而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船夫在船只即将靠岸时,转头对安椿说道:“安小姐,我们到了。听说今天是你们沉毅小公子的生日,是吧?”他一口带着浓厚话语中带着几分啰嗦,却又显得亲切。安椿点了点头,她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是啊,今天晚上神教开放宵禁,倒是有了不少的尽兴时间。”船夫听后,语气中更是充满了兴奋,他用那种特有的啰嗦方式表达着对自己是有多少的兴奋感。安椿只是微笑着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她的眼神中已经透露出自己也是有欣喜之感。

      “师姐!”

      安椿刚刚踏上码头的石板,还来不及感受脚下的踏实,就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同时响起。她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两位少年正穿着神教宗校服,向她奔来,他们的服装是黑白相间,边缘细致地编织着龙图案,显得既庄重又豪迈。随着他们的奔跑,披肩随风飞扬。

      两位少年,狱懿和沉毅,几乎是同时到达安椿的面前,他们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以至于直接将安椿整个人差点扑倒在码头边缘,三人的动作如此突然,以至于险些一起跌入水中。安椿惊呼一声,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形,她揉着两人的头,半是责怪半是宠溺地说道:“你们两个,真是的,差点就掉水里了。到时候身上湿透了可不好回去跟宗主交代。”
      沉毅和狱懿向后退了几步,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安椿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温柔,她问道:“毅儿,今日是你生辰。有何想要的东西?”沉毅轻轻摸着下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实际上内心早有了答案,他讥笑了会,脱口而出道:“我想吃师姐做的菜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皮和恶劣。安椿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沉毅的愿望会这么简单而又温馨。随后,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答应了沉毅的愿望:“好,今晚我就亲自下厨,做你最喜欢吃的菜。”沉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知道安椿的手艺是神教宗中数一数二的,能够得到她亲手做的菜,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生辰礼物。狱懿在一旁为这件事感到无奈,他知道沉毅的这个愿望,不是对安椿做的东西抱多大希望,而是他经常用来朝安椿撒娇的借口罢了。三人在码头上笑成一团,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为他们的欢乐而变得更加温暖。

      安椿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她想象着与影宗主的重逢会是充满温暖和喜悦的。然而,当她真正见到影宗主时,却发现他依旧是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冷漠面孔。尽管如此,对于安椿来说,能够见到影宗主一面,已经足以让她内心感到一丝欣慰和快乐。

      影宗主挥了挥手,他身旁的贴身士仆立刻心领神会,将一个长方形的木盒递到了沉毅面前。那个木盒差不多快与他下半身一样长,木盒的顶端的平面刻着“祝 吟生辰快乐”,这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沉毅愣住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影送的礼物,他的表情尴尬,可还是小心翼翼地用两指触碰着木盒的顶端,缓缓上移,将盖子打开。旁边的安椿和狱懿也好奇地凑过头去,想要一探究竟。

      木盒中装着的是一只精致的剑,这把剑的周围时不时冒出着冷冽的气息。这意外的惊喜让沉毅这个爱打爱闹的少年感到无比兴奋。影宗主即便是在送自己孩子生日礼物的时候,也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这位宗主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自己的情绪。这种冷漠的态度,反而让对面的人感到了一丝紧张。沉毅快速地收下了礼物,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影的感激和对这份特别礼物的喜爱。他一只手拉着安椿的手心,另一只手拽着狱懿的手臂,兴奋地往宗门的训练场奔去。他想要立刻展示这份礼物,也许还想试试这把剑的锋利和手感。安椿和狱懿跟随着沉毅,他们的脚步轻快,心情愉悦。虽然影宗主的表情依旧冷漠,但他的礼物无疑给了沉毅一个惊喜。

      影宗主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沉毅远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他缓缓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冷漠,但内心的情感却是复杂而深沉的。

      对于沉毅这个孩子,他有着明显的偏爱和纵容,这份情感是无限的,甚至延伸到了狱懿这样的孩子身上,偶尔也会得到他的宽容。然而,对于安椿,影宗主却从未表现出这样的情感,这让安椿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贴身士仆默默地将木盒重新打理好,然后跟随影宗主走向祠堂。

      在祠堂里,影宗主的面容终于放松了一些,他将三根香烛插在祠堂前的香炉中,然后深深地叩拜了三下。他低声说道:“沉毅这个孩子…真的很听话,你不必担心。”这简短的话语中,却是他在心中沉淀已久。祭拜完毕后,影宗主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他再次回头望了几眼,仿佛在与逝去的亲人进行着无声的交流,而那座灵堂上的墓碑,像是幻化出了那个人的脸,朝着他挥手笑着。随后,他勉强转头,终于转身离开了祠堂,步履沉稳又带着点摇晃。

      沉毅手中的灵剑在阳光下舞动,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阵风声,剑身闪烁着与众不同的光芒。这把剑底部刻着他的专属名称“吟”,是每个宗门中极为罕见的灵剑。它的剑身轻盈,剑刃锋利。让所有目睹的弟子都为之侧目。

      一些资深的弟子围拢过来,他们的目光中既有羡慕也有敬畏。他惊讶的围着欢呼,弟子黎溯更是小心翼翼道:“毅兄,有了这把剑之后,你是不是就无敌了?”

      沉毅道:“是吗?可我没有感受到什么力量啊?”

      黎溯道:“我看话本子里都是这样的。”

      狱懿侧目道:“还看话本?我看你是没被罚够。”

      黎溯畏惧般的缩了缩脖子。

      狱懿是影设下的掌罚,下手从不留情面,弟子们基本都畏怕他,甚至是躲。

      安椿轻笑道:“阿狱,今天是阿毅的生辰,你就让他们去玩吧。”

      黎溯立马躲到安椿身后。
      狱懿叉腰道:“就一次,看在师姐的份上……去玩吧!”

      ……

      狱懿腰间佩着的灵剑“愿”也同样引人注目。这把剑与沉毅手中的“吟”一样,宗门赐予的信任,它们的出现,标志着沉毅和狱懿在宗门中的特殊地位。狱懿的剑法同样精湛,他的每一次挥剑都透露出沉稳和内敛,与沉毅的张扬形成鲜明对比。

      沉毅道:“狱懿你太凶了,又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无聊,都不像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众弟子:“……”

      宗主对沉毅的偏爱是众所周知的,但这种偏爱并非没有道理。沉毅的天赋和努力都是各大宗门中数一数二的,他的错误往往只是被宗主口头批评,而其他弟子若是犯了同样的错误,可能会受到戒鞭抽打。

      狱懿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只是对沉毅现在的行为鄙夷道:“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沉毅挑衅般的笑了笑。他假装兴奋地炫耀着手中的灵剑,之后迅速朝狱懿劈去,吓得狱懿立刻把剑从剑鞘里拔出来防御。安椿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沉毅的兴奋和活力终于在一番挥舞灵剑后逐渐平息,他跑到训练场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喘着粗气,享受着片刻的休息。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滴落,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位家仆小跑着朝他这边过来,嘴中还时不时的喊着:“毅公子!”他好奇地站起身,看着家仆接近,却发现这名家仆是卿身边的那位。

      家仆来到沉毅身边,递给他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这个盒子比之前影宗主送的要小一些。沉毅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他迅速接过盒子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精致的银铃,那银铃上刻着一个“祈”字。沉毅惊呼一声,他认出了这枚银铃,这是他姨母祈愿宗宗主卿,送给他的礼物。这枚银铃不仅仅是一件饰品,它被认为具有清心灵、清除心中杂念的力量,甚至被当作一种护身符,以后他更是可以拿着这枚银铃随意的出入祈愿宗。

      沉毅对这枚银铃的喜爱立刻取代了他对灵剑的兴趣,他兴奋地喊道:“姨母万岁!”他的脸上洋溢着对姨母的感激和对这份特别礼物的喜爱。

      一旁的狱懿看到沉毅如此激动的反应,不禁觉得有些丢脸,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沉毅将银铃系在腰间,银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铃声。

      他站起身,再次拿起灵剑,有了姨母的祝福。他一把搂过狱懿,将他腰边的那枚同样的银铃展示出来,再一次嘲笑道:“怎么?和我有同一样的银铃很丢脸吗?”狱懿眼神顿了顿,随后羞红般的撇过头。这一动作倒是又引起了那些弟子的哄笑。
      傍晚。

      开通宵禁。

      大街小巷热闹不已,小商贩身前摆着的食物更是香气四溢。还有的甚至是小拨浪鼓,铃铛,和沉毅专属的生日祝贺贴“吟”。

      随着宵禁的开放,沉毅的心情如同被点燃的烟火,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影看着他的样子,浇了一盆冷水道:“在晚饭之前不得出门。”

      突然被告知在晚饭前不能出门,他一脸沉闷地趴在桌子上,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狱懿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拍拍他的肩,一脸嫌弃却又带了些许安慰的口吻道:“想什么呢?今天这次晚饭可是你说想吃师姐做的饭,师姐才亲自下的厨。”这句话让他来了精神,他的心情立刻由阴转晴,充满了期待。

      饭桌上,狱懿的小动作引起了沉毅的注意。狱懿用膝盖轻轻顶了顶沉毅的大腿,沉毅立刻心领神会,凑到狱懿身边,慢慢地低下头。狱懿则是缓缓递给他的是一个用木头精心雕刻的与他有着同样轮廓人物形状的小物件,这不仅是因为沉毅对这些小物件情有独钟,更因为这是狱懿亲手雕刻的,还是沉毅自己,看着与自己有三分像的雕刻品,这让沉毅感到无比兴奋。他激动地一把搂住狱懿,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激和喜悦,但狱懿却以一种躲避的方式抵住他的脸,脸也随着羞红起来。这一幕引得周围的家仆们轻笑。

      又过不了多久,沉毅已经是面容整个的平抵在了放桌上。影皱了皱眉,在他眼中如此行为是相当不雅的,可他只是表情上明摆着,却不说任何话,狱懿看到此样表情,冷汗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他立刻再次在沉毅后脑勺当即蒙了一拳,沉毅闷哼一声,捂住头,抬起头对视上影阴沉的眼神随,即便老老实实的坐镇了起来。

      当丰盛的饭菜被家仆一一端上桌时,沉毅不禁再次惊呼:“师姐做的如此丰盛,真是有心了!”

      安椿听到这话,脸上泛起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但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影,期待着他能说一句夸奖自己的话。然而,影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更别提任何表情了,这让安椿心中不免又生出了一丝失望。

      晚饭后。一跨出家门,沉毅就像一只刚获得自由的小鸟,兴奋得几乎要飞起来。他紧紧拉着狱懿的手,脚步飞快地向前冲,仿佛有无尽的火力在体内奔腾。狱懿被他拽得有些跟不上,只能一边跑一边大叫:“沉毅!慢点,胳膊都被你拽掉了!”

      沉毅听到狱懿的叫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兴奋可能让狱懿有些吃不消。他稍微放慢了脚步,回头对着狱懿露出一个嫌弃的笑容:“抱歉抱歉,我太兴奋了,没注意到。”狱懿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虽然有些抱怨,但看到沉毅这么开心,他也不忍心责怪。他无奈地笑了笑,说:“你这家伙,每次一兴奋起来就没个节制。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很多地方要去,别一开始就把力气都用光了。”沉毅点了点头。今晚他们有很多地方要去,很多乐趣要享受,不能一开始就耗尽了所有的精力。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步伐,与狱懿并肩而行,两人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周围是热闹的夜市和欢乐的人群。宵禁的开放让整个城市都活跃了起来,到处都充满了节日的气氛。沉毅和狱懿穿梭在人群中,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这个不眠之夜的期待和兴奋。狱懿虽然一开始被沉毅拉得有些狼狈,但现在他已经完全投入到了这个夜晚的欢乐中。

      回忆结束。

      蓝墨妤的笔尖在纸上停顿,墨迹在宣纸上缓缓扩散,形成一个小小的墨团。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一看,只见沉毅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蓝墨妤被这样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微微侧头,打破了沉默:“无吟,怎么了?”
      沉毅听到蓝墨妤的呼唤,仿佛从沉思中惊醒,他的眼神从遥远的地方收回,聚焦在蓝墨妤的脸上。他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轻声回答:“没事,想起以前生辰时的趣事。”蓝墨妤看着沉毅,注意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和寂寞。

      他知道沉毅的过去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那些生辰的趣事或许掺杂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苦涩。蓝墨妤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沉默,他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地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分享那些趣事。”沉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值一提。”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驱散心中的回忆。

      蓝墨妤没有再追问,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故事适合深埋心底。他重新拿起笔,继续他的书写,但眼神不时地飘向沉毅,心中默默地想着,或许有一天,沉毅会愿意打开心扉,和他分享那些尘封的往事。房间里,墨香和纸香混合在一起,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外面的世界依旧热闹非凡,而这个小小的书房里,却有一种特别的宁静和深沉。

      沉毅突然开口道:“你说。如果我没有去修魔道,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发生现在所有的事情?”沉毅的问题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蓝墨妤手中的笔停顿了,墨水在纸上扩散,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墨迹,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混乱。蓝墨妤放下了笔,他的目光与沉毅相遇,眼神中还是充满了笑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有力:“虽非正途,却为正义,不是你眼中所有的名门世家子弟都行正义之道,你既不做蠢事,那便不是你的错。”

      顿了顿。

      他继续说道:“即便你为曾修过魔,贺宗主也不会放过影宗主,他们打着正义的名号杀人放火,任何人也改变不了,只是……”他停顿了会。又继续道:“影宗主人人皆知是神女二代化身,虽没有正常人的感知,但也实力非凡,最后一点很奇怪。”

      沉毅听着蓝墨妤的话。好奇的探过头去道:“什么”

      沉毅在与蓝墨妤的对话中感受到了一种特别的关注,每当他开口,蓝墨妤都会停下手中的笔,给予他全然的注意。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让沉毅内心生出了一丝满足感,仿佛他的话语有了重量。

      蓝墨妤的目光细腻而深邃,他注意到了沉毅情绪上的微妙变化,但他并没有直接点破。只是缓缓开口道:“影宗主实力非凡,根本没有可能性会败下阵来,甚至是轮到死亡的地步。”

      沉毅道:“你的意思是?”

      蓝墨妤道:“这件事情,定有隐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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