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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信老鄧者得永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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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著課本跟各種魔藥課所需材料,像是秤藥天秤、玻璃藥水罐(水晶藥瓶的質量比較好,但她沒有錢了)、各種攪拌棒跟基礎魔藥材料;烏頭跟墓地泥之類的……..這些全部塞在大釜中,幾乎要擋住她的視線。在霍格華茲走回醫療院的路上,鄧不利多叫住了她,然後把一個紮著緞帶的盒子放在她鼻尖前的那堆東西上。

      〔人生不會自動打上蝴蝶結,但它仍然是一份禮物。〕他對著除了羊皮紙跟衣物,其他都是從二手商店搜刮上課所需物品回來的女孩這麼說。

      老人站在長廊的大理石柱旁,午後的疏影跟溫暖的日光灑落在銀灰的巫師袍上,染成比起智慧,還要帶著點深遠的柔和光澤。

      希瑞薇絲有點無言的看著那個超級眼熟的蝴蝶結。

      〔………即使這個禮物並不如預期般的美好?〕她悶悶的反問。

      〔是的。孩子,是的。〕他睿智卻澈藍的眼隱隱包含笑意,〔不過,除了人生以外的禮物都可以轉送,對吧?〕優閒又帶著愉快的沿著長廊漫步而去,他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校歌離開。

      一直到鄧不利多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後,希瑞薇絲依然可以聽到遠處傳來嗡嗡又古怪的音調。

      真是個瘋瘋癲癲的老傢伙。

      聳了聳肩,突然覺得被安慰到了的女孩繼續艱困的往她目前暫住的醫療院移動。

      不過,還算是個可愛的、瘋瘋癲癲的老傢伙。

      等走入目前暫住的醫療院的門口,希瑞薇絲驚恐的發現裡面躺著許多正在呻吟哭泣的人,而且幾乎都是男生!

      繞過一個半個黑袍都被融蝕掉,正哭著要回家的小男孩,她把東西放到他的床位之後,有點不知所措的張望。

      發生了甚麼事?看起來像是大規模的恐怖攻擊………

      一個身上穿著護具跟披風,卻依然包著石膏吊腿的男孩斜眼看著她:〔嘿,我沒看過妳。而且妳身上沒有代表任何一個學院的顏色跟徽章!〕他揚揚看起來威風無比的魁地奇訓練專用披風,綠天鵝絨的底布繡上銀白色的圖紋,〔妳不會是校工之類的吧?梅林在上,霍格華茲墮落到需要用童工了?〕然後鄙夷的輕笑。

      〔一個穿著護具都會摔斷腿的弱雞,〕希瑞薇絲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他:〔你父母沒有教你要先遮羞再出門嗎?噢,真抱歉,這樣也許你一輩子都出不了門───如果我是你媽,我會考慮將你裝扮成一個家庭小精靈───這樣還比較不丟臉。〕

      男孩呆了兩秒,也許他從來沒有遇過有人敢將他比喻為家庭小精靈那種存在,貴族間常見的病態蒼白的臉孔逐漸脹紅,〔妳竟敢───妳怎麼敢───那種卑賤的生物────〕他喘著氣,從腰側抽出點綴著碧綠寶石的魔杖指著她。

      糟了。

      希瑞薇絲幾乎遺忘了這裡每一個小孩都是巫師,即使是個摔斷腿的小孩也是!

      而她,雖然有據說很高貴的血統,卻連一句最基本的漂浮咒都不會,簡直比一年級新生還要新───最少他們都已經上了半年的課程了!

      〔放下你的魔杖,奧斯汀!〕端著各種顏色大小不一的藥水進來,龐芮夫人鐵著臉放下端盤,〔如果你想再次坐上掃帚的話。不然我將開一個永待觀察的重傷單讓你無法繼續魁地奇訓練!〕將藥重重的放到他旁邊的矮桌上,龐芮轉身對著她一進來就看到,被魔杖指著,死咬住下唇眼眶發紅的少女緩下語氣說:

      〔而妳,親愛的。醫療院不是宿舍,妳已經完全康復可以出院了。〕

      茫然的張著眼,希瑞薇絲無措的絞緊手指,〔可是、可是───我還沒有寢室───〕在男孩驚訝的眼神中她吶吶的,宛如蚊鳴的開口。

      連學院都還沒分,更何況是房間。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身分是多麼的尷尬。

      〔這點妳不需要擔心,校長已經請石內卜當妳的生活指導教授了。〕看著臉色瞬間慘白的女孩,龐芮夫人似乎也有點同情的拍拍她的臉,〔因為妳的情況比較……特殊,加上這學年已經過了一半以上,在妳還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鄧不利多覺得讓妳熟悉一下環境會比較好…….好了,孩子,快點過去找石內卜教授吧。〕

      彈了下魔杖,將希瑞薇絲少數的家當全部塞進去她的隨身小布包中,龐芮喊了聲:〔疾疾動箱。〕那些裝著各種書籍的大釜就自動跳下床,像是小狗般跟在希瑞薇絲的身後。

      她看著用眼神示意她往前走的龐芮夫人,跟雖然不太清楚狀況,卻萬分幸災樂禍嘴臉的男孩,然後低垂著肩膀走了出去。

      〔怎麼了,希瑞薇絲?〕龐芮夫人吃驚的看著幾秒後又低著頭走回來的女孩。

      〔……我不知道路。〕

      〔喔,妳得趕快將教室的位子記熟,跟著這隻通信鳥,它會帶妳去的。〕招了招手,一隻紙鶴繞著女孩飛了一圈,然後靈巧的飛出門口,又飛進來搧了搧翅膀停在空中等著。

      其實希瑞薇絲多麼希望她能抱著龐芮夫人的腿哭著說不想走,她願意定居在這個沒有私人空間的醫療院也好過跟著那隻鳥去找石內卜。

      她永遠不會忘記,醒來第一個有印象的臉孔就是他那陰暗又帶著諷刺的沉沉黑眸。

      但她別無選擇,因為那個史萊哲林的男孩正抬高鼻孔等著看自己哭出來的樣子。

      鄭重而慘烈的跟龐芮夫人道謝跟告別,她帶著壯士斷腕的表情走出醫療院,這舉動幾乎逗笑了龐芮夫人。

      而希瑞薇絲對此毫無感應,她只知道未來的日子絕對不太會好過。

      ───收回前言,鄧不利多是個可惡又陰險的瘋老頭!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信老鄧者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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