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剧透使太宗无力逃脱》雕梁画阁

4、江南水灾 魔丸楚王

　　【说到梁戾帝与太宗儿时去回香阁，我就会想起楚王下江南时坠下悬崖前闻到的香。】

　　【听说回香阁中，各种异香都有，那么会不会……楚王在儿时闻到那香就是初入江南闻到的那种。】

　　【进而知道此香迷人神志，在小常晕过去时及时做出反应，成功死里逃生。此处我们注意回香阁可是皇子前去游玩的地方，怎么会有这种香呢？】

　　【联系这两桩事就可以看到始作俑者——乾朝余孽。我来隆重介绍一下充当反派角色的乾孽，乾是一个世家错乱更迭的朝代，乾后便是梁，而乾孽承明年间盘于江南地带。】

　　【为什么乾孽要反梁？归根结底是，既得利益者的不甘。在旧乾朝他们是肉食者，在新朝他们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权利财富等等，他们怎么能接受呢？】

　　【不能接受，没有退路，唯有一条道走到黑，他们要反。在新朝根基未稳时伺机而动。在开国皇帝死，继任者废之时，乾朝多年错综复杂的利益网就动起来了。】

　　【我们现在普遍认为标志乾孽开始张开獠牙的是承明十六年的江南水灾。】

　　【江南水灾代表的是乾孽的试探，失去锐气、时而生病的梁太祖已无心顾及这微弱的反应，或者说他没想到遭了重创的乾孽会如此迅速地恢复过来。】

　　【他只是把江南水灾当成一个普通的水灾治理，自然不会发现尚存的蛛丝马迹。太祖做了什么呢？】

　　【他派遣工部侍郎常青前去治理水灾，派郑闻道协助常青，但是这二人俱消失在连绵小雨的江南。最后，常青死了，郑闻道跛了一条腿。】

　　【郑闻道，一个骁勇善战且细致稳重的将领，他生擒过匈奴王侯，他打退过扰边的倭人，他是个不需要军师的将军。】

　　【什么会让两个朝廷命官折于此处？什么会让如此强悍的将军受此等伤？已知乾孽凶残且不顾一切，那么我们梁太宗会怎么将江南乾孽一网打尽呢？】

　　【静听下回分解。】

　　［主播，你可以的，地址在哪儿，有点事儿想跟你当面谈。］

　　【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一时半会儿我也不会说的。讲这些是为了引入一个人物——号称“天下第一谋士”的常文远。】

　　【他是常青之子，从小便被指给梁太宗做书童，太宗不愿做的作业他做，太宗不想吃的东西他吃，太宗犯错他跟着受罚，感觉好事没捞着坏事一箩筐。】

　　【其实也能理解，他的命运从当了太宗的书童那时就已经注定。常青消失后，这个传统文人家庭失去了自己的顶梁柱，常文昌作为长兄，想扛起支离破碎的家庭，只是......】

　　【他终究没有常青的治水之才，他仅仅是逐渐迂腐的科举选出的同质化产品，又恰恰此时，祖母病重，所有的担子落到他身上，压弯了他的脊梁，他不再像那些士人高谈阔论，只为求得皇帝一个垂眸，他开始种地以排遣心中的郁闷。】

　　【至此，梁朝最著名的农学家常文昌诞生，在田中，他挥洒自己的汗水，他写下自己的发现，一点点完善着，《四时农桑谱》就此出现。】

　　【稍微有点偏题，常文远和他哥哥完全不同，他早就和太宗绑到一只船上，终生都在权力场上浮浮沉沉。他见过太多人忽而登顶，又忽而掉落，也许常家人都不爱身不由己的感觉，太宗禅位游历山河后，他也跟着去了。】

　　【这是真正的一世君臣，他们争吵过，笑闹过，长谈过，从三岁那年皇帝引荐开始的缘，难得的善始善终。】

　　【好了，我讲这个只是为了引入常文远这个关键人物。】

　　[我们美满君臣闪亮登场，薄纱一群爱恨交织的君臣，上哪儿去找老了还陪你游玩山水的玩伴，上哪儿去找从来不跟你吵隔夜架的皇帝。]

　　[找不到，根本找不到，萧常君臣，你永远的选择。]

　　[文昌哥（ooc）：权力你享了，钱财你有了，地位你应有尽有，好皇帝你摊上了，那你哥我呢？（looking my eyes）]

　　[太祖有种登基前和登基后判若两人的感觉，是打仗打傻了还是病久神经了，身体素质堪忧，对自己的自信程度太高。]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打天下易，守天下难，何况乾朝那世家顽固程度太不正常了，隔壁匈奴被打了一次马上怂下去，谁知道乾孽还刚硬着，再加上之前内忧外患，又要打匈奴又要打内战，兵都败得差不多了。]

　　[而且梁太祖确实属于偏武的皇帝，他内政的确没那么突出，要是太宗还能熬熬，关键他一把年纪了熬不过正常。]

　　[......]

　　难怪梁朝二世而亡的时间线里乾朝那么快复立。梁朝果然是一个大烂摊子，谁摊上谁倒霉。

　　萧暄打了个哈欠，整个人蔫蔫的，昨夜通宵看账本，今日又东跑西跑，他这小身板彻底困倦下来，根本提不起精神。

　　砰的一声，萧暄头一重，身子歪下去砸在地上，他抽搐一下，摇摇晃晃仿若醉酒样站起来，本想回座位，结果左脚绊右脚，要不是承明帝手快，人又要栽地里了。

　　承明帝看着怀里熟睡的幼子，眼下青黑一片，不知熬了几晚的夜，心里一阵问号。这个年纪的孩童都在玩什么，那么上瘾？

　　“陛下，要不把六皇子放榻上休息一下？”作为点满察言观色技能的丞相，李晔看出皇帝的无措，指向平常皇帝批奏章后睡的床榻，善解人意道。

　　承明帝立马将六皇子抱起，放到榻上，给他掖好被子后才回原位。

　　“朕还真没想到那些孽障这么快就爬起来了，野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承明帝说完转身望向墙上挂的剑，他的老伙计又该见见血了，只有饱饮鲜血的剑才是真正的名剑。

　　这把剑伴他三十载，它杀过顺德八大家族，杀过篡朝逆臣，杀过匈奴部落，今朝它要结果这一切的孽缘了。

　　“陛下，何不请军师来分析局势，”江勇大喇喇地说出口，而后才忽然反应过来，邹顺若是愿意，也不至于日日推辞。

　　自从承明帝称帝建立新朝，邹顺和承明帝的关系便愈来愈远，他推辞丞相之位，自请礼部尚书，承明帝与众臣议事，他也鲜少来。

　　那些曾与江勇共事的身影，一道道远去，有的死在战争，有的心伤还乡，有的外任为官，有的……远离权利纷争。

　　江勇一向脑子不灵光，他做不到讨好上级，也做不到勾心斗角。他弄不清军师的想法，是怕功高盖主还是揣测不了君心？

　　他不知道。“陛下，臣收回这句话，军师最近也不见得安生，恐怕是没空了，”江勇突然想起一件事儿，略带遗憾地说。

　　“邹顺又碰到何事了？”承明帝起了好奇心，这个惹事精又做了什么好事，上次把吏部尚书家的狸奴放出去，让人一阵好找。现在这是怎了？

　　“前些时江南织造被弹劾贪污，按律当呈上账本，那个狡猾的贪官说账本不见了，军师不知从哪儿找到了账本，要呈上来的关头又不见了。”

　　“……也就是邹顺找回来的账本又不见了？”承明帝面色奇异，问道。

　　“是的，陛下。”

　　萧暄其实已经醒了一会儿，一听到账本就完全清醒了，听完后他默默闭上眼，装作自己正处于熟睡状态。

　　他也不知道这账本竟然是礼部尚书找到的，当时一只狸花猫叼着这个给他的，他就摸了两下猫，给它掰了点吃的，它就跑了。

　　留下这账本他不拿走给别人吗？等等，这猫不会是吏部尚书家偷跑出去的猫吧？

　　是猫偷的账本！是猫啊！到底该怎么给礼部尚书？难道要说，是猫拿了后给他的吗？

　　太荒唐了，没想到穿越来还有这一遭。

　　太子过来察看小六的情况，恰好看到萧暄有一只手露在外面，正打算把手放进被中，小六就自己睁开眼。

　　太子怔愣一瞬，而后笑起来，“小六，醒了？再睡会儿吧，或者想躺着也可以。”

　　萧暄尴尬地将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放回去，向太子眨眨眼睛后，闭上眼，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还要睡会儿。

　　见小六这略显可爱的孩童姿态，太子摸摸小六顺滑的头发，舒展眉眼，摇摇头放轻步子走远。

　　“常青和郑闻道已去江南三四日了吧，照光幕所说，这水灾有可能是个骗局。召集周围的城兵先围住发生水灾之地，郑闻道应该还没到，发一下急报，让他先在外围见机行事。”

　　“至于那些不服管的城池，剿了他们，现如今他们应该还是一盘散沙，逐个击破，摧毁他们的联合，”承明帝拍了板子，基本定下了计划。

　　“陛下实乃英明，乾孽早就没了根植的土地，且被全然打散，即使他们渗透了江南当地官府，也不过短短十六年，他们能做的也不过是祈祷罢了，”李晔先一步当捧哏，进而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么朝廷派出何人前来领导军队呢？”

　　“丞相有何想法？”承明帝清楚李晔的才华，李晔从不会在关键时候出岔子。

　　“臣认为当是拥有极高威望的邹顺，他作为带领士卒挫败过乾军主力的军师，一向让人放心。至于将领，我举荐最近名声鹊起的擒虎将齐济明，和正值壮年的金吾卫之首程邈。”

　　“江勇可不要怪我不举荐你，你得留在京城做最后的防线，”李晔说完后瞧江勇一眼，他不希望这个脑子转不过弯的直脑子记恨他，上次那个惹恼江勇的大臣出门被江勇套了麻袋一阵锤。

　　命都快没了，本就长的凄惨，更是雪上加霜，江勇还只被罚了三月月俸不痛不痒，谁让皇帝护短得很呢？

　　“善。”承明帝懒得管大臣们的弯弯绕绕，他只要一个答案就行，管他想什么。

　　“俺哪敢怪您，您是陛下的同乡，俺算啥，一个贩鱼的破落户，攀不上京城的防线，”江勇阴阳怪气，他就见不得这勾心斗角的文官，看军师咋没这争斗的毛病。

　　真是惯的，卖几年鱼就老实了。

　　【前情提要，戾帝把赵成渊弄监狱里了，监狱里还关了些死里逃生的民众，要怎么让戾帝把他们放出来呢？】

　　【《光启大帝》 荣王府，楚王提着刚从河里钓的鱼，乐颠颠跃上石阶，看见门口等着的侍从，“且与我告知五哥，我来见见他，多谢。”】

　　【侍从早眼熟这位常来的楚王，心知主人家正等在里屋，便打开大门，吆喝一声，“殿下，楚王来了！”】

　　【不一会儿里面跑来个相貌与楚王三分相似、衣着华贵的青年，他笑着将楚王迎进门，“小六，来了还带几条鱼干甚，嫌我府上伙食没把你喂饱？”】

　　【“五哥怎能如此想我？这可是我费一番功夫垂钓得来的，没让你好生养着就不错了，”楚王一听便不高兴，拍掉荣王放在他肩上的手，迈着小碎步逃开了。】

　　【“哎，你走那么快干嘛，这鱼甚好，五哥我供起来怎么样？小六！”荣王一追，楚王就跑起来，不跑远偏要留点距离，故意一样遛着荣王，他瞧见前方的石桥，心里使坏跑到桥上。】

　　【园子里挖了个鱼池，奇怪的是里面不仅有锦鲤还有平平无奇的鲤鱼，鲤鱼跃起激起水花，溅湿了石桥，荣王恰巧踩在滑石上，止不住后仰，眼看着要摔下去了。】

　　【楚王才一把抓住他，把他拉起来，嘴里还絮絮叨叨，“五哥，你真是人笨脚滑，我不拉你，你就一头砸水里，倒要溅我一身水，居心叵测啊。”】

　　【“倒是五哥不是了？”荣王揉揉身旁这个坏疙瘩的脑袋，两个人安静下来朝里屋走去。】

　　【看着空荡荡的室内，楚王眼珠一转，望向荣王，语不惊人死不休，“嫂嫂去哪儿了？莫不是你找的姘头把人气走了吧？”】

　　【荣王满脸惊诧，紧接着脸气得通红，语气难得冷了下来，“近日开了个脂粉店，你四嫂去挑胭脂了。你口中的姘头又是谁？无中生有？”】

　　［荣王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我上次来找你时，你跟一个女子凑很近说话，是也不是？我这是合理怀疑，”楚王突然把脸怼到荣王面前，吓了荣王一跳，“你看你都吓得跳起来了。”】

　　【“我跟她明明隔了一整张桌子的距离，况且她只是来伸冤的平头百姓，我给她想想话术，怎么做好事也不让？你嫂嫂也知情，”荣王无奈至极地说。】

　　【“好吧好吧，就信五哥一次，”楚王唉声叹气起来，在室内东走西走，伴随着长长的哀叹声，嘴里碎碎念，“怎么办啊，怎么办……”】

　　【“发生什么了？别自己心里憋着慌，”荣王果不其然被楚王勾了上来，开始善解弟意。】

　　【楚王不经意露出自己红肿的双眼，看着被人欺负得很惨，“五哥，赵成渊只是说了实话，前几日那血月老多人都看到了，没想到就这样惹了四哥不喜，锒铛入狱。”】

　　【“现如今，四地议论纷纷，就差一人出头揭竿而起。我真的很担心大梁的天下，就此被人摘了桃子，怎么办啊？不知五哥有没有法子？”楚王似乎毫无办法，失落地低下头。】

　　【“……”荣王沉默不语，视线扫过楚王，望向窗外的园子，太狭小了，要更大的空间就有更大的风险，他攥紧自己的手，“小六，五哥有个法子，恐怕要你协助。”】

　　【“五哥，你说。”】

　　【……】

　　【几日后，回香阁办了个百花宴，本来只有夫人小姐们来赏花，不知何处传来百花宴上将有大人物，那些闲得无事干的书生又纷纷来卖弄才情。】

　　【在各种诗句频出的环境下，楚王盯着牡丹上爬着的白色小虫啧啧称奇，说好的百花宴花上生虫都不管，还真是敷衍。不过光看这牡丹的品相，的确上品。】

　　【就在此时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他循着味道跟去，是一扇紧闭的门。他想打开门看看到底是什么，嘶哑的声音喊住他，“客人，请跟我回宴上，这儿荒废多年的烂地，会扰了您清净。”】

　　【楚王回身轻轻一笑，看起来无辜又单纯，他马上回道：“真是叨扰了，我也是好奇心作祟，既然此地荒了，我也不在这儿多呆了。烦请带路，我辨不清东西南北。”】

　　【那人将他带回原处后便离开了，楚王维持着原先的表情，一边左看右看，一边回想那人身上的违和点。他总觉得那人的脸是假的，是个人皮面具。再看那人的步伐，尽管努力想改变走路姿态，却仍然能看出……他习过武且是杀手。】

　　【而且不知为什么楚王总觉得那人的脸上该有个刀疤。回香阁果然不简单，真是次次来次次有收获啊。】

　　【这时荣王也携着王妃来了，王妃面上戴着面纱，跟荣王说了三两句话就汇入女眷中，只留下东张西望找人的荣王。】

　　【若是儿时，荣王早扯开嗓子喊小六了，那时不知脸面为何，现在要脸了也喊不出口了。他兜兜转转到了楚王刚看过的牡丹那儿，楚王站在阴影里看他。】

　　【荣王如有所感回头，楚王三两步跳到他身上，一秒后跳下来，看荣王左扭右扭稳定重心才道：“五哥，你还是太年轻，根本找不到本王。”】

　　【……】

　　【快进快进】

　　【梁戾帝最近心情甚好，见美人想去百花宴，他不知怎的也起了兴致，便同她一起看看这百花宴有什么过人之处。】

　　【去了后才知，根本就平平无奇，没有任何一处能吸引眼界颇高的皇帝。花寻常，香怪冲的，吟诗作对也是些矫揉造作的，书生都搔首弄姿污人眼。】

　　【正当皇帝准备打道回府之时，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直直便向皇帝袭去，锋利的剑刃直对皇帝的喉咙。眼看着要血溅当场，另一柄剑挡住剑刃，使暗劲震开。】

　　【这时荣王趁黑衣人没反应过来，拿起木条刺挑起黑衣人的面纱，剑朝他劈来，楚王的指尖弹出数十枚暗器，血肉被刺破的噗呲声响起。】

　　【黑衣人撒出不明白粉，楚王一把抢走皇帝手中的纸伞挡住粉尘，待到事情平息，黑衣人站的地方只剩一摊血。】

　　【楚王看向皇帝，行礼后忍不住低声发问，“四哥，你今日出行没带暗卫？”】

　　【面上关心，实则内心满是牢骚：新帝这个蠢货，真当自己来郊游的，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心里没数，武功尽废四肢不勤的废材，怕是死了还直挺挺站着。】

　　【戾帝缓缓地点头，“小六，真要多谢你和老五了，我本想透个气，没成想竟有人在皇城脚下行刺，真是胆大包天。”】

　　【楚王给了荣王一个眼神，荣王上前凑到戾帝身旁，压低声音，“陛下，我们先离开这儿吧。”】

　　【待到三人上了轿子，荣王才看向眼神突然清明的戾帝，“陛下，臣是担心前些日的血月传闻，让某些人起了心思，要篡了我大梁，今日这刺客可能就是试探。”】

　　【“世上岂能有第二个陈胜！”荣王说到这儿颤抖起来，垂下眼，掩下眼中的情绪。】

　　【戾帝眼神凌厉起来，陈胜怎能出现在梁朝，必不可以，没注意到荣王的异常，“你们有什么提议？”】

　　【“四哥，愿不愿听听弟弟的拙见，”楚王盘着手腕上的玉珠串，侧头看着外面匆匆赶来的捕快，也不等皇帝回答自顾自说，“你赦免狱中罪行较浅的罪犯以彰仁德，让赵监修普及血月仅是一种天象，把民间议论的搬到台面上说，久而久之，他们也不会觉得那是什么大事了。”】

　　【“毕竟日子总要过下去，天象预兆也只有有心人才会关注，那时就可以抓出浑水摸鱼的人了，”楚王扬起笑脸，歪头看向皇帝，“四哥，你觉得怎样？”】

　　【戾帝沉吟片刻，开口，“可以一试。”】

　　【楚王笑得灿烂，好声好气卖乖，“四哥，我很高兴能帮到你。”】

　　【和戾帝分开好久回到自己的府邸后，楚王嫌弃地骂了一句，“装什么呢？死皇帝。”】

　　【太宗语言的艺术学得很牢啊，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而且那个最会装的难道不是太宗吗？满嘴谎言，偏偏谁看都是真心一片，难怪把皇家忽悠得南北不分。】

　　【此次事件的最后结果是戾帝采用了太宗的意见，也算圆满解决了。就是楚王和荣王的相处总有种说不清的奇怪，怎么讲呢？本应该是讲述兄弟情谊深厚的镜头，偏偏带有一种……让人不适的操纵感。】

　　【我感受出来的是楚王知道荣王的所有反应，所以才能那么轻易地让荣王顺着他的计划走，关键当事人可能还没发现，楚王上辈子是学心理的吗？有点可怕了。】

　　【相信大家应该已经知道那个楚王口中的“姘头”就是戾帝宫中新晋的美人了，那么美人是谁的属下就很清晰了。荣王的封号就能看出太祖对他的想法，他是没有任何可能承继大业的。】

　　【这对于一个追求权力的皇子来说，太过薄情，既然皇帝不给，那他就自己来拿。最后也是这样的想法让他没了回头路。】

　　【为何戾帝和荣王都对楚王没有多少忌惮之心？因为……楚王没有显示过他的野心，并且他是深受皇帝喜爱的幼子，他离皇位实在是太遥远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世上有些人就是既有又有的，父皇的喜爱和皇位的青睐为什么不会在一人身上呢？况且楚王这个封号就已经相当明显了。】

　　【上一个楚王是建立乾朝的乾太祖，这位皇帝是相当成功的，起于微末时，万人爱他敬他，人格魅力拉满，谋略顶级，武功超群，简直不似凡人。】

　　【怎么不能说是梁太祖对他的期许呢？期望他会是个像乾太祖那样的皇帝，甚至比他更好。某种程度上，玉玺还真是落到对的人手里了。两个兄弟争破头有什么用，反正都没名分，太宗兜兜转转还是命中注定的那人。】

　　［太宗就是太宗，太宗就是太祖严选啊，输在太宗文皇帝手里也是情理之中。］

　　［楚王一身茶茶的味道，感觉一被人盯上就开始装傻卖萌，谁家的傻狍子跑出来了。］

　　［你们戾帝和仁帝就这样被玩弄还心甘情愿，幼弟是个心黑的坏崽难道看不出来吗？真是没救了。］

　　［看楚王的内心戏，黑衣刺客看来不是哥俩策划的，但推动了剧情的发展。］

　　［荣王：我弟弟是个魔童，跟下属谈事隔老远还被说近，故意往桥上跑想我掉水里，钓一堆鱼不吃要我养着，呆在阴影里被我发现了还倒打一耙，知道我的想法就肆意玩我。］

　　［……］

作者有话说

　　已经不知道剧情正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