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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

  •   自从发现自己稀里糊涂地抱着庄肃寒睡了一晚上之后,吴昫每回看到庄肃寒总会有点心虚,好在他一贯冷淡,表情管理极好,别人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但庄肃寒不一样,他总会有事没事的提起这件事,就喜欢看着他面红耳赤强装镇定的样子。

      因为一起合伙经营果园,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经常一起出工去果园管理田地,有时会一起给果树浇水,有时会一人拿着一把锄头在田间锄草。

      田里的草是很多的,光靠他们两个老板是锄不及的,偶尔他们会雇人来帮忙锄。

      雇的人有的是同村的村民,有的是从外村雇来的。一次雇十几二十来人,一天就能把二十多亩的田地锄完了,只需要给村民付工钱就行。

      果苗一天天长大,从最初的几片叶子慢慢变得枝繁叶茂,藤蔓爬了满架。

      看着果树长势这么喜人,吴昫和庄肃寒都很高兴,更加勤快地往果园跑。

      庄肃寒有时候还要去给村民耕田地,有时村里或者其他村的哪家需要建房子或是开凿修路也会请他开着挖掘机去帮忙。

      往往这个时候,吴昫就只能一个人去果园忙活,这一天他都会浑身没劲,情绪不怎么高涨;如果是和庄肃寒出工的话,他一天的精神状态都很好,不说干劲十足吧,至少眉眼是生动鲜明的。他们一起干活时,庄肃寒会讲各种有趣的事逗他开心,偶尔也会和他拌嘴把他惹得气得瞪眼,在这样的嬉闹中,一天时光不知不觉就从指尖溜过去了。

      之前吴昫的父亲刚过世时,吴昫觉得每天的日子都很难捱,每天的时光就像是被无限拉长了一样,过得极其漫长。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觉得日子没有那么难熬了,竟然生出了一种时间飞逝的感觉。

      等他恍惚回神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年末了。

      这天,吴昫和庄肃寒正在果园里给果树埋冬肥。正值冬天,果树进入一个休眠期,生长比较缓慢,需要埋点肥料促进果树根系吸收,增强抗寒能力安全越冬,也为来年开花结果积累营养。

      他们二人忙完一天的活儿,正打算收工回家,庄肃寒忽然对吴昫说:“对了,晚上别做饭了,岳豪请咱们几个晚上去他家饭庄吃饭,一起跨年。”

      吴昫一愣:“跨年?”

      “对啊,”庄肃寒笑着说,“今天12月31号,明天元旦,你不会不知道吧?”

      吴昫确实是不知道今天是12月31号,自从回村,不用每天按时按点的上班,他就很少关注日历了。现在猛然听到庄肃寒说今天是12月31日,他第一想法是,没想到他爸爸已经走了快九个月了……

      吴昫久久没有吭声。

      “怎么了?”庄肃寒站在他跟前,关心地问。

      吴昫恍然回神,掩起眼底的悲伤,说:“没事。”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我问问我弟,看他放假不放假,今晚回不回来。”

      “好,你打吧。”庄肃寒说,立在一旁等着他打电话。

      吴昫给他弟拨去了电话,他弟说元旦放假,不过只放一天,他弟说就不回来了,等下次有两天假期了再回家。他弟还说今晚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到外面吃饭,庆祝跨年,所以就不回家了。

      吴昫皱眉,叮嘱他弟和同学到外面吃饭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在校外留宿,在学校熄灯前一定要赶回学校。

      得到他弟的保证,吴昫才挂下电话。

      庄肃寒看着他,斟酌了一下,说:“其实小岭已经长大了,你不用太紧张他,我觉得你有时候神经太紧绷了,放宽心些,别给自己苛责太多。”

      吴昫低声“嗯”了声,庄肃寒说的没错,他有时就是神经绷得太紧了,主要是父母不在了,只有他和弟弟相依为命,他是哥哥,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他弟弟,所以总担心他弟弟出事或者不学好走歪了,日后他到泉下没法向他父母交代……

      庄肃寒的安慰让他想通了些,只是目前没办法做到真正的放手,至少等他弟考上了大学再说。

      “好了,既然你弟不回来,那咱们今晚就一起跨年吧?走,回家,准备去岳豪家饭店。”庄肃寒轻松地说道,揽着吴昫的肩膀让他坐上他的摩托车,骑车载着吴昫回村了。

      干了一天活,他们都出了很多汗,二人各自回家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

      吴昫下来的时候,庄肃寒已经洗好澡在门口等着他了,身上换了件夹克外套,下身穿着深色休闲西裤,一身非常利落的装扮衬得他身材更加精悍有型,荷尔蒙气息都散发到空气中了。

      吴昫不自在地走过去,庄肃寒两手插兜,身形很帅气地倚着门边,就这么眉眼含笑地看着他。

      山里的冬天早晚比较冷,听说今晚要熬夜跨年,夜里寒气重,吴昫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呢风衣,里面套着黑色高领毛衣。他皮肤白,这个色系的衣服衬着他的脸更加的白皙精致,风衣得体的剪裁将他的身段勾勒得极为修长挺拔,跟平日在地里干活时穿着普通的休闲衣服是两种不同的气质。

      不过有一点,不管吴昫穿什么样的衣服,哪怕他披着个麻袋,那张脸永远都是干净俊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的。

      庄肃寒此刻就挪不开眼,眼睛一直注视着吴昫朝他走来,等他走到跟前,冲他微笑着道:“收拾好了?手机钥匙都拿了没?”

      “拿了。”吴昫摸了下鼻尖问,“咱们怎么去?”

      “你说呢?想骑车还是走路?”庄肃寒征求他意见,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吴昫想了下说:“还是骑车吧,晚上少喝点酒,熬到12点就回来。”

      “行,那还骑车,骑我的车去,你不用骑。”庄肃寒霸道地说。

      吴昫已经习惯和他的相处模式了,没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只是颇为无奈地冲他挥挥手,示意他进去骑车,他在外面等着。

      庄肃寒进去骑车了,吴昫锁上院门站在门口等着庄肃寒。庄肃寒很快把车子骑出来了,把头盔递给了他。

      这个头盔是后来庄肃寒特意又买了一个新头盔放在他的车上,专门给吴昫坐他车的时候戴的。有时候吴昫嫌麻烦不戴,最近天冷了,偶尔他也会戴着。

      今天天气挺冷,庄肃寒都戴着头盔了,吴昫没有犹豫,接下头盔也戴了起来,然后手扶了一下庄肃寒的肩膀,跨坐上了车,再把手抽走,随意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庄肃寒笑了笑,拧着油门出发了。车子穿过暮色四合炊烟袅起的村子往村口方向驶去。

      刚骑行了没两分钟,吴昫就感觉露在外面的手有点冻,便把手揣进了大衣兜里,可能是他的大衣兜有点浅,不是很暖手,他又把手拿出来,不客气地揣进庄肃寒的外套兜里。

      庄肃寒乐了,没有调侃他一句,满眼宠溺地载着他慢悠悠地往岳豪的饭店赶。

      岳豪的饭店在村口不远的公路边上,骑电瓶车最多十分钟就到了,今日庄肃寒却骑了有十来分钟。

      “寒哥,你们怎么才到,等你们半天了。”

      他们一到,就被卢超等人盘问。卢超和何兆永早就到了,正在饭店外场的一个餐位前等着他们,菜已经做好端上来了,摆满了一桌。

      庄肃寒没有解释为什么迟到,领着一脸若无其事的吴昫走过去,笑着对他们说:“让你们久等了。你们到了就先吃啊,不用等我们。”

      “那不行,必须等你们到齐了我们才能吃得下。”卢超指了指旁边两个并排的座位,“给,这是专门给你们安排的位置,赶紧坐下吃。”

      庄肃寒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吴昫也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

      “岳豪呢?岳豪不跟我们一起吃?”

      庄肃寒环顾了一圈问,话音刚落,只见岳豪系着一条围裙,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过来了,他对庄肃寒道,“寒哥,你们来了。你们先吃着,今天客人有点多,我先给客人炒完菜就过来陪你们喝。”

      今天可能是跨年夜,很多人来饭店吃饭庆祝,饭店内场外场都坐满了人。

      庄肃寒比较通情达理,没有强迫岳豪坐下来陪他们喝酒,对他说:“行,你先忙你的,忙完了赶紧过来。”

      “好嘞,那你们慢吃,我先去忙了。”岳豪放下菜,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卢超和何兆永的酒杯已经事先倒好酒了,酒瓶放在何兆永脚边,他拿起一瓶打开,脱口就问吴昫:“嫂子,你喝白的吗?还是喝啤的?”

      嫂子?

      “………”吴昫不语,表情有点懵,转脸去看庄肃寒,庄肃寒反应堪称神速,嬉笑着打圆场,糊弄过去说,“他喝啤的,我帮他倒。”

      “……哦,好。”何兆永知道自己嘴瓢,说漏嘴了,连忙收起手里拿着的白酒,递给了庄肃寒一瓶啤酒。

      庄肃寒拿瓶口往桌边轻轻一磕,便打开了瓶盖,往吴昫的酒杯里倒起酒来。

      吴昫没吭声,脸色不是很难看,似乎没有责怪何兆永。

      庄肃寒给他倒好酒,也给自己满了一杯酒,端起酒杯面向着大家说:“来,咱们先干一杯,跨年快乐!”

      “跨年快乐!”大家纷纷说着,举起酒杯碰了杯。

      一杯酒下肚,大家就开始边吃边聊了。今天外场比较热闹,虽然天气有点寒冷,外场有一个舞台KTV,可以上台唱歌,今天是跨年夜,来吃饭的人们都比较兴奋,都想上台吼一嗓子,展露歌喉。

      上台表演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台下的人不时地欢呼鼓舞。

      连平时不怎么唱歌的何兆永都上去唱了一首,他上去唱的时候,庄肃寒和卢超就带头在下面给他吆喝鼓劲,响亮的嗓子喊着:“好!”

      卢超还吹起了口哨。吴昫没有他俩那么疯,只是安静地鼓着掌欣赏。

      何兆永唱完一首歌下来了,鼓动庄肃寒也上去唱一首,庄肃寒摆摆手说:“算了,我就不献丑了。”

      卢超和何兆永可是听过他唱歌的,哪里会相信他的话,依然起哄着让他上去唱,庄肃寒没有被他俩说服,坚持说今天嗓子不舒服,唱不了。

      卢超和何兆永只好作罢,目标转向吴昫,让吴昫上去露一手。

      吴昫也摆摆手,说:“不会唱。”

      他平时看起来很冷淡,卢超和何兆永不敢像起哄庄肃寒那样游说他,卢超见他俩都不上去唱,自己登台唱去了。

      庄肃寒在台下又充当带头的作用,一个劲的给他鼓掌吆喝,吆喝完了坐下来专心地剥了几只大虾,剥好虾皮,把虾肉倒到吴昫的碗里。

      吴昫看着碗里的虾肉,静默了一会,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虾仁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问他:“今天怎么不上去唱歌?”

      他记得庄肃寒唱歌很好听,他的手机里还保存着庄肃寒那次给他发的唱歌视频,怕视频误删丢失,他还把视频设置成为私密文件隐藏在手机相册里,没事的时候偷偷打开听过几次。

      庄肃寒笑着问他:“怎么,你想听我唱歌吗?那我现在上去给你唱一首。”

      他说着起身就要往台上走。

      吴昫只是纳闷随口问,哪料他会有如此举动,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他:“诶。”

      他俩的动静有点大,正在专注地听着卢超唱歌的何兆永转过头,问:“怎么了?”

      “没事,”庄肃寒笑着说,坐回了座位,低声对吴昫道,“今天人太多了,等回头有机会再给你唱。”

      他声音低低沉沉的,语气又非常认真正经,吴昫听得心都漏跳了一拍,半晌,含糊地说了声:“嗯。”

      卢超唱完一曲下来了,可能是嚎唱得太卖力了,嗓子都嚎哑了,一下来就猛喝了几口酒。

      大家继续吃吃喝喝,到十点半的时候,很多顾客都吃完散场了,只有零星的几桌食客。

      岳豪终于能空闲下来,又炒了两盘热菜,端上来与他们一起吃着宵夜,喝着酒。

      吴昫操心着半夜还要骑车回家,庄肃寒喝了不少酒了,他们两人总得有一个人是清醒着的,要不没法骑车载人回去,所以就没怎么喝酒。

      岳豪豪爽地对他说:“喝吧兄弟,不行你们晚上再在我这里睡一晚,明早再回去。”

      他不说还好,一说“睡一晚”,吴昫就不由地想起那两次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和庄肃寒睡在一起的画面,不是庄肃寒搂着他,就是他抱着庄肃寒,光想起来这个画面,吴昫脸皮就有点发热,开始心虚上了,他赶忙把这个危险的话题转移,借口说:“今天胃不太舒服,不敢喝这么多。”

      谁知庄肃寒听到了,转过脸来紧张地问他:“胃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是胃疼吗?”

      “………”

      吴昫一阵无语,眼神瞪他。

      庄肃寒立刻就懂了,哑然失笑起来,跟岳豪道:“别劝他喝了,他最近是有点不舒服,我们晚上还得回家,我喝就行了,他得少喝点,晚上他还得骑车载我回去。”

      岳豪相信了,点头说:“行,那吴兄弟少喝点,咱们再干几杯。”

      说完,举起酒杯和庄肃寒碰了杯,又和卢超还有何兆永一起碰了杯,大家一饮而尽。

      几瓶酒喝完了,他们没再开新的酒瓶了,只吃着菜聊天。

      到十一点时,客人们都走完了,只剩下他们这一桌。

      岳豪的媳妇裴卉青招呼完客人,带着一个小女娃过来跟他们聊天。小女娃是岳豪和裴卉青夫妻二人的亲生女儿,小名叫玥玥,刚满三岁,长得非常可爱活泼。这么晚了她还没睡,穿着一件粉色的外套,扎着一个可爱的丸子头,精神十足地跑过来扑向岳豪的怀里,甜甜地叫一声“爸爸”。

      岳豪放下筷子,宠溺地抱起她,教她跟各位叔叔打招呼。

      因为经常在一块喝酒吃饭,庄肃寒、卢超和何兆永也经常见到岳豪的女儿,没等她跟众人打招呼,他们仨就先开口叫她小名了,问她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爸爸说今晚可以放烟花,我要看烟花才睡。”玥玥稚声稚气地说道,小手捧着她爸的脸,问,“爸爸,咱们什么时候放烟花呀?”

      “等12点再放,快了,”岳豪哄着她说,“对了,爸爸给你介绍一个新叔叔,这是吴叔叔,叫‘叔叔’。”

      岳豪指了一下吴昫引导他闺女道。

      玥玥小脸看向吴昫,见这个叔叔天生自带冷淡,眉眼生得又极其好看,怯生生地叫了声:“叔叔好。”

      “嗯。”吴昫冲她温和地点了下头。

      玥玥害羞地把脸扭回去,童言无忌地小声对他爸说:“爸爸,这个叔叔长得好好看。”

      她的声音虽然很小声,在座的众人都听到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卢超玩笑着问:“玥玥,难道叔叔长得不好看吗?”他指着他自己。

      玥玥歪着脑袋,仔细端详了一下说:“你长得有一点点好看。”

      听到她的回答,大家又笑起来。

      卢超假装很难过:“难道只有一点点好看吗?”

      小姑娘认真地点头:“嗯。”

      那认真可爱作答的模样又引得大家忍俊不禁,庄肃寒也在抿嘴笑着,拿眼揶揄地瞧了瞧他一旁的吴昫,吴昫看起来很淡定,可能从小被夸到大,已经免疫了。

      裴卉青担心女儿天真烂漫口没遮拦,万一再说出来大跌眼镜的话,借口要带女儿进去洗漱,抱着女儿进屋去了。

      屋外的几个男人还在围坐在一起聊着天,夜晚寒气越来越重,尤其是岳豪的饭店还在山脚下,霜气更加阴冷。

      庄肃寒想起来骑车来的时候,吴昫怕手冻,把手伸进他衣兜里的事,想着吴昫的手这会儿冻不冻,便想也没想就伸手握住了吴昫的手。

      吴昫正在给他弟打电话,问他弟安全回到宿舍了没,听他弟说已经回到宿舍了,他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回胸腔里,他左手拿着手机正要挂下电话,右手冷不丁地被一只大手握住,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甩开了,一看握着他的人是庄肃寒,他猛地顿住了。

      庄肃寒抓着他的手掌,皱眉说:“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穿太薄了,我外套给你穿。”

      他说着,松开了吴昫的手,动手就要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吴昫。

      “不用,我不冷。”吴昫阻止他。

      岳豪一看,说:“很冷是吧?我进去拿点柴火,咱们生点火就不冷了。”

      他说完跑进屋去,不一会儿端出来一个大火盆,盆里已经放有几块燃烧着的木柴了。

      他把火盆架到餐桌旁的空地上,招呼大家围过来烤火。

      卢超和何兆永搬着椅子坐到篝火旁了。

      庄肃寒没再坚持给吴昫外套,和吴昫一起也搬着椅子坐到火盆旁。

      盆里的柴火燃烧得很旺,噼里啪啦地响着火星。大家把手伸到火焰边上,烤着火。

      吴昫是最后一个把手伸出去烤火的人,烤火时,他右手的指尖蜷曲着勾了几下掌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根微微有些泛红,也有可能是被火给映红的。

      他们烤了一会儿火,终于离凌晨12点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玥玥又出来了,小盆友惦记着看烟花,一直睁着眼睛不肯睡,吵着裴卉青带她出来玩,等着看烟花。

      岳豪看时辰差不多了,进去提了一袋烟花爆竹出来,有两个大礼花,还有一把手持烟花棒。

      玥玥一看到这么大的礼花,好奇地蹲在地上左看右看,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烟花了。

      岳豪在院子里找了一片空旷的地方,几个人一起把礼花炮摆放到地上,把引火线弄出来,倒数着时间准备就点火放炮了。

      负责点火的是卢超和何兆永,他俩一人指间里夹着根冒着星火的香烟,其他人负责看着北京时间倒计时,一齐喊着:“10、9、8、7……”

      当喊到3的时候,卢超和何兆永迅速用手中的烟头点燃了引火线,再快速撤离,两秒钟后在0点整时,两个大礼花炮同时发出“嗖”地一声,两道火光同时冲向天际,在空中爆炸开来,绽放出了无数绚丽的烟火,璀璨整个夜空。

      这两声爆竹声响完,紧接着又响了两声,两个大礼花炮向上齐发着烟火,烟花绚烂,炫彩夺目。

      “哇!好漂亮啊!”玥玥被爸爸高高地抱起,仰着小脑袋,兴奋地喊着。

      她妈妈在旁边温柔地看着她,脸上同样洋溢着笑容。

      大家也在抬头欣赏烟火,看着一束又一束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庄肃寒站在吴昫旁边,等最后一朵烟花燃尽之际,他扭脸对吴昫说:“元旦快乐,每一天都开心。”

      吴昫看着他,“嗯”了声,也对他说:“你也是,元旦快乐,每一天都开心。”

      这一年已经跨过去了,也许他也该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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