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実》月隐凌霄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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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村发现原来boss是迹部，这完全是一个偶然。

　　那天他想做一顿丰盛的早餐，犒劳一下昨夜临近凌晨才回来的真田的结果，就是破费打车到公司，也还是几近迟到。

　　幸村风风火火的跑进大厅，电梯口聚集的众多员工也贯彻踩点的作风，谁都在觊觎着这班电梯。眼看就要平安到达人群后方的时候，他撞上了一个步履优雅，衣着考究，背影似曾相识的男子。他们对视了一眼的同时，幸村确信他也看到迹部眼里的惊讶。

　　迹部以幸村记忆里那高傲而华丽的声线吐出了一个名字：

　　［幸村精市？］

　　他正想回复的时候，人群里一个声音传来，

　　［迹部总裁！］

　　人群里一阵哗然之后，自动分列两旁。

　　幸村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灼热的目光。（那大多是给迹部的。尽管幸村的外貌并不逊他。）

　　他目送迹部在礼貌的跟他点头告别之后，依旧昂着头，以女王的姿态，理所当然的从分出的路中走过。独自一人坐进电梯。

　　周围的人全都以复杂的情绪目视迹部，迹部也熟视无睹。

　　他看着幸村，眼神既不冷淡也不热情。一如当年曾经对立于网球场两端。那一种对自己的极度自信和相惜对手的态度。

　　幸村也看他，然后电梯的门关上。人群又再次合起来。幸村只得排于队尾。

　　所以那天迟到了。他幸村精市第一次上班迟到。

　　他被副部长训完之后，小小的反省了一下之后，竟然想到：是不是当年网球队的人被自己教训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接着想到真田，黑着脸对他说：太松懈了！

　　回到办公桌的时候，在别人看起来很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咯咯”的笑起来。

　　就在临近中午的时候，迹部的私人秘书来请幸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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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月的共事下来，真田对忍足大有改观。确信他确实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从医和打球都一样，对队友的信任都非常重要。

　　默契与否，有时真的能决定一场手术的成败。

　　当然刚刚进入医院的实习医生还没有主刀的机会。

　　一天真田正在办公室整理最近患者的资料，忍足探了头，确定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之后，才走进来，顺手带上门。

　　真田看气氛，像是忍足有紧要的事要与他谈。他没有再动笔，将刚才的一摞东西叠放好。

　　忍足也扯过一把椅子坐在真田旁边，轻声的问他：

　　［有兴趣与我一起成立实验室吗？］

　　真田稍微有一点点被震到的感觉，沉思了几秒后回他：

　　［你觉得我们两可以？］

　　忍足一改散漫的眼神，换了一副嘲讽的笑眼：

　　［真田弦一郎，你在怀疑你的专业能力？］

　　听到这句话，他的眉眼依旧肃穆。以不动声色来回应他。

　　而忍足自然就是相信他的功底和欣赏他严谨的作风才会来邀请，与合拍的队友共同挑战不可能才是他这个天才喜欢做的事。

　　所以他有没有回答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并不重要。

　　［你只要说你有没兴趣即可。］

　　其实这件事很容易决定。能成立一个好的实验室，研究眼下高端医疗技术。是一名医生理应追求的目标。而真田，也希望能创立一份自己的成绩来奉与幸村。

　　而且他已经能够在与忍足协作时对他信任，他所担忧的只是这件事能成与否。

　　他们毕竟只是一个新晋的实习医生。虽然医院里各位前辈都对他们相当照顾并且赞不绝口。但凡事总应该循序渐进。

　　他回答。

　　［可以尝试。］

　　忍足怀疑自己要是在多看几眼真田那雷打不动的如雕刻般的表情，就真的要不顾形象的爆笑出来。

　　听到这句应答，终于可以起身。准备回去巡房。

　　忍足正要开门的时候，听见真田后面一句:

　　［我竟忘了刚刚去年你父亲调来任院长。］

　　他轻哼，然后回问：

　　［你现在和幸村住在一起？］

　　［是。］

　　真田又铺开桌上的资料，准备开始工作。

　　忍足收敛起笑脸，抿抿嘴，再没说什么就开了门出去。

　　真田在他合上门后才又抬起头，想起曾经柳的一个不确定资料，忍足是不是喜欢过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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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的同时就得付出相应甚至更多的代价，这是幸村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默许接受迹部委任的后果就是，在暗地里他以副负责人的身份参加了多份重要文件的策划与审定。

　　这样高强度的工作量让幸村疲惫不已。

　　一杯咖啡开启崭新的一天，对幸村来说是不太准确的。因为他通常需要几杯才能弥补前一天晚上的睡眠不足。

　　而身体上的劳累对他来说还不是最折磨的。

　　公司里的流言四起，一句句在他听来不可思议荒谬绝伦的恶语，捏造着他如何蛊惑黄金单身汉兼公司总裁迹部景吾的。

　　他能感受他走过时，别人看他，眼里有轻蔑；别人谈到他，话语间有反感。、

　　他能感受他与人合作时，别人对他的距离感；他也能感受到，别人请他帮忙时，当他是迹部的近侍般谄媚。

　　他确信自己没有神经过敏的感觉到副部长将他当做第一威胁。

　　抗争的无力，辩白的苍白。无人能诉的困苦，不能停止的脚步。

　　唯一的支撑，只有他给真田相互的责任和承诺。

　　他一转身，还是那个自信坚定且无所畏惧的幸村精市。

　　一如他在球场上的所向披靡，Just go his own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