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距离月考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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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月考结束已经有了三天，这天下课，宋月疏刚从笔记本中抬头，就发现教室内几乎走光了人。
宋月疏一愣，他怎么记得平时班上没这么少人呢？
“宋哥！”周磊突然出现在班门口，看见坐在位置上发懵的宋月疏就挥手大喊，“你第二！”
“什么第二？”宋月疏被周磊这一嗓子给喊得更懵了。
“你，月考，班上第一，年级第二。”周磊快步走到宋月疏桌前，“宋哥你还是太厉害了。”
宋月疏这时才回过神来，问道：“你从哪里知道的？”
“老师办公室啊。”周磊回答道，“老师办公室可多人了，大家都在那儿看成绩。”
宋月疏点了点头，他知道了。
“宋哥，你也太平静了吧。”周磊看着宋月疏脸上没啥激动的神情，“要是我考到这个成绩，我都会上天。”
宋月疏无奈地看了周磊一眼，笑了笑。
“不过也是，对于宋哥来说这个成绩是日常了。”
“你呢？考得怎么样？”宋月疏问道。
“我啊，年级二十六，还是那个样子。”周磊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成绩，“这个成绩我还是可以向家里面交差的。”
“那第一是谁？”宋月疏轻声问道，心中带有一股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有些嫉妒，有些不甘心，还有些敬佩，复杂的情绪堵在心里，使得这个“第二”的成绩让他心中有点儿不上不下。
“是1班的苏云淡。”周磊语气又激动起来，“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我和他差了多少分？”宋月疏又问道。
“5分。”
宋月疏脑中不自主地就开始回想这次考试所扣的分，除了一些因为不会做错的，还有一些因为粗心眼花等非智力因素做错的，要是那些非智力因素没有丢分，那么他的成绩应该可以更高。
“对了，第三名是1班的一个女生，叫张曦月。”周磊语气中有些欣赏，“那位大神也很厉害，特别是她的物理和化学，化学是年级第一。”
“第四名的话，宋哥你认识。”
“我认识？”宋月疏开始从自己认识的人中搜索，一个名字出现在脑海中，“是林晓吗？”
“没错，就是林大小姐。”周磊重重点了点头，“她现在也在1班，不知道以后分科了会不会在一个班。”
“我记得她对历史挺感兴趣的。”宋月疏回忆道。
“但是谁知道林大小姐会不会改变兴趣呢？”周磊耸了耸肩。
“你们都太牛了，”周磊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和你们这些人做朋友，可让我怎么活啊！”
“你的成绩也很好了，慢慢来，才高一第一次月考。”宋月疏拍了拍他的肩。
上课铃声响了，这一节课是政治课，老陈踩着点进来，脸上带着笑，一看就是心情不错。
“同学们，安静一下。”老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成绩单，“月考成绩大家都看到了吧？这次联考，题目有一定难度，但我们班的同学整体发挥得不错，展现了奥赛班的实力和水平，咱们班平均分年级第二，仅次于1班。”
底下有人小声欢呼。
“尤其是宋月疏同学，”老陈的目光落在宋月疏身上，“年级第二，班级第一，非常优秀的成绩。大家鼓掌。”
掌声响起，宋月疏微微低下头。
“当然，其他同学也要继续努力，”老陈继续说，“这次考试只是一个开始，不代表最终结果。考得好的不要骄傲，考得一般的也不要气馁。接下来我们要慢慢开始考虑分科的事了，你们自己也要认真思考，想清楚自己到底适合什么、喜欢什么。”
分科。
宋月疏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微微一动。
“好了，开始上课吧。”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
可能是因为同学们的成绩考得不错，老陈讲课的情绪比往日更加高涨，更加激情四射。
一节课就在老陈的抑扬顿挫中结束了。
刚好大课间，老陈走到宋月疏桌前，敲了敲宋月疏的桌子，“月疏，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老师。”
宋月疏起身，和老陈一起往办公室走。
走到办公室，老陈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着宋月疏笑着说道：“来来来，坐下说。”
宋月疏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面，成绩单摊开着，他的那一栏用红笔圈了出来。
“月疏啊，”老陈开门见山，“这次考得确实不错，我看了一下你的各科成绩，文理都很均衡，没有明显短板，这是你的优势。”
宋月疏点点头，等着老陈继续往下说。
“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聊聊分科的事。”老陈靠在椅背上，语气温和，“以你的成绩，选物理方向或者历史方向都很有优势。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宋月疏沉默了几秒，如实说：“还没有完全想好。”
“正常，很多同学现在都还没想好。”老陈点点头，“时间还有，不用急着做决定。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分科关系到你未来两年的学习方向，甚至影响到大学专业和未来的职业，所以要慎重。”
“我知道。”
“你物理和历史都很高。”老陈翻了翻成绩单，“从分数上看，你好像历史略好一点，但物理在年级里也是前几名的水平。”
“月疏，”老陈看着宋月疏的眼睛，语气更加恳切，“我知道你妈妈可能对你有很高的期望，也许会更倾向于让你选物理。但老师想说，这是你自己的人生，未来的两年乃至更久，需要你去学习、去钻研。如果仅仅为了迎合期待，或者一个模糊的‘好前途’而选择了内心不那么热爱的方向，学习过程可能会变得痛苦，也很难真正走到顶尖。反之，如果跟随自己真正的兴趣和擅长，即使路上有困难，你也会有内在的动力去克服，更容易取得成就，获得幸福感。”
宋月疏听着，没有立刻回答。
其实他的心里那杆有关分科的称早就有一点儿偏移了。
“老师，”宋月疏开口，声音有点轻，“我会好好想想的。”
“分科重要的是，你要找到适合你自己的路。”
宋月疏点点头，“谢谢老师。”
他站起身，走出办公室，离上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又暂时不想回到教室里，于是在操场边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果然在这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一丝了然的温和。
宋月疏转头，看见苏云淡正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在他旁边隔了些距离坐下。
“本来想来找你，祝贺月考取得了好成绩，但是你不在教室里，周磊说你们班主任找你谈话了。”苏云淡开口说道，“刚刚看到陈老师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就知道你已经离开办公室了，所以来找你。”
“恭喜啊，宋月疏。”
“谢谢。”宋月疏笑了笑，“也恭喜你考了第一名。”
苏云淡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你现在，”苏云淡有些斟酌地开口道，“对分科有想法了吗？”
宋月疏苦笑着摇了摇头：“还不是很坚定。”
苏云淡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其实，有时候我们容易把一次选择想象得过于决定性，好像选错了，人生就毁了。”
他顿了顿，“但也许，重要的不是选择哪条‘绝对正确’的路，而是在你选择的这条路上，能走得多投入，多开心，能成为什么样的人。”
“苏云淡，”宋月疏忽然很认真地叫他的名字，“你想选什么？”
“物理。”苏云淡的语气很坚定。
“也是，你的物理成绩那么好。”
“其实不是因为成绩选择的。”苏云淡低头笑了笑，“是因为我喜欢了。”
宋月疏看向苏云淡，就听到苏云淡说道：“毕竟，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做科学家。”
“现在还是这个梦想吗？”宋月疏好奇问道。
苏云淡肯定地点了点头，他看着宋月疏，目光诚挚，“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的能力，无论选哪条路，都会发光。而且……”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松起来，“你要是选了历史，以后我有什么历史问题，可就找到免费顾问了。要是选了物理，那咱们就是竞争对手加潜在队友，一起祸害……哦不，是一起探索物理的奥秘。怎么看，我都不亏。”
宋月疏被他逗笑了，“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那是，不然怎么考第一？”苏云淡理直气壮地说，眼里闪着光。
两人都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苏云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宋月疏面前。
宋月疏一愣：“这是什么？”
“薄荷糖。”苏云淡说，“给你。”
“你上次给我的我都还没有吃完。”宋月疏看着面前的薄荷糖，说道。
“没事，这样吃完了你就可以马上接上了。”苏云淡没有收回手的意思。
“那谢谢了。”宋月疏接过那盒糖。
“不客气。”苏云淡笑了笑，“走吧，马上要上课了。”
“嗯。”
宋月疏起身，正打算往教学楼走的时候，就听到苏云淡叫住了他。
“宋月疏。”
宋月疏看向苏云淡。
“我想你成为朋友，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苏云淡还坐在原地，抬着头看向宋月疏。
宋月疏想了想，和苏云淡在一起挺开心的，于是点了点头，“我的手机号是……”
还没说完，就被苏云淡打断了，“我的手机号我给你了。”
宋月疏一脸茫然，给他了？什么时候？
“在你手中的那盒薄荷糖里，纸条在里面。”
宋月疏低头看向手中的薄荷糖。
“你会打开的，对吧？”
宋月疏点了点头，看向苏云淡，“会的。”
苏云淡站起身，身形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整个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我们说好了。”
恰巧，上课铃声响起，好像掩盖了不知谁的心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