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假期最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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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最后一天，宋月疏收拾好书包，准备回校上晚自习。
他们的七天假期结束了。
周婉仪女士正收拾着餐桌，看着往门口走的宋月疏，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跟上宋月疏的脚步。
周女士手上的活儿停下来了嘴上的活儿开始了：“月月，一定要好好复习，有什么没搞懂的今晚就要去问到老师来，明天就考试了，一定要准备好。”
宋月疏点了点头。
他早就摸索出了一套对付周女士的办法，毕竟周女士和他的交流就只有一个主题。
宋月疏突然觉得有点儿喘不过气。
“别紧张，好好备考，好好考试。”周女士拍拍他的肩，“快去吧，别迟到了。”
“嗯，妈我走了。”
走出家门，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宋月疏心中的烦闷好像被吹散了些。
走到校门口时，宋月疏远远就看到了周磊，周磊也看见了他，立刻挥手大喊：“宋哥！”
宋月疏走过去。
“宋哥，假期过得咋样？复习了没？”周磊一上来就勾住宋月疏的肩膀，挤眉弄眼，“我可是狠狠放松了几天，昨晚才开始写作业。”
“那你写完了没？”以宋月疏对周磊的了解，这家伙大概率是没写完。
“没有，”周磊哀嚎了一声，“没办法，九门的作业，放假的时候别说写了，想想就头大。”
“那你也没有复习吧？”
“知我者，宋月疏也。”周磊羞涩地笑了笑，“我打算今晚复习明天要考的，明天复习后天要考的，就这样有计划的复习。”
宋月疏在周磊羞涩笑的时候闭了闭眼，有点儿不敢看。
两人说着话，走进教室，刚好班长将考场的安排贴了出来，两人凑上前看了一眼。
“唉，咱俩不一个考场。”周磊有些遗憾，“还想指望你传点‘真气’呢。”
“靠自己吧你。”宋月疏好笑地拍了他一下。
教室里的人零零散散的，有的坐在位置上奋笔疾书，和前几天没有完成的作业做着斗争，还有的在聊天，至于还没有来的同学，还没到上晚自习的时间，为什么要提前来学校。
周磊加入了奋笔疾书的行列。
宋月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拿出书，一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身旁的窗户被人敲了敲。
宋月疏闻声看了过去，苏云淡站在窗户外，正笑着和他挥了挥手。
“苏云淡，”宋月疏将自己面前的窗户打开，和苏云淡打了打招呼，“你这么早就来了吗？”
“早点儿来看看书，复习一下。”苏云淡注意到了宋月疏桌上的书，反问道，“你也是？”
宋月疏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就不打扰你看书了，我先回教室了。”苏云淡看似没有注意到宋月疏的沉默，“明天考试顺利。”
“你也是，考试顺利。”宋月疏看着苏云淡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移回了桌面上的书。
他也不知道这么早来学校为了什么，可能是因为这是周女士眼中好学的行为，也可能是因为可以减少和周女士待在一起的时间。
宋月疏晃了晃脑袋，打开书，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书上。
随着晚自习的上课铃声响，假期正式结束了。
“同学们，长假结束了，心要回到学习上了。”老陈伴着铃声走进了教室，站上讲台，清了清嗓子，“明天就开始月考，重要性我就不多强调了。今晚晚自习，大家自己安排，查漏补缺，调整状态。记住，不要开夜车，保证睡眠，明天以饱满的精神进考场才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考试考的是你们平时的积累，也是心态。不要过分焦虑，但也要认真对待。要合理分配时间和精力。考完一门丢一门，不要对答案，不要影响下一场的情绪。都明白吗？”
“明白——”底下传来参差不齐的回答。
“好，那大家自习吧。”老陈说完，又站了一会儿，看着学生们陆续坐下，拿出书本，才背着手慢慢踱出教室。
教室里笼罩着一层紧张的氛围。
放学铃声响起时，不少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宋月疏收拾好东西，和周磊一起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
夜晚的校园里，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明天的考试，担忧、期待、紧张的情绪混杂在空气中。
“宋哥，明天的考试你一定要保佑我啊。”周磊语气认真地说，手放在宋月疏的肩膀上不放手，仿佛这样就可以得到保佑。
“我们是唯物主义者。”宋月疏拂开了周磊的手，“我们要相信自己，信别人是靠不住的。”
“这我可不管。”周磊全当作没听见。
回到家，周女士又开始了她絮絮叨叨的叮嘱，宋月疏一贯地点头，回答“好的”。
第二天，早餐惯例的三个鸡蛋，吃完时宋月疏有些反胃，不过周女士没有看到，她嘴里没停地说着，感觉她不说宋月疏就不知道，宋月疏也不会去做。
“月月，考试千万不要紧张，妈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周女士送宋月疏到家门口，还在不停地说着，感觉她比宋月疏还紧张。
“我走了。”宋月疏离开了家。
月考正式拉开序幕。
“宋哥，保佑保佑。”去考场之前，周磊拍了拍宋月疏的肩膀，嘴里念念有词。
宋月疏无奈笑了笑，由着周磊去了。
进入考场，宋月疏看到了几个同班同学，互相点头致意，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静静坐着。
预备铃响起，监考老师进入教室并开始分发答题卡和草稿纸。
等试卷发下来，宋月疏快速浏览了一遍，心里大概有了些底。
考试铃声响起，同学们拿起笔开始争分夺秒地答题。
时间在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中流逝。
交卷铃声尖锐地响起，监考老师一声令下，所有人停笔。试卷和答题卡被收走，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叹气声和对答案的声音。
“完了完了，那个文言文选择题我好像选错了！”
“作文我写的不知道跑题没……”
“默写那句我死活想不起来，明明早上还背了！”
宋月疏没有参与讨论，安静地收拾好东西，走出考场。刚出门，就碰到了也从隔壁考场出来的苏云淡。
两人对视一眼，苏云淡问：“感觉如何？”
“还行，作文时间有点紧，差点没写完。”宋月疏如实说道。
“我也差不多。”苏云淡和他并肩往楼梯口走。
“下午考数学啊。”宋月疏感叹了一句，他的数学和他其他科目相比略微弱势，他还是有点儿担心。
“数学啊，会的就做，不会就蒙。”苏云淡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反正会的就会，不会的考完再会也是可以的。”
“说的也是。”宋月疏笑了笑。
铃声响，下午的考试开始了；第二次铃声响，考试结束。
“数学最后那道题，我完全没思路，瞎写了几步。宋哥，你做得怎么样？”周磊苦丧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我也就写了几步。”宋月疏轻轻叹了口气，“最后那一小问我就写了一点点。”
“数学会是我一辈子的敌人。”周磊忿忿不平地说道。
“那物理呢？”
“宋哥，以后我又不学物理了，它只是一时的敌人，但是我以后还是要学数学的，它就是我一辈子的敌人。”
宋月疏笑着点了点头，周磊说得不无道理。
几天的考试考完，走出考场时，不少学生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倦色。
宋月疏和周磊一起往外走，时间比较充裕，两人决定到校外吃晚饭。
“终于考完了，手都快写断了，我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周磊蔫了吧唧的。
“晚上还要对答案。”宋月疏在一旁补刀。
“宋哥，这种事情就可以不说了。”周磊瞪了宋月疏一眼，翻了一个白眼。
“好好好，我不说。”宋月疏答应道。
吃完晚饭回到教室，答案已经发了下来，同学们对答案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道题选C吗！？我算出来是B！”
“你算错了。”
“地理真是玄学啊，选择题16个我就对了5个。”
周磊在路上还很抗拒对答案，回到教室立马就加入了对答案，宋月疏暂时不想对答案，打算先看看课外书。
晚自习那么长的时间，用来对答案绰绰有余，没必要用晚自习前的时间。
他希望让答案那把刀落下来的时候晚一点儿。
“宋月疏。”有声音从窗户传来。
宋月疏抬头，看见苏云淡站在窗户外，夕阳的金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
“苏云淡？”宋月疏有些意外。
“考完了，感觉怎么样？”苏云淡轻声问道。
“累。”宋月疏老实回答，揉了揉脖子，“不过总算考完了。你呢？”
“一样。”苏云淡简短地说，然后递过来一个东西，是一小盒薄荷糖。“给你，醒醒神。”
宋月疏接过，指尖碰到微凉的铁盒：“谢谢。”他打开，拿了一颗放进嘴里，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在口腔蔓延，确实让有些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你也吃吗？”
“我有了。”苏云淡晃了晃自己手里一盒一样的薄荷糖，他笑了笑，那笑容在夕阳里显得格外干净明朗，“那我先回班了。明天见。”
“明天见。”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