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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心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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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孽,冤孽。玄真叹息。此来地玄比预定时间晚了许多,龙少可是途中有所耽搁?
我恍然大悟,那朵莲花地反常与玄云无意中所指出地地玄一族,原来竟出自圣女的命令。奈何命运另有安排?
――实不相瞒,龙某本打算听玄云之言,前来地玄,但心中有所牵绊,总有无尽声音唤我至天灵。故先往天灵一行。
――我欲以人力稍挽,奈何天意不可测。玄真无奈言道,此去天灵可有怪事发生?
――不错,我愕然。圣女何以得知?猛然间想到圣女在某些方面会有预测的能力,不禁释然。
――龙少,我之前却有此能力,但只能预测别人的命运,今次那人的所作所为皆因我而起,关系到我自身的命盘,是故我亦无法探知更多,只能依我所知,照常理推测。
我依言将天灵所发生之事告知,连我对天灵的安排也和盘托出,但没有涉及我跟飞灵的点滴,我以为这仅是儿女私情,并不重要,谁曾想,所有的一切战争的发生,均起源与恩爱情长,我所认为的不重要的,却是影响全局的致命关键。
――所幸那人并未造成大错,玄真有些些定心。未知是为世人,亦或仅是那人。
――龙天此行该如何自处,请圣女指示。尚记得些许龙族的规矩,圣女的超能力是龙族至尊的法宝。
――龙少,玄真长叹,五千年的岁月早已改变了一切,你非你,我亦非我,一切要靠龙少自己小心了。本来早已预算好的一切,希望龙天在恰当的时间来到地玄,也许会缓和一下那人的情绪,却想不到,混沌蒙初的他依然记得当日所挚爱。原来,时间阻隔的只是人与人的距离,却从未曾改变彼此的记忆。现如今,命运之轮已经开启,人力亦无法挽回,只能这样子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我默然,看玄真变幻莫测的神色。对她那句充满玄机的你非你感触良多。既然我早已非我,那为何还要接受我千年前的命运?只为了那个名唤情心的那个女人?千年过去,情已逝,心亦冷,若我真非龙天,那所谓的十世情劫亦只是灭四族的借口罢。既然如此,本已是违心的事情,何必再继续下去?我谢过玄真,一跃而起。从此之后,我非龙天,龙天非我,我只是一只普通的龙,甚至连自己身世都未知的龙。
我回到了天灵族,回到了我心爱的女人身边。人生,管他什么功名利禄,报仇雪恨,跟自己心爱的人快快乐乐的生活才是真谛。可恨那多人的恩怨情愁将我深深绊住,竟真个傻傻充当别人的棋子。就算,真个是龙天好了,那又怎样呢?情心之于我,只不过是前世的一个故事,故事有一个不算美好的结局,但故事就是故事,有谁还傻傻等待故事成真吗?圣衣,那个育我多年的圣衣,也许,只能说声抱歉了吧。抱歉,不曾达成你的愿望。但,那真是你的愿望吗?象你这样慈眉善目的老顽童居然也会作出让我灭族的决定?我不相信,也不愿意再去想这些事情,总归,我已经有了决定不是吗?
只是,再一次见我,只不过是10几天而已,飞灵为什么失去了往日的真纯和甜美?看着怀中女人有些哀怨的面孔,奇怪的感觉一阵深似一阵。红销帐暖,飞灵失却了往日的娇羞,辗转俯就。
――你不是飞灵,从女人身上伏起,我面无表情。
――想不到你对飞灵用情竟如此之深,尤胜于千年前。那女子轻笑,面上虽笑,眼中却满含恨意。
――好说,千年前的龙天到底怎样我不太清楚,但今世,虽出道不久,我仍旧染上了江湖上男人的通病。不对付女人,尤其是身无寸铁的女人,尤其,这个女人还差一点于我同效鱼水之欢。
――你不问我真正的飞灵到哪里去了吗?女子终究有些沉不住气,反问我。
――我问你就会告诉我吗?我嗤笑,江湖就是江湖,江湖上的规矩也就那么几条,虽然只混了几天,却也从不曾在江湖上丢过龙族至尊的颜面。这女人,实在天真的紧。
――那你会怎么办?女人有些愕然,似乎想不到我的气定神闲,你不怕她有什么意外吗?
――怕,怎会不怕,我苦笑,但怕又怎样?你们总归不会因我的怕而放了她吧,藏她起来,不是就想利用她来对付我吗?
――你是个可怕的人。女人看我,眼神中有着不可思议的讶然,你变了,你不是以前的你了。
――你走吧,我不耐烦的挥手送客,过去,以前,以前过去,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千年,为什么还不能给彼此一点轻闲?不管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罢,我一概不再过问。怨也罢,恩也罢,情也罢,仇也罢,让一切真的都变成过去罢。
――你?女人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实在是很没有经验的新人,想来那人只是用她来通知我一下,顺便装作飞灵并未失踪的假相吧,那这家伙还真是冲我来的了。但,什么原因,让他开始有仁慈之心,只将怨气放在我一人身上,不涉及他人?既然派人在这边埋伏,应该也早已知晓了天灵国主未死的消息了,但为何一路走来,江湖上并未有所传言?这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有些零星的直觉,那人只是再玩一场游戏而已。只是,这场游戏的赌注是?
女人无力的软倒在床上,地上是一堆凌乱的衣服,而女人浑身的青紫也似乎在不断的提醒眼前的男人,刚刚曾有过怎样的激情似火。男人伏下身来,抚摸着女人如玉般嫩滑的肌肤,口中低喃,心莲,心莲,小王这般做,是否合了你的心意?那人可曾如我般对待过你?那被唤做心莲的女子不语,似乎累极,已然睡去。是不屑于我说话吗?男人轻笑,你们女人怎么都是一样的心思?情心如是,你亦如是,玄真亦如是,那龙天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们着迷?男人依旧笑得春光灿烂。小王倒要看看,这龙天,究竟有何本事?竟然先夺我爱妃,后害我皇弟!茶杯落地的脆响,让床上的女人打了个寒战。龙天,该做的我都做了,不该做的我也做了,我真的尽力了。已尽力,只是,你能否躲过这再一次的劫难?不想你再一次受伤,象千年之前。你站在我面前,嘴角还残留着斑斑的血迹,轻轻的笑着,唤我,心莲,我唤你心莲可好?再过一十九天你就可幻化成人形了,可惜我却没办法看到。你怨我吗?还是不要怨了吧,怨一个人要伤自己的。然后,我看你远走,留给我一个寂寥的身影。从此千年,不见你影踪。从未曾想过,千年之后,竟然又于你重逢,你居然又救我一次。是命运安排吧。前世种种,已经过去,这一世,换我来护你吧。就算,以再难堪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