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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 2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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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小章节
寂静,整个空间是那样的寂静。只是因为他怀中的女子,只要一个安逸的笑容,他可以为了她万劫不复。
一线知道两女的离开是为了让他和处沫独处,一线知道她们去哪。一线心疼的看着在自己怀抱中睡着的女孩。唯有这个时候他才能让自己的感情流出。
“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你不是答应小沫沫要幸福的吗?”一线楠楠着,眼中只有一个她,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视线再也离不开这个一直淡漠的女子。
唔…怀中的佳人缓缓睁开双眼,对于现在两人的姿势处沫感到丝丝的尴尬。就要挣扎起来,一线立刻放开了她。支支吾吾想要解释,但是马上发现处沫的思绪又飘远了。
“谢谢你。”空洞的声音响彻额这个空旷的地方。一线望着处沫,发现佳人虽在眼前,但是感觉却在远方。下意思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突然发现仿佛被什么轻轻的推开了…
她的眼,好像再说‘不要靠近我,’是那样的警惕。努力压下心中的失落感,微微一笑:“还好吗?我们回家把”
“嗯。”
一前一后,没有话语。很快的到了两人共同生活的地方,在这个短短的距离里,一线内心的苦涩渐渐加深。看着处沫的背影,竟是那样的渴望与不舍。“最终她没有回头,我到底是该庆幸,还是失望呢?”
开门,走进。
一线想要叫下处沫,处沫并没有给他机会,直接的走向了她的房间,碰!
“我想要一个人呆会。”
听到关门的声音,一线沉默着。看着紧闭的门,微笑的说着:“好。”
久久站立
门外,是他。微笑着看着,微笑着等待着。他想要第一眼看到她。就这样的等待着,直到天荒地老。
屋内,是她。双手紧握,脑海中不久前的画面不断的重复着,她内心竟是那样的欢喜。欢喜的让她是那样的痛恨。
一个默默等待着,一个紧紧的闪躲着。
一扇门,隔断了两个人的世界。是不是也在宣告着,最后的不了了之?
假如世间可以这样的冻结多好。只是在怎样的祈求,万物依旧冷漠的遵守着法则。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不会停留。
黑暗中走来一个诡异的人,只是在快要接近一线时,停住了脚步,静静的站立在那。直到…
“还有几天。”冷漠的声音竟是从一线空中传出,但是黑暗中的人却不奇怪,仿佛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三天后,宗主希望看到您。”黑暗中的人嘶哑的说着,那声音竟不似人类所发出的声音。
刺痛…
“你走吧。”沉默许久,一线下达了逐客令。
“少主!请三思。宗主现在非常生气,三天后是最后的期限了。”黑暗中的人冷冰冰的说道。
“假如不呢?宗主有说什么把。”
“是,宗主说,假如少主不主动的回去,可以用非法手段。还有….少主,您是不怕,可是她呢?她只是个凡人。”黑暗中继续无情的转述着宗主的话,双眼看着处沫的房门,示意着某样指示。
“你敢!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威胁了”一线看到了他提示,眼半眯。他很生气!他不该动她的念头。头一次,一线心中有了嗜血的冲动。
不过…
“少主,属下只是来传达的。请您三思,属下告辞。”说完,那人慢慢消失。
寂静….
一线摊开手中的纸条,嘴吧动了几下。半空中,出现了一句话。
“我儿速归!缘分未到!强求,烟消云散!”
几秒钟后,字体消失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线久久不语,心中想着母亲的话。之后也消失在黑暗中。
三天,三天,三天。
在一线离开之后,处沫打开房门。看着这个寂静的大厅,像是有所感悟。当初他就这样的出现在她的生命当中,直到他在她心中有了一个位子。她每天都在等待着他的离去,就像他来时那样,飘忽不定。
所以她总是告诫自己不要在动那可笑的感情,所以她明知道他对她的感觉,亦是闪躲。两个世界的人怎么会又永久的相交呢?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最终会回到远点的。就像初始,从而处来,去往何处。
寂静的夜晚,竟是那样的讽刺!处沫自嘲的笑了笑。
“…”
第一天,一线趁着天亮之际,回到房间内。处沫诧异的看着回来的人,只是诧异归诧异。没有说什么。看着一线一进一出。处沫不语。
一线望着安静站在自己房门口的她,笑了笑。
两人默契的不谈昨日的事情。她们总是这样的默契,默契的让旁人看了,不免心酸。
第二天,一线未归。处沫呆呆的看着一线的房门。不语。姗姗的疑问,处沫淡漠着。不语。阿凡叹息着,处沫依旧不语。
第二天半夜,一线轻轻的打开房门,尽量的放低自己的脚步声。只是,
“你回来了。”
正在开门的一线,背影顿了顿。微笑着回头,欢喜的回答着。
“是啊,我这几天…”
“早点睡吧。”处沫打断一线的解释,从内心深处她怕听到他的解释。说完,处沫直径的回房,关门。
一线痴痴看着处沫的背影。努力的拉回视线,对着自己说:“不能这样下去了,真是的,我的自制力怎么越来越弱呢。被小沫沫知道了,一定会嘲笑的。呵呵…”
笑容都是那样的苦涩。一线不知。
第三天,天微亮,一线又消失了。处沫来到一线的房门口,打开房门,看着一室的冰冷,眼中变了变。失魂的跑出一线的房间。
他不再,看着床上一片的整洁。
处沫知道,该来的事就要发生了。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在等待,等待离别。她以为她会习惯,只是当事实来临的时候,却是不舍。
白天在等待中,竟是那样的漫长。姗姗和阿凡在策划着什么,处沫不关心,她在等待着,等待一个离别时刻到来,等待他的告别。可是,她却迷惑了。假如他就这样的消失,再也不出现了。那么等待的那个结局,是否还要继续?
夜晚,一线突然出现在处沫的面前,随即拉着她。去哪里,处沫不知道。她知道的是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之后一直处于呆滞之中。
“看天边。”一线指着一处,叫醒了呆滞中的处沫。处沫清醒过来,探向一线所指的地方。处沫惊叹了。
天边的最初竟是诡异的红,血红的颜色为纯黑的夜晚带来了绝美。随后,血红消逝。紫色崛起。形成一朵朵奇妙的花朵。
之后是白色的,黄色的,绿色的….各种颜色形成的花朵,竟是那样的缠绵,百花争艳开起。处沫认识它,是铃兰,竟是铃兰。
“你说过的,铃兰,幸福再来。不只是小沫沫希望你幸福,还有很多爱你的人都希望你能幸福。不幸的事都会过去,发生过的事情虽然无法掩盖,但是在人类的世界中,我知道了人的一种品质,宽容!宽容,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无比的绝美。可以让一个不幸的人重生。安安,你要幸福。可以答应我吗?”
一线明亮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处沫,处沫感到心中的一丝黑暗渐渐的被光明所侵蚀。她想要挣扎,但是内心却是无力的,她感觉得到,一丝光明在心中发芽生根。
挣扎着,想要回答,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处沫看着远方。一线看着处沫。随后,巧合的两人四目相对。
揪!一束束的烟火,起舞。为百色花朵喝彩。
烟火划破天际,是夜神之剑割破了长空。
预示着,只有把过去彻底的遗忘,
才能使得灵魂重生。
烟火----
昨日的完结,未来的起点。
一束束的烟火是这样的短暂,可是留给世人的竟是无憾的绝美。一生中曾那样的美过,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的遗憾。
烟火划破天际,是一抹绚丽的流苏,燃烧了整个天空,燃烧了人伤痕累累的心灵。
美好的感情总是伴随着伤痛,那是曾经发生过的种种。随着烟火刹那,带给了人永恒的记忆。
滴答滴答。处沫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依旧穿着睡衣的自己。愣了愣,是梦?昨夜?
分不清楚,只是昨日耳边的嘶语,一线灿烂忧伤的笑容。却是那样的清晰。处沫慌乱的爬起。紧张的打开一线的房门,看着整洁的床,一张折起的纸静静的躺在一线的床头。
这曾是一线睡过的床,处沫慢慢走过去,这短短的距离,却是那样的长。不管内心是怎么的催眠,但是那张纸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走了…处沫看着手中的纸条,之后疯了般跑出….
“傻瓜…”
“安安,我走了。昨夜你没有回答我,我就当作你答应我了,所以你要幸福,拼命的幸福,不可以违约哦,我会在那里看着你的,再见了….安安,虽然按照法则,我的离去就会带走你们对我的记忆,但是可以原谅我的自私吗?你可不可以不忘记我…我会帮你好好的照顾小沫沫,把她当作我的妹妹一样的疼爱。安安….安安….安安…真的不想离开,安安…安安…”
处沫乱走着,他为什么不亲口的道别,为什么。为什么。
一线,一线…
“小沫,别去。”
是阿凡?慌乱的眼中出现阿凡的影子。处沫摇晃着阿凡,梗咽的不停的说着,他走了,他走了。可是为什么他不亲口道别…
“哎,他在你妹妹那里。如果赶过去,或许还能见到最后一面。”阿凡说完,也消失了。处沫没有考虑阿凡奇妙的出现和消失。现在她心中整个的都是阿凡说的那句话。
招了一辆的士,司机看着穿着睡衣的头发散乱的处沫,本不想停下的。但是看着她眼中的哀伤,竟忍不住的想要帮助她。
很快的,车开启。
司机一路上不断的从闪光镜上看着处沫。最终劝说着。
“孩子,看开些,人死不能复生。人不应该为了离去的人弄的自己狼狈不堪,这样的话,死去的人会走的不安心的…”
原来司机听到处沫要去的地方,以为处沫是想不开。顾劝说着,处沫听后苦涩的笑了笑,心竟真的平了下来。
谢过司机,处沫急忙的跑到小沫沫的坟前。四处张望,可是并没有发现他的影子,难道错过了吗?
处沫失落的跌坐在小沫沫的坟前。
“你来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柔。处沫没有回头,她怕,是她的妄想。
“怎么不看我,你是来送我的吗?”一线努力高兴的说着,看着混乱的处沫,他内心有点开心,可是又是那么的悲哀。高兴的是,他的离去,处沫竟是那么的慌神。悲哀的是,他不能陪她走完这一世。
“安安…”一句安安,让处沫颤抖了。可是依旧没有回头,一线蹲下从后面抱着她。
是那么的温柔。
“是他,不是我的妄想…”处沫梗咽着。
“你还欠我一句话。”
“嗯,对不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知道,可是,能不能不说。对不起,能不能不说。”一线祈求着,他明白处沫想要的是什么。只是一句短短的面对面的道别,却是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一句‘安安,我走了。’竟是那样的难以开口。
处沫转过头,红红的眼,直直的看着一线,像是要把他看进内心深处。
脑海中,往事的一幕幕尽是出。像是烟花般,绚丽过后消失不见。
一线不动,就这样的让她看着,看着。
沉默着,寂静着。
过了仿佛几世纪,一线沙哑的说着:“我的世间到了。”
处沫抓着他的手指紧了紧。放开了,不语。
远处一截奇怪的火车开来,没有火车头,没有一个人。处沫看着越来越近的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能不能闭上眼睛。”一线温柔的说着。
处沫看着处沫,看着,努力的闭上。一线的脸缓缓的靠近,最终在最后一刻,还是没有做什么,消失在原处。
处沫再一睁眼,一线已经踏上了火车,火车鸣笛的声音,响彻了这个空间,四周寂静无声。这个声音仿佛在宣告着世人万物,这不是属于人间的声音。
一线在车上看着处沫
处沫在墓碑旁看着一线。
突然墓碑消失了,四周泛起了灿烂艳丽的油菜花,火车所到之处,艳黄的油菜花开起。
风微微吹,消失的刹那,四目相对,直到最后他们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处沫转过身,双手反握在身后,她的发随着风吹起,笔直的站立着。眼神淡漠着,只是在淡漠之中有着隐藏的忧伤。看着随风飘动的油菜花,她笑了起来,笑的那样的明丽动人。
她摊开紧紧握住的纸条,就这样让它随风飘散。
纸条随之飘散着,慢慢张开,奇妙的事情就这样的发生了。那上面的字体渐渐的消失了,就像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
过了许久,处沫在医院中醒来,她的妈妈和爸爸一直在她的身旁守候着,期间看着他们焦急的脸,看着他们当她醒来之后开心的脸,她心中有种光明慢慢长大,她发现她不再那么的恨她们了。虽然她依旧没有叫他们,爸爸…妈妈…
出院后,她从他们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原来是她失魂落魄的冲到小沫沫的坟前,晕倒了。然后,送她来的好心司机,看着她的状况,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那等待,看她许久没有出现。因此进去寻找,发现了晕倒的她。因此把她送到了医院。
之后的事情,就明朗了。只是,谁都不知道处沫为何那样疯狂原因。连处沫自己也不知道。她总是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夜晚,她总会做着奇怪的梦,一个很温柔的男子,总是会出现在她梦中,然后不停的说着,说着,说着什么她听不太清楚,她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是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她就是知道他很温柔。到了天明她只记得一句话。
他说:“你忘记我了。你忘记我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那样的哀伤。他到底是谁?她不知道。她好想说不要哀伤,她好想问她到底是谁?不知道。慢慢的她喜欢夜晚,慢慢的她开朗起来。慢慢的….慢慢的….
之后她毕业了,之后她拒绝了所有的求爱者,之后,她收养了一个孤儿,她为他取名叫一线。之后,她遇上了一个男子。她觉得那名男子很熟悉,但是她想不起来。那名男子说他叫阿凡,他问她,你后悔吗?处沫不解。
随后,处沫看着他在她面前神奇的消失了。只是处沫却不害怕,好像很多年前她曾今看到过,处沫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之后处沫的一个好朋友要结婚了。她的名字叫薛姗,听说她的新郎是一个叫阿凡的男子。
是不是那时她见的男子,她不想要知道,她知道的是那名叫阿凡的男子很爱她的朋友,也很疼她就够了。之后处沫的父母去世了,处沫有点伤感,最后的亲人也是逝世了,虽然到了最后她都没有开口叫他们,但是她真的有点伤感。
还好,她的一线长大了,她亲自看着她的孩子找到了属于他的珍宝。在他结婚的那一刻,她哭了,是喜极而泣,她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50年后
“妈妈,妈妈,醒醒。醒醒”处沫艰难的睁开眼,看着这个一手养大的孩子,欣慰的笑了笑。听到他焦急的叫唤,处沫不舍。
抿了抿嘴,还是没有说什么。不是她不想,实在是她没有开口的力气了。
她知道她的离去,她的孩子会伤心。可是,她放心了,因为她的孩子找到的珍宝是他一生之中最珍贵的。她放心把她的孩子交给那个女孩。
错了,是早已经是二个孩子的女人了。
姗姗拉着一个男子冲了过来,对于她的反应处沫早已知道了,责怪的看着姗姗旁边的男子。男子给处沫吃下一个药丸,处沫突然精神抖擞。
大声的质问他,“不是答应我不告诉姗姗吗?你看。现在都不能让我走的安心。”
“呜…不怪阿凡。是我逼问他的。你知道的,我的话,他都听的。只是沫沫,真的想走了吗?”
姗姗不舍的说着,双眼泛红,依旧是年轻的脸。在她们进来的时刻,处沫早已把她的孩子赶出去了。
对于她的孩子,她想要让她们平凡的过下去,没有妄念。
“嗯,是时候了。”处沫迷茫的看着空中,她一直忘记的到底是什么,曾今她有过想要问阿凡的念头,但是后来,她释然了。或许有时候忘记是好的。
“小沫,你后悔吗?”阿凡平静的看着早已迟暮的人,一个执着的人。问着多年前曾今问过的话。
“为什么你一直问我后悔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问的也是这句话。是不是你知道些什么?你的能力,你不变的脸,还有姗姗冻结的时间。”
“嗯,你一直都知道,那么为何你一直不问。”
“那些忘记的真的很重要吗?”处沫不解?疑惑的看着年轻的脸。眼前的人越来越觉得熟悉了,那样怜悯的眼神真的很熟悉。那种洞悉的眼,真的很熟悉。越渐老去的心,突然加速的跳了起来。
“重不重要,你的心不是告诉你了吗?为何你多年不婚,为何你的孩子叫一线,为何你一直在做着一个梦,为何…真的不后悔吗?想要知道吗?”男子一步一步的说着,姗姗奇怪的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对话,疑惑着,难道还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听着阿凡一字一句的话,处沫脸渐渐泛白,心微微作痛,梦中男子的一句句你忘记了我,你真的忘记了我,渐渐清晰,心真的很痛。
姗姗不忍,拉着阿凡不让他继续。
阿凡停下了,只是从怀中拿出一杯类似于酒的东西放在了处沫的手上,叹了口气。带着姗姗离开了。最终他还是不忍,看着处沫离去,姗姗会很伤心的。对于小沫,他给她选择。
“这是‘记忆’。你自己选择一直忘记还是想起。我和姗姗要去远方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你是知道的,我们永远年轻的脸,周围的人会不安的。”
“嗯,走好。”处沫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想了许久,把她的孩子叫过来,交代了几句。喝下了那杯酒。
真的叫做‘记忆’啊,处沫笑了。
她像个旁观者又像个经历者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她笑的依旧是那样的明丽动人。
之后,她的孩子,把她葬在了小沫沫的旁边。那里有等在她的人。有她的小沫沫,有总是叫着她安安的人。她的一线….
她是笑着离开的,但是死去之前,她的眼旁是一滴滴泪珠。
佳人已老去,你却在这头,容貌永远那样的年轻。曾今的曾今你是记得那样的清楚,曾记得,你的笑容是我的救赎….恨我吗把你忘却那般久,
我的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