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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2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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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小章节
啪!寂静,气氛突然凝固起来。众人看向声音发源处,只见角落中一位贵妇人激怒的扬起手,一起一落。少女脸上出现一个巴掌印!少女倔强的说着什么,她们在争吵着什么。
“我说了,让那个男人搬出去!那个人是什么表弟,我怎么不知道。你到底还要脸不,你不要我还要!”贵妇人嘴里吐着伤人的话,只是看着她眼角处的不忍,可以看出她还是关心少女的,只是这样的关心方式适合吗?
“那是我的事情,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不需要了解。”少女推掉正要过来的中年男子的手,嘲讽的说着。只是即使是嘲讽还是那么的冷淡。仿佛在她的脸上除了冰冷再也没有了别的。
“什么管不着,我是你的母亲!瞧你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不进去整整!”贵妇人皱着眉嫌弃的说着,拉着中年男子,眼中瞬间的悲哀,只是女孩看不见。
“是么?母亲!这个样子不喜欢么?这不是你希望的吗。对了,在你们欢乐的庆祝时,内心有没有稍许的不安?记不记得当年你们可是那么的厌恶小沫沫的,可是转眼你们靠着她的死亡赔偿金得到了今天的一切,不觉得讽刺么?我都为你们恶心”死灰的说着,少女冷淡的笑着,她真的忍不住了,真的好想笑啊。这个地方怎么那么的惹人厌!好冷,温暖,笑容,好远,好远。少女抱着自己,大笑着走进内堂。披散的发凌乱的披在背后,双手紧握。
少女转身的瞬间,贵妇人忍不住的回头一望。心有点疼。贵妇人挽着男子的手紧了紧。头靠在男子的身上,泣诉着。
“老公,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痛苦。我看不下去了,她不是我的安安,安安不是这样的。呜….安安…”
男子不忍,只是他知道他不能哀伤,假如连他都哀伤,那么这个家真的要完了!男子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总有一天她会放下的。…..不要伤心….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们….”
“老公…..”
“哎…”
花开花落几番晴,有人欢喜有人哀愁。
这个家是陌生的,在处沫的心目,父母都随着妹妹的离开而死去了。处沫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每年的这一天回到这个让她觉得恶心的家里。家?讽刺,没有温暖何为家!
是的,她只是想要在这一天站在他们面前,她要他们记得他们是内心有多么的丑陋!她要他们知道现在的补偿一切都是假的!不管怎样死去的人是再也活不过来了!在也活不过来了!
愤恨!
处沫的双眼泛红,凌乱的发随着风舞动着,落叶纷飞,枯叶片片的掉落在她的发梢。行走着,没有魂般的行走着。凄凉,竟是那么的凄凉。
这里是那里?好不知道,为何只有在这里才会这样?处沫感到丝丝的悲凉。失落感竟是那么的止不住。
处沫靠在大树下,双手紧抱。
就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的‘死去’吧。
处沫是这样的想的,想着,想着,安静的睡去了。睡梦中,她梦见了谁,是谁让她感到了温暖。又是谁抚慰了这个受伤的心?睡梦中的少女暖暖的笑着。
“假如永远不用醒来多好?”风中飘着一个可怜的少女的祈求。
风依旧止不住的吹着,树叶逃不过万物的规则完成这个生命的轮回,虫儿依旧止不住了叫唤声。
一线缓缓的走到少女的身边,蹲下。举起手伸向少女的发,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少女经不住抖动几下。过了久久,少女睁开了朦胧的眼。擦了擦,愣愣的看着他…
这样的,是静止的。
这样的,是温馨的。
一线对着她笑了笑,处沫痴迷的抚摸着一线的眼。沉醉的张了张嘴,“你笑起来真好看。”
“…….”
到底是谁温暖了谁,又是谁诱惑了。
“沫沫,没事把。”姗姗害怕的看着处沫,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处沫。眼中透入着脆弱,像个初生的婴儿,竟是那么的脆弱,让人忍不住小心的呵护。
“嗯?”处沫依旧是茫然的,看着姗姗担忧的脸,很是不解。为何?
“呜…阿凡,沫沫怎么了?”姗姗抱着阿凡,颤抖的声音宣告着她的担忧。阿凡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拉起姗姗就准备离开。
姗姗不舍,回头看向处沫。无奈她知道就算留在这里也是帮不了什么,顾随了阿凡一同离开。
“阿凡啊,你说为什么有那么狠心的父母呢?”
“阿凡很神秘呢,你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我好想要帮助沫沫。可是我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阿凡,好难过。我这里好难过!”姗姗手指着心口,说着,一字一句的说着。阿凡很是心疼。抚摸着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孩的秀发,眼中依旧是疼惜。只是这时眼中却多出了什么?或许唯有当事人才知道把。
“傻瓜。她会好的,诺,一线不是在她身边吗。或许我们可以为她做些什么的。嗯?”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像是阳光温暖着人心,给迷茫中的人儿带来了希望。
“可以做些什么?是啊,可以做些什么。阿凡有你在身边真好。”姗姗灿烂的笑着。眼中的朦胧已被坚定的信念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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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外面有两位女孩强烈要求见您,您看是否见她们?”一位管家装扮的男子,静静的肃立在贵妇的身后。冰冷的脸上说着温和的话,给人看去竟是那么的怪异。
“嗯?小姐的朋友?请他们进来吧。”贵妇抬起头,疑惑的望着管家。像是在说‘难道我是谁都可以见的吗?怎么这点都不知道,怎么当管家的。’
管家像是了解般,顾解释道:“她们说是小姐的朋友,能够解开您心中的结。”
贵妇人听后,顿了顿。开口说道:“请他们到书房,随后我就来。”
“是。”管家低着头退了出去。
几分钟后
“你们在这里等待,夫人马上就来。”管家指着书房说完,随后就离开了。
两位少女互相看着对方,其中活泼点的女孩在管家转身离开后,吐了吐舌头。霎时调皮之色。
“阿凡,没想到沫沫的家那么大呢,假如不是有人带路,我想我都会迷路的呢。怪不得沫沫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要是我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家里,肯定会寂寞的想要死掉呢。”另一位‘少女’听了后,好笑的逃了摇头。举起手在说话的少女额头上弹了一下。
被弹的少女惊呼道:“阿凡!疼!”
说话的就是姗姗,经过阿凡的提醒。她门找到处沫的家,要了解处沫为何会变成刚刚那样,只有找到源头。因为处沫在这之前只来过她自己的家!
“你出去把。”
“是。”
淡漠的声音提醒了吵闹中的两人,宣告着来人的身份。姗姗回头探向门口。惊呆住了,眼中满是惊愕!
她!不是很漂亮,但是让人转不开眼。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看样子保养的很好。她让人很熟悉,这是姗姗脑海中的第一句想法。
贵妇人唤走了管家,静静的矗立在门口。脸上保持着贵妇人特有的微笑,让人感觉神清气爽,只是仔细的看的话,还是可以发现那眼掩藏下的忧伤。
“你就是沫沫的母亲?”姗姗质疑着,她一直都以为沫沫的母亲应该是一个有着贵族毛病的女人,一个让人生厌的女人,可是….
“你就是姗姗把。”贵妇人温柔的说着,姗姗点了点头。之后贵妇人转向另一边继续说着,“那么你就是阿凡了。”
“呀,夫人怎么知道我们?”姗姗不可思议的问着。
“因为你们是安安的朋友。”贵妇人随和的说着,“还是喜欢咋咋呼呼的。姗姗是个可爱的女孩呢。”
听到这话,姗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安安?是谁?”阿凡提出疑问。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曾今在哪里听过谁叫安安。思考着许久,心中有了一丝的念头。但是….还是太少了,线索。
听到阿凡的问话,姗姗也疑问着。两人同时探向贵妇人。
“唉,她没有说过吗?….”
“她?是谁?沫沫?”
沉寂….
还是沉寂…
终于,贵妇人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着两女说道:“你们随我来。”
两女不动声色的跟着夫人离开,来到一个地方。姗姗,阿凡看着这里的环境,竟是一个放着墓牌的祠堂。
“这是…”
姗姗大呼道,两女对望。
姗姗不解,阿凡了然。
“嗯,这是处沫的墓牌,她已经死去好几年了。”夫人悲凉的说着,眼中的忧伤再也没有隐藏。
“不对!!夫人,沫沫还活的好好的,怎么就死去好些年呢!”姗姗不相信!就在前一秒,她还看到她了呢,虽然她不正常….姗姗焦急的抓起阿凡的手。
“阿凡,你说夫人说的是假的对吗,刚刚我们还看到沫沫呢。”
“乖,不急,是的,是的,沫沫没有死。安心,我们继续听夫人说下去。嗯?”阿凡安抚着姗姗。让她不再阻断夫人的话。
夫人赞赏的看了一眼阿凡,继续诉说着,声音是那么的悲凉痛彻。里面所带着深深的愧疚与悔恨。
姗姗听着听着眼泪一颗一颗的滑下。原来…
沫沫竟然有过那样的曾今。
“那么夫人您的意思是?”阿凡镇定的听完夫人的诉说,说出了心中早已有的答案。
“是的,她还怨恨着我们,怨恨着这个家。或许在她的眼中,我们已经随着小沫的死去而死去了。”空洞的话,让人听了竟是那么的久久不忍。
“不会的,夫人,应该不会这样的。沫沫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姗姗说不下去了,她看到那样的处沫,就算是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就算是夫人已经有了悔意,就算夫人想要弥补,就算夫人当年的做法在旁人看来也没有错。但是毕竟事实就是事实,死去的人回不来了。
可是….不该让活着的人痛苦的活在已死的人的世界啊。
“夫人,你真的如沫沫说的那样,自一开始就打算抛弃你的小女儿吗?”终于姗姗小心翼翼的问着内心疑惑已久的问题。
“世上怎么会有忍心抛弃自己十月怀胎,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孩子呢”
有这句话就够了!姗姗笑了,阿凡也笑了。
“夫人假如,我说假如我们有办法让沫沫放弃那段往事,你会像当初一样的疼爱她吗?”
“当然,当然。夫人激动的说道,眼中升起了一种叫做希望的闪亮。
“那么,之后的事情我们来安排,您们得配合。可以吗?”
“好,不管做什么事情。我们都配合。谢谢!”姗姗望向祠堂门口,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以为高大挺拔的男子。
“老公,他们说有办法。”
“嗯。”男子走过来,扶着摇摇欲落的夫人。
之后,两女告别了两人。剩下这一对夫妻。
“老公,你说安安会不会原谅我们?”
“会不会都没有关系,她都是我们的女儿。我想女儿自有她的幸福,她有几位好朋友呢,只要她幸福,原不原谅都可以了。”男子温柔的看着妻子,都这样多年了,他还是深爱的她。他明白为何当初的她会那么的狠心,是他伤了她啊。老天,这一切,假如要惩罚,请一切都让他来背把。
夫妻互相依靠着对方。两人的手久久的握住。
离开的两女慢慢的走在路上,刚刚的事实让姗姗感触良多。
“不要在在我面请晃了。”
“我喜欢安静,可不可以给我安静。”
“对不起。”
“…..”回忆一幕幕变成画面,姗姗停下了脚步,胆怯的望着同步而行的人。
“呐!阿凡,你说我们真的能够让沫沫放下吗”
“刚刚是谁说的信誓旦旦的,怎么还没几分钟就退缩了”阿凡好笑的看着这个突然胆怯的女孩,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哼!谁退缩了。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哼!”说完姗姗大步的前行。阿凡看着姗姗孩子气的话语,嘴角净是宠溺的微笑。或许自他见到姗姗的第一眼起,他的宠溺就未有间断把。
没有追上去,因为他还要找一个人。等再也见不到姗姗的影子后,阿凡转向了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