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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胭脂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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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家大门前,我停下了脚步,看着伞下的少年。
“到家了,你已经可以走了。”我淡淡的对那个少年说。
“啊。”他一笑,稚嫩的脸上是属于他的调皮与青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舍得看着我,满是纯真无辜。
“我可不可以跟着大姐姐回家啊。”闭了闭眼,按下绷起的青筋,我走到了府门,轻轻地扣了扣。
“吱嘎”门被慢慢打开,开门的人似乎正在好梦,一脸迷糊。“谁啊?”
“我来送人。”我淡淡的说道,将手里的少年推到了那个看门人的面前。
“啊?”看门人仔细揉了揉眼,将少年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遍。“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府上根本没这人。”说完将目光投向了我,那露骨的目光让我浑身不适。
“哟,这不是彩霞阁的水粉姑娘吗,怎么了,你也想爬上咱家老爷的床啊……”污言秽语一盆一盆的泼过来,受不了他的言语,我猛地转身,离开了这里。
“切,不过是个婊子!”看门人不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我的步子依旧稳稳的,路上的积水弄湿了鞋梢。
有人急速踩踏水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是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
“好姐姐,你怎么不等等我。”他撒娇着说道,不禁让人心软了三分。
不理会他,我朝着彩霞阁的后门走去,那少年竟就跟在了我身边,我往哪走,他就往哪走。
“你不生气吗?”少年奇怪的看着我,漂亮的眸子盯着我。
闻言,我看了看他,这才发现少年的眸子竟是塞外人的琥珀色,那清澈的颜色,让人有些陶醉其中。
微微低了低头,整整有些褶皱的衣服,漫不经心地说道:“他说的是实话。”
少年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看我波澜不惊的表情后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我。
“不要跟着我了。”踱到门口,我看着那少年,将手里的伞塞给他。走进门内,打算关门。
少年的手抵制在门上。“我……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姐姐。”
我手一顿,笑道:“来年桃花开放时,有缘自会相逢时。”说罢我关上了门,少年那张美丽的脸在门的遮盖中,渐渐消失。
“哟。”耳边听得一声娇笑,转头看去,竟是胭脂。
她见我看向她,美目一转,笑道:“水粉莫不是会情郎去了。”
我浅笑着摇摇头。“只是过客。”
只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过客而已。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又过了几个月
今天早上如意听说有什么事就出去了,整家店就由胭脂掌管,看着她生疏地处理各种事宜我不由得笑了笑,给她端上了一杯热茶。
晚上,如意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年纪大概十五六岁,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我和胭脂将晚饭端上去的时候,那女孩正跪在地上哭泣,那可怜样却让我打心底里反感,我最讨厌爱哭的女人。
伺候如意吃完晚饭,我回到屋内,就看见胭脂不断地往屋外看。
“你在干什么呢?”我奇怪的问。
“啊,没,没什么。”她的神色有些慌乱,眼珠不停地滚动着。
我奇怪地瞥了瞥她,没有多说什么,出去打水沐浴了,等我洗完澡回来,就见胭脂站在门外,不住地看着通向二楼的楼梯。
“胭脂?”
她被我吓了一大跳,拍了拍胸口,挤出一个笑容。“水粉啊。”
“你站在这干嘛?”我皱了皱眉,这么大冷天的,她出来吹风会着凉的。我把她推进了屋里,“你想着凉吗,站在屋外。”
“没,我……”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眸子里满是忧郁。
我拉她做到凳子上,见她一副心上有事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
“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或许不能帮你解决,但至少能让你舒口气。”
闻言,胭脂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谢谢你,水粉姐姐。”
我将她的头拉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头。
其实她也只是个孩子啊。我无奈的笑笑,怕自己的宠爱会被分走。
“水粉姐姐真的很温柔呢。”怀里的人闷闷地说。
我浅笑了一下。
“以后我会好好对水粉姐姐的。”
“嗯。”
拍了一阵,我松开她,见她稍稍放松了心,我笑道:“我先去睡了,你自己也早点睡吧。”
“嗯。”胭脂点点头,乖巧地说道:“水粉姐姐晚安。”
“晚安。”
半夜,我口渴,爬起来喝茶,却发现对面的床上空无一人,慌忙间走出门外,就看见屋外,通向二楼的楼梯口,一抹倩影亭亭立着。
我悄无声息地回到门内,坐到凳子上,拿起一杯茶解渴,眉头紧蹙着。
这件事绝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
太阳照进屋内,我眯了眯眼,懒懒的从床上爬起,桌前,一个人呆呆的坐着。
我穿好衣服走过去。“咦,胭脂你这么早就起床啦。”
“嗯。”她无精打采的点点头,脸色苍白,眼下是一抹黑色的痕迹。
我在她的对面坐下,给她倒了杯水。“你脸色不好,怎么了啊。”
“她没有下来。”胭脂愣愣地看着桌面,仿若行尸走肉般。
“啊?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胭脂摇摇头,朝我笑道:“我们现在去服侍如妈妈吧。”
我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洗漱完毕,胭脂用粉遮住了她的黑眼圈,脸上也稍微有了些血色。
走到二楼,胭脂轻轻叩了叩门,不熟悉的女声从屋内传了过来。
“妈妈近日身体不适,不见客,你先下去吧。”
“身体不适!”胭脂突然激动起来,就要破门而入。“她怎么了,她生什么病了,她没事吧。”
女声耐心的解释道:“妈妈身体疲劳过度,所以需要休息休息。”说到最后,她妩媚一笑。
胭脂闻言脸色一白,我扯了扯胭脂的袖子,奇怪的说:“你怎么啦,我们该下去了。”
“哦。”胭脂愣愣地跟着我,仿佛没有了灵魂一般。
下午,胭脂去了二楼学习,最后还是被如意身体不适这个借口赶了下来。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去前面帮忙时人也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