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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上) 千年的穿越 ...

  •   第一章
      引线——这时有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出现在你的面前,他对你说:
      A、你昏到在这里,我便救了你 B、你是谁,居然胆敢擅闯我家
      C、这里很危险,我带你离开 D、你倒是与众不同啊

      似乎有一股幽淡的兰香,脑中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如电光火石之般,混乱不堪。
      婉薇缓缓睁开眼睛,粉色的纱幔轻挂在床架上,似怒放的芙蓉花瓣,柔软的锦被覆盖在她的身上,床头还挂着草绿色的香囊,似乎是芹香,悠悠地漂浮于枕边,令人醺醺然。
      咦?这……我家?宇希……琴……婉薇挣扎着起来,一阵酸痛瞬间席卷全身,无力支撑,“啪”一声便倒了下去。好疼,婉薇揉搓着头部,随眼一瞟,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身穿淡黄色的裙衫,腰围处纯白色的丝带,手系的蝴蝶结,既柔和又不失活泼。两侧各盘发髻,酷似古装剧中的丫鬟。
      “小姐,雪儿姐姐已经醒来。”雪儿?婉薇听到这个遥远却带点熟悉的称谓,四下地张望,陌生。摇晃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满脑子如浆糊,搅不了,正疑惑着,一个女子轻缓而来。她,风髻露鬓,娥眉淡扫,一身的粉红烟纱裙,清新典雅,发髻梳理成双环,两缕垂在胸前,却没有任何发饰,简洁大方,如月宫中的嫦娥,但更甚一份寂寥。她盈步走近,挨着床边坐下,举止投足之间尤然天成,风韵毕现。 “雪儿,可好些?”桃红色的双唇轻启,吐气如兰,温玉的音色,如清风中的风铃,使人痴醉。
      “雪儿,怎么了,还不舒服吗?”她的手抚过婉薇的额头,“太夫说烧退便可痊愈……”
      “只怕雪儿姐姐是烧糊涂,连小姐都不认得了!”小丫头在一旁偷笑。
      “玎玲,又贫嘴了,”她温柔地替婉薇掩好被角,“你好好休息,都昏睡了好几天,想必饿了吧,我去拿点点心过来。”
      婉薇睁着眼睛,感觉顶上的缦纱在旋转,她缓缓的起身,赤脚落地,那刺骨的冰凉,表明大地真实的存在。婉薇深深地吸了一口,抚平那剧烈跳动的心房,并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如跨越了百年的距离 ,又是一步,锥心的寒冷延伸到了全身,再是一步。婉薇直立在房间的中间,徐徐地闭上眼睛,她很清楚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即使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片刻之后,传来了一阵扑鼻的香味,伴随着窈窕的身影。“雪儿,饿了没?这是你最爱吃的甜点……”婉薇木木地望向她,欲语还休: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年代,凡事我都需慢慢了解。婉薇微微点头,示意她放着就好。粉衣女子迟疑了一下,便离开。

      婉薇下床,脸盆里有水,微湿帕巾,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刹那间,她怔住了,倒映在水中的面容,是她吗?!来到梳妆台,铜镜照映出她完美的脸庞,三千墨黑青丝用一只七窍玲珑簪浅浅馆起,却在左侧特意留出一束发丝垂在胸前,海蓝色的绸丝带坠饰着,更添一份轻逸。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又长又密的睫毛,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赤,皮肤细润如温玉,银墨色的眸子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一袭素腰的滚雪细纱衬底的席地长裙,外衬一条较宽的云纹银白长绸带环绕在莹白的臂间,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难道我只是灵魂穿越?婉薇思量着。仔细地瞧了瞧,发现现在的她只有十五六岁,与曾经的自己竟有七分相似……那个粉衣女子是谁?雪儿又是谁?似乎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对我应无恶意……那现在又是何年代,这是何地?有太多的谜题需要解开,不过,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干活嘛,对不?婉薇突然笑出了声。
      桌案上的甜点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不但形美,似乎更味美轻掂起一块绿色方糕,应是绿豆抹沙糕,轻嚼一口,浓浓的豆沙味渗满舌尖。嗯,真好吃。
      走出卧室,穿过堂屋,绕过廊腰,倚在门外,这里的景致很适合归隐,依山傍水是总体的印象。竹篱环绕在四周,并被柔弱的牵牛花攀附着,正是春天吧,所以可见大大小小的绿叶陪衬着紫红色的牵牛花;竹门旁的红杏正闹着春意,灿烂无比;小院的左侧有一处修竹,风过新绿,有了穸窣的碎响声;竹旁丛生着狭叶带形的兰草,玉白色的花骨朵,含苞待放;小院的右侧有两个蔓藤编织的秋千架,缠绕的黄丝带在风中飘舞。

      貂婵荡着秋千,风舞起她粉色的衣袂,伴和着她银铃般的笑声,玎玲摇晃着秋千。这怡然自得的画面让婉薇有些陶醉,不由自主地走向她们。
      玎玲,雪儿是不是失忆了,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嗯,小姐,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都是我不好,那天留她一人在小院,都不知发生什么事……怎么会不慎溺水?
      小姐……,玎玲安慰,也许过几天,雪儿姐姐就会痊愈,毕竟现在她刚醒。
      已是傍晚时分,夕阳挂在树梢上,鸟儿开始归林,寂静的树林有了躁动声,门外的的江水本碧波泛泛,霎时,磷光闪闪。
      婉薇缓缓地回到房,身边的茶盏已没有热气,门外的敲门声终于唤回她飘远的思绪。
      “雪儿,身体可好些?”貂蝉看到婉薇依旧不语,“雪儿,你不认识我了吗?”
      “姐姐,我记不清一些东西……”婉薇计量着如何不使她怀疑,“你能告诉我,你是谁?我只知道我叫若雪……”这一刻,婉薇诧异,她怎么脱口而出说自己叫若雪?难道……
      “雪儿,你还记得你叫若雪!”粉衣女子握住婉薇的手,有点激动,“我是你的貂蝉姐姐,那年还是华大夫救了我,只要我好好抚养你,因为他要行医,带着你不便……”
      “华大夫?华佗?”婉薇脑瓜里“轰”的一声,被雷得外焦里嫩。貂蝉?那不是三国?
      “雪儿、雪儿……”貂蝉叫了玎玲与她一起扶婉薇到床边休息,演好被子便离去了。
      婉薇睁开眼,呆呆地望着这轻纱幔帐,似乎一切都在旋转,脑海中的记忆如裁断的画面,忽现忽逝。三国?貂蝉?婉薇还是无法接受,那就更加清楚一些吧!
      婉薇来到堂屋,叫了声“貂蝉姐姐”。那个清仙秀丽的女子向她走来,“怎么了?”婉薇痴痴地望着她的容颜,绝美渗着凄凉,不是貂蝉,会是谁?
      “我没事了,姐姐别担心。雪儿只是多想知道以前的事……”
      “那好,月色如银,我们出去走走,也让你动动。”
      江畔的杨柳早已是一身绿装,片片新叶似扁扁轻舟,荡漾在风中。岸边的岩石大而宽,经过江水长年的打磨,光滑如璧。
      “姐姐怎么不在王允大人哪?这是何地?我和姐姐在一起有几年?华医生和我是什关系?”婉薇实在有太多的疑惑,顾不得,便一口气堆了许多问题给貂蝉。
      貂蝉拉起婉薇的手,与她一起坐在石岸上,“雪儿,你和我一起住只有一年……”貂蝉不自的闭上双眼,那段往事不堪回首,回首总是刺痛她心灵的最深处。
      五年前,他被擒,在此之前,他就让我和玎玲离开去他好友那,可曹操不放过我,在逃跑的时候,我有不慎染上疫情,正遇见华大夫带着你行医归来,你拉着我的袖子,不停叫我姐姐,似乎我们很早就相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的病症也好了,而华大夫在一旁看着我,嘱咐到,“貂蝉,我把雪儿托付给你,好好照顾她。”“那华大夫要去哪?”“天下苍生深受涂炭,需要老夫啊!你带雪儿去洛阳白云山中有一小院,是我采药时居住,你们打理一下住在那吧,不要让雪儿卷入繁乱……”
      华佗对雪儿如此好,难道雪儿是他的孙女?“姐姐,我和华爷爷是什么关系啊?”
      “呃……我也不是很清楚。”貂蝉想了想,“雪儿,不记得也没事,你没事就好……”
      一轮明月挂在空山中,皎洁的月光铺洒在江河,折射出冷冽的青光,踏着春露,婉薇和貂婵往回走。
      “姐姐,早点休息,妹妹,回房了。”
      “嗯,好好养身体。”

      沾湿的裙摆留下婉薇初到三国的痕迹,倒一杯清茶,整理一下思绪。
      现在应是建安九年,也就是公元204年,貂婵已经走过了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她放弃了荣华富贵,遗忘了那些前尘往事,隐居在这人迹罕至的洛阳白云山中,于山水共度。
      不知道自己今后会面临什么,也不知道现在的“这个我”是否有什么过往,但能离开灯红酒绿,莺歌燕舞的世界,能够独享“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闲适与隐逸,不也很好吗?既然之,则安之。就把自己当作雪儿吧!
      婉薇,突然觉得一切似乎没有那样无法接受,只是,她不知道是宿命的卷轴已经打开。
      还没有睡意,轩窗半开,夜凉如水,风轻拂起发丝,耳畔传来“哗哗哗”的响音,目光追寻声音,发现香案上有些书,风翻阅的页面,呈现。
      这是什么字?甲骨文?不对,应该是小篆吧…
      大学时代的婉薇,是中文系的才女,对历史也很喜爱。
      她醉心于中国沉淀的五千年,对三国的历史还是很了解的,罗贯中的《三国演义》也读过一遍,应该混得过去吧!三国的文字小篆、隶书、楷体皆有,但与现代的繁体字又有区别。呵呵…正美美得想着,蓦然发觉自己不成了文盲嘛?小篆,那可是天书啊!
      婉薇的眼睛一转,嗯,就这样!
      在这里,婉薇的一切重新开始,从若雪开始……

      总有些不习惯,一夜的辗转,若雪在一阵清扬婉转的琴声起身,看到铜镜中才十五岁的自己,如夏花般绽放的容貌,千丝万缕随意地飘散在后,竟涌起哀伤之情。
      玎玲打来了洗脸水,也送来了早膳。“若雪姐姐,你也起了,吃点东西吧!”
      三国的用餐习惯与现代有点不同,虽也是一日三餐制,但吃的时间却是:第一餐为朝食,也就是早食。一般在天色微明以后;第二餐为昼食,在上下午交替之时;第三餐为飧食,在下午3——5时。
      高中的历史老师曾说,喜欢历史。就不应单单只知道历史事件,还要知晓人文风俗,若雪想想原来学的东西,真的会有用。
      “玎玲,以后我会自己打水,你不用照顾我,去照顾貂婵姐姐,你自己也别太累”。
      玎玲“扑哧”一声笑了,“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姐姐没错,只是姐姐所说的话与小姐说的一模一样哦!”玎玲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是吗?真巧,玎玲,我能问你一些事吗?”
      “姐姐,请讲。”
      虽然小院是华大夫的,可现在的小院精致明丽,糕点精细美味,两个柔弱的女子又没有经济来源,想必定是有人在照应,但吕布已在公元198年死于曹操,而王允也全家也被董卓的余党所诛,似乎又没有人可以照应,百思不解?
      “姐姐一人住在这,就只有你照顾她吗?你们生活是不是还有别人在照应?”
      “这……唔……”玎玲支吾着,似乎有点为难。
      “好妹妹,告诉我嘛!”若雪软磨,拉着玎玲坐下,“我只想多记起一点东西……”
      “小姐本是司徒府的歌妓,因小姐与司徒大人死去的女儿相像,便认做干女儿,可是奸贼夺权,司徒大人整日提心吊胆,忧心忡忡。为了报恩,小姐自愿完成大人的计谋,成功地除掉董卓。可小姐却放不下吕将军,直到将军出事,小姐被华大夫所救后,按照将军的指示,去寻找了那位故人,那位公子因为将军的关系一直在暗中接济我们。而小姐从此不在过问凡尘之事,隐逸于此,抚养着你……”
      玎玲哀怨地说出这一切,双眸的泪水承载着红颜的无奈与悲哀。

      三国是豪杰争雄的年代,成就了千古伟业的传说,谋士的智慧,在帷幄中决胜千里之外,而荒野的饿殍死尸,只有鸦雀的叽咋声相伴。
      在这个男人为主导的社会里,红颜薄命是必然,佳人只是名利的垫脚石,只是美人计的必须,只是男人一件华丽的外衣。婉薇不敢想象自己终归何处,是否能回到现代?也许,远离了那个急功近利,浮躁喧嚣的现代都市,却卷入了战火纷飞、诸侯称雄的历史中?也许能和貂蝉在山水一色中,独守着这份清幽,宁静。
      剪不断,理还乱的哀伤,使若雪草草地吃点东西,便出去散心了。
      来到这里好多天了,似乎没有细细地品味过这一竹楼。竹楼只有一层,却以古竹为底部支撑,腾空架起,以坚实的杉木为支撑,构架起整座竹楼,杉木轻韧,木质中所含的“衫脑”有抗虫耐腐的功效,并散发出淡淡的衫香;屋顶以竹架为铺垫,用茅草覆盖,使竹楼通风明畅,光线充足;走廊的栏杆是雕花的松木,可以相坐以眺望院外的风景。竹楼有两个卧室,一个偏房,正中的堂屋明亮宽敞,厨房是另外搭建,就在竹楼的左后方。简朴却温馨的竹楼,给了她家的感觉,陌生中有了一份依靠的港湾。
      阡陌的甬道延伸着农田的美丽,晶莹的露珠映射出太阳的七彩之光,山间的空气弥漫着泥土的香味,林间的鸟儿呢喃私语着。清风飘然而至,眨眼间,又飘然而去,淡绿色的裙衫拽不住风的逶迤,头上的丝带挥洒出我的绿色心情。遥望已经模糊的足印,若雪转身,看到一个渡头,木板搭架起的桥径,短窄而狭长,尽头却是野渡无人舟自横,两侧的扶手外,蒹葭苍苍一片,适风而柔。我踏上渡桥,站在渡口,江水缓缓而动,绕山而下,做一个深呼吸,心旷神怡。
      陶醉于这样的自然,或许山外的世界硝烟弥漫,然而此地的宁静包容了一切。

      没有迷路哦,安全地回到小院,貂婵正在窗下看书,案几上的香炉升起袅袅的青烟,似是檀香。
      “姐姐!”若雪在窗外惊吓她。
      “调皮鬼,你出去走走,怎么样?”
      “这里真美!”
      “你不一直在这住?”
      “呃~太久没出去了。姐姐,你在看什么书啊?”
      “是《诗三百》。”
      “姐姐,我不太识字,你教我嘛!好不好啊?”我若雪拉着貂婵的衣袂撒桥。
      “好好好,真拿你没法子!”
      在这里生活是那样的纯粹,纯粹到婉薇就是若雪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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