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异后生活》下一站阳光2010

8、午夜感伤 洗漱完毕，

　　洗漱完毕，我坐在电脑前发呆，倦意没那么重了，头痛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我点了根烟，拨通了申明意的电话，明意接着，低声问我，有什么事情？那头的背景有些吵闹，听得出来是包房里唱歌的声音。
　　“没什么事，你要是不方便，我晚点再打给你好了。”我被那头吵闹的背景音弄得更加头痛。
　　“你等我一下，我去外面，今天部门聚会呢。”明意在那头说，电话里的杂音越来越轻。
　　“好了，怎么啦？要不要我来救驾？”明意问我。
　　“不用，只是心情不太好，很不好，想起一些事情。”我按着头说，手里夹着的烟荡开了些烟灰，星星点点撒在我的衣服上
　　“想起什么事情了？是大任的事情，还是别的？”明意问我，言语里透着关切。
　　“不是大任的事情，他的事情，我怎么会心情不好？对了，大任明天还要我帮他去做戏哄他爸妈，我想来想去都觉得没必要，不过老头老太太对我是不错。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办。”我说。
　　“他爸妈要来了？要是证都拿了，哄他们能哄多久，总要知道的，不如早些弄明白好，又不是可以瞒一辈子。你自己决定吧。”明意的想法倒是和我差不多。
　　“只是觉得挺对不起他父母的，我等下和许大任说好了。”我在心里做了个决定，接着又说：“我今天只是心情不太好，想起了一个人，我有些难过。”
　　“你想起了从前的......”明意声音有一些低。
　　“是，我又想起了过去的孩子。如果不发生意外，现在有六个多月了。我恨我自己不小心，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注定的。你看，我要失去他，怎么努力也挽留不了？”我慢慢低声地说着，空中还飘着些烟灰，稀朗地落在我的衣服上，有一两处被濡湿。“我已经非常努力不去想他了，很努力。我甚至于想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我今天心情很坏，总是想起他。”是，想起他，从最快乐到最悲伤。对于我的悲伤，我也无能为力。
　　“想想就睡吧，好好休息。”明意劝我，“喝杯热东西，早早睡了，睡不着就看喜剧，吃点巧克力。”
　　“嗯，我知道。好了，不要为我担心了。我只是情绪不好，找你做情绪垃圾桶。”说了半晌，我头痛的症状有些减轻。
　　“这是我的荣幸，可以做你的情绪垃圾桶。那个，”明意迟疑了一秒，然后问我：“如果孩子还在，你和大任不会离婚吧。”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你一定要知道？是，是不会离，我傻了才自己拆散自己的家庭，让孩子从小在破碎的家庭长大啊。”我答她。人生可有机会问如果？
　　“好了，我去睡觉了，你继续玩，不用管我了。”我和明意说完，挂了电话。又拨通许大任的电话：“明天不能陪你去接你爸妈了，还有，我觉得早点让他们知道比较好，这是早晚的事情。要是觉得怕他们生气，你可以告诉他们，你要当爸爸了，他们应该就不会生气了。你爸妈在这里呆多久？”
　　“不知道，突然提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许大任在那边说。
　　“要是有时间，我到时候单独请他们吃个饭，你就不用作陪了，不让你受这个罪了。”我告诉许大任，咦，我是怎么想的？不去管了，只是觉得他们既然过来，我总该陪陪他们，只是不再是他们儿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