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恋爱合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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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不会走了吧？】
重新回到酒店大厅的世界有爱在厅内梭巡。
【在那在那！还有个红发女人在！】
在靠近角落的位置，中原中也正和一位穿着和服的漂亮红发女人交谈。言谈举止间十分亲密放松。
往那个方向慢慢移动的世界有爱又被一群黑西装青年超过，去到了二人面前。
“中原……”
“哈哈哈……”
“下次再一起喝……”
【呜哇！好多人！妆已经掉了不少了，要是再被蹭到了可不行。一会儿再过去。】
*
“那家伙，好慢。”
送走了自己的下属，中原中也再次环顾楼梯口和电梯口，仍然没有那个身影。
“在等什么？”尾崎红叶还坐在对面。
“一个戴针织帽的女孩。”
尾崎红叶绯红的眼波流转看向他身后背对二人没戴帽子的深蓝发少女。
“……还有其他特征吗？”
“……蓝头发。”和蓝眼睛。
中原中也思索了会儿，不确定道。
“……”
以帽识人的小鬼。
“那人在你身后。”
“？”
*
【他来了！】
世界有爱将手下的纸页塞回包里。
“喂，既然来了怎么不去找我。”
坐到对面的赭发青年移开二人之间的茶水，十分不解。
【人太多了！美少女精致的妆容怎么能被碰到呢！】
“……抱歉中原先生，我担心会打扰到你们。”
少女轻声细语间没戴眼镜的双眸垂下，羞涩闪烁，似乎对他的‘质问’有些小怕。
“……”
最不擅长应对的类型，感觉语气稍微重一点对方就会难过得哭出声。
还有那娇气的体质，居然连几滴小雨都没法淋。
这样麻烦的人会是敌方卧底？
他有些狐疑。
“说起来我还没有介绍我自己。”
“我的名字叫世界有爱。这些是今晚我对我哥哥对您出言不逊的赔礼以及感谢您将那部监视器摧毁的谢礼。”
几个叠在一起的大盒子和一个小盒子正摆在一旁。
“中原中也。”他介绍自己。
世界，有，爱？好奇怪难念的名字。
外国间谍？
他看向盒子们。
“这些是什么？”
“是我做的咖啡果冻。”
“我不吃甜……”他嘟囔了半句，在对面少女可怜兮兮十分想要自己接受的注视请求中舒了口气，在她面前将其中一盒打开。
“……”
感觉还不错。
在灯光的暖融照射下，咖啡的黑褐之上似有流动的红光在晶莹剔透中穿行。
这里是港口Mafia的地盘，她应该不会放什么吧。
【很好吃噢~这可是我对家人的爱~】
在世界有爱眼里，略微迟疑的中原先生将一勺咖啡果冻放入口中时赭色刘海下的钴蓝眼眸瞬间亮了下，手不受控制的继续一勺一勺又一勺。
【和哥哥姐姐们一样呢。】
【果然我的手艺没有人能拒绝~】
想到家人，她的眼底逐渐盈满温柔。
“……这个，根本不是甜品。”他说。
咖啡的苦涩里居然有葡萄酒的味道，没太多甜腻。
【昨天晚上试验的新品！特别好吃！很好！有品！】
“太好了，中原先生果然和我一样有好多相同的爱好。这一份制作的时候加了一些酒店里的葡萄酒。”
意外得合胃口啊。
【不过，居然这么喜欢吗？】
“……你来横滨做什么？”已经吃掉大半果冻的中原中也，在小勺触到盘底时返神，有些尴尬得在世界有爱紧盯的注视下壮似无意问。
“上学。我是今年横滨综合大学的新生。”
学生？住在酒店？
“我的住宿申请被学校拒绝了。”似乎知道他接下来的疑惑，世界有爱柔声有些难过答道。
“你的那个......哥哥，为什么会给你设置监视器？”
还是个高科技玩意儿，能变成武器。
虽然被他弄坏了，但作为一个对武器很感兴趣的男人并不妨碍他对那机械的欣赏。
【呃啊……】
世界有爱的脸上僵了一瞬。
“……我是从字母大陆的家里逃出来的。我的家人从小对我的行踪控制欲很强。”
【爸爸妈妈听到你这样诽谤他们肯定会难过。】
【粉丝们不也是我的家人嘛！对我的行踪控制欲不就是很强！】
柔弱的少女经过一段时间心理斗争还是迟疑有些失落得继续开口。
“我并非我现在父母的亲生女儿。我的哥哥是个天才，对我有种特殊的情感。那部手机就是临行前他托人送给我的。我以为没什么问题，结果居然还是监视器。”
中原中也松了有些绷紧的神经。
字母大陆。
在横滨的背面么。
四周因二十多年前的战争轰炸出一道圈住全域的大裂隙。
像道封印般，将战后只在那块大陆出现的怪物和各种灾难限制在大陆内部。
世界在逐年自我修复，而因此被其他国家无视地理伤痛开始同样针对贸易政权等多方面进行封锁，与其他国家的交流十分有限。
被其他国家的人们称为‘被诅咒的孤岛’。
近年网络发展迅速，那地方除了那个最有名的叫[世界]的偶像外，拥有众多能力者妄想除掉全大陆所有黑暗，守护正义与家园和平的异能组织，英雄协会，更令港口Mafia和其他国家感兴趣。
不过，港口Mafia的手还没想过要伸那么远。
从没与那片大陆的组织和怪物有过交往，更不提树敌。
那么今天发生的一切真的是巧合……
为躲避家人控制而出逃的大小姐，逻辑上也没什么问题。
“他要把你带回去做什么实验？”他挑了个自己比较在意的话题接着问。
【大概又是什么上传机械意识，抛弃肉身得以数据永生之类的吧，从来没有成功的实验。】
‘小白鼠’世界有爱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眼眸垂落闪烁起来。
“实际上。我的生命最多只剩下两年。”
暗中忖度她身份和行为的中原中也顿时一愣。
“我找不到活着的办法。而又不想再在家人的温和桎梏下生活，想要尝试……”
“自由的滋味。”
“所以我离开了故乡。”她真假掺半温声描述。
【其实爸爸妈妈都很支持呢，本来想去杀怪物造福世界，但，楠雄哥不同意。】
“……什么病。”
“？”
“你不是说你只剩两年了吗？生了什么病？”中原中也压低了帽檐，掩住自己眼中的暗色不忍。
这就是她琴声里难过的原因么。
“不知道。连我的哥哥都找不到原因。只是近来常常感觉很累，力气慢慢消失，有时还会僵硬跌倒。”
像是世界终于发现了她这个异类，在排斥她。
【......能有这么多时间，已经很满足了。】
【真的满足吗。】
世界有爱垂了眸，二人之间静默下来。
不过。他是个难得很巧很完美的目标。
【试试吧~】
影子在脚下愉悦得晃了晃。
“……至于我哥哥说您是我的目标，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她捡起了根本没有提起的话题。
“我来横滨也是为了清理遗愿。他大概监视到了我写在手机里的遗愿清单，所以才会误会您是我的……”
少女略微停顿，似乎接下来的话无法说出口。
“什么？”中原中也思考着她话里的遗愿二字下意识的疑问一出口便有些后悔，面前的女孩看上去有些无地自容般羞涩。
“……才会误会您是我为了完成遗愿找的恋爱对象。”
......哈？
“我想在死前体验完全人间百味，恋情就在遗愿之中。”她将真相解释道。
【虽然这条是今天才刚写上去的~】
对了......
她说想摆脱家人的桎梏自由生活两年，在家人的看顾下很难有恋人的存在。
身体很弱，淋了雨说不定会生一场大病。
想在死前完成遗愿，体验恋爱的感觉......
中原中也崩裂的面容慢慢粘了回去，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些愧疚，投来的闪烁视线散着些怜悯的意味。
【......虽然看上去真的上钩了，但这目光可真令人难受，哼！】
她继续添柴加火。
“......但，我想，只要知道我只有两年的时间，根本没有人会愿意和我交往吧。”
“......会有吧。”中原中也同情安慰道。
“嗯。其实我也想过要不要将真相隐瞒，但是。”
少女松开紧握的双手指向了她自己的心脏，眼镜下的眸光闪烁。
“但这样对双方太残忍了，我的心和他的心都会变得破破烂烂......即使，我大概不会真的爱上他。”
温柔善良的柔弱女孩。
中原中也放下勺子又按了按头顶的帽子，却听到对面的女孩接着释然道：
“果然，还是用钱聘用一个伪装恋人好了。双方互不干扰各自的生活，大家心知肚明对方并不会纠缠，只是以恋人的身份交往。”
“？？？”
好奇怪的脑回路！
这肯定和你追求的恋爱不一样吧！
而且！你为什么在看我啊？
对面的少女正用欲言又止小鹿般彷徨闪烁的眸蜻蜓点水般一瞬瞬瞥向自己。
他略微凝滞，有种不好的预感。
“……中原先生有恋人吗？”
“……我没空和你玩模拟恋爱游戏。”
椅子滋啦被推开，世界有爱望着扯着外套离开的青年背影眨了眨眼重新垂下头。
【啊！跑了！】
【……没空的意思是没有恋人吗？但是，他如果真的答应了，我可能会有些愧疚。居然是那么心软的人。】
【真没眼光！拒绝了和传奇偶像扮演情侣的机会！】
【说了好多真话，有点难过……】
【没事啦，以后还有找别人的机会，不然真的直接去聘用一个好了~要十分缺钱的，温柔善良心理坚韧的~】
【但，像他这样爱好相近的朋友很难再遇到了吧……】
【世上的人那么多不要在一棵树吊——啊！他又回来了！】
“为什么是我。”
站在桌旁的赭发青年帽檐下的钴蓝眸中含着深重的不解。
他见多了因意外或任务死去的人类。
但他们大多在死亡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必死的结局落在何处。
而他认识的人中少数想掌握自我死亡时间的混蛋，到现在都还活着。
像她这样拥有活下去愿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随无情时间的奔赴而流逝的普通人……
[我的生命只剩下两年。]
那种平静到有些荒芜的陈述。
甚至没有她的琴声那样悲伤。
他在世界有爱的惊讶下又坐回了对面原位。
“所以，为什么是我。”他重复了一遍，眼底十分平静。
世界有爱微微张了张口。
如果她用[世界]的身份发布恋爱信号，一定有很多人愿意和她交往。
但是。
虽然她有千百种全身而退的方法，但不管是为了她的身份、容貌，还是别有所图——
【都感觉好恶心——！不如接受空助哥的‘爱’——】
她看向对面的人。
俊美的赭发青年，正微微蹙眉等待自己所谓的解释。
成年已工作的富有社会人。拥有家族产业，消费爽快。
她余光瞥了眼自己脸侧深蓝的发丝。
伪装没有问题，虽然粉的味道有点重，但爱美的女孩出门一定化精致的妆容，可以用这个理由搪塞。
不过他也没问。
她确定自己现在的伪装绝对不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存在。
不为了她的身份容貌，今天的相遇也仅仅是因为巧合遇上，并非别有所图。
还有刚刚他身边那位美丽的女伴，大概是个身边不会缺女人的富N代花花公子，想必感情生活十分有经验吧。
没有边界感，似乎还是个酒鬼。
综合分析下来，是个心软的人，爱好相近不怕后期约会交往中感到不爽。
最最重要的，他对生命的漠然是她永远不会生出喜爱那种情感的那类人。
【和这种踩中多个雷点但做朋友感官还不错的人交往，也不怕会真的爱上他。】
【而且，他喜欢[世界]，虽然是和伪装中的[世界]交往，但他也不亏吧~】
【很完美的双方都不会受伤的恋爱模拟对象。】
“……因为中原先生是我可能喜欢但不会爱上的类型。爱好相近，轻微的交往之间也不会太尴尬。实际上做朋友一定相性不错。”
世界有爱轻声细语回答道。
说是恋人，实际上是朋友么。
也不是不行。
中原中也看向对面的少女。
深蓝的头发和眼睛，黑框眼镜罩着半张普通的脸。
性格内向不是自己会有好感的类型，爱好相同确实有许多可以交流的话题，只是浅尝辄止以朋友交往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工作。
最重要的，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真实，她没有说谎。
“我很忙。”
港口Mafia的工作动辄几天，忙则按月。
“没关系。我是综合大学的新生，平时也没多少时间……”大概。
没上过学，不清楚真实大学生活的世界有爱有些迟疑。
只剩两年时间根本没想过要正经完成学业的她，早就准备一年半载完成在横滨能做的遗愿后退学离开，去清理其他遗愿。
两人之间沉默，直到中原中也重新拿起勺子挖下果冻剩余的缺口。
“好啊。我来做你的表面‘男友’。”他透过勺中晃动的晶莹看向意外呆愣的对方道。
“放心。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当然，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带你去清关于‘恋爱’要清的遗愿。”
“但互不窥探对方生活，也不要越界。”他补充说。
【欸？】
“……中原先生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吗？”她问。
“没有。有的话也不会答应你。”只是他的工作对个学生来说过于危险。
不。对个非学生的普通人都十分危险。
那在横滨各处都能看到五幢黑漆漆的大楼所有者港口Mafia，是这整个灰色贸易猖獗的横滨租界内，统领夜晚的绝对权者。
而他是令内世界与港口Mafia为敌者闻风丧胆的干部之一。
“不要越界。”他再次强调。
【原来是这样。】
世界有爱弯了弯嘴角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页，修改了其中条目递给他。
[为期一年的恋爱合约]
[不做越界行为 包括拥抱牵手]
[每个月一次约会]
[不与其他人发生亲密关系]
......
疑惑接过纸页的中原中也盯着上边的条条框框眼角抽了抽。
很明显对方有备而来。
“因为，就算不是您，我也会找其他人签订合约，所以......”对面的少女垂眸解释。
“如果您在一年内有喜欢的人，希望可以稍微等一等。”世界有爱朝看过来的中原中也柔软笑笑。
“不会。”他直接签了字递还给她。
不过一年。
港口Mafia和学生的交集极少，她不可能与他在工作中遇到。
每月见一面，最多只会见十二次，萍水相逢的人也不会被与他敌对的组织注意到。
何况他根本没有恋爱的想法，但是。
“我要提醒你。我没功夫和你玩恋爱游戏，既然签了合约，就不要随意反悔。”
他锐利的蓝眸盯住了对面在冷冽话语中微微停笔的少女，如同反悔后会狠狠咬住对方，蹲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凶兽。
他会尽量挤出时间来为自己的怜悯付出代价，但并不意味着他会任由对方欺骗索取。
【呜哇。暴力狂吗？好怕好怕~果然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
世界有爱在有些狂放的字迹另一侧签上字，不甚在意地弯起眼眸笑了笑。
“合作愉快，中也先生。”
“嗯。”他在她直呼其名中不自在得扯了扯头上的帽子。
五分钟后，成为‘恋人’的两人之间仍静默着。
窗外规律的雨声中，世界有爱息声饮茶，而中原中也，不时看向手机。
[与不熟的恋人能做的事]
他在网络上搜索不肢体接触的约会和话题攻略中误入了这个帖子。
1L：如题，为了应付父母催婚，我和我的妻子是契约婚姻，我们刚认识半天就签好以后的离婚合同闪婚了。
2L：楼主是来求助的吗？能做的事有很多啊，看电影，约饭，当个普通朋友处着就好。
3L：不，作为过来人，我想说，这种契约从刚开始就是个悖论，看对眼的你们二人，无论怎样都会在相处间爱上对方，契约结束不可能不熟的。好了，我要去接我的亲亲宝贝下班了。
4L：？
5L：？有病？秀恩爱秀求助论坛来了？
“......”
沉默间，世界有爱脚下的影子瞬间晃动了下，只看到表情像吃了苍蝇般瞬间一言难尽的对方按掉的页面上的标题字眼。
【——怎么都开始查攻略了！你不是花花公子吗？这种时候怎么能让一位温柔的淑女先开口呢！】
世界有爱保持着自己表面温和不冒进的人设，在无言的氛围中还是扯了个完美的微笑。
“……冒昧问一下，中也先生喜欢的类型是？”
对方钴蓝的眼眸游移起来。
看上去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是[世界]吗？】
“是像小世界那样活跃美好的女孩吗？”
“不。怎么想，只在荧幕中出现的偶像形象都很存疑啊。”
这次倒是回答得非常干脆，令她差点噎住。
【真失礼！我可是很真实的在向大家展现我美好的内在！】
“……可爱的吧。”
他模糊随便说了个十分大众的词。
反正如果是他喜欢的人，对方怎么样他都觉得可爱。
【——小世界不可爱吗！】
“对了，说到那个女人，晚上电影结束后你问我结局怎么样，我还没说完。”
【？什么那个女人！真没礼貌！！！】
压着躁动影子的世界有爱看向对面举着小勺子的赭发青年，疑惑眨巴眨巴眼。
被黑色礼帽遮盖的灿烂赭发刘海下，他微微扬眉，扯出一抹桀骜不驯的恣意笑容，钴蓝的眸中闪起莫名的昂扬生机。
“如果真到了世界毁灭的地步，双死，没有任何一方受到回响般的痛苦，那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
【？？？】
“怎么了？”他问向对面直接呆滞的新鲜‘女友’。
“那……中也先生那句‘亲上了’是……？”
对面的男人拧眉思索了半晌自己什么时候说的话，耳根蔓上了红意。
将对方的反应从自己和影子的视角都看在眼里的世界有爱瞳孔地震。
【不对劲！】
他掩饰性得咳嗽了一声：“……不要误会，之前我有段时间想换份工作。在电影院我在想如果去当演员……对私人生活的影响有点大。”
“……抱歉中也先生，先失陪了。”
对面的少女呆愣半刻，直接起身离开。
“……？”
她的背影有些慌乱。
他将剩下的果冻吃干净，打开了世界有爱留下的小盒子惊讶一瞬。
是一枚在光下闪烁的蓝宝石。
以他之前做过暗处宝石生意的眼光，是枚珍贵到甚至可以拍到天价的极品天然石。
“好贵——”
那他这还是被她用钱给——
聘用？
“……啧。”他把玩着手里凉丝丝的石头。
脑海里莫名浮现早上在前台见到她的第一眼。
除了她头顶很明显手工编织的帽子外，令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帽檐下她那双眼底含着璀璨的深蓝明眸。
当时，似有星光在其中闪耀。
“......好像她的眼睛。”
他回过神，感觉好像有什么忘了。
怎么联系她来着？
一摸怀里，两部手机。一个工作用，一个私人用。
对了！他把她那部被监视的手机捏坏了。
晕乎乎回到房间的世界有爱扔掉眼镜趴倒到床上，埋在柔软被褥中也顾不得妆容蹭花。
【怎么会这样……】
【……不是对生命的冷漠，也不是那种对[世界]的喜欢——】
脚下的影子终于脱离了人类视线的束缚在室内到处飞动发疯。
【丸辣！丸辣——！！！】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恋爱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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