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梦难醒》yuunn

9、第九章 ….我或许

　　被萧烨这么一折腾时辰被浪费掉了大半。

　　瑶光此刻端坐在客栈喝着茶，心事重重的赏着花。她本要去寻找天叔，询问为何不让她继续寻找柳家证据证明柳家清白。

　　可她觉得天叔变了，变得真的有点不认识了。小的时候天叔还教自已做人做事，教她习武拔剑。

　　而早年前的天叔自已本身也是一位热血的将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他会做的事情，他曾说过会待柳家如自已的命一样。

　　柳家三百余人口死无全尸时，那时年幼的她便瞧见了天叔疯了般的杀敌。脸上全是血迹惨不忍睹。

　　此刻回想起早年的经历，她的头就疼的厉害。瑶光付了茶钱便就出街上走走看看了。说实话即使她不去寻找天叔，她也不知道天叔在何处，瑶光苦笑了片刻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着走着莫名其妙的走到了萧烨的王府，反应过来才被自已笑到心里暗骂道：“好啊你瑶光，把仇人当自已的依赖了是吧。”

　　瑶光没有多想顺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

　　自从天叔告诉她自已已经“死”了过后让她不要轻易经常出去。面的人多眼杂容易被人出就不好了，所以每日瑶光都无所事事的在家弹琴，赏花，习剑等。

　　她今日想像往常一样弹完琴后，她还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明日是上元节。她想出去玩，毕竟她才过笄礼不久，心底里还是个小女孩。

　　王府——

　　此刻的萧烨正烦恼着，如何邀约瑶光一起去明日的上元灯节。直接邀约那人家肯定不应的，也没人能给他出个主意头疼死了。

　　“卢宁”

　　话音刚落，卢宁便就翻身进来了抱拳想萧烨行礼：“王爷我在”

　　“上元灯节有什么活动是二人的？”

　　“回王爷，猜灯谜赢后即可获得二人放灯笼的机会”

　　萧烨明了后，让卢宁退下了。

　　夜晚来的很快，瑶光躺在摇椅上看着夜晚的星星。喝着小酒，赏着星星，吹着小风甚是舒服。

　　次日上元灯节来临夜幕低垂，长安城中灯火如昼。街巷间悬满华灯，形态万千，或龙飞凤舞，或莲开十里，流光溢彩，宛如星河坠地。

　　人潮如织，笑语喧天，舞龙舞狮热闹非凡。孩童追逐嬉戏，妙龄女子手执花灯，盈盈含笑。

　　文士聚于灯市猜谜吟诗，焰火腾空，绽放出一片璀璨星光。坊间更有说书人讲述奇闻，酒楼茶肆高朋满座。皎皎明月高悬，照映这万家灯火，天地辉映，恍若梦境。上元之夜，繁华盛景映出盛世太平。

　　瑶光身著一装素衣漫步于热闹的灯市，薄纱遮面，仅露一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眸子，目光在流光溢彩的灯火间缓缓流连。她手执一盏莲花花灯，灯火微微跳动，如她唇边若有若无的浅笑。

　　这一晚瑶光感觉自已能很开心。

　　万盏灯火照亮夜空，月色柔和，霓彩流转。柳瑶光提着一盏莲花灯，独自穿行在热闹的街巷。

　　她一边行走，一边被街边的彩灯吸引，未曾注意脚下。忽然，脚尖绊了一下，眼看着手中的花灯便要落地。就在此时，一只修长的手从人群中探出，稳稳接住了即将坠地的灯。

　　“姑娘，这灯怕是舍不得摔吧？”男子低沉温润的声音传来。

　　柳瑶光抬眸，见萧烨身着月白长袍的男子立在面前，剑眉星目，温雅却带着几分英气。

　　“王爷？”柳瑶光从容地接过灯。

　　萧烨挑眉，手中举着一盏纱灯，与她的莲花灯正好遥相辉映。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瑶光的眼睛道：“你自已一个人？”

　　瑶光看向他身后：“王爷不也是吗”

　　“我与好友一起，只不过刚刚在前方看见了很像你，又瞧见了你走神要摔了，就过来扶你。” 萧烨指了指刚刚呆的地方给她瞧。

　　“那就谢过王爷了，劳烦了” 行了个礼后说完就要走。

　　萧烨快她一步走在他身边边走边道：“你为何遇见我就想走？” 话音刚落瑶光缓缓停下了脚步，脸色有些不太好道：“我与王爷的身份不合理是不允许太过靠近，免得会被闲人说了去。”

　　萧烨看出了她的脸色变化，心生了一个大计：“不必在乎这些，我带你去看烟花。” 说完萧烨也不顾她如何，擅自牵过她的手腕奔向那处。

　　碧水如镜，夜风微凉。上元夜的湖面上，画舫静静摇曳，远处传来灯市的喧嚣，却不及此处的清幽浪漫。柳瑶光倚在船栏边，抬眸望向夜空，漆黑的眸子倒映着点点灯光，宛若星辰坠入其中。

　　萧烨扶着她坐上了船，瑶光警惕的看着周围没有异样的人后才有些生气的道：“王爷你未免也太过冲动了，要是被人发现了指定又是一顿乱说”

　　萧烨无视她的担忧，坐在她身旁，手执一壶温热的酒，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的侧脸。船中灯火柔和，将她的轮廓描绘得格外动人。他抿了口酒，轻声问：“瑶光姑娘，可觉得这夜景如何？”

　　“你…..算了…” 她劝说不过来了。

　　“自是极美，”柳瑶光轻轻一笑，“只是这湖光月色，尚不及一场烟花来的绚烂。”

　　“既如此，不如稍待片刻，烟花便至。”萧烨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紧接着，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如流星乍现，瞬间点亮整个湖面。

　　柳瑶光眼眸一亮，忍不住轻呼出声：“好美！”她微微倾身，像是想看得更清楚些，湖风吹起她的衣袖，纤细的手指轻轻扶住船栏。

　　萧烨见状，伸手挡在她身侧，低声道：“小心些，莫要失了平衡。”他的声音虽轻，却透着关切。柳瑶光转头看他，发现他眉目间那一抹温柔，竟比烟花更令人心动。

　　柳瑶光尴尬的咳两声轻轻躲开。

　　又是一声炸响，湖面上烟火倒映，五彩斑斓。柳瑶光看着满天绚烂，不禁轻声感慨：“烟花虽美，却稍纵即逝，令人难免惋惜。”

　　萧烨侧过身，定定望着她：“虽短暂，却有幸目睹，已是缘分。人生诸多美景，何必计较长短？”

　　柳瑶光微怔，抬眼与他对视。灯火摇曳，他的目光深沉又炽热，让她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烟花一朵接着一朵绽放，柳瑶光却渐渐觉得，这烟火再美，也敌不过身旁人的一句低语。那夜的湖面，烟火璀璨，湖心画舫上，两人的影子映在水中，随波摇曳，悄然连在了一起。

　　赏完烟花后他们还猜了灯谜，喝了点小酒。此刻的瑶光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夜深露重，月色洒满长安的青石街道。上元灯节的喧嚣渐渐散去，柳瑶光却因一时兴致多饮了几杯果酒，酒意上涌，步伐已经不稳。她靠在街边的石栏上，脸颊酡红，眸光迷离，宛如一枝初绽的红梅。

　　“瑶光姑娘，酒量如此浅，还敢贪杯？”低沉清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无奈。

　　柳瑶光抬眼，看到迎面而来的萧烨。他手持一盏未熄的宫灯，目光里透着一丝淡淡的责备，却更多的是担忧。

　　“我……我没醉。”柳瑶光含糊地挥了挥手，却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萧烨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了她，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

　　“没醉？你这脚步怕是已经走不直了。”萧烨低头看她，语气轻柔，却忍不住失笑。他的手自然地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将她扶稳。

　　柳瑶光顿了片刻后顺势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醉眼朦胧地笑了：“萧烨，你这人怎么总是这么正经？”

　　萧烨一愣，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唇角和那双如水的眼眸，忽然觉得心头一颤。他低声叹道：“若我不正经，谁来扶你回家？”

　　“那你背我！”柳瑶光忽然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像个任性的小姑娘般撒娇道。

　　萧烨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笑道：“好，背你。”说着，他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背起。她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脑袋歪歪地靠在他的颈侧，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香。

　　一路上，柳瑶光迷迷糊糊地说着醉话，萧烨却听得认真，偶尔应一两句，语气温柔，眼神中更透出几分宠溺。

　　“萧烨，”她忽然喃喃低语，“若是你能常常这样对我好，我或许……会很喜欢呢……”

　　萧烨脚步一顿，转头看她，却发现她已经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月光洒在她的脸庞上，映出一片安静的柔美。

　　他轻轻一笑，低声道：“若是你愿意，这一生都可以这样对你。”

　　清冷的夜风拂过，长街寂静，唯有他背着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温暖的光影，像是一场不经意的承诺，甜蜜又动人。

　　次日一早瑶光扶着头起床的，昨日种种已经模糊了甚至断片了，她收拾好自已出了卧房时发现了…..

　　那人好似萧烨？

　　她重重的晃了一下不清醒的头脑，眨了眨干涩的眼。依旧还是能看见清晰的一个人在她住处？！

　　那个人还是萧烨！

　　“醒了，头疼吗？” 萧烨很是接地气的扇着火，似乎煮着醒酒汤。平淡的看着她道：“你这住处不错啊，有山有水的。”

　　瑶光扶着头缓缓靠近他，眼神中满是疑惑警惕交加：“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