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开始造谣 调查局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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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员们破门而入的瞬间，新娘们如同被惊扰的蝶群，婚纱下摆骤然泛起涟漪。
“都抱头蹲下！”
年轻警员举着防暴盾牌，撞开玄关处的人堆，把张婶挤得一个趔趄。
他正要弯腰翻看老刘的尸体，突然被身后探出的机械臂拎着后领提起来。
“不能这么鲁莽，要注意现场保护。”周警官摘下战术目镜，蹲下身查看尸体脖颈处的刀口，突然转头对年轻警员说：“切口平滑，一刀毙命，凶手刀法很专业啊。”
张婶指着樊柔，尖叫几乎在掀翻屋顶：“就是她动的手！就是她杀的人！”
被指控者面无表情地倚着沙发，甚至还嘲讽地瞥了一眼张婶。
“这可说不清，”周警官笑笑，“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贼喊捉贼呢。”
年轻警员眼睛一亮，不愧是老警察，果然严谨啊！
张婶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警员，气得快语无伦次：“你你你！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报的警，难道还不够证明我们有多无辜吗？”
周警官义正言辞：“这么多嫌疑人，当然要都审一审，才会吐出来实话嘛。”
他一声令下：“都给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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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晏就这样，和自己的队友们在警车上水灵灵地相遇了。
乔茵尴尬地笑笑：“啊哈哈哈，还真是够巧的。”
黄怡秋不留情地拆台，“巧什么巧，你找到线索了吗？”
乔茵很不服输：“我至少找到了程然的线索！”
许安笑眯眯地补充：“是的呀，我们刚从他家出来。”
乔茵：？？？你之前怎么不说。
好了，她是小丑。
“闭嘴！都给我老实点！”负责羁押这将车的警员不耐烦拍了拍桌子。
警车飞驰在路上，警员翘个腿坐在姜晏对面，翻看智脑上的案卷，笔尖在“多人斗殴致死”的选项上随意画圈。
乔茵没忍住说：“你们这也没审啊，就直接定案了？”
警员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不然呢，就死了两个人，还想动用多少警力啊！”
就死了两个人，好轻飘飘的一句话。
警员抬起头，看看这一车都是年轻的女孩，便多了几分耐心：“估计是夫妻打架斗殴导致激情杀人吧，这样的案件一天天海了去了，都是人家自己的分内事，我们嘛，意思意思也就得了。”
意思意思也就得了？
所谓的夫妻身份，居然成了洗白暴力的漂白剂。
“那把我们一起羁押走，为的是什么呢？”姜晏挤出一抹腼腆地笑容，鲁莽提问。
警员满不在乎地笑笑：“就当给我们冲冲业绩吧，放心吧最多也就是关几天，没事的。”
污染区里的警察怎么如此不正经，姜晏皱皱眉头。
警员看到姜晏面色不好，语气便也没刚开始那么耐心了：“行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也都消停一点。”
姜晏现在有一肚子话想问樊柔，奈何她们并不在一个悬浮车。
在无法确定樊柔是否是污染源的情况下，她不能不顾后果擅自行动。
万一现在就杀了樊柔，这个诡异的污染区很可能会向更恐怖的事态发展。
再等等，姜晏沉下心，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冲动。
说不定警局里会出现新的转机和线索呢。
许安看着骤然沉默起来的姜晏，小猫一样蹭过来：“你觉得樊柔是污染源吗？”
姜晏闭了闭眼：“我觉得不像。”
许安轻声嗔怪：“可是她知道我们是外来的调查员诶。”
姜晏眉心轻簇，污染区的规则众多，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能活着从两个污染区出来已然是侥幸了。
现在又出现一个不符合常理的污染区，她本自认为自己功课做的够足了，结果现在啪啪打脸。
她甚至连污染源都分不清。
许安觉得自己旁边的气压越来越低，非常懂事地闭上了嘴。
悬浮车在沉默中行驶得越来越快。
————
“姓名？”
“乔茵。”
“年龄？”
“二十四。”
“和受害者什么关系？”
审讯室白炽灯管滋滋作响。
姜晏坐在警局走廊，看到对面的金属门倒映出扭曲的光影。
隔壁审讯室，传来乔茵夸张的抽泣声：“警察叔叔，我们真的是被无辜卷进来的呀！”
警员敲了敲桌子，“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
乔茵上半身前倾过去，神秘兮兮：“警察叔叔，我的可是干私家侦探这个活。”
她用一种懂得都懂的眼神，对警员挑了挑眉：“你说说，我出现在他家还能为了什么？”
人类基因里似乎刻着听八卦的本能，连污染物也不能免俗。
警员都下意识把记录笔往旁边推了推。
他清了清嗓子："还能是为什么？难不成他背着妻子偷腥了？"
乔茵猛地拍响桌面，震得记录仪都晃了晃：“格局小了啊，警察同志！ ”
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啧啧啧，比这个刺激八百倍！”
乔茵神秘地勾了勾手指，警员不由自主地贴过来。
然后他就听到乔茵吐出了炸裂的几个字：“他出轨自己的女婿。”
？？？
警员的三观都被震碎了，普天之下，竟然有如此特殊口味之人，出轨也就算了，居然还向自己的亲女婿下手！
姜晏隔着一道门，二脸震惊地听着乔茵开始胡编乱造。
调查局里居然有如此卧龙凤雏。
乔茵竖起三根手指头在警员面前来回晃动，“给你三个关键词——翁婿、不.伦、地下室囚.禁play！”
“什么？”警员刚喝进嘴的热水直接呛进气管，边咳嗽边急着追问：“展开说说！”
此时他已经完全被这个瓜吸引了，一整个偏离审讯的节奏，被乔茵带着走。
“程然表面是樊柔的好女婿，但实际上……”乔茵突然压低声音。
警员已经顾不上审讯纪律，整个人趴在桌沿追问：“实际上是什么？”
“实际上啊——”乔茵突然收声，朝记录仪努努嘴：“这要被人听见......”
“放心！”警员啪地关掉监控，“现在可以说了。”
乔茵满意地点点头：“实际上，程然是老王豢养了十二年的地下情人！”
“不可能！”警员拍案而起，“他女儿都二十多岁了！”
“所以才说惊世骇俗啊！”乔茵痛心疾首地摇头。
反正当事人已经死的透透的，有本事诈尸爬过来找她对质啊，乔茵靠在审讯椅上邪恶地笑了笑。
“程然十六岁就被老刘看中，假装资助贫困生，实际玩的是养成。等程然大学毕业，老刘硬是逼着女儿娶了他当上门女婿，就为继续这段禁忌关系......”
空间仿佛都扭曲了一瞬。
警员的下巴快掉到记录本上：“那樊柔能同意？”
“她当然不同意啊！”乔茵双腿交叠往后一靠，活像在茶馆说书。
“这不是今早樊柔在家，正好撞见两人在厨房……”
她突然噤声，给警员留下巨大的想象空间。
年轻的警员已经脑补出八十集家庭伦理剧，颤抖着手在案情分析栏写下“情感纠纷”四个字。
全然没注意到乔茵在桌板下鬼鬼祟祟的小动作。
姜晏坐在门外嘴角抽搐，她决定如果自己能活着出污染区，一定会建议调查局给这姑娘颁个最佳编剧奖。
警员一边写着案情分析，一边恍然大悟地摸了摸下巴，怪不得大早上发生如此惨案，还不是受害者自己不检点嘛。
等等，他记得现场不止一个死人呢，这老头玩的这么花？
正当他好奇得不行，准备接着追问时，耳麦里突然传来急促的汇报声，警员猛的直起腰。
他瞥了眼乔茵，关闭了智脑向外走，“在这里等着！”
发生什么了？乔茵正胡编乱造到兴头上，就被突发事件打断了。
金属门开合的瞬间，乔茵捕捉到走廊尽头炸开的喧哗，似乎还有自家队长的身影一闪而过。
有模糊的谄媚声从门缝溢出：“夫人放心...都是误会……”
姜晏坐在门口，看到许安和两位穿着讲究的中年人从电梯走出，身边还跟着一身警服的局长正陪着笑。
年轻警员刚冲出审讯室，就被呼来喝去，“许小姐您早说啊！小陈啊，快过来倒茶，要我保险柜里那罐大红袍！”
许安清甜的嗓音像浸了蜜的刀：“家母与陈局长是旧识，听说贵局最近在更新警用义体？”
“可不是嘛，今天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局长搓着手迎上去，警徽在制服上慌张地晃动，肥胖的脸上尽是谄媚。
“令爱见义勇为，协助调查案件，是我们工作疏忽……”
许安大度的挥挥手：“都是小事。”
“不过呢，我要保释所有同伴。”她指尖划过智脑投影的电子保释单，"包括樊柔女士。"
局长脸上的横肉抽搐两下，最终堆起讨好的笑：“当然，当然！”
“小刘！快把误抓进来的朋友都放出来！”
姜晏还没来得及进审讯室，身份就两级反转，被整个警局当场贵客来招待。
乔茵也被警员从审讯室放出来。
许安身边的妇人一看乔茵的脸，就激动冲过去抓住她的领口。
“我的儿子呢！”她尖锐指甲几乎要掐进乔茵的锁骨，“你不是查到了吗！程然现在在哪呢！”
“程然先生已经死了啊。”乔茵被勒得呼吸困难，她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死了啊，死了的儿子能有什么用？
妇人顿时收回了兴奋的表情，眼底精光骤灭。
她像丢垃圾般甩开乔茵，转身扑向许安时又换上慈母面具：“还是我的宝贝女儿好，比你那个死鬼哥哥强多了。”
“您还在调查哥哥？”许安眉眼含笑，用指尖轻轻抵开妇人。
妇人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妈妈只是想……”
“想把宝贝儿子接回来继承家业？”许安凑近她耳畔，"真可惜，哥哥怎么就死了呢。"
妇人面色僵了僵，她怎么知道大儿子如此不顶用，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妇人冷漠地把儿子忘到了脑后。
她甚至不关心程然究竟因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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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许安在拖延时间，姜晏趁机闪进档案室。
日光灯在头，成排的金属档案柜像沉默的墓碑向深处延伸。
“您对旧案感兴趣？”档案管理员殷勤地调出全息投影，“这是前些年的分局报案记录，当时还没全面普及电子存档……”
泛黄的案件在姜晏面前摊开，每份档案都附着女孩的证件照。
姜晏瞳孔骤缩——照片里那些含笑的眉眼，竟和新娘们的容颜如出一辙。
【3.12 李美娟报案，称丈夫酒后施暴（撤回）】
【7.26 张丽丽报案，称丈夫出轨申请离婚（已拒绝）】
……
【11.5 樊星意外身亡，家属坚持要求尸检（私下和解）】
姜晏指尖发凉，这些档案边缘都染着相似的污渍，像是干涸多年的血，又像婚纱拖尾蹭过的香槟酒渍。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开始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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