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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苹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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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贾良,就连白桐筝和张遗霄也惊住了。
张遗霄冷笑一声,“落宗主可真是厉害,来这还没有两个时辰,人都死光了。”
落桉脸一沉,瞪着他。
落名歧捧住自己的脸,笑道:“我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哎呀,不愧是我。”痞他变成了夸他。
话音刚落就听落桉一阵笑声。张遗霄不解的看着他,反应过来是在笑自己,生气的朝他道:“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
落桉笑得闭上了眼,眼角挤出了开心的泪水,使劲拍着腿捂着腹部,“哈哈哈哈哈哈……有啊,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多蠢,紫眼丑八怪,哈哈哈哈哈……”
十里八乡怎么说张遗霄也是风流倜傥的帅哥,丑八怪和他根本不沾边。
“你说什么?!”张遗霄瞪着他道:“谁是紫眼丑八怪?!我是蓝色眼睛!瞎子!你丑你丑!就你最丑!谁都丑不过你!”
落桉也生气了,“你说谁是瞎子?!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我撕烂你的嘴!”
张遗霄可没受过这等气,“你有本事你就撕!瞎子瞎子瞎子瞎子瞎子瞎子!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喊你瞎子吗?!那我就多喊几遍!瞎子瞎子瞎……”
这次落桉是真急眼了,上手就要去掐他。张遗霄也是不惯着他,做势就要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完全忘记了自己背上还背着个人。
在旁边想要劝架的落名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救他,背上掉下来的人还是安慰两人,只听“咚”的一声,背上人还是掉了下来,躺在地上。
……
白桐筝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莫秋城客舍了。他腹部的伤还没好,又被摔了一跤,伤口直接裂开,能活着也是庆幸了。
当他还在庆幸自己没有死时,张遗霄跟个二哈似的跑到他身边,“真!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说完蹭了蹭他的脸。
白桐筝翻着白眼,把他的脸推开,“滚开,别让我看见你。”
张遗霄说着坐直身子,“对了,你这个伤差不多两周就能好了,落宗主派了侍女给你换药,药效可好了。”
“哦,”白桐筝转过脸,“所以你可以滚了吗?”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说完跑了出去。
白桐筝叹了口气。两周后……
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侍女只负责给他送药,但他执意要自己换药,所以身体素质也提高了不少。
觉得伤好的差不多了,白桐筝准备出去散散步,刚走没两步就看到了张遗霄。
张遗霄正好也看见了他,朝他招手道:“真!你好了啊?快过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白桐筝走上前。
张遗霄拉住他的手腕,朝后山那边跑去,“哎呀,跟着我就行了!”
两人来到一条小溪边,小溪两边是竹林。
张遗霄把衣脱掉,留了一件中衣,把裤脚拉起来,撸起袖子,走了下去。白桐筝蹲在一边。
“嘶……好冰。”
“活该,非要来抓螃蟹。”白桐筝翻了个白眼。
过了一会,张遗霄激动的站起身,“抓到了!”他开心的跑到白桐筝跟前,伸手给他看。
白桐筝皱着眉,看了一眼他手中米粒般大小的螃蟹,嫌弃的一巴掌拍掉。
张遗霄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拍掉干什么?”
白桐筝无语,“人家没你眼屎大,就不能找大点再抓?”
张遗霄恼羞成怒,又无力反驳,走到小溪里接着抓。
抓了不知道多久,白桐筝等的都快要睡着时,落名歧三人来了。
白桐筝转过头,站起身,向几人行礼。
一旁的张遗霄见状,放下衣袖,穿上外衣,向落宗主行礼,“落宗主。”
站着的三个人只有落名歧知道他行礼的了,所以他只念了落宗主。
落名歧笑了笑,问白桐筝,“ 诺公子近日可还好?看你活蹦乱跳的,伤好了啊。”
白桐筝也笑了笑,“多谢落宗主关心,现在并无大碍了。”
他的自愈能力特别好,十几天左右就能愈合了。
一边的张遗霄使出各种表情想要激起落桉的心情。可平时满口脏话的落桉今日却十分安分,很不同寻常。
“既然好了我们去竹家吧,”落名歧道:“既然是她指令的,我们就去那。”
落桉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师傅。师姐说她也要来。”
落名歧点点头。
落名歧微微耸了耸肩,“那今日再休息一日,明日出发,如何?”
几人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不过方才二位是在做什么?挺有趣的,不妨告诉我?”落名歧往二人身后看去。
白桐筝:“……”
张遗霄:“呃……”
白桐筝挡住脸,“m……”
张遗霄尴尬的抠了抠脸道:“我们在抓螃蟹?”
白桐筝立刻解释道:“别带上我。”
“抓螃蟹?”落名歧想了想,笑道:“那能告诉我怎么抓吗?我也想抓。”
白桐筝别开脸,“……我没经验。”
张遗霄指了指自己,“?”
落丘陵:“……”
落桉:“?”
落名歧满眼期待……
“好罢……”张遗霄转身脱掉外衣道:“先把外衣脱掉,然后搬石,慢点搬,不要把螃蟹吓跑了,可能还有些小虾什么的,都可以抓。”
落名歧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他脱掉衣服,撸起袖子,挽起裤脚,跟着张遗霄走到了小溪里。
“嘶……好冰。”落名歧道。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师傅,小心着凉。”落桉关心道。
“知道了。”
落名歧搬起一块石头,拉出来一条长长的东西,对张遗霄道:“张公子,这个也可以抓吗?”
张遗霄一转头,魂都吓没了,“落宗主,我劝你一句赶紧扔掉,不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抓的霍然是一条蟒蛇,毒蛇!
落桉在一旁也是急得很,“师傅,快丢掉,丢的越远越好!当心被咬!”
落名歧看了看自己手上抓的那条蛇,已经被他掐死了……
几人一时都沉默了。
“落宗主……手劲挺大啊。”张遗霄缓解尴尬道。
落名歧挠了挠头,笑了笑:“是,是吗?”
“你还是看着吧。”
“哦……好吧……”
他上岸甩了甩手,落桉立马跑上来,在他手臂两边这摸摸那摸摸,“师父您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落名歧指向被他放在河对岸的蛇道:“要不给它找个地方埋了吧?看着怪可怜的。”
落桉看向他指的地方,点点头。
只要是在落桉的世界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怜爱的,但既然师傅说了,那就照做吧。
将蛇埋好之后,他们回了客舍。
张遗霄就住在白桐筝隔壁,落家三人不住这,他们有别的地方住。
半夜……
白桐筝房门被敲响。他的第一反应是,门外有贼。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侧耳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真……你睡了吗?”张遗霄的声音……
白桐筝:“……”啪一下打开门,“你谁啊?有事吗?”
张遗霄拍了一下他,“别装了,”张遗霄揽住白桐筝的肩膀,用手挡住嘴,在他耳边小声道:“我记得后山有棵树,一起去看看吧?”
“不去,”白桐筝拒绝的很干脆,“我要睡觉。”说罢就要回屋。
“哎哎哎,”张遗霄拉住他,“别走啊,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白桐筝看了他一眼,又快速转回去,“不好奇,告辞。”
“停停停!”张遗霄伸出五根手指,“五串糖葫芦!”
白桐筝无精打采地看了看。
……
再见到他们时,两人已经在树下了。
“哇~”张遗霄抬头看着这棵巨大的苹果树,“好大啊。”
白桐筝也抬头看。
树上的苹果又大又红,光泽有亮度,感觉和平时吃的苹果不一样,这个一定更好吃。
张遗霄忍不住一步蹬上树,正要摘苹果就听白桐筝道:“此处可有主人,若是被他看到,又该如何解释?”
“哎呀,没事,谁会那么小气?就摘两个尝尝。”说罢,他摘下两个跳了下来,递给了白桐筝。
“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哦。”张遗霄把苹果放在衣服上擦了擦,刚放到嘴边就听树后传来动静。
两人都是一惊,摆出战斗姿势,同一时间说道:“何人?!”
树后人也是一惊,“你们是什么人?大半夜竟然敢来偷吃我的苹果!”
原来是这棵树的主人。
两人松了一口气。可树后人见两人不说话,以为他俩做贼心虚,便想好好教育他们,走上前六目相对……
白桐筝:……”
落桉:“……”
张遗霄:“这是你种的树啊?不行我再摘几个。”
他刚要上去,树后面又传来声音,“何人如此大胆,竟敢闯入此地?!”
三人又是一惊,张遗霄小声问道:“你不是说这是你种的吗?怎么还有人?”
落桉表示不知道,“可能是虚张声势,”他对树后面的人道:“此树是我种的,你又是何人?是半夜来偷我苹果吧?”
二人跟着他走,落桉正好想教育那人一番,可刚刚绕到树后面,八目相对……
白桐筝:“……”
张遗霄:“……”
落桉跑上去:“师傅,怎么是你?”
落名歧抬了一下,给他了一个脑瓜蹦,“这树是你种的?这不是我种的吗?功劳一下全上你那去了是吧?”
落桉捂住被他弹的地方撅起嘴巴道:“我每天都有来浇水,很爱惜的。”
说完这句话,树后再次传来动静,白桐筝两人已经无动于衷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肯定又是老熟人。
果然树后走出来的人是落丘陵……
十目相对……死一般的寂静……
落名从歧还是第一个开口道:“二陵棵树也是你种的?”
落丘陵点点头。
“那就通了,我种的树,三桉浇的树,你剪的枝条。”
但他转念一想,看向白张两人,“那二位是来干什么的?”
白桐筝:“……问他。”
张遗霄迅速将苹果放到他们看不见的角度,“啊……哈哈哈,我们来散步,刚好路过。”
“哦,是这样啊,那我们回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就要去竹家了,都注意点休息,我先告辞了。”落名歧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几人也行礼道别。
张遗霄等几人走后又跑回树底下,把刚才丢在树下的苹果捡了起来,“哎呀,这苹果可不能浪费了。”
他用衣服擦了擦,放进嘴里。
不可置信的捂住嘴,眼睛瞪的老大,白桐筝见他不说话,问他:“这苹果有毒啊?堵你嗓子了?”
“好好吃!!!!!!!”一声大喊,树上睡觉的麻雀也飞走了。
白桐筝吓了一跳,一脚踹到他腿上,捂住他的嘴,“你想被抓是吗?叫那么大声?”
“不想。”
“那就闭嘴。”
点头,“好。”
他们吃完苹果,欣赏一下夜景就回去了。
另一边……
竹木琴背对着帘子,身披黑袍,带着夜叉面具,翘着二郎腿,对帘子外的人问道:“何事?”
帘外人哆哆嗦嗦道:“是……是……”
竹木琴气愤的打断道:“是是是!是什么是谁掐你喉咙了吗?!”
帘外人更紧张了,抖的也更厉害了,“是落家!派去落家的那群修士!都被抓了!”
“一群废物!就知道让他们去没用!”她重重的敲了一下椅子的握把,“我要你们有何用?!你可以走了,我用不到你了。”
帘外人一听连滚带爬的跑走,可刚跑没两步,“嘭”的一声,帘外人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竹木琴淡淡道:“是这个走。”面具之下可以明显的看出他的眼睛闪了一下。